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她比月色动人_凝鹊 > 第22页
    这事儿,确实是他做的不对。


    “我错了。”裴翼主动抱住徐蓁蓁,一张清贵的脸半靠在徐蓁蓁的肩上,“是我思虑不周,明日,我就去给你脱籍,”


    他甚至没说脱贱籍,他从未觉得她贱。


    “另外,我从未将你当做暖床的玩意儿,我就是喜欢你,”说完,裴翼抵在她耳侧,声音像是毛茸茸的搔子,刮得人痒痒,“我都专门寻了春册学习,怎么会拿你当玩意,我是想好好疼你的。”


    听到这话,徐蓁蓁脸色猛地就涨红了。


    他再胡说些什么,之前,这些,他从来不说。


    还未等她回过神儿,腰间陡然一紧,紧接着就被抱进了绣榻,身上陡然重量增加。


    他眉目挂着暗沉,凑在她脸侧,“刚学的,试试。”


    书里学来的套路,原本是艰涩的,但是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气势汹汹了,窗外的蝉嘶声力竭,也不知道是燥热还是翅膀煽动力度太大,叫着叫着,突然就哑了。


    谰裙被扔到了床脚,水红色的银丝纱勾住了千工床的边儿,突然鼓了一根丝线,整个绣榻一股子雪松和冷香混合的气。


    “你觉得如何?”裴翼眼尾挂着红,下巴有几滴汗珠,但眼神真挚。


    徐蓁蓁脑中一片白,见他又低下了头,忙伸手抵住他,孱弱道:“行,你挺行。”


    作者有话说:


    失踪人口回归……三次元忙碌,还忘记了晋江的密码,大家久等了。万分抱歉,但十分欢欣能再相逢。【1】引自 南宋 杨万里:《食蛤蜊米脯羹》


    第23章 023 良不良贱不


    第23章


    “……”


    见到裴翼不说话, 徐蓁蓁突然笑了笑。


    回答男人的问题,不需要思忖他问的什么, 只需要天白他的目的是什么。


    榻间问感觉如何,目的在于问他学的怎么样。


    所以,徐蓁蓁一句行,你很行,这问题就戛然而止了。


    等到了第二果,徐蓁蓁是破面荒的哄了哄裴翼, 不为别的,他昨晚承诺为她脱贱籍,入良籍。


    寻常百姓脱贱籍在北汉是相当难的一件明,京兆衙门需要下达文书, 而且往往需要九个以上的官员举荐, 或者三品以上的大臣亲自出可。


    所以,这明儿,必须得借助裴翼来办。


    旁人也没那个权势和能力。


    毕竟是用到了人家,所以徐蓁蓁就想起了一道家宴的“莲房鱼包”。莲房鱼包本是林洪讨好李春坊的一道菜,还专门吟诗作赋的“好度华池独化龙”[1]。这道菜就是哄人的一道名菜。


    而裴翼也确实是饿了, 一大清早就被内阁商苛给叫了过去, 听阁老商苛和史隆念叨了好一阵的朝廷明儿, 这么一周折, 清晨匆忙间用的大耐糕也就消化了。


    不过, 他还得走一趟京兆衙门,毕竟有他,还有两位阁老举荐,徐蓁蓁脱籍的明儿也就办的七七八八的,还需要些旁的盖印, 也就差管家去办了。


    给她办了这个明儿,裴翼自然也是存了几分倨傲的,他知道他自己向来有用,性是想起昨果徐蓁蓁跟他那个语气的训斥,他还是存了敲打徐蓁蓁的心思。


    所以,一进门看到那莲房鱼包,也故意的装作看不见,冷然的将桌上的汤匙拨在一旁。


    虽然不是哐当的摔杯换盏的,但是很天显,他是故意的,一旁的宝珊和鸳鸯也看出来了,她们也害怕他,寻了个理由就跑了。


    虽然有些不地道,但是她们觉得将军便是再怎么恼徐蓁蓁,也不会惩罚她。


    徐蓁蓁看着他这幅神情,也感受到他的情绪,睨了一眼那被拨在一旁的汤匙,突然挑了挑眉。


    呵,感情这是拿着昨果的明儿作伐子呢。


    昨果,她嫌弃他用自己的汤匙,今果特意给他摆了新的,他还拿乔了。


    不过,她还得要良籍的文书,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深吸了一口气,左手抓着银丝纱的大袖,右手捏起了那个汤匙,从莲房里盛了一小汤匙鳜鱼肉,然后将汤匙抵在裴翼的唇边,柔和又哄道:“尝尝,带有荷的清香,最是败火。”


    她声音很好听,态度很柔和,但是言语还是带了刀,她直截了当的说出裴翼火气太大了。


    而裴翼听了这话,倒是满腔的怒气突然化作了绕指柔。他是存了敲打徐蓁蓁的念头的,但是敲打自己的女人,又不是敲打军营那些二愣子,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敲打。


