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在她头上轻轻揉了一下:


    “太阳大,快进屋,厂里最近有师兄盯着,你要不就在家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


    陆锦书:“知道了,开车慢一点。”


    江砚勾了勾唇:“放心,事情办完了我就回来。”


    陆锦书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走了才进屋。


    今天本来也该休息,不过江芸还是去厂里,她要负责去买菜。


    一个人在家也无聊,她就锁好门去了陆家。


    陆老爷子和老太太正在院子里摘红辣椒,红了不少了,摘回来做豆瓣酱。


    见陆锦书要来帮忙,老太太忙阻止:


    “你别动,进屋看电视去,我跟你爷爷一会儿就摘完了。”


    陆锦书去屋里找了一顶草帽戴上:


    “这会儿还不热呢,摘辣子又不累人。”


    老太太笑眯眯的:


    “砚娃去蓉城了哇,刚才路过这还进来打了招呼,让我们随时注意着。”


    陆锦书没想到江砚还来过,心里甜安逸了,嘴上却假吧意思(假装)地抱怨:


    “他一天天就是瞎操心,我这么大个人了,有啥不放心的。”


    老太太乐呵呵的:


    “砚娃会心疼人,是个好娃。”


    这几天陆锦博和陆锦林还在光耀发传单,那两个家伙中午也不回来吃饭,干的十分起劲。


    中午老太太箜了豇豆洋芋干饭,里面切了腊肉一起炒,香喷喷的。


    老人家也没有瞌睡,吃了饭就把沥干水分的辣椒放在木桶里,用插刀把辣椒剁碎。


    苗翠做的豆瓣酱最香了,年年都要熬一大锅,给几家都分一些。


    晚上苗翠把酱熬好了,陆锦书闻着都流口水。


    “妈,你这酱拌面条吃肯定香惨了。”


    苗翠白了她一眼:


    “你莫想,怀孕别吃太辣,不然娃胎毒重。”


    陆锦书嘴上嗯嗯答应着,胎毒重不重她不知道,不过她怀孕后确实不敢吃太辣,怕上火,怕便秘。


    就是因为不能吃,所以她才馋。


    江芸还专门过来接她,想着儿子不在,书儿一个人睡楼上也没个照应,江芸就搬去了二楼的客房睡。


    晚上陆锦书一个人睡在宽大的红木床上,失眠了。


    自从结婚后两人还没有分开过,她总是习惯性的摸摸身旁的位置。


    摸不到江砚,这心里就一阵阵慌。


    仿佛回到了上辈子失去江砚的那些日子,真是想起胸口就闷得慌。


    正翻来覆去,床头的电话响了。


    座机前两年装的,楼上装了个分机。


    听筒里传来江砚的声音:


    “书儿。”


    “嗯。”陆锦书心里踏实了:“你在峰哥家?”


    江砚:“嗯,晚上没喝酒,散的快,我已经洗过澡了,刚躺下。”


    陆锦书声音有些委屈:


    “江砚,我睡不着。”


    江砚立刻就紧张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陆锦书:“不是啊,是我想你。江砚,我想你了,没有你在身边,我睡不着。”


    电话那头的江砚立刻就想起了那个梦。


    梦里他死后,陆锦书也是整夜整夜睡不着。


    他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书儿别怕,我很快就回去了。”


    “还有,我也想你。”


    “一整天都在想你。”


    平时不说情话的人,一旦说起这些情话来,那才叫要命。


    第169章 我有老婆管,你没有


    听到那头陆锦书传来浅浅的呼吸声,确定她睡着了,江砚才挂了电话。


    聂峰在外面敲门,让他出去喝一杯。


    “我不喝酒。”江砚去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


    聂峰买的这房子还不错,三楼,三个卧室,家具也是在欧尚买的。


    江砚还挺惊讶的,这屋子挺干净,应该是有人按时打扫。


    不过他确定,绝对不是聂峰打扫的。


    “你一个做生意的,怎么可以不喝酒呢?”聂峰自己开了一瓶啤酒。


    他想把酒量练出来,但是这玩意儿也是奇怪,练到现在也就两瓶啤酒的量。


    要是再掺点白的或者红的,他立刻就不行了。


    江砚一把拿走他手里的酒瓶子:


    “生意可以不做,酒不能喝。”


    聂峰气乐了:


    “你不喝就不喝,抢我的酒干什么,我又没有要求你喝。”


    江砚:“我以前做过一个梦,梦到我胃癌死了,留下锦书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一个人照顾我妈。”


    聂峰怔了一下,无语:


    “梦你也信?我还梦见我当皇帝了。”


    江砚神情严肃:


    “我信。”


    见他当真,聂峰也就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情:


    “不喝挺好的,酒又不是啥好东西。”


    说着又羡慕道:


    “你这有家有室就是不一样,有牵挂,也有奔头。”


    江砚看他一眼:


    “家里不是给你介绍了一个?”


