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黛叹息,果然。
她对上他的眼睛,“我跟你说,其实就是当个八卦谈,因为那是我舍友加上是宴信的员工,很巧合,就说一下罢了,但我怎么可能真的觉得跟你有关系呢?”
溥怀砚要说话,山黛又制止,“而且两次,都是跟女员工呀,人家也不是在外面找,要有问题也是别人自身的问题,这些事可能每个大集团都有吧,只是碰巧我和舍友都遇见罢了,也许还有其他人也有这样的事情,但是我不认识,我也就不知道。”
山黛双手挂到他脖子上,踮起脚尖,亲他嘴唇一口,“我们才从外面回来哎,这个二十天,我好开心,这一年中最开心的时候,或者说这辈子,哪怕在之前的婚姻恋爱期间也没有这样的感受,我才不担心溥怀砚会对不起我呢。在舍友面前,我不好坚定地说我现在的男朋友绝对不会出轨,说一些坚信爱情矢志不渝的话,因为离过婚,经历过背叛,再说这些很不符合我<a href=tuijian/nvqiaarget=_blank >女强</a>人的身份,显得傻傻的,但是,生活好不好,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再不坚定,也至少要记得,溥怀砚为我做得够多了,全世界除了你没人对我这么好了,我再不信你,我也不值得爱了,爱情是相互的。”
溥怀砚深呼吸,把她摁入怀里去。
“黛黛。”他低头,在她耳边说,“其实我知道你信,我想说的也不是说服你深信我,只是我忽然发现,这个社会,它就是如此浮躁,我身处的环境也确实很喧嚣,我对你的好和环境并不冲突,人也是会变的,我想跟你说,第一天在新西兰的那个夜晚,我觉得是我此生最志得意满,最幸福的时候,家,好想有了,爱人,也有了,黛黛也属于我,这一天的幸福广袤无边,且只属于我,我白天在公司,真心怀念这阵子的每一天,这些在过去都未曾有过,可能爱情分深爱和浅薄的爱,后者或许会变,但我觉得,我变不了心的,变了,我就不幸福了。”
山黛无征兆地滴落一颗眼泪,糊满了男人松开衬衣扣子的脖颈。
凉凉的温度让溥怀砚收紧了力度,他说:“如果可以,我真是,恨不得现在就领结婚证,我坚信你所需要的与我欠你的,我能在婚后继续给予你,但是我也知道我们应该循序渐进,恋爱,见家人,取得所有人的首肯,再定下终生,如果我都不能把这些做好,当初招惹你的我罪该万死,也许变心的时候男人根本记不起这一刻的感受和誓言,但是他余生一定会不幸福的。”
山黛吸鼻子,蹭一蹭他的肩,“唔,我相信的,我们会把每一步都完美走完的,从在一起那一刻到百岁,你不会我也不会。”
他点点头,在她耳边松了一口气。
山黛转移话题:“后面国庆,你有什么安排吗?”
溥怀砚:“还没,你有什么想玩的地方,我们可以去。”
山黛:“唔,不是……”她有点不自在,“我离开之前,跟我妈妈说,来这边玩一下。”
“哦,我岳父岳母要来,很好,我安排。”
“……”山黛轻推他,羞涩不已,“不要这样喊。”
溥怀砚把她扯回怀里,“你这让我怀疑我刚刚说了半天都白费了,夫人。”
“……”山黛哭笑不得,这人真是。
反正相安无事就好了。
一夜大雨后,第二天是真的气温急转直下,山黛找了件休闲西装穿上,还觉得有点冷,出门时想着晚上下班肯定会更冷,但是如果溥怀砚去接她,她就可以穿他的西服,嗯,溥怀砚身强体壮。
他在新西兰的时候,经常早起后上阳台呼吸新鲜空气,穿着睡袍,在冰天雪地里抽烟,真是厉害。
帅也是真的帅,无边无际的白里,他的查尔斯蓝色浴袍成了天地之间唯一的颜色,呼出的缕缕白烟模糊了他线条流畅的侧脸,成就了一个……无与伦比的溥怀砚。
…
今天到公司的时候,溥怀砚比往常略晚了一点,因为下雨路上有点塞车。进电梯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半,公司有不少人已经到了。
他把特助喊办公室去。
“给宴信总部,元时,千水,泰明,全员抄送一封邮件。”
李洲惊讶地掏出手t?机做记录:“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溥总,我记一下,邮件什么内容。”
溥怀砚坐在办公室里,看他,“公司所有人员,包括基层岗位,已婚未婚信息全部统一进行登记,录入公司信息库,然后,从今日开始,已婚的,如果被投诉有婚外感情发生,无论是否跟公司同事,属于违反公司规章,自愿离职。”
李洲惊讶不已,这个事情,说来不算陌生,几个月前他才处理过一宗,那会儿溥怀砚并没有过多的对这个事情作出批判,怎么现在忽然大刀阔斧……
他记下邮件内容,然后还是忍不住问:“溥总,那个……那个,冒昧问一下,事情跟山小姐,有没有关系?”
