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用喊全名来点他?
唐榛摇头,“没有。”
“我让你不满了?”
“没有。”
“那怎么不喊我老公?”
男主步步紧逼,让唐榛有些无措。
她水润的眼底带着几分茫然。
这对吗?
怎么感觉不太对?
唐榛在心里紧急呼叫系统,“三条。”
111,【在!】
111反应很快,【榛,你是想问男主为什么让你喊老公吧?】
【因为你之前对男主表现的很亲密,现在一下子连名带姓叫他,态度一下子冷淡了很多,男主这么骄傲,肯定会反思是不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榛,你就算要玩冷淡,也得循序渐进着来。】
【比如你妈,之前你都喊她妈,如果某一天你突然喊她周太太,或者称呼她全名,她肯定也得炸。】
唐榛:……
对哦。
如果她称呼唐母为周太太,唐母大概很难维持住体面,一定会质问她为什么这么称呼她。
唐榛明白了。
111语重心长道,【榛,咱一切跟着任务来。】
不用私自改称呼玩冷淡。
唐榛懂了。
她抬起脸,小声喊,“老公。”
她的尾音仿佛裹着糖霜,甜美到能温暖这个冬季。
任言京唇角扬起,“嗯。我在。”
“伴郎的事你不用担心。”
他也没把话说死。
他做不做伴郎,取决于唐榛做不做伴娘。
他们这边的对话告一段落,另一边的情侣却还在争吵。其他伴郎越是劝架,两人吵得越发上头。
和伴郎有过互动的伴娘都被整尴尬了。
早知道事这么多她就不玩游戏了!
女朋友情绪崩溃,大喊一声,“分!今天我跟你分定了!”
伴郎也不耐烦了,“分就分!谁不分,谁是狗!”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两人顺理成章分手。
唐榛愣了一下,和111说,“三条,原来分手能这么快。”
111,【当然了,分手就是如此简单啊,完全不存在分不掉的情况。】
【所以榛,你放心,和男主分手这个任务不难的,到时候完成主线任务,你还能得到一笔丰厚的奖励。】
【超简单的!】
唐榛嗯了一声。
-
伴郎的女朋友跑了,伴郎没去追。他和其他伴郎一起围在新郎身边,吊儿郎当笑了下,“不好意思啊老郦,让你看笑话了。”
新郎没什么反应,新娘的表情很不好看。
但合照还是要继续的。
一大群人在摄影师的指挥下站成好几排。
拍照的道具是现成的,一个像是台阶一样的成品道具,一共有六层,能站很多人。
唐榛和任言京走到第六层找了个靠边的位置站着。
没一会儿功夫,周叙司和周婉在任言京身边站定。
从左往右的站位分别是唐榛,任言京,周叙司,周婉。
周叙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问唐榛,“跟大哥这么生疏了?”
见到了都不叫人?
唐榛抿抿唇,唤道,“大哥。”
周叙司得到想要的称呼后轻轻笑了下。
周婉有些狐疑地看了亲哥一眼。
她哥什么时候这么喜欢被人喊大哥了?
她刚想问点什么,这时,刚巧其他人也站过来了。
周婉忙于交际,把亲哥给抛到了脑后。
等全部人站位完成,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了。
摄影师在前面大喊,“我喊3,2,1,你们到时候做动作,活泼一点,笑容越灿烂越好。”
伴郎伴娘们,“收到!”
3——
2——
1——
三秒倒计时结束,伴郎伴娘们同时洒出手中的花瓣,新郎新娘交换亲吻,与此同时,任言京在前面那一排人的遮挡下,牵住了唐榛的手,和她十指紧扣。
咔擦。
这一幕,永久定格。
-
婚礼结束后,新郎方给今晚不方便回去的宾客在自家的大庄园里安排了住宿。
唐榛和任言京也被安排了一间客房。
两人刚回房间,任言京就被任宴浮一个电话叫走了。
新郎那边今天状况频出,作为新娘的娘家人,任老爷子发话了,要让几个小辈去点一点新郎,让他以后做事牢靠一点。
说是点一点,其实也是敲打一番。
对于今天的婚礼,任老爷子很不满意。
任言京出门前嘱咐说,“等会儿如果有人敲门,不用开门,等我回来再说。”
唐榛啊了一声,眨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问,“为什么?”
