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海城后,厉寒霄让司机把车停在了海城最高级的商场。
“老婆,喜欢什么买什么。”
“好,那你让司机送爸回去吧!”安笙和安母下了车。
“老婆?逛的差不多了给我打个电话,来接你。”
厉寒霄很期待安笙下一句能说:要不你和我们一起逛?
安笙点头应下,“好,你先去忙吧!”
母女两人走进商场。
安母眼花缭乱,“我的天啊!这就是大商场?你别说,还真是有种高级感。”
“妈,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安笙觉得时间有限,有话得抓紧说。
“笙笙,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你得让妈有点谱。”
“既然打算分开,就别往一起凑了,万一有了孩子,就牵扯不断了。”
安母看着女儿脖子上清晰的红痕,不得不提醒。
安笙见母亲盯着自己的脖颈,她伸手捂住。
早晨有些仓促,没注意看脖子。
但也能想到,毕竟厉寒霄属狗的。
“我……我拒绝了……可……”
“行了,妈懂。你自己小心些。”
安母拉着她的手,安慰着她,让她别紧张。
“如果你心甘情愿的接受他,妈是没问题的。妈看的出来,他是真的把你放心里了。”
“有的人即便再有钱,也不一定能给你花。”
“如果他能在你面临困境的时候站出来,不指责不埋怨,而是安慰你,帮你处理好所有的事情,这才是真正把你放在心尖上的人。”
第103章 镶金边了啊?这么贵!
安笙当然听得懂母亲的意思。
“妈,我心里挺乱的。尤其是这厉寒霄回来这两天,更乱了。”
母女两人说着便走进了一家奢侈品店。
安笙看到一条旗袍裙,觉得母亲穿一定好看。
“妈,你看这条裙子,是不是很适合您?您去试试吧!”
服务员上下打量着安笙,她们这里确实有钱人来的多,但也保不齐回头一些小虾米不识路。
“女士您的眼光真不错,我们品牌的旗袍裙每条只有一个码,很限量哦!”
安笙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并不想理会她。
安母也听出来了,试探的问道:“这条裙子多少钱啊?”
服务员笑了笑,“三十九万八千九百八哦!您要试试吗女士?”
安母震惊的看着服务员,“镶金边了啊?这么贵!”
她拉着安笙就要走。
四十万啊!都能给小笛首付套小平方的房子了,以后留着娶媳妇多好呢!
厉寒霄给的那房子什么的,她又不敢动。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安老师吗?这是来买裙子了?”
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安笙回头看过去,是苏菁菁和宋念,还有两个人她也认识,是上次帮着苏菁菁说话的两条狗。
“笙笙,是你同事还是……?”安母好奇,没听女儿提到过这些人。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罢了。咱们走吧妈。”
安笙不想和这些人浪费口舌。
服务员和经理都过来了,“苏小姐,宋小姐……欢迎光临,里面备好了二位爱喝的红酒和点心,咱们去VIP室坐。”
苏菁菁见安笙要离开,没理会经理,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地挡在了她们面前,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
这个安笙,居然敢骗她,她差点就信了安笙的话,结果倒好,上次聚会那满身厉太太架子,把宋念都气哭了,这女人可真不简单。
“别急着走啊,安老师。正好咱们这些姐妹都在,看看安老师眼光如何?”
“哟~这是又换佣人陪着了?上次那个不是挺厉害的吗?还会告状呢!哈哈哈……”
苏菁菁说完,其他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宋念在一旁捂着嘴轻笑,帮腔道:“菁菁,安老师为人师表,有一些学生愿意打小报告都习惯了,要是佣人总告状肯定受不了,换人不是正常的吗?”
