陈斯予虽然在学习上没有天赋,但是对画画是<a href=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arget=_blank >情有独钟</a>。
初中时候流行卡通人物的名片,陈斯予就自己画,每天辅导的时候就往畔宁的作业本里塞一张,他的字总是写的大大的,学着艺术字歪歪扭扭地写着自己的名字。
畔宁接过了这张设计简约却独出心裁的名片,“陈斯予。”她喊了句这人的名字,“这个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我生在四月,大抵是长辈希望我做个能够慷慨给予的人,所以叫这个名字。”陈斯予顿了下。
“不过我怎么信这个,我反倒更相信,我的名字是因为父亲姓陈,母亲名字里带了个雨,所以陈思雨。”
陈思雨,陈斯予。
他没心没肺地开着玩笑,看向畔宁那刻总觉得大抵是上辈子有缘分。
不然他怎么会觉得这位素未蒙面的姐姐瞧着看么眼熟?
直到,他真的在台上看到了那位漂亮姐姐。
畔宁名字落下的瞬间,陈斯予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简直像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比惊讶先来到的是被女人戏耍的难堪。
畔宁自然看到了陈斯予,只是男子脸色阴沉,看着她的眼神中未知的风暴正在酝酿。
对此,畔宁倒是淡定,她只是个无辜的路人。
对于陈斯予搭讪搭到老熟人,畔宁也是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天知道,看着熟人装腔的样子,畔宁有多想笑。
也只是上台露个面的时间,畔宁正准备退场,却听老爷子大手一挥,很是热情道,“来宁宁,爷爷带你认识几个长辈。”
等完整地认识完一圈,畔宁已经笑得脸发酸了,全程需要保持一个良好营业的状态,回到宴会休息室换衣服的畔宁已然是精疲力竭。
换好衣服的她瘫倒在沙发上,这时门外传来“叩叩”的敲门声,门没锁,所以畔宁直起身,清了清嗓道,“进。”
进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在宴会上碰巧见证一切的谢逢雨,只见他气喘吁吁地闯入门,眉眼间满是紧张和焦虑。
而畔宁一眼被这人水蓝的头发吸引,不由得感慨道,“要是你染的是绿的就好了,你们仨可以组成一个红绿灯小分队了。”
调侃的话语自动被谢逢雨略过,他面带不安,看到畔宁的瞬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畔警官,炀子不见了。”
“什么?”畔宁眉头轻蹙,“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我刚才在晚宴上看到了炀子,
本来以为是巧合,结果一问他今天确实是不在练习室。”
这个畔宁知道,顺着往下问道“然后呢?”
“七点往后我越想越不对劲,于是给炀子打了通电话,但是一直显示的是关机状态。他手机常年满格电才出门,不会手机没电,我坚持打了好几通,终于有一通接听了,但是对面只传来冰块碰撞的声音,还伴随着电流滋啦滋啦的声响,随后电话立刻被掐断。”
“你别着急。”畔宁安抚情绪道,“他可能是在隔壁厅参加慈善晚会。”
“不是的,所有的宴会都会在九点前结束,现在十点多了,我已经三个多小时联系不到他了。”
畔宁眨了眨眼,刚想解释三个小时没联络到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却听谢逢雨十分急切道,“他喜欢回复粉丝留言,八点到十点多的点,他是不会不看手机的,而且我订了他的粉丝泡泡,距离他上一次上线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了,这根本不是一件合理的事情。”
谢逢雨着急忙慌的面容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清秀温婉的面容,徐徐道,“对了,畔警官,我哥哥让我给你带一句话,时间不多了,该行动了。”沈瑶的话重新在畔宁耳旁响起。
街外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在闪烁了几下。
最终彻底暗去。
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剩下一轮明亮的月光。
男子垂眸看向脚下的夜景,月色缭绕。
他眉间却始终萦绕着淡淡的愁绪,像抹不去的伤疤。
痛苦的碎片一次又一次地在寂静的黑夜中回响,有时是滔天火海中癫狂的身影,有时是辱骂声中木尺一遍遍打在身体上,后知后觉而来钝钝的疼痛,更多的时候是<a href=Tags_Naml target=_blank >孤儿</a>院单调无味的日子。
应该是过去很远了。
但最近却时常梦到。
真是奇怪呢。
空荡荡的走廊传来脚步声,像是跛脚的人拖着步子走路。
晚上十一点,距离首川大厦几公里外的小巷里发现了一具尸体,报案人是一个学生,居住在这附近。
李冉和祁忆雾出的警,老旧的巷口路段没有灯光,李冉站在警戒线外,替祁忆雾扶着灯,远远的一道高大的人影笼罩住李冉,她急声开口询问,“什么人在那里!?”
