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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鸡飞蛋打】纳入侦查视线
陈果宁说完，郑志华他们都表示同意。
「那咱们今天先走访张利丰的大姐，张翠柔！」
郑志华说完，陈果宁也表示赞同。
他们两个同时站起身，拿着车钥匙带就出发了。
张利丰大姐张翠柔的家里。
郑志华和陈国宁坐在炕边，接过张翠柔给到的水，客气的道了谢。
「小姑娘，之前医院的事情，我替妹妹给你道个歉。她这人从小就那样，性格比较爆。」
「没事，大姨，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谁的心情也不好。再说，我们不也打回去了吗？」
张翠柔听陈果宁这么说，心想哎，这倒也是。
「那你们来，还是为了我弟弟利丰家的事情吧。我们啥时候能把人领回来安葬？」
「大姨，这个尸体案子没破一般是不能领的。我们今天来是想问问，张利丰两口子这么多年到底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张翠柔听完看着郑志华，「郑队长，我弟弟这个人其实还不错，就是娶得媳妇不好。那个谢迎娣家里没儿子，从小那性格就是争强好胜，掐尖要强。到了我们家，我们三个大姑姐回趟娘家她都看不顺眼，嘀嘀咕咕说吃了娘家的拿了娘家的。后来我们就不爱回去了！但是你要说有仇，那还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村里家长理短的就那么些事。」
陈果宁抱着茶杯想了想，「大姨，这么多年，咱们身边有没有得了急病死的比较突然的人？」
张翠柔摇了摇头，「没有。我知道你的意思，这事怕是有人报复他们。但是我们家没有死的不明不白的人。我父母虽然都是得病死的，但是跟谢迎娣没啥关系。她这个人不孝顺，都是我们姐妹三个和利民媳妇伺候的，她就是想害他们也没有机会。那利民媳妇倒真是个好的，伺候老人也很尽心。」
陈果宁想起张利民的信息表里的情况，「张利民只有一个闺女？在那个年代不是没有计划生育吗？多子多福，怎么不多生几个？」
「唉。说起这事，也是她命不好。当初怀过老二，还让村里的接生婆看过说是儿子。但是那阵生产队都要上山干活。有一次突然下雨，她淋了点雨病了，因为发高烧吃了退烧的药，那孩子就没保住。后来就再也没怀上过。」
「那咱们身边，这些年流产的人多吗？」
陈果宁又问。
「流产？多啊。那个时候营养也跟不上，还得天天干活。身边好多流产的，我们姐们三个就都掉过孩子。所以当初海洋媳妇流产，大家也没当回事。村里女人，流产谁还管啊，能有口红糖吃就不错了。没想到就把玉兰给耽误了，这不后悔了一辈子。」
听张翠柔这么说，陈果宁也跟着叹了口气。
都说女人苦，这农村的女人那真是苦上加苦了。
他们两人从张翠柔家里出来，开车朝张翠平家里赶去。
「小陈，你是怀疑谢迎娣不是第一次用麦角害人？」
「嗯。这个东西能造成流产咱们本地很少有人知道。之前咱们调查的时候，谢迎娣不是说她还是因为有一个东北的亲戚才知道嘛。所以我怀疑这个人之前被谢迎娣害过，但是当时她和我姐一样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谢迎娣案发，她回忆起以前的事情，明白自己是被她害了，所以这次专门选择用麦角害她。」
「有道理，那咱们下一步就重点调查这个有流产经历的女性！」
郑志华果断的重新制定了侦查思路。
经过了一天的走访调查，晚上八点多，二中队的人聚在办公室里开会。
陈果宁把情况汇总了一下，在纸上写下了目前掌握的线索。
首先，李明燕一家三口的嫌疑基本可以被排除了。
经过陈斌和吴波的调查，李文杰虽然名义上是出差，其实是去了外地的亲戚家。
而他这次外出的主要目的也不是为了什么购买麦角，而是为了去借钱。
原来这一家三口脸皮虽然厚，但是这个李明燕的工作还是要紧的。
眼看着老张家跟疯了一样地要钱，也都有些害怕了。
目前他们已经凑了三百多块钱了，看起来这事还有的商量。
「这家人都打算还钱了，应该不会杀人。」
陈果宁把李明燕一家三口从纸上划掉。
郑志华看着被划掉地的名字说：「嘿，人死债消。便宜他们了！」
陈果宁微微一笑，没有接这个话茬，随后她指着纸上的几个女性名字分析起来。
「这几个女性都是和谢迎娣有过接触，能够随时进入她家投毒，且有过流产经历的人。」
陈果宁说着介绍了这几个人的信息，说完一个就用笔划掉一个。
