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德松夫妻:“……”


    山黛在收到父母递来的眼神时,尴尬地朝溥怀砚走了过去,坐在他身边,“那个,爸爸妈妈,就是,你们喜欢的话后面可以过来,今年年尾我可能都没时间回去了,所以你们不在这的话,我得年后再回家。”


    “工作很忙是吗?”母亲一下就心疼道,“忙就不用回去,我们哪怕不在这生活,偶尔来看一下你又不麻烦。”


    “唔,工作还好,在这人手多了,感觉都没有在览市的时候累,是因为,年尾我俩计划去玩。”山黛冲父母笑,“想去的地方比较多,所以只能牺牲回家的时间了。”


    山德松也笑了,“要去玩呀,挺好挺好,忙了一年就该抽空多出去走走,回家没什么好回的,跑来跑去麻烦,等我们来就行了。”


    溥怀砚说:“伯父伯母,我想取得你们的首肯后,明年上半年,和黛黛结婚,因此,年尾我们想出国玩一圈,顺便我和黛黛求个婚。”


    山德松夫妻:“……”


    两人呆怔地看着这已经是铁板上定钉的女婿,那山德松刚刚说的那些是什么?什么合不合适的,这不多余了吗?


    他们这边都要去求婚了,婚礼日期都安排好了。


    忽然,顺着妻子的视线,山德松望像了一面墙,墙上挂着一幅相框,相框里是大雪纷飞的湖边,身着墨黑色长款大衣的溥怀砚搂着穿紫色大衣的山黛,两人对着镜头笑。


    佳偶天成,天作之合。


    回过头来,山德松说:“行吧,你们去求吧。回头要办婚礼了,再通知我俩就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2章 他们吵架了?


    岳父大人这段话, 属实给溥怀砚意外到了,他马上说:“伯父,我……”


    山德松却抬头打断他, 笑呵呵地说:“我是认真的,你看, 伯父刚刚说了, 说来说去, 也就是身家的问题, 至于对你为人的肯定,上次在家里,咱老少谈过话了, 伯父对你的为人没有半分的质疑,所以, 我说的是真的,你们自己做主就好, 我和黛黛母亲都是开明的人,不干涉子女婚事过多, 你们自己合拍就行, 要去哪儿办婚礼什么的, 也不用跟我们商量,你们看着办就好, 只要你俩开心。”


    他看一眼女儿, 欲言又止, 最终再次笑着看溥怀砚, “伯父是放心你的。”


    溥怀砚看出来了,他看山黛那一眼,是心疼, 他希望她这次,没有选错没有遗憾。


    溥怀砚承诺:“好,谢谢伯父伯母,我和黛黛,会永远好好的,我会永远爱她。”


    夫妻俩都欣慰地笑了。


    虽然这一趟对山德松夫妻来说,无疑是意外的。


    中午一家人出去吃饭,从吃饭的地方,到饭后他们要去市区的房子,车子从商圈穿过,山黛给父母介绍自己的公司在哪里,又指了指隔壁高耸入云的两栋大楼,说那是宴信时代,溥怀砚的公司,两栋都是。


    二老一看,山德松心里想把答应他们婚事的话收回去……


    车子去了附近的一套大平层,从进屋开始夫妻俩就心头有些不安,那是一种此生未曾直面过的洪流。


    站在二十米长的落地窗前,俯瞰的是北市纵横交错的脉络,满世界的高楼扑面而来,宴信时代大厦插入云霄的楼体在日光下熠熠生辉,那是一种,直达心灵的震撼,是一辈子在山城里本本份份到老的山德松没有想过的画面,而今这些,都近在咫尺,女儿在这发展,女婿什么都给他们安排。


    山德松陷入了一种梦幻般地欣慰感动,又为现实焦虑的氛围里t?。


    为了不给他们添麻烦,二老晚上还是随他们回郊区去住。


    其实对习惯生活在小县城里的人来说,京郊静谧的夜更适合他们,晚上在家里吃饭,饭后夫妻俩到门口私人小道去散步,看秋黄落叶,听虫鸣鸟叫。


    散着散着心里就不焦虑了,市区太过的繁华总叫人不安,京郊的原生态就叫人舒服了些。


    第二天中秋节,山德松夫妻俩这辈子第一次在外面过节,晚餐是在梅园吃的,饭后去外面走走,市区繁华的商业街上,山黛和溥怀砚走在身后,山德松夫妻走在前面,老两口乐呵呵地看着节日夜晚里满城的人在走动,真是热闹得很,山德松问妻子有没有兴趣来。


    黛女士想了想说:“有点太热闹了。”


    山德松:“那就不出来呗,这街也不能天天逛。”


