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有点不敢去。


    他们校园帖里有次有个男生被挂,就是因为他经常去那边锻炼。


    说他是猥琐男,帖子还很热。


    说他盯着女生目不转睛,偷窥狂。


    男生很无语,他近视严重,看人看不清,运动的时候没有戴眼镜,看人想要看清楚要努力的瞪大眼,认真看。


    结果居然被传成这样……


    有点无语。


    冯浩也觉得过去锻炼,有点说不清,瓜田李下,算了。


    还是绕教学楼,或者学校后山也很大。


    冯浩今天探探路,跑跑停停,但是总归有跑,身体被打开了一般,一下子就轻松了,没有那么紧绷。


    冯浩然后去学生街买早餐。


    他早上最喜欢的还是面线糊。


    这个地道又新鲜,是本地特产。


    以后离开这个地方都肯定吃不到了。


    老板娘大冷天的穿了一件黑色高领紧身毛衣,很好看,大凶细腰,一条街上最浪的老板娘,生意也做的很红火。


    面线糊说起来,属于贵的早餐了。


    加牛肉,小肠,活虾,蛋卷,油条,等等。


    冯浩问了廖教授她们有没有忌口。


    廖教授说她没有,但是小石不吃葱和香菜。


    冯浩要了四份豪华游艇嘉年华版本面线糊。


    给石院长那份没有让加香菜和葱。


    他提着早餐到教师公寓,果然看到了已经到岗的保安王大爷。


    昨晚还和王大爷儿子王校长打掼蛋的。


    冯浩是给王大爷买的面线糊。


    王大爷到岗之后,正好在门口逗他的小鸟儿。


    冯浩留下了面线糊和油条,就去廖教授家了。


    王大爷很开心。


    天天吃老伴做的早饭,有点腻了,今天偷跑早早出来的,没有想到冯浩这小子给自己带了早饭,嘿嘿。


    王大爷笑道:「你那车我上次见车轮有点脏了,我给你拿水枪冲了。」


    冯浩感谢了王大爷。


    王大爷摆摆手,反正闲得无聊,顺手的事情。


    冯浩转头看过去,自己车旁边的雷克萨斯安静的并列排着。


    他提着面线糊去廖教授住的那栋楼。


    廖教授和刘老师不在同一栋楼。


    不然早上上班高峰期,感觉也有可能会遇到刘老师。


    冯浩提着早餐到了廖教授家。


    廖教授家里暖暖的,不是开空调,她开了电暖气。


    同时也开窗透气。


    家里有一股很浓郁的正骨水之类的味道。


    估计是廖教授给石院长上偏方了。


    年纪够大的人,手里总有几个偏方。


    显然偏方没有用。


    冯浩来的时候见石院长,头发乱的像是鸡窝。


    她说手抬不起来梳头。


    好惨。


    冯浩说:「老师,我先帮你按,按完了,你就可以吃早饭了。」


    石美玲点头,她说她先去刷个牙。


    还好左手也能刷牙。


    费劲的刷牙,抠了眼角的眼屎,然后又胡乱的用棉柔巾泡湿,擦洗了一遍脸。


    期间忘了右手不好抬,动作了两下,结果疼的差点掉眼泪。


    怎么会这么疼,石美玲都有点担心,会不会是其他毛病。


    岔气这么严重吗?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明明是过来养生的,结果现在人不人,鬼不鬼,昨晚疼的睡不着,翻身或者不小心抬手就会疼,咳嗽也疼。


    几次都疼醒了。


    石美玲感觉自己好惨,好挫败。


    冯浩等石院长洗漱好,过来,就给她按。


    昨晚他找了一些抖音教学视频学习了一下。


    着重学习了岔气的手法,感觉有针对性,应该会好一点。


    昨天有点弄错了,石院长说哪里疼,他就使劲按哪里,虽然当时好像爽了舒服了,但是实际没有用。


    人体像是提线木偶,肩胛骨疼不是按肩胛骨,而是按脖子下方,中间三指的位置,捏那个穴位。


    穴位这种也是,有标注出来,但是能真正掌握,也是唯手熟尔。


    冯浩今天认认真真的给重新按。


    就让石院长坐着。


    石美玲担心太疼,左手拿着手机,准备看看手机,转移注意力。


    一边刷手机,一边疼的哇哇叫。


    结果刷着刷着,她忽然一句:「格老子滴!」


    把冯浩吓一跳,下手重了一些。


    疼的石院长又是一声尖叫。


    「小疯子我们的画入围了,就是画你的那幅,入围的作品将被邀请参加亚历山大卢奇绘画奖的展览,作品将在指定的展览场馆进行展出。小疯子,你要火了,这个展览很牛逼的,就算最后没有获奖,也已经不亏了。」


