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电话倒是打通了,可一听到是前夫的声音,对方立刻挂了电话。一秒不带犹豫的!
古籍老板都忍不住道:“哥们,你这仇真的结大了。好嘛,我也被拉黑了。”
直到连续换了七八个手机打过去,对方才不胜其烦地开口:“赵明鑫我们都离婚了,你想干什么?”
赵老板赶紧说了下他妈现在的情况,可不等他说完,电话那头的人就不耐烦地打断:
“你在说什么鬼话,你妈怎么样跟我没关系!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说完,挂断电话。
赵老板无奈又焦急地对姜荔说:“当初离婚的时候闹得太僵,她恨我爸妈。我一提我妈的事儿,她就恼火,根本不愿意听我说完。还有没有其他办法?人命关天,求你千万帮帮忙!”
姜荔遗憾摇头:“办法就这一个。”
赵老板没办法,只能一咬牙道:“我去她公司找她,我去求她!姜小姐,你摆摊到什么时候?”
姜荔道:“今晚12点前,我都在。”
男人要了姜荔的联系方式后,急匆匆地关掉店铺的门,亲自去找他前妻了。至于那狗盆,就干脆留在姜荔的小摊子上了。
姜荔闭上眼睛,看了眼识海里的任务面板:
【当前任务:9小时内,完成三次鉴宝。】
【当前任务进度:1/3。】
很好,也算是完成一次鉴宝任务。
旁边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赵老板也挺可怜,为了只狗家破人亡。狗死了还出来闹事,也真是倒霉透了。”
“谁知道一条狗能惹出那么大的事?”
“小姑娘,你刚才说的不是吓唬人吧?这事情如果不解决好,赵老板真的有血光之灾啊?”
“哎呦,听着怪吓人的。”
姜荔只回了一句:“没有吓唬。”
说完,她低头翻看自己的手机不再多说什么。
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乌云密布,狂风卷着枯叶贴地刮过。
“轰隆——”豆大的雨点伴随着雷声落下。围观的人们,也急急忙忙散去。
下雨了,而且看这架势雨势不小。
古籍店老板招呼姜荔:“小姑娘,雨要下大了,快进来躲躲雨吧!”
“不用,我就坐这里。”
虽然古籍店就挨着大榕树,可若是进去了就脱离了系统规定的摆摊位置。
淋雨……就淋吧,为了任务这点小风小雨算不得什么。
古籍老板只好自己进店躲雨,心底暗自腹诽: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下雨都不知道躲。也不知道是不是搞玄学,搞得魔愣了。
“轰!”雨下得更大,很快就成了瓢泼大雨。
姜荔头顶骤然落下一方干爽天地,隔绝了漫天冷雨。
她一抬头,就看到了陆时序。
陆时序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伞面几乎完全向她倾斜,自己几乎全暴露在外。冰凉雨珠狠狠砸在他的黑衬衫上,晕开大片深色湿痕。
“陆总?你怎么来了?”她有些惊讶。
“本来想去祥云山,走到一半下雨了。正好路过这里,就过来看看你。”
他不问她为什么傻傻待在雨里,也不问她怕不怕狼狈难堪。只是安静站着,默默替她挡下所有风雨。
“陆总,伞给我,你进去躲雨吧。”
“没关系。”
“淋湿了会感冒。”
“夏天的雨,不冷。”
雨丝顺着发丝坠下,掠过他的脸颊,沿着利落冷硬的下颌线缓缓滑落。明明有些狼狈,却又是格外清俊撩人。
姜荔看着都有些恍惚:“陆总,谢谢。”
这些年来,姜荔习惯了独来独往,不和任何人亲近,性格也有些孤僻冷淡。
但自从遇到陆时序开始,她性格才明媚了些,话也逐渐多了起来,整个人似乎都鲜活起来。
或许,这就是朋友的意义吧。
雨势渐渐转小,变成了绵绵细雨,飘飘落下。
步行街上,有游人撑伞信步闲庭。
不远处,两个年轻的女孩,撑着一把油纸伞,远远地走来。
“你这把伞真好用,夏天遮阳,雨天遮雨。”
“是挺好用的,还是老物件,我越看越喜欢。”
“这种老物件?估计很值钱吧?”
“不知道哎。哎,前面有个鉴宝的摊子,不如去鉴定看看。”
两位女孩,皆是青春正好的年纪,美的各不相同。
撑伞的那个长发柔婉,面色憔悴,显得十分较弱。另一个,短发飒然,眼神凌厉。
她们说说笑笑,来到了姜荔的小摊前,可一看到牌子上鉴宝的价格,立马就变了脸色。
短发女说:“鉴定一下要500块钱?好贵!”
