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陆叔他们就在隔壁。”


    陆锦书紧紧抱住他:


    “我就抱一下。”


    江砚好似察觉到了她的依恋,用胳膊也紧紧抱住了她。


    陆锦书实在太喜欢这样把江砚扎扎实实抱在怀里的感觉了。


    有血有肉的江砚,心跳强健有力的江砚,会回抱住她的江砚。


    陆锦博在外面喊:


    “姐,吃饭了。”


    陆锦书勾住江砚的脖子踮脚亲了一口:


    “现在过了明路了,亲一下总可以了吧?”


    江砚直直地看着她:“嗯。”


    她以为他不想抱她,不想亲她吗?


    两人偷偷摸摸从房间出去,生怕被人看到江砚从陆锦书房间出来,跟做贼似的。


    今天人多,一桌坐不下,就分成了两桌。


    一大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进门就闻到了香味。


    陆建明这做菜的手艺很拿得出手,重油重辣,颜色也好看,几个娃儿最喜欢了。


    只是他轻易不掌勺,刘红梅嫌他做菜费油费料,也就逢年过节才让他露一手。


    一盆水煮鱼麻辣鲜香。


    陆锦书忍不住夸:


    “幺爹这手艺,我觉得比城里那些饭馆里的厨子都强,你们要是开家饭店,肯定赚钱。”


    刘红梅眼睛一亮:


    “真的吗?你幺爹这手艺能挣钱?”


    陆锦书直点头:


    “真的,同样的回锅肉,我幺爹炒出来的就是好吃,好奇怪。”


    刘红梅:“也是,家里的调味料是他自己买的,也不知道是啥粉粉,反正你幺爹炒的菜确实比我炒的好吃。”


    说着刘红梅就真琢磨起来:


    “不过开饭馆的事不着急,你幺爹会的菜就那两样,以前穷,连下馆子的机会都没有,以后咱们多下馆子,偷个师。”


    陆锦书觉得这个可以有,对于某些有天赋的人来说,吃过一道菜几乎就能复刻出来。


    陆建明也挺高兴的,他不适合做生意,但是让他在厨房炒菜他还是很愿意的。


    一家人就给陆建明出谋划策,谢大勇和陆建芬在镇上也算是有些见识的,还真提供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今天太阳特别好,吃了饭陆锦博就把桌子搬到院坝里,拉着大家打牌。


    太阳晒得人身上暖烘烘的,特别舒服,刘红梅还煮了一锅醪糟鸡蛋茶。


    大家喝茶的时候,就见罗秀芬高高兴兴地迎了一个人进了她家。


    刘红梅跑到陆锦书耳边嘀咕:


    “那谢明轩没有砚娃高,看着也没砚娃长得壮实。”


    说着还在陆锦书肩上意味不明地捶了一下,那意思分明是“死丫头你有福了”。


    这个福,绝对是陆锦书脑子里想的那个福。


    这些上了一点岁数的女人开起黄腔才不得了,但陆锦书现在是十八岁的大黄丫头,本性不能暴露,还得装单纯。


    她一脸天真的附和:


    “江砚身体结实,健康嘛。”


    刘红梅笑了半天,陆锦书一脸无辜,假装不懂对方在笑什么。


    下午老太太要蒸包子,可以说全家齐动员,蒸了两锅腊肉豆腐包子,还炒了好些菜。


    陆锦书一直注意着陆锦华那边的动静,好在昨晚应该是把他们唬住了,陆锦华和谢明轩没有来讨嫌。


    一直到吃晚饭,谢明轩没有离开,估计是要留宿一晚。


    吃了晚饭,大人们坐在一起聊天,陆锦博他们四个小的就凑在一起打牌。


    陆锦书和江砚回了她家烤火。


    见炉子里的碳快没了,江砚自觉提了装煤炭的桶过来填满。


    想着晚上要洗脸洗脚,陆锦书就去提了一壶水来烧上。


    农村的娃,干这些活儿就跟肌肉记忆似的。


    哪怕这些对于陆锦书来说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但重新回到这个环境,身体自然而然就知道该怎么做。


    “江砚,明天我们要去外婆家拜年,你呢,干啥?”


    “妈说想把洋芋栽上,我明天帮她栽,反正没事儿。”


    陆锦书抓过他的手,玩他的手指:


    “大过年的,你跟芸嬢嬢休息休息啊,等我回来帮你们栽。”


    江砚呼吸有些不稳,想把手拿回来,又觉得有点怂。


    她喜欢玩,就让她玩呗。


    反正他整个人都是她的,不怕她玩。


    第73章 你比我自己都重要


    江砚强忍着掌心传来的异样,绷着俊脸:


    “不用,我跟妈一天就能栽完,你们在外婆那多耍几天。”


    陆锦书抱住他的胳膊:


    “等明年过年,就带你去见我外婆,咋样?”