    「嗷嗷嗷,老娘要吃兔头!!」


    冯浩:……石院长的口音有点重,小冯子和小疯子是有区别的。


    ……


    第388章 刮风寨


    ……


    人逢喜事精神爽。


    屋子里响起猿猴一般的呼啸声。


    被冯浩掐住了不知道哪个穴位,疼的石院长哭爹喊娘的。


    等冯浩松手,哎,不疼了。


    冯浩让石院长动动胳膊还有哪里疼。


    她觉得包疼的。


    结果抬起胳膊,心有余悸,总觉得会疼。


    冯浩问她哪里疼,她又不确定了,「不疼了?」


    再摆动胳膊,好像确实不知道哪里疼了。


    岔气一部分是肌肉原因,也有一部分是神经原因,就像是你把打嗝的人吓一跳,可能就会不打嗝了。


    岔气的人有时候精神特别兴奋,一动,也可能就扭回来了。


    当然也还会疼,配合着推拿会好的快一点。


    石美玲感觉不疼了,就又开始嘚瑟起来了。


    这可是亚历山大卢奇绘画奖的入围,艺术家又活过来了。


    为了这荣誉,她短寿十年都愿意。


    人就是这样,有牛马基因。


    上一秒要死要活,下一秒有个胡萝卜吊过来,又能跑起来了。


    那什么入围,冯浩不太懂,但是被兴奋的石院长按住科普了一顿。


    见冯浩懵懵懂懂,解释不清。


    石美玲干脆道:「就是我现在的画一幅最多能换五十万只双流麻辣兔头,我入围亚历山大卢奇绘画奖,以后五十万只麻辣兔头都只是成本价了。


    如果进入决赛,最后真的获奖。


    主办方会给5000美元的奖金,和Pelham艺术中心的个展机会。


    那是每个画家的毕生梦想。


    你的茶道是国家级比赛,这个是世界级的比赛。」


    石美玲滔滔不绝,感觉她眼睛发亮,眼珠子里堆满了麻辣兔头。


    艺术是高尚的,她衡量的高尚艺术用的是麻辣兔头。


    冯浩看着石院长手舞足蹈,感觉她明天应该真的能好了。


    和廖教授他们一起吃了早饭。


    面线糊很特别,放凉了也能好喝,温温的时候,可以当做饮料,直接吸管吸溜吸溜的吸进去,刚好。


    有嚼劲的小肠牛肉什么的,就当做配菜。


    有点类似那种毛血旺奶茶的感觉。


    一块吃完早饭,廖教授倒是没有给冯浩转钱,知道他现在不缺这点钱。


    但是廖教授给冯浩送了一款老茶,有二十年的茶龄的茶。


    当然对廖教授来说,好像就是她上次存的而已。


    二十年,也好像没有那么久。


    二十年的刮风寨。


    当年她只是觉得这茶比较甜。


    那时候老李才起步,还卖茶呢,廖教授顺手给收了不少茶。


    当然老李也不坑朋友,给推荐的都是好茶。


    那些茶品质都不错,但是当时都没啥名气,就是普通的茶而已。


    现在生普洱分类可多,冰岛,小户赛,薄荷糖,按地名细分,每个地方都能说出个道道,再加上年份,一饼茶可以卖到一万多。


    时间是最大的溢价。


    廖教授很理科,她存茶的方式也非常专业,按照实验室的方式存的,所以她手里的茶是真的不错的。


    当年给老李帮忙买的茶买多了,不得已买了套房子存茶。


    没有住,里面弄的恒温恒湿,专门用来放茶的。


    这边的气候反而不是很合适存储,很容易发霉,太潮湿,所以她也是定期让人快递一部分过来。


    年份久,其实慢慢喝,好喝的茶也不多了。


    廖教授也没有强社交需求,轻易不给人送茶。


    而给冯浩是因为他真的懂茶,给他不浪费。


    于是冯浩用了两个面线糊换回了一饼价值约是1W+的刮风寨。


    这个价格不用大乔科普,冯浩跟任师姐前几天聊天,还是学到不少业内基础知识的。


    难怪现在大家都不喝普洱了,太贵了,没法玩了。


    离开廖教授家,冯浩在舍友群里问他们吃了没。


    结果几个牲口居然真的在宿舍干等,嗷嗷待哺,居然真的不出来吃早饭,都这个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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