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给你自由,让你去找顾铭吗?你想都不要想。”
厉寒霄松了松领带,一股恼意上头。
安笙觉得所有沟通在他绝对的控制欲面前都被捏的粉碎。
“你让我去工作,我保证,不会去找顾铭,再说了,我都和你领证了,我找他还有什么意义吗?”
厉寒霄笑了,“你的意思是我们不领证你就要去找他?”
这句话把安笙说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不是,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能曲解意思呢?就算不领证,她也不可能再和顾铭相处下去了啊!怎么可能还去找他呢?
“呵!说到你心里去了。”厉寒霄烦躁的把领带扯掉。
“不是的,就算我们没有领证,我和顾铭也没有可能了,更不可能去找他,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想去工作而已。”
安笙觉得话还是要说清楚的,免得惹火烧身。
厉寒霄听到她解释心里还是很愉悦的,解释就说明她在乎自己。
但他所想的可不是安笙所想。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安笙坐过来。
看着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安笙知道说清楚对这个男人有效,看来回去工作有望。
安笙局促的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力道坐在了他的腿上。
“想去上班?”厉寒霄贴着她的耳边吐着灼气。
安笙感觉浑身酥麻,快速点头。
“不是想出去找顾铭?”男人的语气突然转冷。
她赶紧摇头,“不是,绝对不是。”
“取悦我。”
厉寒霄说完就摊开双臂,靠在了沙发上。
安笙不明白他口中的取悦是什么意思?脑海里不停的想该怎么取悦他。
看到她疑惑不解的眼神,厉寒霄往自己的腿上看了看。
安笙顺着他看的视线,看过去,瞬间红了脸颊。
“取悦我,就让你出去工作,厉太太。”
厉寒霄抓起她的手,放在皮带上。
安笙昨天是第一次和男人做那种事,她根本不知道也不会他所谓的取悦。
她下意识的要缩回手,被厉寒霄按住。
“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安笙快速起身,“我……我不会。”
安笙的脸颊烧得通红,连耳垂都染上绯色。她垂下眼帘,不敢看厉寒霄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不会?”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伸手将人拉回。
安笙咬住下唇。昨夜的记忆碎片般涌现,那些被迫承受的亲密让她浑身僵硬。她确实不会,甚至对男女之事都知之甚少。
厉寒霄似乎看穿了她的无措,轻笑一声:“我教你。”
他引导着她的手指,每一个动作都缓慢清晰,像是在进行什么庄严的仪式。
“我真的不会,厉寒霄,你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泛红。
男人的眼神瞬间冷却,方才那点愉悦消失殆尽。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这就是你取悦我的态度?”
见他变了脸色,安笙慌不择言,“我可以学……”
厉寒霄静默地注视她良久,忽然松开手,闭眼靠在沙发上,等着她下一步的动作。
安笙深吸口气,鼓起勇气把手放在了他的腿上。
“此处省略一千字………宝子们自行脑补。”
两小时后,厉寒霄拉着整理好的安笙下了楼。
晚餐很丰盛,各种菜系都有。
入座后,厉寒霄给她边夹菜边说:“明天让李叔送你去学校。每天下午四点准时回来,我会派人接你。”
“还有,记住你的身份,厉太太。别让我听到任何不该有的传闻。”
安笙机械般点头,心中五味杂陈。她终于获得了外出工作的许可,可她感觉身上无形的枷锁更重了。
第二天清晨,安笙早早起床梳洗。她去衣帽间选了件衬衫,穿了条七分裤,试图遮住颈间和腿上的痕迹,仔细整理好妆容。
管家李叔将车准时停在别墅门前。安笙拉开车门,惊讶地发现厉寒霄坐在后座。
“你怎么??”
厉寒霄头也不抬地看着平板上的财经新闻,“顺路,我去公司。”
安笙这才放心上了车,她以为他要跟着自己呢。
一路上厉寒霄一直在接电话。安笙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感受着久违的自由气息。
车先开到学校门口,安笙正要下车,厉寒霄突然握住她的手腕。
“厉太太,就这么下车了吗?”