“我刚刚看安小姐在看那条裙子,怎么没买呢?也是,这价格嘛……对普通老师来说,确实有点吃力了。”
安母哪里受过这种气,脸一下子涨红了,她活了大半辈子,又是教书育人的语文老师,最重体面,绝不容许别人如此作践自己的女儿。
尤其是对方竟将她比作佣人,已经触及了她的底线。
安笙刚要开口,被安母拦下,她声音不高,带着常年站在讲台积淀的威严。
“几位姑娘,看你们的穿着打扮,也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想必家中父母也是明理之人。”
她先礼后兵:“《论语》有云:恭近于礼,远耻辱也。对人保持基本的恭敬,接近礼的要求,才能远离耻辱。”
“几位出口便是佣人、小报告,言语失恭,恐怕离礼字有些距离,不免让人替你们的家教感到惋惜。”
苏菁菁脸色一变,想反驳,安母没给她机会。
她目光转向那件旗袍,继续不紧不慢地说:“至于这条裙子,价格确实不菲。《朱子家训》告诫我们: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
“我们寻常人家,懂得量入为出,不盲目追逐浮华,是为持家之本。”
“看到喜欢的东西,问问价格,权衡是否需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怎么到了几位口中,倒成了罪过?”
第104章 厉寒霄在我这里,是无价的
李红娜微微一笑,“倒是几位,一进来便对他人评头论足,极尽挖苦。”
“《增广贤文》里说: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几位如此热衷于制造是非,难道不觉得,与这店内高雅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吗?”
她这一番话,引经据典,句句不带脏字,软刀子一般,扎得苏菁菁和宋念等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尤其是那句家教惋惜和是非人,简直是把她们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偏偏又无法直接发作,因为对方言辞文明得挑不出错处。
旁边的经理和服务员都听呆了,没想到这位看似朴素的阿姨,言辞如此厉害。
“哟!没想到你身旁还有嘴皮子这么厉害的人呢?”
“是啊!这是没长嘴吗?还用别人来当嘴替?”
苏菁菁身后那两天后叭叭个没完,安笙烦的不行。
“妈,咱们走吧,这家店的苍蝇太多了,嗡嗡的,烦死了。”
苏菁菁脸上的假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的怒意。
她上前一步,差点要贴到安笙面前,尖利的指甲差点戳到安笙的鼻子。
“安笙你说谁是苍蝇?别给脸不要脸。不过是个穷教书的,在这里装什么清高。”
“买不起就是买不起,带着个嘴皮子利索的老妈子,就以为能充上流社会了?真是笑话!”
“苏菁菁!”安笙这次彻底怒了,将母亲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直视对方。
“请你放尊重点。我妈是教书育人,受人尊敬的老师,比你这种只会靠家里,满嘴喷粪的寄生虫强一万倍。你再敢出言不逊,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你想怎么不客气?”宋念也帮腔道,语气刻薄。
“还想像上次一样,让厉寒霄来撑腰?你安笙也配?”
说到不配,苏菁菁又想起被她骗的事。
“宋念姐,你可不知道我被这个女人骗的有多苦,为了不当众难堪,为了不赔我的高定,谎称要逃离厉寒霄,我当时信以为真了。”
“还有这事?金钱面前。她还能逃?”
宋念绕着安笙走了一圈,“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样吧!给你两百万,离开寒霄。怎么样?”
安母听到对方竟然如此贬低自己的女儿,还用金钱来侮辱她,气的脸色发白。
她刚想教育教育她们,被安笙拦住。
“宋念,你的两百万,还是留着自己用吧。厉寒霄在我这里,是无价的。”
厉寒霄刚从电梯里出来,刚好听到了这句话。
安笙的下车走的急,忘记拿包了,他给她的黑卡还在包里,所以他想亲自送来,顺便清场,好让她安心购物。
身后的容一见形势不妙,准备上前,被厉寒霄制止。
“听听她们说什么。”
宋念等人听安笙说完都笑出了声。
“你不会以为寒霄真的在乎你吧?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给你两百万已经是高价了,也是看在你陪了寒霄一场。”
“男人嘛!总不能让他素着,你说是不是?”
安笙也笑了,“宋念,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们一样,把感情和婚姻当作可以明码标价的商品。”
“你用钱来衡量感情,只能说明你的世界里除了钱,空空如也,真是可悲又可怜。”
她又看向苏菁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苏菁菁,我骗你?我当时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是你自己心胸阴暗,非要以己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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