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湘兰无语地看着她,「她是个警察!模样再好,谁敢买!丢了个普通女的没人管,警察丢了能没人管吗!」


    正在前面开车的男人很自信地一笑,「兰姐,你是不是被公安吓破了胆了。你管她是谁呢?那大学生我们也拐过!家里听说还是当官的呢。往那大山里一卖,一天三顿打挨着,过一阵再生几个孩子,那就认命了。再说了,实在不行毒哑了,腿打折呗。怎么,你还心疼她?」


    陈果宁双手被绑在背后,救兵也不知道在哪,只能躺在那里,闭着眼睛默默听他们说话,越听越难过。


    这帮人,不知道已经害了多少女孩了!


    陈湘兰嗤笑了一声,「徐国柱,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是不是打算到了地方,尝尝鲜?」


    徐国柱不好意思地抬起一只手挠了挠头,「还是兰姐懂我。」


    陈湘兰的声音猛地冷了下来。


    「你想都别想!她和她那个朋友,如果都还没破瓜,一个人至少值一千块钱!让你糟蹋了,不说万一路上想不开死了,就说这价也至少折一半!你算个什么东西,你那二两肉,也配尝我这一千块钱的货!」


    邵引男看陈湘兰真的生气了,也帮着骂徐国柱。


    「平时那些小媳妇你还少占便宜了。这两个可是我精挑细选的,你可给我离远点。」


    徐国柱嘴里叨叨着,「喵的,那不是之前的加一起,也没这个够劲吗!」


    陈湘兰没再理会他,「老邵,你确定她不是在执行任务?」


    邵引男很自信地说:「我这都是老手了。把那个赵明月骗来以后,我回去接着寻找目标。眼睁睁地看着她和两个男人找了一个多小时呢。错不了,他们要么是来玩,要么就是来走亲戚地。」


    陈湘兰点点头,「虽然不是来钓鱼的,但是她丢了其他人肯定很快就察觉了。咱们要尽快转移!柱子,快点!」


    徐国柱答应一声,车子提了提速,在黑夜里快速的移动着。


    陈果宁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秋风里的树叶,整个身体都被颠得上下摇摆了。


    实在是装不下去了,她慢慢睁开眼睛,挣扎着坐了起来。


    「陈湘兰,你他喵的下手够狠的呀。」


    邵引男看她醒了骂陈湘兰,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再敢出声打烂你的嘴!」


    陈果宁坐在冰冷的车地板上,靠着旁边的座椅边,头都被打的歪向了一边。


    她垂着头不屑地说:「你舍得吗?打坏了我,可就不值钱了。」


    陈湘兰坐在座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果然还是那个刁钻的陈果宁呀。你怎么不大声喊呀?」


    陈果宁甩了甩头发,舔了舔嘴角流下的血迹。


    「我才不浪费那个力气呢。这地方这么黑,估计方圆几公里都没有一户人家吧。说吧,赵明月在哪?」


    「你真是为了她?一个女孩子,还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呀。」


    陈果宁听的一愣,突然说:「哎你要这么说,我这次来还真是虎山行!就他喵的不顺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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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7章 【虎山行】风来了


    陈湘兰听她说完,眼神直愣愣的看着她。


    「说实话,我还真挺羡慕你们的感情。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定帮你们两个找到最好的买家,争取让你们一辈子再也见不到面。我也一定会回去看看你的。想想跟小公主一样傲气的陈果宁,日日夜夜被那些光棍糟蹋,每天都惧怕天黑,害怕那个脏兮兮的土炕,害怕那些浑身发着骚臭味的男人。每天早上浑身青紫的起身,忍气吞声给他们兄弟三个洗衣做饭,还得给他生孩子。大着肚子还得挨打,被人当牲口一样使唤,我这心里就痛快!」


    陈果宁看着黑暗中陈湘兰模糊的脸,突然很同情地说:「不是,你这景象描述的未免太过具体了吧。人家都说,人类是无法想象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的。这事,该不会是你自己的亲身经历吧。不然你的腿,为什么一瘸一拐的?」


    「你放屁!」


    陈湘兰听她这么说,猛地站起来,直接踢了陈果宁的肚子一脚。


    陈果宁弯着腰忍着疼,「哎呀,你发什么火呀。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肯定也没放过他们呀。」


