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松林左看看右看看，都是一群指望不上的人。这事看来还得靠自己！
陈果宁心里肯定是有答案的，她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起之前连振海的案子还有船厂的安保工作。
那么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呢？
潜水员？海？间谍？船厂？
难道，他猛地想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可能。
「小陈，你的意思该不会是，付裕民是被特务给盯上了吧！」
孙英武感觉自己被气笑了，「什么玩意。刚还笑话迟子呢，你这又来了。哪来的特务呀。」
谁知道迟永超却蹦起来说：「不是呀队长！真的有可能是特务。付裕民所在的船厂刚接了个项目，进出的所有人都查的可严了。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军工项目！」
「对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孙英武也终于认真起来开始拨电话。
「我赶紧找人问问，看看他们船厂到底在忙什么项目！」
剩下的人立刻围在他身边，都恨不得能把耳朵贴在听筒上了。
「哦，是这样呀。行，我知道了，谢谢啊。」
孙英武挂了电话，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凝重。
「他们确实是是在去年接了一个保密项目，但我那个朋友都说不能对外公开，指定是军工项目了。这下事情可就大了。也就是说，宋会芸图的是付裕民手里的图纸？对了，小陈，你是怎么猜到这事的？」
陈果宁指着李政宏的笔录说：「我一直觉得宋会芸死前的举动不正常。虽然她确实是想要往上找对象高嫁。但是从她接触一次就能搞定姚景心的表哥来看，她的段位可是不低。怎么会在知道李政宏这个人的性格的情况下，采用这么直白的方式对他展开追求呢？孙队，你想想李政宏的父亲是干什的么？」
孙英武喃喃的说：「是国安的人。也就是说，宋会芸那天晚上想通过李政宏联系他父亲？难道，宋会芸要反水？」
穆松林说:「宋会芸一个老师，怎么会突然变成特务了？咱们这想法是不有点太大胆了？」
其实陈果宁也是这么想的，「说实话，别看这是我自己推理出来的，我都有点不敢相信。现在怎么会有间谍呢。」
孙英武挠着自己的脑袋，「哎呀，这可怎么办。这都是咱们猜的，一点真凭实据没有，就算想跟领导汇报，也不能通篇都是我猜呀。不着急，咱们从头捋一遍。就算有间谍，杀宋会芸的目的是什么？」
迟永超看着他们这两天取的那一堆笔录，「如果小陈猜的对，宋会芸找李政宏想要反水。正好那这个特务当晚就把她杀了。那岂不是说，凶手就是盛海秋？这事只有他们三个知道呀。」
孙英武瞪着他，「宋会芸傻呀，非当着盛海秋的面提这事。不过说的也是，凶手怎么会知道这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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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时间是关键
陈果宁扒拉着手里的笔录，看着李政宏说的内容。
案发当晚，他和宋会芸查完宿舍，陪她去上厕所。路上宋会芸和他再一次提起他父亲。然后她就进了厕所。
等等，李政宏说她在厕所里喊了一声。
他们周一的时候在四中整整调查了一天，那个厕所陈果宁也是去过的。
学校的厕所都是包给各个班级轮流打扫的，打扫的不干净是要扣班级分的。所以那个厕所虽然是旱厕，但是收拾的其实挺干净的呀。
宋会芸在学校工作了好几年，用了那个厕所好几年，可以说闭着眼睛在厕所里都不会掉坑里。
那她为什么惊呼呢？什么事情会让一个女人惊呼？
答案很简单，厕所里有人！
「当时厕所里有人！学校当时都熄灯了，除了宋会芸和李政宏没有人在外面。宋会芸进了厕所，被一个人吓了一跳所以喊了一声！如果是这样，那个人可能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穆松林说：「宋会芸和李政宏隐瞒了那个人，说明那个人就是来和她接头的上线？」
「对。从宋会芸想让李政宏进宿舍陪她来看，我猜那个人是跟她约好了半夜见面的事情。当时宋会芸肯定是不想和那个见面。但是又不得不去。」
孙英武看着他们，「等会，等会。咱们从头捋哈。事情如果是真的，那是宋会芸和付裕民是先在一起后来被策反的，还是宋会芸带着任务主动策反的付裕民。」
