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钱上和院子下水道的水里都有尼古丁！」
孙英武听完看向陈果宁，「下一步怎么办？」
陈果宁想了想：「安排民兵把阮明玉和姜美欢一起带来吧。」
母女两个并肩坐在长条椅上，一个神色哀伤一个满脸气愤。
「你们到底要把我们扣到什么时候！破案没本事，一共就那么几个人，到现在没有查到谁杀死了老李，就会在这折腾我们！」
姜美欢一开口就火药味十足。
孙英武几个人几乎是被她指着鼻子骂，但是大家却都没有生气。反而都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她。直把姜美欢看的心里发毛。
「你们，说话呀！」
看着眼前的姑娘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陈果宁开口了。
「你这张嘴闭嘴老李的，你妈没教你对长辈要有礼貌？」
「滚蛋，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你懂个屁。」
姜美欢充分展示了一个农村女孩的战斗力，对着陈果宁就是破口大骂。
陈果宁这人有个最大的优点，从来不会跟着别人的情绪走。见姜美欢发飙，她也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出好戏。
姜美欢骂了半天，发现对方不仅不生气反而像看猴子一样看自己，有点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了。
「不骂了？那咱们两个说点事情。李清泉死了，最伤心的人也许不是你。但是最懊恼的人，肯定是你吧？」
阮明玉抬头看着陈果宁，脸色变了又变。
姜美欢脖子一梗，「你什么意思！」
陈果宁看着她们两个，「咱们打开天光说亮话吧。姜美欢，你跟老李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究竟是你的继父还是你的丈夫呢？」
「你！」
阮明玉比当事人姜美欢还激动，一下站起来就想冲向陈果宁。
「坐下！」
穆松林早就防着她，立刻上前一步把她按在了凳子上。
姜美欢一双眼睛瞪得老么大，脸上的戾气褪去，只剩下潮红。
「你，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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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小犬傍人依】我怀孕了
陈果宁看着指着于洪昌，「行了，都不用在这演了。这位是我们的技术科长。跟你们实话实说吧，我们于科长刚在姜美欢你的床上，找到了精斑。你们也都是有夫妻生活的人，精斑是什么还需要我解释吗？」
实打实的证据拿出来以后，阮明玉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些脏东西我都洗了呀！我都洗了呀！」
于洪昌哼了一声，「洗了床单可没洗褥子呀。体液是会透过床单渗到下面的。你这么多年的家庭主妇，连这个常识都没有？」
姜美欢被陈果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拆穿了，性格再彪悍也有点受不了。
阮明玉看自己闺女低着头，急急忙忙的解释说：「那不是老李的。是欢欢谈了对象留下的！」
陈果宁看着她，「没用的阮明玉。不说你天天在家，哪个男人能登堂入室和你的女儿厮混。就说姜美欢她会配合你说假话吗？说吧，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们两个的事情的。」
阮明玉死死地看着自己的脚尖，闭口不言。
姜美欢年轻，看到这个情况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说：「哎呀，实话跟你们说吧。我和老李是真心相爱的！」
「啊？！」
孙英武几个被她这话吓得够呛。
他指着姜美欢说：「你是不是疯了！他比你大将近三十岁！争点气都能当你爷爷了！」
姜美欢鄙夷的看着他，「哼，那又怎么样。我就是爱他！虽然岁数大，但是他对我特别好，人又成熟稳重有担当。更别说他还有钱，能让我要什么有什么！」
穆松林十分刻薄地说：「你这个老李那不是成熟，他是熟透了都老了好吧。这个岁数再不稳重，还是个人吗！再说，他是你妈的丈夫！」
「那又怎么样，他们没领证。我们都商量好了，等老李把手头的事情处理下，我们就搬去市里。我们是准备结婚的，我要给他生儿子！」
孙英武捂着脸说：「麻蛋的，你要是我闺女，我现在就打死你！」
陈果宁摆摆手，「孙队，别担心。我大外甥女家庭幸福，不会有这种变态的想法的。姜美欢，你从小失去父亲跟着爷爷长大，你对年纪大的男人有一定的依恋是很正常的心理。但是你在如何也不能抢你妈的丈夫呀！不说别的，她以后还怎么见人！阮明玉，你说呢！」