    陈湘兰冷哼一声坐了回去。


    「当然没放过他们。我把农药涂在他们的袜子、毛巾上。没几个月,他们家人就死光了。」


    陈果宁疼的坐不住又缓缓地躺了下去,「这才对嘛。你这人,还是有点本事的。」


    邵引男在一旁看着陈果宁,「你说你这姑娘是不是贱得慌,你招她干嘛。」


    陈果宁呵呵一笑,没有说话。


    很快骂,他们就到了山脚下一个片废弃的房子。


    「好好的房子,没人住了?」


    陈果宁被从拖拉机上拖下来,看着眼前黑乎乎的小村子,觉得很是惊讶。


    「这地方你们都能找到?」


    徐国柱得意地说:「现在是夜里,你看不到很正常。这里要修一条什么路来着,对了,高速公路。所以村里的人都农转非去了城里了,真是命好呀!分房子还给工作呢。这里早就没人了,就等开春炸平了修路呢。」


    陈果宁哦了一声,跟着他们进了一户人家。


    这家人当初盖房子应该也是下了功夫,清一色的石头墙,屋里正房、厢房、倒座盖的很是齐整。


    陈湘兰看着徐国柱,「去收拾东西,咱们得马上走。」


    徐国柱和邵引男答应着,进屋开始往面包车上搬东西。


    陈果宁看着院子里昏黄的手电筒灯光下,那些琳琅满目的年货里甚至还有好几盘鞭炮和烟花。


    「你这是准备回去过年了?」


    徐国柱乐呵呵地说:「可不是咋地,我们那里是山沟,啥也没卖的。多买点,让家里老人孩子过个好年。我儿子最喜欢放鞭了,这次让他放个够。」


    陈果宁一脸惊讶地说:「你还有儿子?你赶着买卖竟然没遭报应?」


    陈湘兰把她推到厢房门口,把她背后的绳子拴在门框上。


    「你话怎么这么多!」


    说完自己推开厢房的门,打着手电筒在地上照了照,拉开了安在地上地一扇小门。


    随着门被打开,一个地窖的入口出现在陈果宁眼前。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难闻的味道。


    陈湘兰冷笑着说:「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这么能拉!」


    说完对着已经收拾的差不多的邵引男说:「下去把人绑好。」


    邵引男答应一声,从院子里搬来一个梯子,从地窖口顺了下去。


    很快她在下面说了一声,「好了,拉吧!」


    随后递上来一截绳子。


    徐国柱站在地窖口,朝手心吐了两口唾沫,拽着绳子拉了起来。


    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很快被他从地窖里拉了上来。


    一个、两个、三个。


    他们两个配合着,一共拉上来三个人,看样子都是女孩。


    人都上来了,邵引男也从地窖里出来,帮着徐国柱把人往外搬。


    「月月!」


    陈果宁在第三个女人一露头就知道那是赵明月了,毕竟这个年代能穿得起呢子大衣的女性还是不多的。


    「甭喊了,那兽用的镇定剂劲可大了,到明天都不一定能醒。」


    徐国柱在一旁还很热心地跟她解释了一句。


    「你们不是今天才拐的月月吗?怎么这么快就转移到这里了。」


    邵引男说:「一看你就不懂。那得拐一个转移一个呀!不然万一失手,其他的不也没了!就你这脑子还当警察呢。」


    徐国柱在其中的一个女人的胸口掐了一把,猥琐的说:「反正有车,来回一趟也才不到四十分钟。」


    陈果宁长长地叹口气,「没想到,你们这还是专业犯罪团伙呢。」


    陈湘兰看着他们把人都搬完了,冷笑着走向陈果宁。


    「行了,别感慨了。虽然你很漂亮,很值钱。但是如果去了地方乱说话,恐怕也没人敢买。我看,不如把你的舌头割下来,这样的话,你就算想找人帮忙也说不出来。」


    陈果宁从门框处往院子里挪了挪,「也没这个必要吧。再说哑了我还会写字呢。你总不能把我眼睛也戳瞎了吧?那更没人买了。」


    「放心,在那里你根本没有拿起笔地机会。」


    陈湘兰用一种大仇得报的眼神看着陈果宁,脸上的表情阴狠、恶毒。


    徐国柱和邵引男把人都扔到了车上,两个人回到院子里,步步逼近了陈果宁。


    「老邵,你和我一边一个控制她的两条胳膊。柱子,你来动手。可别在这怜香惜玉!」


    「放心吧兰姐,这事我干多少回了。」


    徐国柱手里拿出一把匕首,狞笑着朝陈果宁走了过来。


    陈果宁惊恐的看着他们三个,一颗心砰砰地跳着。她的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陈湘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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