安笙看着他凑近的脸,不情愿的亲了一下。
厉寒霄这才满意的放开她,还不忘提醒:“别忘了时间,四点,准时出来。”
安笙点头,匆匆下车,走进校门。
她并没有去找校长,而是回到自己原来的办公室。
厉寒霄看着安笙走进教学楼,吩咐李叔别忘了到点接安笙,才下车,上了另一辆迈巴赫。
车子启动,厉寒霄才开口:“顾铭在哪个医院?”
坐在副驾驶的容一赶紧汇报着顾铭的情况,以及他在哪个医院。
“去医院。”厉寒霄命令道。
容一打听到昨晚顾铭在医院摔一晚上东西,极其暴力,出声劝道:“厉总,顾总情绪不稳定,您还是……”
第15章 好兄弟?你不觉得讽刺吗?
厉寒霄表情冷漠,“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
容一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怎么这么爱多管闲事呢?自家爷什么脾气不知道?
随后对着司机说道:“去中心医院。”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中心医院。
到达医院VIP楼层,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息。
容一快步上前想要推开病房门,被顾铭的助理拦住,“我们顾总说不见任何人。”
厉寒霄看了一眼顾铭的助理,“容一。”
容一和顾铭助理自然都是老相识,一个眼神示意,随后将他反手钳住,去了一旁。
厉寒霄推门而入。
只见满地狼藉,破碎的花瓶、散落的药品、掀翻的餐盘,显然刚经历过一场风暴。
顾铭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听到开门声,他猛地转身,“不是说了不要让人进来吗?”
看到来人是厉寒霄,他快速上前,揪住厉寒霄的衣领,“你来做什么?你把安笙还给我,她被你关在哪里了?”
厉寒霄面无表情地掰开顾铭的手,力道大的让顾铭不得不松开。
“关?她是我的妻子,我们已经领证了,何来关这一说?”
顾铭眼中布满血丝:“妻子?你用什么威胁的她?你逼她嫁给你,这也算婚姻?”
厉寒霄慢条斯理地整理被弄皱的衣领,“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顾铭猛地一拳挥来,被厉寒霄轻易抓住手腕。
“省省力气吧,作为好兄弟,我是特意来探望你的。”厉寒霄眼神冰冷。
顾铭笑了,“好兄弟?你不觉得讽刺吗?你有拿我当兄弟吗?我带我的女人来见你,结果成了你的女人,这就是我的好兄弟?”
“感情的事,我控制不了,况且我看上的东西,要是得不到也会摧毁。”厉寒霄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她?”顾铭声音嘶哑,显然对安笙还抱有期望。
他追了那么久,付出那么多心思,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更何况还是被所谓的好兄弟抢了去,他怎么可能甘心?
厉寒霄感觉听到了笑话一般,“放过?我想你应该清楚一件事,我从见到安笙的那一刻,就没打算放过她。她只能是我的。”
顾铭看着厉寒霄的眼睛,里面不只是有对安笙的占有欲,更有一种真实的情意在里面。
“如果你真的喜欢她,我们可以公平竞争,让安笙自己选择,而不是强娶豪夺。”
厉寒霄的唇角勾起:“公平竞争?顾铭,你是不是忘了,商场如战场,情场亦是如此。”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顾铭:“况且,她已经做出了选择。结婚证就是最好的证明。”
顾铭苦笑:“你真可悲,厉寒霄。那根本不是她自愿的!你威胁她,逼她签字……”
“重要吗?结果就是,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每晚睡在我的床上,冠着我的姓氏。”厉寒霄打断他,眼神幽深。
这话犹如一把尖刀,狠狠刺入顾铭的心脏。他猛地咳嗽起来,脸色苍白如纸。
厉寒霄不疾不徐地整理袖口,语气淡漠:“我今天来,不是和你讨论这些已成定局的事。而是警告你离我的妻子远点,不要再试图联系她。”
“我说了,拍卖会上那块地我会拍下来会送你,作为补偿,所以你不要再动什么歪心思。否则……”
未尽的话语中满是威胁。
他的威胁对于顾铭来说丝毫没有用,“补偿?呵!我不要补偿,你把安笙还给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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