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鸾玉昭昭_徐书晚 > 第113页
    你扔我做什么!疼!


    “哪里疼?”


    慕淮之一面问,一面已伸手,挑了她的衣带,一扯就松了,又褪去她的大红袍,一面解她的束带,环佩珠钗全部撂了,叮叮当当铺了一地,她青丝乍泄,白皙的小脸蛋儿施了粉黛,宛若仙子临凡一般,只方才挑起她的红盖头那一眼,他已再忘不掉。


    不知衣裳是怎么被剥尽了的,她身上只亵衣和一层薄薄的冰丝绸里衣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任由他掌控抚弄,她半眯着眼望他,一面又主动勾住他的脖子亲他,又大胆地用舌勾勒他的唇——


    册子上就是这么画的。


    慕淮之已是难耐,被她这般挑拨,哪里忍得住?


    可她从来不是这样主动的,今日如此,他很是受用,一面由她亲着,一面揽紧她的腰,一手裹了雪团,低声问:“谁教你这样的?”


    她退开来,一面又亲亲他的喉结。


    慕淮之早将她压下,勾下脑袋重重地吻她,直亲得她呜呜呜的,等她的唇肿了些,他又埋首去她颈项流连,直亲得她浑身酥软发麻,忍不住想要他更多。


    她也不是害羞矜持的小娘子,于是搂住他的脖子要亲亲,慕淮之放纵地由她胡来,一面忍着,沉嗓说:“你师父来了,只是你已嫁我为妻,他不便来见你。”


    南宫蘋一听师父来了,忙退开来,比划:


    师父来喝酒么?


    慕淮之抬手勾缠她的发丝,亲着她的额说:“嗯。他送了你我一样东西。”


    她问:


    是什么呀?


    慕淮之暗了眸色,亲她的耳珠,说:“让我们顺利行房的东西。”


    “……?”


    南宫蘋听见这样虎狼词汇,并不是很开心,因她想缓一缓再做那事儿,于是又问:


    为何要吃了药才能行房呢?


    慕淮之笑了下,一字一句在她耳边说:“你体内有蛊,不能破身的。要将那蛊虫拔出才能行房。”


    南宫蘋眨眨眼,比划:


    破身……是指王爷要用你的大棍子捅穿我么?


    “……”


    慕淮之并没想过小丫头如此不加修饰的形容那事儿,今日她又如此动人,他却又不能真的动她,却又被她勾起了欲念,遂有些发狠地又吻下来,直亲得她呜呜的,眼尾也染了媚态。


    他咬着她的耳珠,说:“你师父神通广大,这东西不仅能拔除你体内的蛊虫,还能治你的哑症。”


    南宫蘋听了更开心了,便扯着他的衣袖,又比划:


    那王爷赶快给我用那个东西吧!


    “好。”慕淮之眸色沉暗,一面搂了她过来,说,“那东西是用大量的莲子养出来的,具体的,便是要将那东西放进你体内。”


    南宫蘋问:


    怎么放呢?


    慕淮之已挑开她的衣裳,幽幽道:“此物是一种蛊虫,你体内的则是蛊王,待它与你体内的那只蛊王交合,便会被蛊王吃掉。你师父给这只蛊虫浸了药,蛊王吃了那只蛊虫,便会被此药腐蚀,随后死去,你的毒亦可解了。”


    南宫蘋点点头,比划:


    那我要把这个吃进去还是怎样呢?


    慕淮之:“不能吃的,吃了它就死了。昭昭乖,把你的腿打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9章


    69.


    她很听话, 也较一般女子大胆些,亦就是少了那么些矜持,于是把腿打开。


    如若不这样, 那药也不好放进去的。


    因她躺着,身上一层极薄的冰丝绸裹了玲珑身段,雪团呼之欲出, 一层云纹锦的亵衣半露不露的。


    这般珠盈玉润的小娘子, 谁能不爱呢?


    慕淮之绕是再定力极好,此刻也挡不住她这般无意的撩拨。


    何况她已是他的妻, 无论做些什么也不过分, 只是如今她尚不能破身,遂面对良宵美景, 他亦只能压制了燥热火气,只是, 哪里能轻易放过她?


    他将一只青玉瓷瓶揭开盖儿,不消多时,里边一只不过米粒大小的蛊虫爬出来。


    这蛊虫生得通体乳白, 若不仔细看,真就如同那米粒一般,这蛊虫乃是虚元用莲子浸润养了七天七夜才得,又用药酒泡过, 对人却是无毒的, 却是那蛊王天生的克星。


    虚元也是近来无法, 又听闻南宫蘋已回了南宫府, 于是他便夜闯她的槐香院,将她那些医书全翻了个遍。


    自然,他不是为了他赠她的那些医书, 而是因为她跟着他云游四海时,所展现出来的惊人医者天赋令他惊讶。


    若不是从小耳濡目染,她不可能有这般见教,于是他便猜想,她应是自小就看医书的……那么何人引导?


