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妍冷笑,朝着身边的婆子使眼色,婆子带着几个丫头直接推门进去了。


    王清妍看向裴翼,声音又带了几分娇气,“表哥,一会儿您定要重重罚她。让她滚出将……”


    裴翼拧眉,眸底挂着不悦,把王清妍接下来的话给吓住了。


    而进房的嬷嬷和丫头不一会就出来了,手里捧着三只镯子和一只明月珰。


    王清妍百里泛红的脸儿挂着一丝得意,直接走过去抓起那三只镯子,朝着徐蓁蓁道:“方才让你承认,你非得嘴硬,看表哥怎么罚你!”


    徐蓁蓁扫了一眼那镯子,眉目噙着冷意,“这般下定论,可是太没水平了。”


    王清妍听了气的小脸憋红,直接抓住裴翼的袖,眸子盈着泪珠,委屈道:“表哥,她一个小偷,竟然还这般张狂!”


    徐蓁蓁浅浅一笑,捏起那只明月珰,不慌不忙道:“我自幼对金过敏,一碰就全身起红疹,这耳铛是金钩,你那三只玉镯子又是镶了金的,我便是偷,也不偷这等的。”


    说完,那金钩接触的皮肤处就起了一层红,紧接着细细密密的疙瘩就起了。


    一旁的婆子看的很清楚,惊讶道:“说的正是,这都起红疹了!用脚后跟想,也知道她不会拿这等过敏的,否则不直接就被抓了?!”


    这话一出,王清妍眉目立刻就变得慌乱,她微微攥拳,瞪了那婆子一眼,“多嘴!”


    “表小姐。”徐蓁蓁将那耳铛按在王清妍的掌心,极为无奈道:“何必呢~韩燕婉同我在一个戏园子,便是不和,也不会帮着外人不是?”


    其实,徐蓁蓁很清楚,韩燕婉这次就是要联通王清妍来泼自己脏水。


    但是王清妍却认同了徐蓁蓁的说话,听了这话后,手握成拳狠狠瞪了韩燕婉一眼,似乎要剁了她的手一般。她也是瞎了心了,怎么就能相信韩燕婉满肚子上位的戏子。


    养不熟的狗,终究是要反咬人一口的。越想王清妍越生气!


    韩燕婉也皱眉,她往常怎么没注意徐蓁蓁对金器过敏,明明昨日来将军府她还是带了金首饰的?!她也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其实徐蓁蓁心里也是打鼓的,要不是裴翼来了,王清妍泼脏水污蔑她偷东西的事儿可就成功了一半儿了。


    毕竟裴夫人是把王清妍当心肝明珠似的,王清妍要是口口声声地污蔑她,一帮人又都站王清妍,这锅怎么都得背。


    徐蓁蓁看向王清妍,“这般周折的,就为了污蔑我偷东西?你也太看不起将军的眼光了~”徐蓁蓁说完,细白的小手直接挽住了裴翼的胳膊,一双灵秀的眸子流露一抹妩媚。


    王清妍恨得咬牙切齿,紧攥着手,恼恨徐蓁蓁,更恼恨韩燕婉。


    “无事生非!去母亲那儿跪着!”裴翼拧眉,冷声呵斥王清妍。


    王清妍眼泪啪嗒又掉了下来,她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忽然变成了这样,明明她是跟着那些个主母学得,明明自己是重生女,怎么就干不过一个戏子!?


    只不过现在再怎么不平衡,她也得把憋闷给咽下去,否则她当真会被赶出去!


    王清妍一走,整个瑶华院就立刻安静平和下来了,裴翼侧目看着徐蓁蓁搭在自己袖上的那只手。


    徐蓁蓁也知道失礼,忙要移开却被他一把捏住了腕子,裴翼好整以暇地用指尖捏着她的手窝儿,“有两下子~”


    徐蓁蓁抬头,看到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流出的笑意,便知道裴翼已经看穿了她的小伎俩。


    “那是,你这后宅豺狼虎豹又步步惊心的,我可不得防着点儿?”徐蓁蓁清了清嗓子,又撤了撤自己的手。


    当然,也没撤动。他不松手,她那点儿力气自然是不成的。


    裴翼看了她半晌,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你仿佛对我很熟悉?”


    他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缘故,他总觉得徐蓁蓁同他之间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相处了很久的人,但是又实在记不起究竟有过什么。


    徐蓁蓁敛着眉,正想着怎么解释,忽然听他道:“鲁飞白大闹了福禧班,这会子被关在刑部衙门了。”


    提到鲁飞白,徐蓁蓁的脸瞬间就白了,掌心忽然冒了一层冷汗。


    她深吸了口气,要告知他有关鲁飞白的原委,但是刚张口,就见他大掌落在她的发心,微微揉了揉,直接转移了话题,“不必说了,我酒醉的头疼,到你房里歇一歇。”


    这反应倒是让徐蓁蓁一怔,上辈子每次提到鲁飞白,他都是刨根问底的,怎么这次?


