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铬:“?”


    为了让他切身体会,赵海棠打量他:“你今天赚了多少?”


    秦铬笑了声:“挺多。”


    轮到赵海棠语塞。


    过了会。


    赵海棠重新问:“今天你对象原谅你了吗?”


    “......”秦铬眉心一跳。


    赵海棠满意了:“粤菜。”


    秦铬定了两秒,肩膀颤动,禁不住低笑出声。


    一上车赵海棠的嘴巴就被吻住了。


    男人气息灼烈,手掌抓着她后脑,发狠地亲了她一口,亲的赵海棠腿脚发软,皮肤激起细小的颤栗。


    松开刹那,赵海棠甚至看见他喉咙还在吞咽。


    狗男人毫不掩饰眼里的欲望,深眸挺鼻红唇,具像化的荷尔蒙,一副先喂饱她,回去后再喂他的臭德性。


    赵海棠不想看他,垂着脑袋,装作翻书。


    男人含着笑息的嗓音落下:“车上看书伤视力。”


    赵海棠不抬头:“少管。”


    秦铬舌尖轻啧,手一抬,将她覆住脸颊的长发掖到耳后。


    瞬间露出她红彤彤的耳垂。


    赵海棠嫌他烦,胡乱抓了几把,重新把头发抓下来。


    得。


    秦铬刚得到赦免,还真不敢惹她。


    东州口碑最好的粤菜餐厅临近美赛,秦铬直接将车开过去:“那边不好停车,咱们走一段?”


    看见自家老板的车,美赛泊车小弟远远就迎了过来。


    赵海棠考虑了下:“你先送我,你再回来停车。”


    “......”


    秦铬真是服了这姑奶奶。


    二百米都不能走?


    但祖宗提了,他还能怎么办,照办呗。


    秦铬懒得折腾,干脆让小弟上车,到餐厅直接帮他开回来。


    赵海棠不管他怎么办,像是打定主意,多走一步都没门。


    车没熄火,秦铬先下车,绕到副驾拉开车门,手臂一夹,把赵海棠带了下来。


    赵海棠嗓子眼里咕哝:“你不能公主抱吗,每次都像薅萝卜。”那么粗鲁。


    秦铬没好气:“少事儿。”


    听都没听过什么“公主抱”。


    双脚落到地面,赵海棠嘟了下嘴巴,正在迈步上台阶,小幅度甩动的手骤然被秦铬握住。


    赵海棠不易察觉的顿了顿。


    男人泰然自若,学着她上次强行牵他手的动作,将五根手指跟她的穿插,相贴,掌心对着掌心,体温互换。


    然后手指弯曲,把她手包在拳中。


    牵个手都是他要掌控的霸道。


    赵海棠抿抿唇,随着他牵引的动作默不作声进了餐厅。


    秦铬让迎上来的服务员找个靠窗的位置。


    赵海棠:“不了吧,卡座就行,隐秘点的。”


    秦铬瞥她,欠嗖嗖的:“我知道你急,但你不能在外面对我动手。”


    “...滚。”


    秦铬低眉敛颚笑了,不好惹的长相融化出层层叠叠的柔软。


    他是愉悦的。


    跟着服务生向内走。


    某一刻,不知看见什么,赵海棠突然抽手,干巴巴道:“啊我先去个洗手间。”


    秦铬掌心一空。


    赵海棠速度很快,问服务员:“你们洗手间在哪?”


    “右拐直行再左转。”


    “好的谢谢。”


    甚至都没跟秦铬说一声,扭头就走,走了两步发现方向不对,又慌慌张张掉头,转眼在面前消失。


    餐厅开着冷气,秦铬空掉的手心钻进凉意。


    眸子里的笑意还未冷却,前方一道耳熟的声音:“秦铬——”


    是他亲妈丁冉宁。


    秦铬嘴角没来得及散干净的弧度敛得一干二净,手随便抄进兜里,目光冷淡的移到丁冉宁方向。


    他身材高大健壮,短袖下的手臂肌肉匀称流畅,风吹雨打里熬过来的,气质透着凶猛的强悍。


    有客人经过,秦铬侧了下身。


    丁冉宁是陪朋友过来吃饭的,带着她龙凤胎中的龙。


    “新闻我看到了,”丁冉宁优雅的理理头发,“青高已经是你的了?”


    秦铬懒得搭理这种问题。


    上次骂他丧良心,这次有种刻意的亲近。


    太刻意了。


    丁冉宁拉着小儿子:“冬冬,喊哥哥。”


    十二三岁的男孩:“哥哥。”


    秦铬轻扯嘴角:“喂,小孩。”


    冬冬:“哥哥。”


    秦铬:“放暑假了没?”


