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黛崩溃地嘀咕:“跟你睡觉还有姿势的要求。”
“是我私心作祟,夫人。”他靠在她耳边,沙哑地低语,“求成全。”
山黛浑身发热,身心都发麻,动都不敢动了,也忘记把自己的脚拿下来换成手去搂他,手搂的话还是相对来说比较正常的吧,没有那么暧昧。
溥怀砚将她身心包裹着,怀里暖暖的,香香的,他觉得全世界都是美好的,无敌。
但是山黛渐渐地觉得不舒服,身子往后挪。
“怎么了?”头顶传来男人好听的声音。
“好硬,不舒服。”
“哪儿?”他眯起眼睛。
“你的胸口。”
“……”他好奇,“有那么,不舒服?”
“嗯。我要枕头。”
溥怀砚这里就一个枕头,所以他把自己的手臂钻入她脖颈下,“试试,不舒服我去拿。”
山黛说:“我太久没有睡胳膊了,不习惯。”
“禁止在我的床上提别的男人,夫人。”
“……”山黛气笑了,抬头就咬他的下巴,“溥怀砚,只许你放火是吧。”
溥怀砚嘶了口气,低头,“你自己刚刚禁止的,你哪怕不禁止我也会禁止。”
“……”她骂他,“你个大坏人。”
溥怀砚把她像个小猫一样完全搂入怀里蹭。
“唔。”山黛闷笑,第一次感受到情绪有些失控的溥怀砚,觉得,好迷人。
女孩子的发香因为动作过大而散开,缕缕钻入他鼻息,他蹭一蹭她的头发,脸颊,薄唇轻贴她的嘴角,控制不住想要亲昵,“黛黛。”
“嗯。”
“想申请,昨晚那样的吻,再来一次。”
“……”她失笑,在他胸口一点点地笑。
笑着笑着,被子被丢开,男人低头,亲一亲她的脸颊,亲一亲她的嘴角。
第三步,吻住双唇。
她的回应太热烈,所以停止的时候,溥怀砚去洗手间了。
山黛把自己被压在头顶上的手拿下来,扯了被子闷住自己。
耳边哗哗水声好像下雨,可能今年雨水多吧,倒也觉得习惯。
大半个小时过去,他才回来,换了一条睡袍,黑色的,袒露着胸口,荷尔蒙依旧弥漫。
男人上床时,山黛靠在床头坐着。
溥怀砚远远看着就觉得心动,夫人坐床头等他呢,那身睡裙稍微整理了下,端端庄庄的莫名更有种诱t?惑惹人的味道了。
“怎么坐着,来,睡觉了。”他声音还没好,还是哑的。
山黛:“我回去睡吧。”她明白他去浴室干嘛了,在这待着怕一会儿又闹出事来。
溥怀砚:“不行,躺下来。”
山黛无奈地歪头。
来不及细看某人,就被他长臂一捞,跌到他胸口去。
温热和安心重新袭来。
已经一点,山黛有点困意了,也可能是接吻耗费精力吧,她觉得躺下没一会儿就能睡着的,那就真的只能在这过夜了,可是要走溥怀砚看着也是真的不让,手搭在她腰间,一个手掌就能包裹住她的整个后腰,她根本没力气“虎口逃生”。
山黛思考大约十秒,就妥协,脑袋枕着他臂弯,脸埋入他心口,睡觉。
溥怀砚拉好被子,仔细给她整个后背都贴上一层,手心再贴着她的后腰搂着,让两个人紧密不可分。
两人都不再失眠,似乎睡在一起是最完美的选择。
一夜风清月明,天亮得也早。
有她在,溥怀砚跟本没有早上需要上班的概念,以往什么时候起来他就什么时候上班,通常会比宴信时代规定的上班时间早到半小时,但今天,迟到了半小时他的人还没进办公室。
在公司的李洲有事要找他,去了几次都发现办公室没人,去地下车库,发现溥怀砚的车子确实没来。
拿出行程表翻了翻,溥怀砚今天没有出差的行程。
溥怀砚不是那种一周只会来公司一趟签文件的老总,与外面相关部门的应酬或者见各种各样的合作方,只有等级特别高的人他才会自己去,其他时候交给特助或者副总裁这一些人就够了,哪怕真的有人需要见他,很多时候都是在公司见的。
宴信时代每天的会议很多,他不太经常安排外面的行程。
李洲发消息给溥怀砚,几分钟了,他也没回。
他只能先回复联系他的cici,说溥总今天没来上班。
cici在多伦多,正和溥瓷与周相明吃宵夜,看了消息,丢下手机,“稀奇,十点了居然还没上班,是通宵加班了吗。”
“谁呀。”溥瓷问。
“溥总咯,找他有事居然玩消失。”
所以是通宵加班?真是好口碑,可是溥瓷不以为然,时代已经变啦!
