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恐怕就不是砸电视那么简单了吧?
梁思思又转头去看秦父。
还好秦父一向把面子看得重要。
虽然秦挽的绝情也让他丢人了,但是秦挽现在出息了,上电视了呢,这是多么大的荣耀啊。
听到儿媳妇这么说,秦父就狠狠瞪向秦母:
“你给我闭嘴,你敢去找秦挽,我就打断你的腿。”
秦母很不满:
“我们辛辛苦苦养大她,难道真的就断绝关系吗?”
秦父又狠狠瞪了秦母一眼:
“你还有脸说?让你对她好一点,你呢?你像个亲妈吗?看你偏心成啥样了?”
“总之不准去。”
“她现在出息了你就找上去,还嫌外面的人说的不够难听是吧?用你那脑子好好想一想。”
秦母虽然不甘心,但是也不敢违背秦父的意思。
只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好意思说我?当初又不是我一个人把她丢上火车的。”
梁思思:“……”
她决定了,这就出去找房子,哪怕是租房子,他们一家三口也要搬出去住。
……
隔天张总还真把他家的吉他带来了。
报了名后,秦挽没事儿就在厂里找个没人的地方练习,晚上下班也在家弹唱。
隔壁的牛丽丽带着小锐锐跑过来听了一会儿。
牛丽丽直感叹:
“妹子,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这唱的也太好听了。”
秦挽笑道:
“现在真没有了。”
四年大学她整天忙得团团转,为了学业,为了活着,她没有一天是闲着的。
还好,付出都没有白费。
第二天就是三十号,有节目的都各自找了地方练习。
秦挽上午开会,下午生产部那边打电话来,说是第一批回字纹、云纹布料终于生产出来了。
秦挽赶紧过去看。
这批布料是厂里的研究员们新研究出来的织法,配合新机器,这批布料拿在手里那光泽感和柔韧性跟以往的棉布确实不一样。
研究员给秦挽讲了一堆专业知识,秦挽只记住了个大概。
她从生产部领了两匹布,准备亲自拿去给骆修白看看。
回到办公室她就给骆修白打了个电话,对方正好在。
一厂的速度还是挺快的,骆修白非常满意。
“对了,我今天正好有空,秦副总如果不忙,晚上请我吃饭吧,顺便把布料带来。”
秦挽抱歉道:
“不好意思啊骆总,今晚厂里有晚会。”
骆修白注意力瞬间跑偏:
“你晚上要上台表演节目?”
秦挽:“是的,等会吃了饭就要准备了。这样吧骆总,你哪天有空,我给你送过去,明天放假也可以的。”
这顿饭真是欠了好久了,一直没还,她这心里也一直记着。
骆修白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漫不经心道:
“那就再说吧。”
挂了电话,骆修白扫了杜子衡一眼。
杜子衡在旁边听的真切,见他那副死样子就问了一句:
“干啥,想去看人家表演节目啊?”
骆修白懒洋洋靠在他的老板椅上,心情看起来不错,俊脸还带着笑。
他食指扣了扣办公桌:
“打个电话,让他们留两个好位置。”
杜子衡很不满:
“你要去看人家表演节目凭什么拉上我啊,我就没有私人空间的吗?”
骆修白冷眼一扫:
“我一个人去像话吗?”
那司马昭之心不就昭然若揭了?
这边,秦挽吃了晚饭就回宿舍好好打扮了一番。
她找了一条牛仔喇叭裤,上面是一件颜色鲜艳的花衬衣,又选了一个红色的发箍戴上。
很有一点街头抱个吉他装酷的青年男女的感觉了。
然后又化了一个比较明艳的妆,耳朵上戴了一对白色的大圈耳环。
从宿舍出去的时候,院子里的人都看呆了。
“你们别说哈,秦挽真是漂亮。”
“那些去三厂开会的都说呢,秦副总可是给咱们一厂长脸了,三厂那边连个翻译都找不出来,还是秦副总救的急。”
“昨天晚上的新闻你们没看啊,看得我都跟着骄傲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副市长和外宾在我们一厂参观呢哈哈哈。”
到了厂里的大礼堂,秦挽找刘俏拿了吉他。
“对了秦副总,刚才我看到骆总来了,张总正陪着呢。”
秦挽一愣:
“骆总来了?厂里邀请的吗?”