    江砚心里暖暖的:


    “好。”


    她直勾勾地看着他,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江砚,你喜欢我吗?”


    “喜欢。”


    “有多喜欢?”


    “……不知道。”江砚顿了一下:“总之,你比我自己都重要。”


    陆锦书原本是逗江砚,结果差点把自己逗哭。


    二十岁的江砚,纯情又生动。


    “傻瓜。”陆锦书凑过去亲他:“我们一样重要,少了谁都不行,记住了吗?”


    江砚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不明白为什么里面盈满了泪水。


    他只感觉到一阵心慌,下意识就把人搂进了怀里。他抱得死紧,生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不见了。


    这一阵心惊肉跳来得很突然,吓得江砚都出了一身冷汗。


    他在陆锦书头顶亲了亲,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擦脸油的幽香,心脏才慢慢落回肚子里。


    这大概就是患得患失吧,现在拥有了,就怕失去,人之常情。


    所以江砚更加用力地抱紧了陆锦书,郑重承诺:


    “对,我们一样重要,少了谁都不行。”


    正难舍难分,门口突然传来了苗翠的咳嗽声:


    “咳咳,炉子也不知道熄了没。”


    江砚赶紧放开了陆锦书。


    过了一会儿,苗翠才推门进来。


    唉呀妈呀,明显已经在外面待了一会儿了,进门还故意惊讶了一下:


    “你们在啊,早知道不回来了。”


    说完匆匆进灶房拿了红糖又风风火火出去了:


    “你们两个过来喝茶。”


    陆锦书忙拒绝:


    “我不喝,晚上吃了三个大包子,现在都还撑呢。”


    这一天嘴巴就没停过,三顿饭两顿醪糟鸡蛋茶,还有各种零嘴,实在没地方吃了。


    陆锦书逗江砚:


    “你去喝,准女婿呢,给幺妈个面子。”


    江砚真去了,很快就端了一碗放了红糖的醪糟鸡蛋茶过来,里面还有汤圆。


    这汤圆是用糯米面子自家手搓的,里面包的红糖,糯米的香味也很浓郁。


    他吹了吹,把碗喂到陆锦书唇边:


    “很甜,尝一尝。”


    陆锦书喝了一口,好喝,没忍住又喝了一口。


    “幺妈给我舀了两个鸡蛋,吃一个?”


    陆锦书忙摇头:“我不要了,再吃晚上该睡不着了。”


    见她真不吃了,江砚才呼噜呼噜地把一碗汤圆吃掉了。


    晚上江砚和江芸回去的时候,苗翠他们都给了打放钱。


    苗翠作为准丈母娘,给了一百,老太太和刘红梅都给了六十块。


    这打放钱在陆家大院也是头一份了,别人家能给一半就不错了。


    当然了,江砚前后送的礼也是头一份。


    一群人拉扯了半天,跟打架似的,老太太都快生气了江砚才把打放钱收了,陆锦书在边上嘴巴都笑酸了。


    等江砚和江芸回去了,陆锦书才知道江砚还给陆锦博他们每人发了二十块钱的压岁钱,陆建芬家两个表妹也有。


    谢淼淼和谢莎莎两个家伙直接跟在江砚后面改口喊姐夫了。


    苗翠替江砚直心疼:


    “这孩子,过个年花了不少钱啊。”


    说着就怪陆锦书:


    “你也不拦着点。”


    陆锦书也很冤枉啊:


    “我也不知道他这么能花啊,本来说好只是吃饭的时候跟你们说一下的,谁知道他偷偷准备了那么多东西。”


    “不过,妈,你是我亲妈耶,江砚肯为我花钱,说明他看重我,你还不乐意了?”


    苗翠没好气道:


    “我当然乐意,你妈我是担心他花钱大手大脚的没个数,以后你要多管着点。”


    陆锦书嗑着瓜子:


    “我才不管呢,江砚比我会管钱,他都是该花的花。”


    那意思就是,给她花钱,那属于该花。


    苗翠看自家闺女那得意的样儿,管不了,不管了。


    第二天早饭是在陆锦书家吃的,吃了饭陆锦书家和刘红梅家都要走人户拜年。


    陆建芬也不是外人,不存在家里有客人不好出门那事儿,谢大勇自己也是做生意的,知道做生意的人时间宝贵。


    他们要初三才回镇上,总不能让这两家一直在家陪他们陪到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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