阮明玉脚上的布鞋的鞋面上出现了几滴水痕，她抑制不住地哭泣声已经传到了大家耳朵里。
看她还是不说话，陈果宁继续说道：「阮明玉，你女儿都说了，你沉默也没有意义。让我猜猜，你应该是早就发现了他们不对劲吧。你想过劝说女儿悬崖勒马。但是让你没想到的是，当初乖巧懂事的女儿变成了如今这个浅薄、低俗并且对你充满敌意的人吧。她今天的这番话应该之前也你跟说过吧。你被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双双背叛，你愤怒了。所以动手杀了李清泉，是吗？」
面对陈果宁的指控，阮明玉倒是情绪稳定保持着低着头的样子。在她身边的姜美欢却坐不住了。
「什么！是你杀了老李！你疯了！你坏了我的大事！我和老李都说好了，将来给你养老的！现在你竟然杀了他！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果然还是那个自私自利满脑子只有自己的女人！那就算想杀，也等我把他的钱都搞到手呀！」
阮明玉听她这么说，猛地抬起头看着她：「你不是说你对他是真爱，要陪他一辈子不离开吗！我这都是为了你呀！我不想你毁了自己！」
姜美欢一张脸被气得都有些发白了，两只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哼，少在这给我演母女情深的戏码。我当初他喵的不这么说，死老头会给我钱吗！当初我搬到你家，第二天半夜，老头就借着酒劲到我房间动手动脚！当时你在哪呢！你在楼上睡的香着呢！死老头看我是第一次，搂着我让我别哭，说他手里有六七十万！只要我肯给他生个孩子，那钱都给我！我后来才知道，原来他去医院检查，大夫说他精子质量没问题。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么多年没孩子是因为你！他弄我何尝不是是为了报复你！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一辈子！」
姜美欢这些无奈、悲伤、委屈、愤怒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愤怒的子弹扎进了阮明玉的心里。
「他恨我？他恨我？」
阮明玉面如死灰一般的看着姜美欢，嘴里喃喃地说：「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突然拉我去医院检查。怪不得他突然提出把你接过来。嘴里说着我们母女多年没在一起对不起我，原来是早就打着这个算盘了！早知道，早知道我不如早点把他毒死！可是欢欢，我也是有苦衷的。当初你爸出事，你爷爷奶奶竟然商量要把我卖给别人。我也是没办法才找的老李。这么多年我经常偷偷去看你，我每个月都给你钱！我拼命讨好老李，就是为了多存点私房钱将来给你当嫁妆呀！你知道那天晚上我看到老李进了你的房间，我听到你们在屋里说话，我心里多绝望吗！我拼上死，也不能让他毁了你！」
「你来看过我？还每个月给钱？不可能，爷爷奶奶从没说过！难道，他们骗我！妈，我错了，我错了！」
姜美欢一时间整个人都乱了，和阮明玉抱头痛哭起来。
孙英武被闹得头疼，看阮明玉都承认了，立刻问道：「你是怎么下的毒？」
谁知道他一开口，姜美欢突然开口说话了。
「我妈没下毒！是我毒死的李清泉。他强奸我，我是正当防卫！」
孙英武仿佛被人迎面打了一拳，「啥？你毒死的？强奸？你是想反正李清泉死了，死无对证是吧。」
陈果宁看着她，「虽然你说是强奸，但是你们一起生活这么久，事发前他的弟妹都能证明你们相处融洽。只怕，法官不大会采纳你的辩解。姜美欢，杀人可是死罪。」
「欢欢，听话。孙队长，老李是我毒死的！」
阮明玉抱着姜美欢，急切的承认是自己杀了人。
「妈！我死不了！」
姜美欢按着阮明玉，「我来了这里天天看电视。我懂法，我怀孕了，谁也不能判我死刑！」
「啊？！」
孙英武几个人听到以后，脸上的表情就跟被雷劈了一样。
阮明玉更是浑身发抖，「欢欢，你怎么不跟妈说呀。」
姜美欢摸着自己的肚子，挑衅的看着陈果宁他们。
「我这个人来事一向很准。这个月已经过了五天了。我肯定是有了。李清泉就是我杀的！你们把我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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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小犬傍人依】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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