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吧,你先去玩吧,今年心情不好,休个假也好,等你回来我和你爸爸去北市看你。”
“嗯嗯,好。”
“那不早了,去睡觉吧,明天赶飞机呢。”
“好,您也是。晚安。”
山黛从客厅沙发爬起来,雀跃地往卧室区跑。
衣帽间里还亮着灯,她没有进去,先去了浴室刷牙洗脸。
一刻钟后,擦好了身体乳护肤品,她才悠哉悠哉去找人,“溥总~怎么样啦。”
“快了。”溥怀砚的声音传来。
山黛走到里间,一看,地上居然摆放着五个敞开的行李箱,已经有四个装满了。
山黛吃惊,她家里统共也才四个行李箱,还有一个是他这次带来的。
“溥总,这么多。”山黛跑过去,吃惊看到,“拿太多了。”
“不多,才十个大衣外套。”
山黛更是再次无比吃惊,“什么,我们去半个月,你拿了十个大衣外套。”
溥怀砚捏捏她的小脸蛋,“我还嫌少呢,你这里箱子确实太少,应该带十五件的。”
“……”
“夫人这么貌美如花,度假就应该一天一套,这样拍照才能看出来是不同日子的。”
山黛羞涩地扎入他怀里,“你在打扮洋娃娃呀,我从来没带过那么多,好麻烦的。”
“不麻烦,我安排的私人飞机,不用你自己搬运这些,再说,就算没人,还没有我当苦力吗?”
他挑眉。
山黛笑,大老板为她当苦力,她哪儿敢,哪儿舍得,“那你的衣服怎么办啊?箱子都给我装衣服了,你自己就需要两个箱子呢。”
“我不带去了,放在这里,反正以后还要跟夫人回来的。”
“哦?”她想一想,也只能这样了,好吧,不然明天真的要去买箱子了。
溥怀砚屈膝下去,把余下的一些内搭,贴身保暖内衣,毛衣,袜子,给她一件件装入箱子。
山黛背着手在身后,伸着懒腰踱步来回,边走边微笑看着他。大老板穿着睡袍,屈膝半跪在地为她整理箱子。
大衣外套装了三个28寸大箱子,剩下的薄一些的,放入另外两个,他分门别类做得很好,打开箱子什么衣服在哪里一眼明晰,最后放进去的是睡裙,连睡裙都给她带了六件,而且每一件的颜色款式都不一样。
溥总真的是,天下第一不嫌麻烦的人,如果是她带,两三套最多了,换着洗足够了。
山黛没忍住心痒痒地屈膝下去,跪坐在箱子旁陪他,“那你一样会带这么多衣服吗?”
“我就不用了,两三套换着穿就行了。”
“不行!!”她焦急道。
溥怀砚回头,“怎么了?”
山黛:“你也要带十几套,这样我们每次都能穿新衣服,然后拍照,我还没有,跟你拍过一张照片呢。”
小姑娘委委屈屈的模样对溥怀砚杀伤力十足,t?他吸了口气,认真询问:“我们没有拍过照片吗?”
“没有。”
“有过一张吻照。”
“……”山黛一头栽入箱子里,“那个不能当壁纸。”
“哦。”溥怀砚恍然,“夫人要当壁纸。”
他拿起塞在睡袍口袋的手机,打开摄像头,抱起了趴在箱子里的女孩子,搂入怀里,手机拿远,对着镜头就摁了拍摄键。
山黛拍完立刻羞红了脸缩入他胸膛。
溥怀砚打开照片,“嗯,不错。”他马上进入微信,发送给她,再亲亲她发红的耳根,炙热耳语,“先用两天可以吗?等我们到新西兰了,立刻马上更新。一天更新一张好不好?”