“没有。”
他松了一口气,“那,是有其他员工?”
“嗯。你去千水查一查,一个最近从元时调过去的已婚男员工,跟千水的一个女员工。”他厌烦道,“都开了。后面再有举报成功的,一人奖十万。”
“……”李洲点头,转身就回办公室撰写邮件了。
正常来说这些发邮件的小事情给秘书办的人去做就好了,但是今天这事,他想自己来,确保万无一失。
“各位同事早上好,宴信时代总部秘书办向您问候,金秋安康,诸事顺遂。
以下为总部通知:从今天起,集团员工守则增加以下新规,诸位请知悉……”
他洋洋洒洒地写了上百个字,把溥怀砚的要求全部落实到位,再加上一些被发现后的处罚措施的细致呈现。
最终,抄送总部全员以及旗下三大集团,千水,泰明,元时。
完了李洲再下楼,亲自去一趟千水集团调查事情始末,这个公司最近比较乱,他怕让那边公司领导给他查,别人会含糊过去,毕竟最近调任过去的多少都是有些职位的。
说实话他真是有些不理解这些已婚男人,管不住那颗心就不要结婚,不行就给实验室捐了吧,全身上下哪儿管不住就捐出去,真是服了天天出轨,婚姻法跟闹着玩儿似的,他们溥总尽管是美国加拿大人可他是全世界最尊重中国婚姻法的人,尽管他还没结婚,但在他面前搞这个,不找死吗。
不过李洲真的特别佩服溥怀砚的为人,他爱那个已婚的山小姐,在恨不相逢未嫁时的情况下,他还能极度厌恶出轨给他腾位置的那个人。
…
山黛不知道整个宴信时代今天几乎大乱,清早在收到那封全员邮件后,所有人都躁动起来了,全部在交头接耳问是谁出轨了,闹到总部去了居然出了这样的新闻,心里有事的已经开始人心惶惶。
山黛听说这出消息那会儿已经快中午了,她开完会问赋诗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她和字茗要带上今天入职的舍友去粤菜馆吃,算大学舍友聚餐,顺便带小姑娘去吃点好的。
赋诗欣然答应。
她在看手机,完了把手机递给山黛看,暧昧地眨眨眼:“宴信时代忽然发了这样的邮件,溥总难道是为了山总发的?”
山黛一目十行看完,惊讶了下,不过觉得也合情合理,她只是心头忍不住美滋滋的,尽管这事是她舍友的,但是让她不舒服了,溥怀砚也没有当作不知道,看邮件的措辞,还能感受得出他这次真的蛮生气的,一而再再而三地踏他的雷区。
“你怎么有宴信时代的邮件?”山黛打开办公室的门,示意她进来,已经快下班了。
“是我同学给我发的,她在泰明集团工作,是宴信时代的子公司。”
“嗯,是。你有同学在那边呀,那你怎么来我们这个小公司?”山黛打趣,“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呀,以你的能力也能去的。”
赋诗苦笑:“不怕山总知道,其实,本来是想给宴信总部投简历的,但是那阵子我家里有点事情,我没法子跑京城来工作,太远了,所以就投了本地的公司。”
山黛恍然,“这样。”她想起自己当年因为父亲生病的原因而没有办婚礼,人生总是有各式各样的措手不及以至于改变人生轨道。
“山总?”
山黛回神,冲她笑,“只是想起了我以前的事……”她随口一说,人慵懒地靠在办公桌前,“现在看来,其实也挺好,一辈子办那么多婚礼也没意思。”
赋诗点头,“对,是的,山总这个结果是好的。”
山黛今天把这个工作很不错的小姑娘给自己用了,调为助理,她在这边还没有安排助理。
“那你现在人在北市了,想不想去圆你的梦想?”山黛问,“如果想,我很支持,你的能力在小公司屈才了。”
女孩子蹙眉:“您不要这样说啊,理想人人都有,但现实是,我没有机缘去宴信时代,而在我前路受阻的时候,是茗黛收留了我,无处可去的我,我廉价而稚嫩的青春,我的能力归宿,如果没有施展的平台,能力有什么用呢,是公司收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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