也许敲门的人有事呢?
漂亮猫猫歪着头,眼底满是求知欲。
任言京轻咳一声,“新郎那边的人我也不熟,如果有事他们会联系我。反正你别开门,有事就给我电话。”
唐榛点头,“好。”
任言京还是有点不放心,“要不我让烟儿堂姐来陪你?”
唐榛茫然,她又不是小朋友,哪用得着人陪呢?
“不用的,我就在房间里,不会乱跑的,也不会给人开门。”
“那宝宝自己玩会儿手机,有事打我电话。”
今天围观了别人的分手场景后,唐榛放松了许多。
分手,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
那对情侣很轻易地就分开了,全程也就两三分钟时间。
之前是她想太多了。
唐榛眨巴着眼睛,在几个称呼中犹疑了一番,最终还是听从三条的建议,没有继续冷淡男主,“知道了,老公~”
第63章 乖乖等他
任言京一走,111就深沉道,【榛,掉好感度的任务又来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唐榛收到新任务。
【任务二十五:把房间弄乱,然后在男主回来前出现在他面前,让他直面凌乱的客房和始作俑者。】
在别人家做客,弄乱别人的客房,不太好吧?
111不以为意,【有什么关系,反正会有阿姨打扫卫生的。】
唐榛还是觉得不适合,“可是会加大阿姨的工作量。”
111叹气,【榛,如果你知道阿姨的月薪,你就不会这么想了,而且,几个保洁阿姨拿着高额月薪,就怕自己活少被主家开了呢。】
虽然三条这么说,但唐榛还是下不去手。
她想了下,最后还是在各种弄乱房间的方法里,选择了一个最能让她接受的。
-
新婚之夜,新郎原本应该和新娘共度美好夜晚,但此刻,新郎正被一大群任家人围着。
任宴浮就坐在新郎边上,胳膊放在新郎的肩膀上,质问道,“怎么回事啊郦滃,今天连戒指都差点搞丢?”
新郎满脸苦涩,“不好意思了大舅哥,这个确实是我疏忽。”
任燕理坐在另一边,双手抱胸,脸色冷淡,“你那两个伴郎又是怎么回事?一个吃坏肚子在厕所待了半天,还有一个和女友闹分手闹得不可开交。”
新郎抹了把脸,都快哭了,“他俩的事,我也不太清楚。”
伴郎闹幺蛾子,他能有什么办法?
任宴浮哼笑一声,“还不是你认人不清?别什么脏的臭的都当兄弟。”
婚礼当天都能撂挑子的能是什么好人?
其他几个舅子哥警告说,“别让雁恩受委屈,懂了没?”
新郎,“我懂,我懂的,几位舅哥。”
任宴浮呼出一口气,示意任言京也放几句狠话。
任言京此刻正双手插兜倚靠在门边,整个人身高腿长,随时都能拍时尚大片。
他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那一句“我知道了,老公~”上面。
唇角下意识想要扬起,但意识到场合不对,只能压平。
眼见着任宴浮已经把人敲打得差不多了,任言京淡淡道,“雁恩堂姐今天不太开心,等会你好好哄哄她。”
新郎累了,“我知道了,言京小舅子。”
十几个舅哥轮番上台敲打,他这颗小心脏都快受不了了。
他哪敢惹任雁恩?
-
任言京和几个任家人在新郎那边敲打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时间,半小时后,任家人总算放过了新郎。
一走出房间,任宴浮就主动邀请说,“去喝一杯?”
任言京,“不了。”
任宴浮也没强留,“那我们几个喝酒去了。”
“嗯。”
任言京人高腿长,步子很大,几乎没一会儿功夫就回了客房门口。
他一打开房门,看到的就是一只像是做了错事的漂亮猫猫,此刻,猫猫正眨巴着漂亮的眼睛局促地盯着他。
看着可怜巴巴的。
房间里全是水印。
地上好多地方都是水。
始作俑者的身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独特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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