溥瓷兴致高昂地摸手机,“给他打电话呀,是不是去约会了什么的,他都两个月没怎么见山小姐了,有可能在坐飞机,从北市飞到览市去看山小姐。”
她电话拨了出去。
本以为会没人接呢,结果,有。
山黛睡得迷迷糊糊的,被耳边嗡嗡的震动声吵到,伸手一摸,从床头柜摸来一个手机。
看到名字,小瓷。
小瓷,她认识,山黛就放到耳边,“喂……”
“哇~”小瓷震惊,“山……嗯,嫂子。”
山黛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小瓷,怎么啦。”
“你,你和哥哥,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好快哦。祝你们百年好合,问他一句今年结不结婚呗。我先不打扰了。”
说着她就挂了。
山黛迷茫地看着弹回主菜单的手机,放下,睡觉。
溥怀砚翻身抱她,搂紧了。
山黛安静一会儿,睡意朦胧间,忽然睁开眼睛,拿起背后的手机,一看,黑色的。
唔,她手机是白色的。
她扭头四处看,发现没有自己的手机,她昨晚来找他的时候,好像没有带手机来的,赤手空拳,所以这个手机是他的。
山黛脑子嗡嗡作响,趁着手机还没熄屏,她的手微微颤抖地点入了溥怀砚的通话记录里,一看,一个“小瓷”赫然躺在列表第一位,刚刚她来电了,她误接了溥怀砚的电话,是小瓷的电话。
难怪她说他们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好快。她知道他们睡在一起了。
山黛想死的心都有了,放下手机一脸绝望地把脑袋扎入溥怀砚的胸膛。
男人被这种细微的动静弄醒,睁开眼睛就看到怀里供着的小脑袋睁着大大的眼睛,清早起来,皮肤白里透红,嫩嫩的泛着光的模样要多可口有多可口,要多漂亮有多漂亮。
溥怀砚心猿意马,下巴蹭着她头顶柔软的发丝,声音嘶哑地问:“怎么了,这么早,黛黛。”
“我误接了你的电话,小瓷打来的。”她小声呢喃。
“那有什么关系。”他笑,揉揉她的后脑勺,“困么,继续睡。”
“小瓷误会了,她说,她说……”山黛羞愤欲死地道,“我们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不是吗。”
“……”
那边,多伦多。
溥瓷放下手机,眼睛弯了起来,看周相明,“我以为山小姐是离过婚的会很难追,原来他们进展这么快呀,好棒好棒,最迟明年就能喝他们的喜酒了。”
“什么?”对面的cici夫妻惊讶地抬头,cici问道,“小瓷你说什么,那个山小姐,嫂子,她离过婚?”
“是的呀,她前夫出轨了,那个渣男,哼,出轨的还是宴信总部的女员工呢。”
“我的妈呀,山小姐她,居然离过婚,那溥总,他居然是跟一个离婚的女性在一块哎。”她看自己的老公,“他真的很有勇气。”
她老公也表示很惊讶,“山小姐看着很小啊,已经结婚离婚了?”
溥瓷义愤填膺:“就今年的事,她们才结婚一年,那渣男才一年就出轨,去总部出差直接和宴信的公关部经理搞一起了。”说着她指了指绥源跟cici说,“他好喜欢出差,不要让他出门了。”
绥源:“……”
cici笑,“他敢我把他祖坟掀了,从洛杉矶掀到北市,十八代都掀。”
周相明睨一眼兄弟,笑。
绥源转移话题,“你知道啊?你不惊讶?”因为他和溥怀砚好得穿一条裤子,溥怀砚是那种恋爱都懒得谈,相亲更是不可能的人,结果有天居然和一位二婚女性在一块儿,确实蛮令人惊讶的。
周相明点头,“惊讶啊,但我能说什么。”
他一开始也是不知道的,奈何他跟一线情报员小瓷是一家子,平时躺在床上小家伙什么都说了,她藏不住任何事,对他。
溥怀砚生日宴过去一天,他刚知道这事那会儿,也很惊讶,后来在溥怀砚来多伦多参加周年庆的时候,他就找机会私下里调侃过,问他你老婆居然离过婚,他直接丢来一句,关你什么事。
他没想管啊,他就是想调侃一下溥总圣人动春心的真爱,谁知道他那么敏感,生怕别人对他老婆置一词,直接将这事归置到生人勿近的场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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