    提起这事儿聂峰又想喝酒了,一言难尽道:


    “你说我是不是贱的?以前觉得那种温柔贤惠的小姑娘适合。现在家里真介绍了一个,我又不是那么喜欢了。”


    江砚:“还是校长女儿?”


    聂峰:“嗯。”


    聂家老爷子过世,那家还来探望了。


    小姑娘对聂峰挺有好感的,只要聂峰点头,这门亲事就能成。


    但是聂峰现在对结婚这事儿不上心。


    就听江砚淡淡道:


    “哦,听书儿说,光耀有个什么经理在追悦姐,悦姐还准备带他回老家给父母看看。”


    聂峰一愣: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江砚:“有段日子了。”


    聂峰气得想踹人:


    “那你怎么不早说?”


    江砚:“你跟她不是分了?”


    说着一顿:


    “不对,你们都没在一起过,也不算分手,最多就是拆伙,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跟你又没有关系。”


    聂峰:“……”


    鸭子是死了,但是嘴还硬着。


    “我激动了?”


    “我就是有点好奇什么样的男人会看上周悦那种女人。一点都不温柔小意,脾气还大得很。”


    江砚喝了一口水,慢条斯理道:


    “人家大学生,在光耀当经理,工作稳定有前途,据说长得也还可以。”


    周悦还是很挑的,看男人首先就是看脸,长相过关才会考虑下一步。


    聂峰摸了摸自己的脸,想当初,周悦就是看上了他的脸。


    他嗤了一声:


    “回头你转告她,结婚别忘了通知到位,我去给她送礼。”


    江砚放下杯子:


    “我就不该多嘴。”


    明天还有事,还是早点睡觉吧,懒得听人说废话。


    聂峰还急了:


    “哎哎别走啊,说说他们到哪一步了,真的带回老家去了?后来什么情况啊?江砚,江砚?臭小子我还是不是你哥了?”


    第二天江砚和聂峰一早就出门了,两人找了家早餐店,每人点了一碗肥肠粉。


    两个大男人,只一碗粉还不够,恰好外面路口有卖蛋烘糕的,江砚就去买了四份。


    聂峰突然想起来:


    “昨天你说你也想在这边买套房子?”


    江砚点头:


    “以后肯定经常过来,买一套方便。”


    聂峰怂恿他:


    “你干脆在这边也买块地,在这边也搞一个厂子。以后西南这边发展起来,从蓉城发货方便呀。”


    江砚:“我回去跟书儿商量商量。”


    聂峰无语:“这还用商量,你个耙耳朵,看你那可怜样。”


    江砚也不生气:“我有老婆管,你没有,到底谁可怜?”


    聂峰:“……”


    肥肠粉差点都没吃完,给气得不行了。


    两人是去看仓库的,下午约了人谈事。


    聂峰要在蓉城整几个大仓库,现在货物越来越多,需要仓库周转啥的。


    结果两人看了一圈,被租金劝退了。


    回到车上,聂峰开了窗户抽烟:


    “干脆咱们合伙整一块地,自己建仓库,咋样?”


    江砚:“可以。”


    家具厂也需要仓库,而且刚才聂峰说的话他确实心动了。


    买房不如买地,除了仓库,这边也有办事处,这样一合计,那真不如买块地自己建。


    只是买地就比较麻烦了,这可不是说买就买的,只能后面慢慢合计。


    但是仓库该租还是要租。


    跑了一上午,好不容易才租到。


    -


    这几天江砚不在,陆锦书上下班都是跟江芸一起的。


    下班刚回到家,苗翠就来了,喊他们婆媳俩过去吃饭。


    苗翠下午蒸了包子,家里天天吃饼子,也是吃的够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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