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绾甯一直哼哼唧唧,不愿让他离开分毫,像条蛇一般,攀缠住薄瑾杉。
高大的身躯紧紧跟她贴合在一起,摞在床上,只有两条白腿,从薄瑾杉的腰侧抬高缠住。
薄瑾杉拿她没办法,只好先把人抱起来,关了灯,拿了被子,再度跌回床上。
床很窄,只有一米宽。
两人并排躺着都有些挤,但此时的二人,显然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
薄瑾杉平躺在床上,阖着眼,平复着呼吸。
孟绾甯实在是不安分。
本来是趴在他身上,后来滑到一侧,依附着薄瑾杉,小手在他胸膛间摸来摸去。
薄瑾杉一开始没制止她,后来她胆大妄为,手掌往下落,到他腹间。
薄瑾杉睁开眼,覆在她的手背上。
他警告道:“别闹。”
关了灯看不见人,孟绾甯胆子大了不少,她不乐意,说:“我要。”
“要什么?”薄瑾杉拿开她的手。
“你知道。”
“今天不行,不许胡闹。”薄瑾杉语气严厉了一些,按住她的手。
她愈发胆大,直接从运动裤边缘伸了进去。
在别人家里,没有任何措施,薄瑾杉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她。
孟绾甯那股劲顶到这儿,颇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薄瑾杉说什么都不肯。
他只要一严厉,过往那些凶过她的话就都展露在眼前。
孟绾甯晚上受了惊吓,委屈巴巴的,瘪着嘴就要哭。
薄瑾杉听她抽抽就心疼,翻身抱住她,无奈地叹:“宝宝,你乖一点好不好?别现在跟我闹。”
“我讨厌你。”孟绾甯声音里有了哭腔,愤愤控诉,“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薄瑾杉声音冷了些:“我怎么不是男人?”
她抽回手,捂着脸,“我不要年纪大的不行的男人。”
薄瑾杉是真让她气笑了,鼻腔里“哼”一声。
他问:“就非要现在证明?”
孟绾甯肯定道:“就要现在。”
难得词穷,薄瑾杉被她顶撞地说不出话,呼吸重了几分。
“你知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孟绾甯知道他担心什么,又窸窸窣窣爬到他身上,“我知道,但我在安全期。”
薄瑾杉依旧不松口:“安全期也不一定安全。”
孟绾甯有些抓狂,“我就想要,你满足我好不好。”
她像是保证,也像是承诺,“就算真有了,我也不用你负责,男欢女爱,我们都是自愿。”
轻飘飘一句话,就给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定了性。
薄瑾杉声音冷硬到了极致,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孟绾甯气势不减:“我当然知道!”
他这副模样,像是怎么说都不愿意。
孟绾甯推开他,坐起身,框里哐当的找到鞋子,又要换衣服。
“你不给我,我去找其他人。”
薄瑾杉在她身后起身,摸黑揽住她的腰,一下将人压在床上。
他气急了,偏过脸缓了好一阵,才没用她讨厌的那种语气,“你再说一遍。”
孟绾甯有些胆战心惊,但依旧执拗,“你要是不行,我就去找个行的男人,反正都是为了爽,谁能让我爽我就跟谁。”
薄瑾杉拉开了一些距离。
孟绾甯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从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分辨出他此刻的情绪。
他一言不发,掐着孟绾甯细腰的那只手愈发用力。
而后,在孟绾甯毫无反应的时候,薄瑾杉再度倾身压了过来。
狂风骤雨一般,丝毫不给她留任何反悔的机会和余地。
黑暗中会放大一切感官和触觉。
那双大手流连过孟绾甯的身体,引起一阵阵颤栗。
孟绾甯抬起脸,找着薄瑾杉的唇瓣。
她胡乱蹭着,毫无章法,把薄瑾杉闹得邪火四处流窜。
薄瑾杉不停抚摸着哄着她,叫她宝宝,让她乖。
后来低头咬住那双饱满的唇瓣,孟绾甯这才满足地轻哼一声,回应给他的是一个极尽缠绵的热吻。
如果只用耳朵去听,此时的侧屋,浓重的是男女的喘息声和掌心抚摸皮肤的声音,偶见唇瓣纠缠的接吻声。
仅听一听就能感觉到贲张的爱意。
孟绾甯被亲得意识朦朦胧胧,隐约听到薄瑾杉说:“回去就跟我登记结婚,好不好?”