不对,厂里如果要邀请骆修白,肯定是让她打电话。
秦挽也来不及多想,大老板来了,她肯定要去见一见的。
第055章 又又没救成
骆修白被安排在一厂长旁边,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
离舞台最近。
这会儿晚会还没开始,大礼堂里面闹哄哄的。
秦挽费了好大的劲才挤过来。
她朝骆修白伸出手:
“骆总你来啦,欢迎欢迎。”
骆修白眼前一亮,视线黏在她脸上险些挪不开。
只是,如果她笑的没那么正式就更好了。
骆修白只能跟她握手:
“听说你们厂有节目,过来凑凑热闹,你忙你的,不用招呼我。”
秦挽根本就没发现他的视线与平时有点不一样,客气道:
“那行,我还要去排练一下,等我表演完再找你说话。”
骆修白点了点头:
“你快去。”
一厂长也呵呵笑道:
“小秦你快去排练,等会儿好好表演啊,我们可都等着你的节目呢。”
秦挽精神抖擞:
“厂长放心,保证不会给咱们厂丢人。”
等秦挽走了,骆修白好不容易才收回视线。
轻咳一声,神情有些不自然地找补了一句:
“贵厂的秦副总可真是个有趣的人。”
旁边的张总就趁机夸了起来:
“骆总昨晚看新闻了吗,我们的秦副总昨晚还上电视了,她可不仅有趣,还多才多艺。”
骆修白挑眉:
“是吗?昨晚有应酬,还真没看新闻,是咱们一厂又有什么新动向吗?”
一厂长就趁机又吹了一回一厂方方面面的实力完全碾压二厂和三厂。
包括人才方面,比如销售部的秦副总。
骆修白听的连连点头。
可惜了,新闻没看到。
一厂的国庆晚会很快就开始了,主持人是厂里宣传部的,厂里大小晚会都是宣传部负责筹办。
今年的国庆节和中秋节是同一天,所以今晚的晚会搞的还挺热闹的。
晚会开始的时候,区里还来了几个领导。
骆修白不认识他们,一厂长他们站起来去迎接的时候,他的屁股连抬都没抬一下。
一厂长原本还想介绍双方认识的,见状就没有多嘴。
领导来的是时候,直接被请上台讲话。
骆修白最不耐烦听这些,随便扯了个借口,跟一厂长说了一声就出去了。
一厂这个大礼堂修了好几年了,比较简陋。
后面的候场室也是乱糟糟的,所有要上台表演的人都挤在里面化妆,或者进行最后的彩排。
骆修白只扫了一眼,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人就赶紧退了出来。
大礼堂后面是个小花园,平时厂里的职工吃了午饭就来这溜达消食,搞对象的躲到小树林里偷偷亲个小嘴儿什么的。
这会儿到处黑漆漆的,就小广场那边有灯光,还有吉他声传来。
骆修白鬼使神差走了过去,然后就看到路灯下的长凳上,秦挽正抱着吉他一边弹一边哼唱。
他没有出声,就靠在旁边的树干上静静看着。
他是真觉得秦挽很有意思,好像不管什么时候看到她,她都精神抖擞充满干劲。
骆修白就不懂了,一个人的精神状态怎么可以这么好?
就好像她永远不会断电似的。
“秦副总。”一个男人突然出现,站的位置恰好挡住了秦挽。
秦挽抬头:
“廖队长,有事吗?”
廖勇眼神躲闪:
“我是来跟你道歉的,上次是我胡说八道,希望你大人不记……”
秦挽冷嗤:
“道歉不必,因为我也没打算原谅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就行了。”
秦挽说完,就继续低头弹起了吉他。
廖勇捏紧了拳头,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都拉下脸低三下四的来道歉了,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廖勇气得咬牙:
“秦挽,你他妈不要给脸不要脸,你别以为我真的就怕了你。”
说完就举起手朝秦挽扇了过去。
只见原本在弹吉他的秦挽就跟头顶长了眼睛一样,身子一侧,脚下迅速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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