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适时拉住陆锦书:
“书儿,冷静一下,别冲动。”
陆锦书举着已经熄灭的柴火,恶狠狠地朝燕燕挥舞:
“滚!再让我看见你,我让你变成丑八怪。”
那还在冒烟的柴火棒子从眼前划过,只差一点点就戳上燕燕的脸了,空气里满是柴火被烧焦的味道。
燕燕赶紧爬起来,哭着跑了。
前面做工的林清河等人听到动静围了过来,只看到陆锦书手里拿着一根黑乎乎的木棍子,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
很快,燕燕提着她的行李不顾老太太阻拦走了。
老太太跑去找周刚了,有了周刚当靠山,她觉得自己又能行了。
陆锦书扔了柴火,她赶走那个女孩子就行了,老太太还是交给周刚和王菊吧。
“儿子,就是那个疯婆子要打我,你快把她赶走。”
周刚看着陆锦书,满脸的有苦难言。
陆锦书朝周刚和王菊笑了笑:
“刚哥,江砚明天就回来上班。”
周刚和王菊都想给她磕一个:
“好好,别说,厂里还真离不开他。”
“妹子,你放心,肯定没人敢打江砚的主意。”
燕燕走了江砚就能回来了,至于老母亲,再说吧。
陆锦书冷笑一声:
“有我也不怕,反正江砚是我的,谁敢跟我抢,我跟她拼命。”
她不是说说而已,她是真的会拼命的。
拍了拍手,陆锦书心满意足地回家。
江砚已经帮着把吊扇装了,这会儿又在陆家帮着做饭。
他家除了江芸休息会做饭,平时他休息也懒得开火,都是在陆家吃。
听说人被赶走了,江砚就决定明天就回去上班。
“江砚,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把那个燕燕赶走的吗?”
江砚确实好奇,因为他实在想不出来能有什么办法。
陆锦书就绘声绘色地把她干的好事讲了一遍,江砚看她讲得眉飞色舞,不由自主就跟着笑了起来。
“江砚,你就说我这招怎么样?”
江砚:“厉害。”
陆锦书:“江砚,她们喊我疯婆子。”
江砚:“她们才是疯婆子。”
陆锦书把手伸到他眼前:
“我都受伤了。”
江砚抓着她的手一看,掌心还真是红了一片,幸好没有烫起泡。
心疼道:
“以后这种事你告诉我怎么做,我去做。”
陆锦书打趣:“这话说的,我要去打人你还帮着递板砖啊?”
“不,我不递。”江砚在盆里放了水,抓着陆锦书被烫红的手放进水盆里,沉声道:“我去帮你打。”
陆锦书看着他越来越英俊坚毅的侧脸,忍不住踮脚凑上去亲了一口。
江砚看着她,两人不由自主吻在了一起,直到门口传来一声“哎哟”。
陆锦书无语:“忘了陆锦博那小子在家了。”
陆锦博的声音带着讨好:
“姐,我去帮你们取西瓜呢,砚哥买了个西瓜冰在冰箱里的,已经冰透了,现在吃正好。”
说完他才提着半个西瓜进来:
“砚哥让我留了半个在店里,我来切。”
江砚却接过西瓜,直接切了一块摁在了陆锦书的手上。
刚才还火烧火燎的掌心一下子就不疼了。
他把陆锦书推出去:
“看电视去,我做饭。”
第99章 要面子就活受罪
过了几天,周刚的妈估计也是没招了,自己回老家了。
王菊来市场买菜的时候专门跑去饼子铺里跟陆锦书好好倒了一回苦水。
原来周刚的妈对周刚从小就不好,那老太太信了一个算命的骗子,说周刚克她。
周刚从小就过得苦,也是小小年纪就自己出来谋生了,拜了个师傅学木工。
后来王菊的爹看他勤劳踏实就把女儿嫁给他,还帮着弄了一个厂子。
可老家的老太太本来就偏心,又被大儿媳妇挑拨,就算没住在一起都能给周刚找事儿。
尤其周刚开了厂子,老太太三天两头头疼脑热要进城看病,变着法子找周刚要钱贴补大儿子一家。
只要周刚不给,她就满村里说周刚不孝顺,说周刚果然克她之类的。
王菊跟周刚结婚这么多年,就没在周家吃过一顿顺心饭,每次回去都要受气,不回去更要受气,真是左右为难。
现在王菊娘家的哥哥都去南边发展了,王家老两口也准备过去跟儿子团聚,想到父母要走了,王菊眼圈都红了。
“妹子,我真是恨不能跟着我父母一起走了。你问江砚就知道了,那老婆子隔三差五打电话要钱,每个月还要给养老钱,她从来都不会替我们想一下,我们不难吗?”
