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挽又开始敲门。
怀斯黛尔打开门,提起他的领子:“你还敢来?”
纪寻也醒了,怀里抱着狗揉着眼睛往外看:“是谁啊?”
一看到来人,他也有些奇怪,搂着梁婉一起探头看。
怀斯黛尔一生气就喜欢扇任何东西,她扇了周挽一巴掌,说昨天的事都怪他。
周挽挨了打一声不吭,怀斯黛尔让他滚,以后不要再来找她了,他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周挽眼里露出受伤的神情,失落着,像一只心脏中箭的鹿。
“我错了。”他对怀斯黛尔说,“我误会你们了。”
怀斯黛尔并不给他机会,用力推着他要把他轰出去。
周挽牵她的手,最后低下头,声音别扭道:“...姐,别生气了。”
空气沉默了下来。
纪寻和梁婉和狗都面面相觑。
第36章
周挽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 脸上浮起一层淡粉色红晕,他说钱已经给怀斯黛尔打过去了,还有她的家人也在美国安顿好了。
他试探着勾勾怀斯黛尔的手:“你去我那里住好不好?以后我...听你的。”
怀斯黛尔哼了声, 没说话。
周挽见怀斯黛尔不再骂他了, 立刻抓着她的手往外走,同时不忘向梁婉道谢, 感谢她这些天对怀斯黛尔的照顾,还有纪寻,他也道了歉, 把狗从他怀里接了过来。
在车上怀斯黛尔问他是谁跟他说纪寻的事的,让他那样跟纪寻打架。
周挽说昨天周家与纪家有洽谈会议, 在纪先生的办公桌上,他亲眼看到了怀斯黛尔和纪寻的照片,纪先生随口一提说弟弟离家后现在跟黛尔家的小姐住一起, 他就误会了, 然后找到了商场里。
“你傻啊, 那是因为梁婉, 全港岛都知道他们在一起了你不知道?”
“我不看新闻。”周挽对这些媒体八卦不感兴趣,他除了画画就是读书, 是八卦绝缘体。
“班里同学都在说你也不听?”
他说是因为当时太生气了, 失去理智。
怀斯黛尔要气冒烟了。
周挽又低低喊她姐, 垂着浓密的长睫毛,声音里有点可怜。
怀斯黛尔双手环胸,烦闷地把狗夺过来不想理他。
周挽扯她的裙子,怀斯黛尔不停打他的手,打了好长时间勉强消了火。
她心有余悸道:“不过还好纪先生顾念兄弟情谊,不然就你爷爷发威, 纪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这次纪临倒是让怀斯黛尔有些出乎意料了,她以为那样冷酷无情的男人是不会顾念兄弟情谊的,没想到梁婉求求情他就把纪寻放出来了。
两兄弟之间感情真是意外的好呢。
不过也是情有可原,纪老先生已经去世,纪寻对继承权没有威胁了,又是亲兄弟,做哥哥的当然也会溺爱弟弟一些。
“纪先生高兴的事在后头呢。”怀斯黛尔对周挽兴奋说道。
“等他知道纪寻求婚成功了,还不知道开心成什么样呢。”
“哇万一纪寻跟梁婉一不小心,梁婉再生个小宝宝,他直接成大伯啦,嘿,你说他开不开心?”怀斯黛尔浮想联翩。
周挽点点头,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两人抱着狗,在祝福纪寻梁婉的同时,很为大伯纪临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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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时梁婉刚醒来,意识朦朦胧胧的,她翻了翻身,纪寻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嗨,早上好,未婚妻。”
他的声音像小时候乌鸦喝水故事里的小石子,一颗一颗沉到装满水的透明玻璃瓶底。
梁婉睁开眼,纪寻的额前几缕碎发轻轻晃动着,眼睛是属于天空的碧蓝色,正跪在床前望着她。
“早上好,未婚夫。”她对他眨了眨眼睛。
纪寻爬上床,他晨起时已经洗过澡了,皮肤散发着属于少年的湿冷香味,他拱起腰轻轻碰梁婉的唇,就像蝮蛇吻蔷薇。
他小口小口慢慢啄着,吐着热气移到她颈后,那里被乌黑头发遮挡着,他想离得她更近一步时,梁婉忽然低头躲过了。
她慌乱地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似乎想盖住些什么。
纪寻疑惑地望着她。
“梁婉,你不喜欢我吗?”
梁婉说她很喜欢他。
“那为什么你躲我...”
梁婉嗫喏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纪寻歪头看着她,忽然懂了。
“梁婉你嫌我脏吗,不脏的,多干净的孩子啊,你要摸我吗?”