山黛笑着说不出话,赖在他怀里不动。
溥怀砚索性把她抱起来,东西已经都装箱好了,明天来给它合起来就行。
他打横抱起了人出衣帽间往卧室走。
在他为她购置的房子里入住,这种感觉非常奇妙,非常有家的感觉,之前溥怀砚来出差是住酒店的,而山黛是租的房子,两人都没有安定的居所,但现在,他们在自己家里了~
静谧的环境让山黛也不再如之前刚从婚房搬出去那会儿一样失眠了,现在每天精神头都很好。
第二天启程回北市,在北市浅浅休息了两天,再安排了下各自的工作后,二人就带着十来个行李箱踏上了飞赴新西兰的飞机。
航班接近十二个小时,很长,好在是私人飞机可以起来自由活动,还有溥怀砚全程陪伴,不然山黛会很无聊。
飞机落地皇后镇机场的时候,透过舷窗,簌簌白雪飘满机场。
山黛惊讶。
她有多少年没看过这样的雪了?已然想不起来,这几年江南都不太下雪,依稀一些,落地就化。
她欣喜非常,拉着溥怀砚看,“我以为九月份了,南半球已经过了最冷的季节,他们这儿没什么雪了。”
“天气预报说今年新西兰极寒,所以这个月应该还会有很多场雪的,附近的卓越山是滑雪胜地,正常的时候雪季会持续到十月份,今年想必会更久,所以市区看不到我们也可以去山上看,没事。”溥怀砚坐在她身边,一边看雪一边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
山黛非常开心。
空姐拎过来两个行李箱,打开,找出一件羽绒服递给溥怀砚。
白色长款羽绒服,溥怀砚扬开给山黛穿,“我们先穿衣服,外面冷。”
山黛一边看雪一边伸手。
溥怀砚为她拉上拉链到顶端,趁着空姐低头在另一个箱子找手套,他亲了一口山黛的红唇。
山黛终于被亲得回神,不自在地看一眼机舱走动的工作人员。
空姐递来手套,和一条围巾,一个毛线帽子。
空少则拉出溥怀砚的行李箱,也为他找同款服饰。
溥怀砚先伺候山黛全副武装完毕,再给自己穿。
山黛终于不再看雪,静静看起了总是西装革履一身正装的溥怀砚把黑色长款羽绒穿上,拉上拉链,他说他不用围巾。
山黛看一眼那条围巾,说:“那是我买的,是同款。”
溥怀砚顿了顿,低头看空少手里的围巾。
接着他拿过来。
山黛含笑接过,上前为他围上,整理,“你家里没有一条围巾,所以这半个月,你只有这一条了,溥总。”
“足够,有你足够。”他亲她脸颊一口,当着所有人的面。
山黛为他围了两圈,再塞入羽绒服衣领里,这样才防风。
溥怀砚牵着她下飞机。
机舱门一开,飞雪冷气扑面而来,溥怀砚把她挡在身后,再牵着她小心下舷梯。
空少在后面撑一把伞在二人头顶,但机场的风实在是人力控制不住的,飞雪还是落他们满身。
到车门口,溥怀砚给她简单扫了扫雪就赶紧扶着上车。
去酒店的沿途山黛都是有点小兴奋的,这是她第一次踏足南半球,第一次见这么庞大的雪,第一次和溥怀砚度假。
皇后镇不大,酒店不会儿就到了。
那地方座落在瓦卡蒂普湖畔,从下车到进入房间,山黛只有三分钟没有看到雪。
一进屋,房间阳台已经是漫天的白。
工作人员在为他们送行李箱进屋,管家在指挥着一切程序。
山黛不用关心,只看一眼就往外走。溥怀砚紧随其后。
阳台门打开,屋檐下大雪纷飞,前面的瓦卡蒂普湖浩瀚如海,山峦雪白,湖畔的新西兰松也与天地同色。
溥怀砚从背后抱住山黛,和她耳语:“照这个天气,湖面未来几日估计会罕见地结一层薄冰,然后等日出的时候,随着微风起伏,涟漪就是碎金色的。”
山黛吃惊,“真的吗,那出太阳了你一定要喊我。”她往后仰头看他。
男人浅笑,蹭一蹭她微凉的脸颊,“黛黛,你还喜欢什么地方,喜欢什么季节,天气,我们以后经常出去。”
山黛鼻尖发酸,“谢谢,但那太麻烦了,偶尔出来一下就好了。”
“你的溥先生,有那个能力替你的喜欢买单。”他说。
山黛靠入他肩头,一眼不眨望着湖面,“它好美,在这待半个月我也不会腻,溥怀砚,暂时想不了其他了,我不是吃着嘴里的看着锅里的人。”
“哦。”他莞尔,“这样我很安全了,夫人不花心。”
“嗯,安全的。”山黛伸手接雪,“我们的第一个冬天,提前了呢。”
“去年的冬天,你在做什么?”
“唔,和当时的老公在一起。”
“……”当时的老公。溥怀砚仰头笑,忍俊不禁,他发现人一旦幸福起来,心胸就开阔了,这种话他竟然觉得听起来跟这雪花差不多,毫无重量。
山黛也感觉到了他今天的大气,所以继续说:“我们去年冬天比较忙,只在附近玩过,计划今年冬天出国玩。”
溥怀砚低头,伸手顺着她的手臂过去,戴着手套的手掌盖住了她接满雪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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