他问完,也并不是非要一个答案的样子,再度吻住孟绾甯的唇。
孟绾甯“唔唔唔”了好几声,仅存的意识告诉她要拒绝,但又说不出话。
她喘不上气,吊带裙的前襟被剥下。
薄瑾杉低头含上去,满意地笑:“嗯,宝宝答应了。”
答应什么了。
孟绾甯双眼无神,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恍恍惚惚意识到什么,还没等来得及谴责薄瑾杉的无赖行径,就被他一直下滑的脑袋噤了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4章 来信 “爸爸。”
薄瑾杉掀了床单, 铺上浴巾暂时用着。
先用唇瓣,再用手指,之后是掌心, 最后换成自己。
他粗吼着, 掐住孟绾甯的臀瓣, 倾身衔住她的耳垂, 低哑着嗓音:“宝宝,放松。”
尽管薄瑾杉已经为她做了足够的准备, 但毕竟三年没被碰过, 她比处子之夜更加让人欲罢不能。
孟绾甯难受极了。
搂着薄瑾杉的脖子,泪悬在眼眶里, 颤着声音说“要”,偶尔夹杂着一两句“疼”, 不光折腾自己, 还把薄瑾杉折腾得够呛。
她骨子里的倔劲始终没变过。
想要得到什么誓不罢休,不问得失、不计后果, 三年的时间是让她成熟许多, 但面对这个男人所做出的很多本能的反应, 是刻在身上的。
无法改变。
薄瑾杉眼底一片猩红, 顾忌着这毕竟是在别人家, 实在不愿孟绾甯这样的娇声让旁人听了去。
他低头亲着她, 把她的声音全部堵回嗓子眼,手指打圈按摩着,哄着她, “乖,宝宝乖。”
孟绾甯神情渐渐变了。
薄瑾杉知道她是舒服了,双手扶着木床床头架起的一截栏杆, 猛地一贯到底。
漆黑的夜里,分不清屋外的风声和雨声。
映入眼眸的景象比不上感官带来的美妙体验,耳畔的呼吸和低语声仿佛就是整个世界。
孟绾甯觉得自己可能是要疯了。
那种毫无阻隔的肌肤碰触,每一寸的褶皱都恰到好处地贴合着她敏感的神经。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跟着郁美华住在集体户时,有一家以铸铁为生的邻居。
每日敲敲打打,烧制的铁坚硬滚烫。
有次离得近,差点被烫到,郁美华后来严辞教导,让她一定注意安全。
小时候需要注意安全,长大了更多的是享受。
她足足想念了三年。
甚至在那种难受又舒服的感受下,萌生出一种类似恐惧的情绪。
薄瑾杉每附在她耳边说一句下流的话,她就以一种更加显而易见的表现,或者说是薄瑾杉期待中的表现回应他。
他后来不满足于此,开始跟孟绾甯算账。
“刚才要去找谁?”薄瑾杉眼神有些狠戾,眉间浅皱着,不是很温柔地掐住孟绾甯的下巴。
孟绾甯嘴唇有些麻,摇着头哭泣着说:“没有。”
他太重太狠。
“还觉得我老吗?”薄瑾杉声音浑浊了一些,坚实的肌肉紧紧绷着。
孟绾甯说不出话,反手拽着枕头,仰着脸闭上眼,她连气都提不上来。
薄瑾杉给她渡着气,看她缓过来一些,又再度用比刚才更重的力道,“嗯?老不老?”
“不、不老。”
孟绾甯想攀住他的肩,却被薄瑾杉扣住。
他不让她碰,十指紧扣着将她的手按在枕间。
孟绾甯不乐意,哭着闹着说:“抱,我要抱……”
她不想再隐藏,也不想总是说反话把人推开。
因为太爱他,所以渴望与他亲密接触,想与他肌肤相接。
薄瑾杉脸色有些阴沉,因为忍了太久,所以内心的摧毁欲达到了顶峰。
但他又必须克制,不能将孟绾甯毁掉。
他松开手,让孟绾甯得偿所愿地抱住他。
薄瑾杉低下头就能找到孟绾甯的耳朵,话语也从方才的下流到带着些训斥意味的脏话。
有些话,放在正常的场景中,是羞辱,但在此刻,却不是那种意味。
薄瑾杉乐此不彼。
孟绾甯连绵不绝。
情至浓时,孟绾甯心潮翻涌,澎湃着唤他“爸爸”,又唤他“Daddy”,两种称呼间歇着不停唤着,唤得薄瑾杉彻底失控。
她其实很恋父,因为父亲从小的缺失,导致她对父亲的渴望完完全全投射在了薄瑾杉身上,形成一种无法割舍的Daddy iss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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