他跪在地板上,抬起脖子,在地上亮晶晶望着她,脑袋湿乎乎地蹭她的腿。
“梁婉,快摸我,我真的不脏的。”
梁婉试探着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他受到了鼓舞:“我能舔你吗?梁婉。”
说着他伸出舌头,舌尖鲜红,舔了舔她的小腿,接着一路往上,梁婉慌忙并上腿,把他踹下床。
“我是你未婚夫!”纪寻重新爬上来,使劲抓她的被子往下扯。
“未婚夫也不可以!”梁婉攥紧被子十分坚持。
“哼,还不是因为我跟你求婚,让你得意忘形嘛梁婉。”纪寻心里想本来应该是你求我的。
但是作为一个独立的男人,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计较这些。
即便如此,为了表达愤怒,他还是在梁婉吃早餐打了个喷嚏时,冲她猛猛甩着脸色给她披了毯子,却没有对她喊 God bless you!
在纪寻求婚成功后的这几天,他都是用这种奇怪的模式在对待自己,梁婉对此虽然不解,但还是保留了对纪寻的尊重。
她每天上学,画画,感觉那些恐惧的记忆随着身体痕迹的消除也慢慢消失了,噩梦在离她而去。
怀斯黛尔回美国见父母了,现在梁婉一个人坐车回家,偶尔还会想起那条小狗,不知道它现在长的有多大了,怀斯黛尔这次回去把小狗也带上了,但是没有带周挽,周挽对此很不满,他问梁婉怀斯黛尔什么时候回来,梁婉说她也不知道,怀斯黛尔没有说日期,周挽脸色苍白,当天夜里就追去了。
梁婉今天回家时有点晚,想着自己课堂上刚得了零分的画,进门把包包衣服挂在墙上,转身时,浴室门开了。
纪临只裹了条浴巾,水滴顺着皎洁胸口沟壑流下,流进精壮优美的人鱼线。
他的皮肤湿光淋淋,腰身精悍有力,美丽野性的眼睛上挑,眼珠像海一样碧蓝。
梁婉愣了下,然后飞快捂住眼跑出了门。
当晚吃饭时两人不说话,纪寻穿着宽大的衬衣,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向下滴水,几缕细流沿着雪白性感的锁骨流进胸口。
很快,他的胸口湿了一片,丰满肌肉若隐若现。
梁婉晚饭吃得飞快,把碗抱起来,一直低着头。
纪寻翘着长腿半躺在沙发上,眼神直勾勾扫过她的耳尖,那里红通通的。
他微微勾起了嘴角。
这一晚梁婉睡得很不好,梦里是少年冷白的肩膀和细腰,她感到一直有黏糊糊的东西在舔她,一只又高又大凶巴巴的凶鬼不停抓她的腿。
清晨时她披着头发醒来,床上有些凌乱,床单皱皱的像鸟窝,她穿着睡衣去卫生间,听到了里面压抑的低喊声。
隔着朦胧半掩的玻璃门,纪寻在里面冲洗,不停叫着,他一边喊她的名字,一边喉咙里发出舒服的闷哼。
梁婉站在原地,感觉血液飞快上涌,这时纪寻回头看到她,身形一顿,手中的动作骤然停下来。
他的手心里湿润黏滑,滴落到地板上,有一点正好溅到她的裙角。
“被你看到了,梁婉。”纪寻低着下巴,盯着她衣角的那点白色,舔舔唇。
外面的天空正在破晓,他的眼中充盈着亢奋亮光,对她缓缓张开腿:“过来,梁婉。”
“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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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中,纪寻的注视让梁婉一时心跳急促。
但她努力克制着内心的那份恐惧,慢慢向他走过去,像所有圣经里虔诚的信徒走向太阳那样。
纪临红着脖子让她帮帮他,地板上滴落的声音越来越多,他的眼神已经变了,里面阴郁疯长肆虐,黏黏糊糊的。
“梁婉,我喜欢你,喜欢你。”他把她抱到床上,不停对她说,每一遍都压低身体,猛烈喘息。
他们紧贴的皮肤摩擦出酸酸的味道,纪寻像蛇一样拱起腰身,用力舔她脖颈脆弱的皮肤。
她美得像蚌壳里的肉。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你别哭啊。”纪寻慌忙跪起来哄她,她的皮肤嫩得像舌头一样,他手忙脚乱,小心翼翼擦拭,手指上长满了眼泪,“是我弄疼你了吗?”
他终于支支吾吾说自己是第一次,没有经验。
梁婉惊讶:“可是他们都说你...”
“你信他们还是信我啊?”
纪寻有点委屈,要梁婉哄。
在他的讲述中,梁婉才发现媒体把他写的太坏了,纪寻说都说了那群女孩跟他没那种关系,可他们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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