人家说家丑不外扬,王菊这也是被折磨得莫法了。
给钱就不说了,关键是给了钱那老太太也满村里说周刚不孝顺,不管她,她要靠大儿子养老。
这话听了谁能不气?
“我们一年给她几大百,她说我们不孝顺,要靠大儿子养老?”
王菊气得不行:
“老大怎么孝顺了?耕田犁地都是老头子给他干,种地抢收也是老两口子帮着干,老大两口子就长了一张好嘴。”
陆锦书给她倒了一杯水,看她说得口都干了。
“姐,对付这种老人你得比她更无赖,更不要脸才行。”
陆锦书见她是真没招,忍不住给她出招:
“她不是说你们不孝顺吗?那你们就真不孝给她看啊。”
“反正黑锅都已经背身上,你还怕什么?”
“我跟你说,下次你们回老家,家里有啥你们拿啥,腊肉米面蔬菜啥的,千万不要客气。她从你这要多少钱,你就连本带利的拿回来,最多这么干三次,保证你家老太太闭嘴。”
王菊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样真的行吗?”
陆锦书给她分析:
“老太太从你这要的钱是都贴补给老大一家了吧?”
王菊点头:“肯定是,老大好吃懒做还爱打牌,一个子儿都挣不上,要不是老两口帮衬,他家两个孩子书都念不成。”
陆锦书:“那不就是了?你想啊,老太太从你这要的钱她都给老大一家了,但是你却从她手里连本带利的拿回来,那最后吃亏的只有老两口啊。”
“以前她是劫你家的钱接济大儿子,相当于她又不出钱,没有损害她的利益,她当然不心疼,你让她自己掏腰包试试?对付这种人,只有让她也尝尝同样的滋味才行。”
“你家那老太太一看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你拿她的东西那肯定就跟要她命似的。对了,你们回去的时候带个人手,拿东西就行,注意别伤到人。”
王菊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一直是个体面人,也一直看不上她大嫂那种行径,但是被陆锦书这么一分析,好像真的可以。
她和周刚要面子,但是要面子的代价是那些人变本加厉的索取,是永无宁日的争吵,是他们无休止的贪念。
有时候人要面子,就真的是活受罪。
“妹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王菊满怀信心地走了。
苗翠嗔了陆锦书一眼:
“给人家乱出主意,万一闹出事了还怪你。”
陆锦书冷哼:
“那也是那老太太先得罪我的,她都把主意打到我和江砚头上了,我昨天没有真的打她那是给周刚面子。”
“就那种人,周刚两口子不反击的话,就要一辈子被压着欺负。”
“她折腾自己儿子我管不着,但是一次两次地算计江砚,我才不惯她这臭毛病。周刚和王菊管不住他们家老太太,江砚也会跟着受影响。”
想到那个老太婆两次破坏自己闺女和江砚的感情,苗翠也没了好脸色:
“这老婆子都一把年纪,真是不干一点人事,下回她要再敢来,妈跟你一起去会会她。”
陆锦书得意道:
“暂时我能搞定,真搞不定了妈你再出马。再说,芸嬢嬢也帮我呢。”
苗翠一想也是,江芸和江砚也不会让自家闺女吃亏的。
暑假因为少了学校的大单,饼子铺就没那么忙,太热了,清闲一点也挺好。
在铺子里干活的大姐人也挺可靠的,苗翠就决定长期用她了。
那大姐对陆锦书一家子挺感激的,工资高,活儿不累,虽然上班早但是下班也早,她也打算好好在铺子里干。
到了八月底,老两口在家把苞谷都收了,赶在学校开学前,陆建明把老两口也接到城里了。
老两口还种了水稻,后面陆建明请人帮忙收了就行。
陆建明和刘红梅还要在村里收货,他们两口子一般都要回村里住,也能顺便看着老房子。
到了学校报名这天,陆锦书和刘红梅领着陆锦林去了陆锦博上的学校,交了两百块的建校费成功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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