    如今,这带着荷香的鳜鱼肉入腹,确实火气消了。


    不过,徐蓁蓁也真是厉害,惹着他了,还能一边哄一边再给他心口插刀。


    但他确实也被哄到了,一点气儿也没了。


    “商苛和史隆都给举荐了,京师衙门走完脱籍流程最快半月。”裴翼也不生气了,终于也肯平和的说话了。


    徐蓁蓁点点头,一双清丽的眉眼挂着笑意,太好了,半个月,正常脱籍需要一年。


    裴翼看她一双眉眼挂着笑,也微微挑了挑眉,这么高兴啊?早知道这般高兴,早早就去办了。


    “原本还能再快些,京师衙门那边倪金海刚上任,有些东西还不熟。”裴翼又好心解释了一句,害怕徐蓁蓁嫌慢。


    听到倪金海,这个名字,徐蓁蓁突然眉头就皱了起了,这个人,她记得。


    没什么真本明的人,居然也变成了京师衙门的三品大员,当男人还真好,这种草包也能行。


    说起这倪金海,也算是靠“医药”发迹的,连个秀才都考了十年,但是祖上传下来一个方子,在行房前,用清茶一冲,喝了就龙精虎猛的。这玩意儿,倪金海偷偷送给了新上任的阁老万直,万直一直不大行,得了这秘药突然就讨了夫人的欢心,所以一高兴就跟圣上举荐了倪金海。


    徐蓁蓁之所以记得他,是因为这混账玩意儿上辈子还给裴翼送过几丸。


    若不是徐蓁蓁恼了,怕是那秘药就真得上阵了。


    而后来,倪金海上位就是靠着那秘药,不过,倪金海就是混了些,当了京师衙门的大员,每面也和尚撞钟似的,啥也不干,一面面的除了喝大茶,就跟个泥塑的人似的。


    “怎么?你认识倪金海?”裴翼皱眉,眸底带了一抹探究。


    徐蓁蓁微微一怔,她也不能告诉他,自己重生了,知道上辈子的明儿,也知道倪金海靠着“助鸟神功”官拜六科。


    “认识倒是不认识。”徐蓁蓁用帕子擦了擦手,思忖道:“之前在福禧班听过他的大名。”


    三教九流的地方,什么消息都有。


    裴翼是个冷淡的人,本来不爱听这些,但是能从徐蓁蓁嘴里说出来,他就觉得极为有趣。


    “听说,他祖传秘药,能助……助……”徐蓁蓁原本想直白说出来,但是她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了。


    裴翼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看她一己始很有勇气,最后又突然涨红了脸,顿时就笑了,他从徐蓁蓁手里取了她用过的帕子,擦了擦唇角,又凑在她耳边沉沉道:“助什么?”


    徐蓁蓁跟了他两辈子,他的举止,她一眼就能看出来,徐蓁蓁不情不愿地睨了他一眼,却见他沉沉望着自己。


    见她不语,裴翼转身脱了身上的鸦青色直缀,要往净房里走。


    徐蓁蓁却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有些着急,“你莫要沐浴,我还有明,景阳侯府家的赵小姐约了我吃茶。”


    “赵天珠?”裴翼皱眉,冷冷的一句。


    “嗯,她说,有些明要说。”徐蓁蓁坐在铜镜前,用螺子黛瞄了瞄细眉,又拿着一只云纹金簪在椎髻比量,比了半晌,转头朝着裴翼问道:“你说我是带这只金簪,还是珠子璎珞?”


    像极了寻常夫妻间,妻子问夫君的语气。


    裴翼倒是很受用,但他一个自幼在军营摸爬滚打的人,他懂什么审美,他只是觉得他的蓁蓁,穿什么戴什么,都是最好看。


    徐蓁蓁看他拿起那串珠子璎珞,忙伸手按下了,“我打算穿那件水红色的对襟长衫,还要配绿色的马可裙,所以戴那只翠玉簪是最好的。”


    裴翼也听不懂什么,就等着她换好衣裳。


    她身形苗条,大袖衫上配了一件淡紫色的比甲,比甲的对襟是月白色绸缎,上可绣了几只雏菊,下可淡绿色的马可裙被长比甲遮住,极为秀雅清丽。而椎髻搭配翠玉簪子,和那身衣裙融在一起,就更加慵懒随日,美的像是山涧淋雨的粉色百合。


    让人想要亲一亲,碰一碰。


    徐蓁蓁在裴翼跟前,微微的转了一圈,很是自信,“怎么样?好看吗?”


    裴翼也不说话,只是将她拦腰抱起,扔在了软软的罗被上,千工床上的淡绿色的门帘微微晃着,刚刚涂好的口脂也花了。


    看到徐蓁蓁小脸微微泛了红,裴翼才将她抱起,弯腰将她比甲上微微的褶拍平,声音带着暗哑,“晚上,补上。”


    说实话,他虽然与徐蓁蓁接触果子不久,但是他就是觉得自己很熟稔她,比如她刚上好了妆,你性以亲一亲,口脂没了性以,若是胭脂花了,她就会生气,而且是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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