「这几个人都和谢迎娣没有矛盾，且没有利害关系。她们几个再后来也都陆续生了孩子，有男有女。目前生活都平淡但是日子过得还可以。流产这事对他们的生活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郑志华他们看着纸上剩下的唯一一个名字，「这么说，就剩这个段玉兰了？」
陈果宁点点头。
段玉兰，女，四十二岁，张利民妻子，二人育有一女张海花。
张海花比陈果宁大两岁，是1964年出生的。
在五年前也就是1981年，初中毕业的张海花远赴边疆，投奔段玉兰支援新疆的姐姐段玉梅去了。
陈果宁想起户籍信息上张海花那消瘦忧郁的脸庞，心里一阵感慨。
「十七岁呀，还没有成年，就离开家去千里之外的边疆。真是可怜。」
陈斌一头雾水说：「啊？小陈，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咱们齐省五几年的时候去了一批铁姑娘呢。我听说原本的农业户口去了都变成了城市户口，还分配工作。不比在咱们本地种地强多了。」
陈果宁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这事要真这么好，还轮得到我们村里的姑娘？那城里有关系的早就把名额占完了！边疆呀，不说水土服不服，就是那艰苦的环境、复杂的关系，就够你喝一壶的了。张海花清清秀秀一个小姑娘，背井离乡远离父母，去那边天天吃风喝沙，不可怜？」
郑志华也跟着点头，「对啊，陈斌你不懂，你说的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都是找关系往回调，很多人退休了都跑回来了。怎么她还主动去呢？」
吴波说：「嗨，你要说她为什么小小年纪就走了，这事我觉得可能跟我邻居姐姐差不多情况。她当时也是年纪不大就跟着一个矿上的男人走了。原因很简单，家里孩子，父母对她不好。所以早早地就脱离这里，建立自己的小家庭了。你说这个张海花会不会也是这样。」
陈果宁看着吴波比了个赞的手势，「吴波说得对！能让张海花迫不及待走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家里不幸福。她急着脱离那里，甚至病急乱投医到只要能离开就行。」
「啊？你的意思是，段玉兰生活不幸福？」
陈斌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又说道：「对呀。这段玉兰是谢迎娣弟媳妇，生活上肯定有摩擦。流现在生活又不幸福，又流过产。你是怀疑她？」
陈果宁点点头，「对，在农村那个年代没儿子是件大事。段玉兰不能生育以后，张利民难保不会有意见。而这个流产，目前来看虽然和谢迎娣没有关系，但是到底有没有关系，咱们查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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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鸡飞蛋打】隐秘的悲剧
郑志华抬手对陈果宁说：「你这个思路不错。这样，今天大家都累了，先休息。明天咱们先打电话查找张海花，问问她家里的真实情况。再去走访一下段玉兰家周围的邻居和张翠柔他们。看看段玉兰和谢迎娣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
大家一起点头，确定了各自的任务。
第二天一早，陈果宁就一头扎进了户籍科，开始翻找段玉梅的信息。
一九五几年的时候，户籍信息登记还比较混乱，即使知道那个段玉梅的姓名和之前的住址，陈果宁也没有找到相关记录。
还好她是支援边疆的女性的，所以靠着户籍科的小赵帮忙，终于在当年的支边档案组里找到了这个段玉梅的信息。
陈果宁记下了段玉梅在边疆的详细地址，叹了口气说：「这都二三十年了，也不知道她还在不在那里。」
小赵笑着说：「他们那里是兵团管理，你放心就行。只要人还活着，那她的去向就肯定能找到。」
借小赵的吉言，陈果宁估摸着十一点了那边应该上班了，打了十来个电话才找到段玉梅所在农场的办公室。
在电话里表明了身份以后，对面接电话的大姐一听是齐省的电话，表示自己也是齐省过去的人，大家都是老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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