    多半是她阿娘或爹爹,既如此,她那里应是有什么并未面世的医书古籍才是,且他推断,她极有可能来自南疆,连她惯使的医术也似南疆那边的。


    如今她又和慕淮之生情,慕淮之又一定要娶她为妻,他做为她的师父,慕淮之的师弟,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对鸳鸯就这么散了,于是这些日子都在苦寻拔除她身上蛊虫之法,只是她的蛊虫虽有解,慕淮之的毒却还未能寻到解救之法。


    那夜,虚元在她的槐香院里果翻到了一箱厚厚的古籍,只是那些古籍上的文字是南疆字符,他并不甚通,千方百计解读了一二册,竟发现这是关于南疆蛊术的古籍!


    自然,不仅有养蛊种蛊之法,还有拔除蛊毒之秘法,虚元破译了这些文字后,便欲养蛊,于是有了那日十里堡之行,只是那日他已算到她有此劫,虽凶险,却是不伤性命的,那一劫亦是转折,遂他算到后也未出手阻隔,只因万事皆有定数。


    慕淮之虽因全阳天师和小师妹之事,与虚元有了些龃龉,但到底是同门,亲如手足,所以他虽疑过虚元,却还是选择相信,所以当虚元将这蛊虫赠他,让他放入南宫蘋体内时,他并未犹豫便接受了此法。


    那日南宫蘋遭劫,虚元亦是将计就计,他早算到太后已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又以小师妹的性命要挟他投靠于她。


    太后的计划是,要他替她找出慕淮之那支秘密藏于京师的铁骑营的下落,否则,小师妹便没命了。


    可小师妹早已失去踪迹多年,连他也未曾寻到,这太后如何寻到的?莫不是唱一出空城计么?


    但太后有物证,给了他一枚银手镯,那手镯是小师妹贴身物件,旁人哪里知晓?


    因事关小师妹,虚元那日便乱了,遂将计就计,将太后的细作引到了十里堡。


    那些细作只要不蠢,稍加留心便可知十里堡另有玄机——这是他对不住慕淮之的地方。


    为了所爱,他不惜暴露了师兄的铁骑营所在。


    以太后的野心和阴毒,这个妇人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铁骑营暴露后,吴义保也不能继续藏了,慕淮之便借故将吴义保调派去了北地前线,从而替了齐翰飞回京。


    随后不几日,那支铁骑营中毒者无数,起因是有人在十里堡一条溪流里下了毒。


    太后手段利落,一得知铁骑营的下落,便等不及露出了狐狸尾巴,现如今那只铁骑营中毒者已过半,先是毒,后是瘟疫,这么一来,那支铁骑营短期内算是废了。


    太后的目的很简单,明的不行来阴的,她要掣肘摄政王的可用势力,再一股一股逐个击溃,最后再来个瓮中捉鳖。


    因虚元有愧,遂要偿还,所以这些日子费尽心机不眠不休,终于将蛊虫养了出来。


    那只蛊虫在慕淮之的掌心蠕动了会儿,又不动了。


    虚元说过,这只蛊虫只对那蛊王有害,对人是无害的,所以让他放心给南宫蘋用。


    慕淮之也不迟疑,捏住那只蛊虫,放在一指的指腹上,随后,缓慢地替她放了进去。


    他不敢深入,只探手送到一寸的位置便停下,她蜷缩起脚趾,一面蹙起眉毛哼哼两声,睁大眼睛看着他的举止,天真懵懂,一面比划:


    王爷已经开始了么?


    “……?”


    慕淮之咬着牙,念了句:“只是替你放蛊虫进去。”


    红灯帐底,鸳鸯交颈,夜色温柔,这一夜注定旖旎万千。


    他亲她的耳珠,沉嗓哄道:“昭昭喜不喜欢?”


    她眨眨眼,又点头,比划:


    昭昭喜欢,王爷多亲亲昭昭。


    “亲哪里?”


    他说这话的时候,脑袋埋下去,眸色沉郁,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却也染上几分欲色,神色还是那般冷静沉稳,可举止却猛浪,不给她反应机会。


    小丫头靠在他怀,一面抬起小手打他,一面又蹭进他怀里要抱抱,他笑说:“不是已经在抱了么?”


    她摇摇头,比划:


    夫君抱着昭昭睡觉才睡得香,昭昭现在好困。


    “此刻真不希望你是个哑巴,想听昭昭唤本王夫君。”


    慕淮之亲了亲她的额,她笑了笑,又靠着他不动了,想来是累极,眼尾眉梢的媚态却不减,慕淮之哪里肯就此放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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