    徐蓁蓁蹙眉,总觉得这辈子的裴翼也有些微妙,甚至在这么一刹那,她怀疑裴翼是重生了的,却故意在她跟前装傻。


    她私心里想着,待缓过神儿却见裴翼早已经躺在她的床上睡了,也未曾要新的铺盖,直接拉过她昨日盖过的便睡了。


    徐蓁蓁摇了摇头,坐在一侧的软塌上翻看那些话本子,脑子里却是满满都是裴翼,这小子太反常了……


    徐蓁蓁反反复复的想,过了一个时辰后,她终于耐不住了,她定要试他一试。想到这儿,徐蓁蓁便大着胆子爬上了床,靠在他身边,静静地盯着他那张高华贵重的俊脸,目光微微下移,就看到了他松开的领口处微微露出的鼓胀的肌肉。


    他生的高大,看不出那等粗莽来,但是脱了里衣却是块块都是肌肉,极为结实也极为粗壮。她就这么看着,看着看着脸忽然就发热发烫了……


    而这么一瞬间,旁边那男人长长的睫毛瞬间打开,不由分说一个乾坤大挪移直接将徐蓁蓁压在了身下,薄唇贴在她的耳侧,声音沉沉,“戏园子里的姑娘,就是大胆~”


    徐蓁蓁明显是未曾料到这一出,一双干净的眸子全是慌乱,红滢的唇也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


    裴翼深深的看着她,眸底微微一暗,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掰正,低头就亲了上去。软软的唇跟京城的白糕一般,甜又香,他没有章法,只是重重一吮,惹得徐蓁蓁恼了脸儿。


    徐蓁蓁本就生的好看,这一恼,那双眼睛就更水光潋滟的,手指抓他的背也力气小小的,像是一只小野猫,惹得人更炙烈了些。


    其实裴翼没想怎么着,就是莫名的觉得喜欢,莫名的想亲一亲,好像是当真亲了很多回一般。


    徐蓁蓁伸手推他,但是忽然又一顿,他吻技可以装,那事儿总归是装不得的,她太了解上辈子的裴翼了,他在那事儿上一点作假,她都能瞧出来。


    既然不能打破砂锅问到底,她也只能剑走偏锋,姑且试他一试!


    徐蓁蓁深吸了一口气,细细的指尖微微划过他的胸膛,一双明净的眸子深深看着他的,最后直接用手将他的腰微微往下一拉,唇角勾着娇俏和笑意,“这是自然,戏娘旁的不会,可是什么戏都是拿捏得当的。”


    他本来没那层面的肖想,但是被这明艳又娇俏的小姑娘一勾,他觉得喉咙忽然就燥了,心中压下的什么仿佛一瞬间翻涌滔天,“你当真愿意?”


    徐蓁蓁一怔,她就是试一试,大不了到关键时刻说自己来了小日子。


    裴翼见她不否认,一只大手便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游移,衣裳一件件的落地,床帏帘儿哗啦一声落下,整个绣榻彻底的燥热了。


    徐蓁蓁耐着性子,想着看他接下来的做派,但是身子又忽然软塌跟发了的面团一般,指尖一过,像是开了一朵朵花,让她有些忘记了最初的目的,直到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这里吗?”


    听到这句,徐蓁蓁一个没忍住,噗喝一声就笑了,小手捂着肚子,眼睛笑的弯弯的。


    不知道位置,自然就不是重生的,要知道上辈子的裴翼对她的身子可是轻车熟路……


    听到徐蓁蓁笑的这般,裴翼也愣了一下,半晌却拧起了眉,大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面色冷凝而阴沉,“你觉得很有趣?!”


    徐蓁蓁看到他真的生气了,便识趣的乖顺起来,敛着眉眼将脖颈往他掌心又送了送。


    他生气是真的,但是掐她脖子的手却太松散了,而徐蓁蓁这一送,倒是直接点了炸‘药的引线。


    裴翼拧眉直接俯身压了上去,薄唇咬住了她的耳垂,“徐姑娘,你自找的!”他其实不太清楚,也么接触过旁的女人,但是这事儿总归是一回生两回熟,摸索出来的经验。


    徐蓁蓁心里一怔,他是真要来真的。得,真戳了马蜂窝了!


    伸手推又推不动,要逃又逃不开,忽然有什么顶了上来,惹得她当场脸儿就青了。


    而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阵敲门声,紧接着道:“将军,表小姐跪太阳底下,给晒昏了……夫人让您过去瞧瞧!”


    裴翼不理会,想要继续,却听外面敲门声一声比一声急,“将军……将军……夫人叫您过去……”


    作者有话说:


    收养的流浪猫被偷了……去年10月14号遇见的,真的很爱……一宿没睡,淋雨找了4回,早晨5点找到9点……急的起了一身红疹……真的真的特别讨厌这些偷别人东西的,太恶心了!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