    冬冬:“放了。”


    秦铬:“期末考试得了多少分?”


    冬冬:“......”


    第48章 这是对戒。


    赵海棠回来时丁冉宁等人已经离开。


    小孩哥蔫头巴脑,丁冉宁不悦又心疼,装模作样的问秦铬怎么就一个人过来吃饭。


    秦铬绷住的眼皮就动了动。


    让服务员帮他换了个靠窗的座,拨电话让赵海棠过来。


    因而赵海棠一回来就看见他大马金刀的靠着墨绿皮质沙发,脑袋仰着,明明是坐着,偏偏气势凌人,直勾勾地看着她。


    赵海棠压声:“干嘛换位?”


    秦铬不咸不淡:“你说呢。”


    赵海棠:“我怎么知道。”


    秦铬:“那你就想到知道为止。”


    “......”赵海棠在他对面坐下,“你怎么啦?”


    秦铬:“你说呢?”


    赵海棠:“。”


    服务员过来点菜。


    秦铬让人家先下去。


    赵海棠莫名其妙,又问:“你到底怎么了?”


    秦铬还是懒洋洋的瘫坐:“你刚才怎么回事,二百米的路走不了?”


    “......”


    “一进餐厅就要去洗手间?”


    这有什么奇怪的。


    赵海棠解释:“我下班时忘记洗手。”


    秦铬:“我牵了你没洗的手。”


    赵海棠:“所以你也去洗一洗。”


    秦铬面无表情,眼神锋利冷然,之前柔和下来的轮廓重新变得生硬。


    就在这时。


    兜里手机响了。


    秦铬由它响了一会。


    餐厅安静,手机铃突兀,赵海棠是个有素质的食客,催他:“你快接啊,吵到别人了。”


    秦铬鼻息哼出冷笑,掏出手机,接通:


    “说。”


    “公章?在我抽屉...”


    没讲完,秦铬眼皮一撩,看见对面女孩不假思索捂起的耳朵。


    秦铬直接气笑了。


    等他挂了电话,赵海棠坦然松手,叫服务员过来点菜。


    完全不打算对她的举动做出解释。


    一副我懂你懂大家都懂的自若。


    点完单,服务员下去备餐。


    男人吞噬人的目光一错不错的定在她身上。


    赵海棠觉得自己还是得补充一句:“我什么都没听见,只听见‘公章’两个字,我发誓。”


    “......”


    秦铬后槽牙痒痒。


    但他能怎么办。


    是他冤枉了人家。


    也难怪人家为了避嫌,主动拉远跟他的距离,免得日后再出点什么说不清的事。


    过去三年,秦铬也一直是这么想,这么做的。


    可她今天坚持坐车过来,生怕在美赛这条路上碰见他的熟人,又要隐私性强的座位,看见丁冉宁转头就躲...


    秦铬tm的不舒坦!


    憋屈坏了!


    更直白的话他说不出口,也拆解不出这种情绪的深层原因,赵海棠比他放松舒服,一边挑着喜欢吃的,一边把不喜欢的扔他碗里。


    秦铬电话又响了两次。


    每次一响,赵海棠就要警觉的看过来,似乎一确定是工作电话,她会立刻做好回避的准备。


    秦铬脸色越来越难看,把响个不停的电话摁掉,关机。


    赵海棠专心把海鲜粥里的海鲜和配菜挑出来给他,完全无视他的烦躁。


    最后,秦铬吁了长长一口气:“还要吃什么,点。”


    “......”


    秦铬:“吃饱了逛商场,不是喜欢小铃铛手链吗,买一百条。”


    赵海棠语塞。


    为他财大气粗的作风无语片刻,纠正:“不是小铃铛,是铃兰花。”


    “买,”秦铬说,“铃兰,海棠,都买。”


    “......”


    赵海棠那种妈妈犯错后喊小孩吃饭当作认错的感觉又出来了。


    她吃不了几口,剩下的一堆全部扔给秦铬,男人风卷残云,解决得干干净净。


    这么大的个头和贲张的肌肉不是白长的。


    赵海棠想回去午睡,秦铬坚持带她逛商场,她视线扫过的东西问都不问就让柜姐包起来。


    赵海棠真有种自己被包养的恍惚。


    在秦铬第N次让柜姐把她视线必经路线内的手镯包起来时,赵海棠幽幽道:“套路这么熟练,在多少女人身上练过啊。”


    “......”


    秦铬是真没想到她还能从这个角度解读。


    他这辈子经历过的困难多如过江之鲫,就没碰过像眼前一样棘手的。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