    黛女士笑了笑,也没有再发表问题了。


    山黛原本靠在溥怀砚身边,牵着手,走着走着溥怀砚为了她不被人挤到,就搂着她。


    刚好妈妈回头跟他们说话,见她被搂在溥怀砚怀里,顿了顿,又装作看不见,继续跟她说话,说完就回过头去,后面再也没再忽然扭头了。


    山黛睨溥怀砚,羞涩不已地鼓鼓腮帮子。


    溥怀砚暗笑,和她咬耳朵:“没事,很快伯父伯母就习惯了。”


    山黛嗔他,“不害臊。”


    溥怀砚义正词严:“这有什么害臊的,大家都这样,谈恋爱不这样谈什么时候能结婚。”


    “……”山黛无奈地笑了。


    不过除了这个插曲,前面两夫妻倒是玩得挺开心,走累了被溥怀砚带到茶室去,一边俯瞰京城中秋夜色一边和两个孩子说话闲谈,夫妻俩都觉得这个中秋节过得很开心,这种随时能见到孩子的日子很惬意,这个京城是真的想来了。


    自从工作后,山黛几乎没有这么陪伴过父母,更别说是在外面玩。工作,恋爱,好像把她的所有时间占据满了,难得回家也从没有想过带他们旅游什么的。


    这一晚上见他们适应,她很开心,后面几天的假期几乎每天都陪伴他们出门。


    夫妻俩在北市待了一周,玩了四五天,休息了两三天,后面就回去了。山黛让他们回去后可以准备准备,过一阵可以直接过来住。


    父母答应她,但是说,等他们结婚了吧,结婚了他们来参加婚礼,就不回去了。


    山黛一开始不理解,因为他们结婚目前也只是在计划中,求婚都还没有求呢,所以说还是有一段小小的时间在里面的,她觉得等待这段时间太久了。


    但后来一想,又忽然理解了父母,他们可能是担心,没有结婚就来,要是他们俩后来有什么变故怎么办?分手了怎么办?


    所以等她结婚再来是最明智的选择。


    她也接受了。


    溥怀砚其实一下子也理解了岳父岳母的心思,他尊重,只要他们后面愿意来就好。


    国庆过后,日子好像快了起来。一眨眼就十一月了,天彻底冷得山黛感受到了对上班的懈怠,总想在家里多待会儿,所以她学着宴信时代的上班时间,调整了公司的上下班的时间,这样每天能在家里多待一个小时。


    北市的冬天,山黛是第一次体验,每天出门前裹着大衣还觉得冷风直直往衣服里钻,她感慨,这要是下雪天可怎么办呀。


    这话说完没几天,十二月一号,下雪了。


    那天晚上她和溥怀砚去胡同吃东西,是他们以前去吃过的那家,凑巧,刚吃完走出餐厅,京城就迎来了初雪。


    山黛都愣住了。溥怀砚下意识地搂住她,亲一口,“夫人。”


    “唔。好美哦。”她望着乌黑的天,洋洋洒洒的白均匀地从四面八方落下来,没有一处遗漏,很大,浩瀚。


    她伸手接雪,看到掌心铺满了星星点点后,拿到溥怀砚面前。


    溥怀砚以为夫人浪漫地要将雪花送他呢,下一秒就见她吹了吹,雪花从她掌心飞扑到他身上。


    她冲他扬起笑脸,“好美。”


    溥怀砚望着她甜笑的模样,整个完全出神了……一如初见就是这样的吧,这么久了,他还是会为她的笑颜着迷,疯狂着迷。


    “你更美,黛黛。”


    山黛一头扎入他怀里,“溥怀砚。”


    “嗯。”


    “他朝若是同林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溥怀砚整颗心如雪般化开,“我们会白头的,会的。”


    十二月二十号,他们要去加拿大喝喜酒,山黛真是很期待他们自己的婚礼。


    初雪只下了一场,第二次下雪已经是十来天后,那天是溥怀砚要带她一起去和朋友们聚餐。


    溥怀砚公司周五下午就不上班,午饭后他就直接跟着山黛到公司去了,这几个月来他已经是公司常客,所有人见了都熟门熟路喊溥总,跟山黛亲近的也有喊姐夫的,比如赋诗。


    下午,溥怀砚坐在山黛办公桌前把玩着一只钢笔,说他前一阵从北美调了一个领导来入驻千水,彻底整顿这个集团,年底事情处理完,把人调任到总部来给他帮忙,他好出去玩。


    山黛乐不可支,为了出去玩特意调任一个领导来。


    “是你们家的人吗?你这么放心啊?”


    “不是我们家的,不姓溥,是我在耶鲁的一个学弟。”溥怀砚说,“不能总在内部调任,一个集团有时候走到瓶颈期,一定要从外界招揽贤才,内部只会是越搞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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