长发女笑:“说不定我这把伞,还值不了500呢。”
两人说着就要走,姜荔忽然抬眸定定地望着长发女子:“你最近夜里应该睡不好吧?”
撑伞女孩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曾经梦到自己变成一把伞。醒来之后,要过好一阵子才能缓过劲来。我有时候,还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雨伞成精了。”
姜荔摇头,指了指她的伞:“这把伞,你不能再用了。否则,你的魂就会被它收走了。”
“啊!”长发女孩惊呼一声,雨伞随之从手里掉落。
第118章 小心,它来找你了……
短发女孩急忙捡起伞来,不满地道:“什么收魂?我看你就是看我们带了把老式的伞,故意胡说八道,吓唬人!许轻,我们走!”
那叫许轻的女孩没有走,她脸色煞白地问姜荔:“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我这把伞,有什么问题吗?”
“想知道?”
“当然。”
“鉴宝,500元一次。”
“说来说去,就是为了收钱!许轻,不要被这种故弄玄虚的人给骗了!”
陆时序一般不插手姜荔生意上事,但他不喜欢有人诋毁姜荔,冷冷开口:“说话请注意用词。你可以不信,但不要干涉别人的决定!”
女孩想要怼一句,可抬头对上陆时序一张冷脸,莫名被他的气场给压了一头。
那叫许轻的女孩道:“文文,我最近几天夜里睡不好,白天精神也不好。如果能解决问题,花点钱也没什么。”
说着,她在姜荔的摊子前坐下:“鉴宝500元一次对吧?你帮我看看,这把伞有什么问题。”
她一边给姜荔扫钱,一边继续道:“这把油纸伞,是我去年回老家时,在老宅子里找到的。当时很奇怪,一眼就看中了。带回来后,本来只是想当个老物件收藏,可是后来就总感觉离不开了。不管晴天雨天,出门必带,不然就会觉得空空荡荡,少了些什么。”
姜荔接过油纸伞,仔细地看去。
只见那伞的伞面通体鲜红,也不知道用什么颜色所绘,即便经过岁月的洗礼,依然鲜艳夺目。
当姜荔的手指粗碰到伞面的时,一股冰冷刺骨的阴气竟试图顺势缠绕上手。
姜荔眉头微蹙,无妄簪灵光一现,瞬间就把那骨阴气压制下去。
“明代油纸伞,以人血为色染透伞面,又以尸油浸泡伞骨,才有了这等光泽和细腻的手感。至于为什么能够百年不腐烂,那是因为里面困着无数怨气,已经脱离了普通器物的范围,是一把人为制造出来的邪物伞!”
“什么!”
许轻大惊失色,再看那伞时候,眼底多了一份惧色:
“你说这伞是人血染,尸油泡的?这这这……这也太吓人了!谁没事儿,造出这么邪门的伞?”
姜荔道:“这东西虽然怨气很重,一但沾上会慢慢被她吸走魂魄和气运,变成失魂落魄的行尸走肉。不过这伞存在了几百年,之前没有出来闹事,为什么偏偏盯上你了呢?”
对此许轻也很不解:“对啊,这是为什么?”
姜荔问她:“你刚才说,这把伞是你去年从老家的宅子里找到的?那么你家人,难道不知道它的来历,随随便便让你拿走?”
许轻摇了摇头:“我爷爷奶奶年纪大了,都说不记得什么时候有这把伞。他们看我喜欢,就让我拿走了。”
许轻的朋友,那个叫文文的女孩再度开口:“许轻你还真信她的话啊?什么人血、尸油的,你以为这是拍恐怖电影啊?现代社会,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我看她就是故意编造一些恐怖的故事,好让你觉得500块钱花得值得。”
姜荔冷冷一笑:“500块钱值不值得,你很快就知道。”
她拔下头上的无妄簪,用簪尖在伞柄底部刮了刮,刮去上面覆着的一层封蜡后,露出一行红色的小字。
当许轻看清上面的内容时候,越发诧异:“为什么伞柄下刻着我的生辰八字?什么时候刻上去?谁刻的?”
她的问题很多,心也很乱。
姜荔不徐不疾,慢慢地解释:“简体字,书写痕迹很新,应该是最近才写上去的。至于是谁写的——你猜,谁会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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