未见人影,其声先落,空荡寂静的巷口,传来似笑似怨的声音,“怎么、不认识我了吗?”
“不是刚刚才看见我吗?”沙哑的声音细细笑着,尖锐而又刺耳,“那就自我介绍一下吧。”
“你好,我是死者。
“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阿零带着新的副本强势归来!!藏了超级多的伏笔!
嘿嘿嘿,这周无论有没有榜,先承诺一下这周至少三更,么么
第22章
Chapter22 善变
李冉死死捂着嘴才不至于尖叫出声, 黑暗中一只苍白的手猛然从身后抓住了她的肩。
“死者刘宏文,男,系晨音报社记者, 死因是窒息而死, 死亡时间初步判定在晚上六点到十点之间。”说着祁忆雾将尸检报告递给了微微愣神的畔宁,“死者脖子上有青紫色的勒痕,但不致死,真正引起他窒息身亡的是药物。”
“药物成分检查过了, 是盐酸多塞平片,抗抑郁症的一种药物。”祁忆雾奇怪道,“现场没有激烈打斗过的痕迹,死者指甲缝里也没有发现任何皮肤组织,按理来说, 突然遭遇陌生袭击, 理应会有所挣扎才对, 所以我初步怀疑是熟人作案。”
畔宁看了眼昨晚回来后就惊魂未定的李冉,将自己从晚宴上带回来的伴手礼递给了对方, “这是安睡的香薰, 今晚点上用用看。”
不知道李冉昨晚到底遭遇了什么,今早一来面色就惨白得可怕, 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这般憔悴的样子让素日里看不惯她的周淮南都消停了些许。
“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劝你不要自己吓自己, 这世界上是不会有鬼的,就算有那也是人装出来的。”周淮南一边查着刘宏文的资料,一边忍不住地絮絮叨叨道。
畔宁朝祁忆雾问道,“昨晚装神弄鬼的人抓到了吗?”
“嗯, 人现在已经在审讯室了。”
“好。”畔宁抽过一边的笔录本,“究竟是人还是鬼,会会才知道。”
昨晚的事情不知被谁传出去的风声,发酵到今天已经成为首川市近来流传最广的社会新闻。
晨报的头条赫然印刷着,新闻记者含冤而死,化作亡灵重生归来。
上头给了压力,命令畔宁早日把案子给破了。
打开审讯室的门,看清嫌疑人后,畔宁不禁挑了下眉。
出人意料,审讯室内的并不是那种一眼油嘴滑舌的老油条,而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少年。
洗得发白的校服空荡荡地挂在他孱弱的肩膀上,他微微垂着脑袋,清晨窗外洒进来的光照在他的侧脸,切开棱角分明的光影,他就坐在那里,像是一株刚刚开始生长就已经腐烂的竹。
“你好,我叫畔宁。”
“不必介绍,我知道你,畔警官。”他开口,深不见底而又漆黑的双眸对上了畔宁,“开门见山一点吧。”
明明是白日,但那道眼神却似万古不变的长夜,在对上的那刻,熟悉的悲伤让畔宁心头忽的一紧。她佯装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翻开案件记录,“昨晚你为什么出现在案发现场?”
“方便让我问下现在的时间吗?”
畔宁看了眼手机,“八点五十六。”
“我脑子有点乱,可以九点再开始审讯吗?”说完他扭头看向窗外,不再理会畔宁拒绝与否。
仿佛是笃定畔宁并不会强硬地开始审讯。
畔宁只是掀眼看了眼这个年岁大概只有十六七岁的年轻人,“好。”
说完,她仔细翻阅起对面人的个人信息,当目光触及到监护人一栏填的外婆,畔宁神色一顿,向下寻找父母栏,留下的只有两行简单的生卒年。
父亲是汽车零部件公司的老板,20年公司破产,跳楼身死。
母亲兼职外卖员时遭遇车祸,抢救无效,去世的时候,正好是中秋节。
彼时对面之人也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子。
畔宁思索至此,突然意识到再过四天就又是一年的中秋节了。
“时间到了吗?”他盯着窗外,恍若无意般随口道,“今天的秋天来得很晚。”
畔宁抬头这才发现时间不知何时已然到了九点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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