陈果宁说：「看起来像是宋会芸有意识的勾引了付裕民。毕竟付裕民无论哪一点都不符合宋会芸的要求。她半年前和自己看好的金龟婿分手，可能是受到了打击。周怀她真说伤心了不久就又开心了，我估计是那个间谍有意识的靠近引诱她。后来她又开始绝望，估计是对方明牌以后知道自己无法脱身了。所以，那个发展她的上线应该是在她和高峻分手后出现在她身边的一个人。」
孙英武说：「好，那问题来了，为什么又要杀她？」
穆松林想起连儿子病的要死都不肯出船厂的付裕民。
「有没有可能是付裕民，不想干了？付裕民虽然说因为工作忙不能去陪护儿子，可是他们毕竟不是什么保密的科研单位，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工程师。离了他船厂就倒了？你们说他是不是反水不想干了，又不想给对方威胁自己的机会，所以龟缩不出？」
迟永涛一听，立刻表示赞同。
「大林子说得对。我感觉那个凶手杀宋会芸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肯定是看他儿子病了都不出来，宋会芸也有了退出的意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杀了宋会芸。并且还把这事闹得特别大，明显就是为了警告付裕民！」
孙英武补充说：「从宋会芸几次找李政宏来看，她的思想明显是动摇了。这时候杀宋会芸是迫在眉睫的，正好也给了付裕民一个警告。一举两得！」
陈果宁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不怕我们顺着宋会芸查到付裕民？」
这个事迟永超知道为什么。
「付裕民船厂管理严格，他那天在不在船厂，一查就知道。如果不是你比较敏锐，那么查实他没有作案时间后，没有人会把视线放在他的身上。毕竟奸情这种事，一方死了，付裕民死不认账就行。」
陈果宁点点头，「这就说得通了。那么，咱们现在推理的这么多，怎么才能找到那个线头，找到这个凶手呢？难道还要用笨办法从她身边找起吗？我总觉得真相就在眼前呢！可是怎么也想不通。」
孙英武看她很苦恼，招呼穆松林他们说：「咱们去老郑那里待会，让小陈自己好好想想。」
不大会功夫，人都走光了。挺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了陈果宁一个人。
她把这两天调查的情况全部看了一遍，在自己的本子上写写画画了半天，她低声说了一句。
「这时间衔接的也太紧了呀。」
放下手里的笔，她起身把孙英武他们都叫回来。
陈果宁问他们：「你们还记得姚景心表哥和宋会芸是什么时候分手的吗？」
孙英武说：「半年前呀。」
「那你们还记得，付裕民和宋会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勾搭在一起的？」
迟永超说：「他自己说在一起五个月了。」
陈果宁一拍手：「好。付裕民没必要在这件事上撒谎，所以宋会芸在和姚景心表哥分手后，她有目的的接近付裕民，两个人慢慢了解直至勾搭成奸。最快是不是差不多也需要十天半个月的？」
孙英武巴拉手指头算了算，「对。按道理高三在五个月前应该就把所有的东西学完复习了一轮了。这个时候老师和家长能接触的借口也多。付裕民是个知识分子，宋会芸弄上手也花了点功夫。这就是无缝衔接呀。不过，这和找凶手有什么关系。」
陈果宁站起来，开始给他们分析起来。
高考是分文理科的，而四中在高二分完文理班后，升高三就不再分班。所有随班老师从高二接手后一直跟到高考结束。
因此，付谨言已经跟着宋会芸读了快两年的书了。如果那个间谍是她身边的同事。那么在船厂最开始接项目的时候就可以自己通过色诱或者金钱引诱策反付裕民了，没必要增加宋会芸这一个外来的不稳定因素。
所以，这个真正的间谍，必然不是学校的人。而且这个人是一个在六个月前才认识宋会芸的人。
还是一样的理由，那个保密项目一年前就开工了，如果早就认识那间谍，那宋会芸早就开始行动了。
听到这里孙英武打断了她，「我听懂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间谍跟宋会芸早就认识，但是因为之前她忙着找对象不搭理间谍呢？这次分手，被对方找到了可乘之机？」
陈果宁说：「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间谍和宋会芸又都不傻。对方是职业选手。如果想要拉拢腐蚀一个人，有的是办法。利诱不行就威逼嘛。有的是办法搞定宋会芸的。所以我推测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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