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宁欢颜暂时不想搭理她,她借口天晚了,拿了衣服进了卫生间洗澡。


    劳累了一天,宁欢颜连抓奸的力气都没了,只想呼呼大睡。


    脱了衣服之后,卫生间里偌大的镜子避无可避地照出了她现在的模样。


    胸口以下的位置布满了见不得人的痕迹,腰侧也有。


    只是瞄了一眼,宁欢颜的脸就涨成了大番茄。


    这、这也太……


    虽说昨晚是阮梦初下药在先,早上先亲上去也是她宁欢颜,算是她勾、引的冷曜。


    但还是——


    宁欢颜红着脸揉了揉自己到现在还发软的腰,完全放松下来才真觉得累。


    “幸好他还不是我的男朋友。”宁欢颜自言自语了句。


    虽然昨晚意识混乱,但早上的体验却是实打实的清醒时刻,宁欢颜清楚地感受到,这人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太可怕了。


    一门之隔,阮梦初这会又忍不住细想起昨晚的事情。


    昨晚的聚会是在皇越国际酒店的一楼进行的,阮梦初很肯定宁欢颜喝了那杯酒。


    再加上,这位被家里断供的落魄假千金连生活费都要去奶茶店兼职打工赚,阮梦初不觉得她有钱开得起国际酒店的一间房。


    但如果真的失身的话,宁欢颜的神色太过淡定,完全就跟没事人一样,且面对周潮的时候也很坦荡,半点不见闪躲心虚,今晚的舞蹈演出甚至还顺利完成了!这就让阮梦初有些不确定了。


    早上为了确认这点,她试图用丢了这个东西这个借口去皇越调监控。


    然而这种国际酒店都极其注重客人的隐私,监控都不会随随便便给你看,更别说阮梦初也不是什么有钱有势的人,自然就被酒店拒绝了。


    好不容易设计了这一出,什么收获都没有的话,阮梦初又怎会甘心。


    这时候,她们的宿舍门再一次被打开,是她们的另外一个室友,赫娜回来了,手上还拎着大包小包。


    “嗨,梦初。”赫娜随手将大包小包放下,拉过一张椅子,凑近阮梦初,好奇道。


    “今天舞蹈系不是你上去跳嘛?怎么最后是欢颜?”


    阮梦初捋了下耳侧的头发,表情略有些不自然。


    “我崴到脚了,欢颜替我去跳了。”


    “原来。”赫娜莞尔,随即又想到什么,八卦道。


    “昨晚聚会结束之后,你跟欢颜是去派对了吗?”


    昨晚上她们三个人一起去参加联谊聚会,阮梦初跟宁欢颜都是一夜未归。


    赫娜是美国人,开放且八卦,阮梦初对这个大喇叭一直看不太起,但也只是在心里悄悄鄙视,赫娜家在美国经营着不小的企业,她不会在表面上与她交恶。


    “派对?什么派对?”阮梦初故作好奇,实际上这事儿,她老早就知道了,就因为知道楼上会有人开派对,她才会跟主办人提议将聚餐地点定在皇越。


    “我听说昨晚在皇越,凯尔他们在开派对,就在六楼。”


    凯尔跟她们都是大二的学生,并且公开表示过喜欢宁欢颜。


    美国人热爱开派对,但凯尔放浪形骸,他举办的派对,到最后的走向都是不可描述。


    这位二世祖一开派对就喜欢发IG,昨晚阮梦初建了个小号去私信他,以宁欢颜的名头,让他来楼下“接”自己。


    谁知道这个二世祖昨晚玩嗨了,一晚上信息都未读。


    “我没去参加,昨晚上欢颜喝醉了,在聚会上不见了,我找了她很久。”阮梦初眼底露出了一丝嫌弃,那样的派对,她怎么可能会去参加。


    “不见了?我昨晚看到欢颜坐电梯上楼了,你们昨晚都没回来,我还以为你俩都去参加了。”赫娜一边欣赏着今天刚做好的美甲,不以为然的说着。


    “欢颜昨晚去六楼了?”阮梦初微愣,随即心底涌起了一丝狂喜,极力压下。


    难道她是被凯尔以外的人带走了?


    “不知道,应该是吧。”


    赫娜的观念跟她们不太一样,在她看来,你情我愿的事情,只要自己喜欢,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皇庭的客房在七楼以上,都要刷电梯卡,而且最便宜的房间也要900美刀一晚,欢颜应该不会去住吧。”


    宁欢颜自从上学期被家里断供后,生活费那叫一个紧巴巴,皇庭一晚上的房费就是她兼职一个月的工资。


    赫娜跟阮梦初都觉得她不会花这个钱。


    “这样啊,我也不太清楚。”阮梦初勾着发尾打圈,看起来像是不太在意这件事,实际上心里已经乐翻了。


    这件事有百分之70的概率,但就算不是——


    阮梦初琢磨了两分钟,拿起手机,建了一个小号,然后进了校园论坛。


    校园论坛多了很多讨论贴,基本都是在讨论联欢晚会的事情。


    阮梦初还看到有几个帖子拍了宁欢颜的照片,询问有没有这位“阮梦初”的微信,然后好些个知情人附和说人家不叫这个名,叫阮梦初的没上台云云。


    阮梦初看得心烦。


    按她的计划,本来宁欢颜不可能完成这支舞。


    就算完成了,顶着她的名字,后面只要她半推半就的认了,不知情的人只会以为是她跳的。


    偏偏落幕的时候摘了面具。


    阮梦初忍着火气,用小号发了一张表白贴。


    【墙 表白!昨晚上在皇庭吃到了一只颜值不错的艺术系小天鹅,名字不知道叫什么,小天鹅醉的一塌糊涂,声音可娇了,昨晚上做的时候黑灯瞎火的,小天鹅嘴里一直喊着一个中文名,好像在哪里听过,哥哥睡醒的时候,小天鹅已经不见了,偏偏今晚的联欢晚会,我又一次见到了那只小天鹅!!命运让我遇见你,哪怕你已经有对象了,我还是想争取争取。】


    帖子发出去之后,阮梦初看向浴室那扇紧闭的门,露出了一个隐秘的笑容。


    第005章 宁欢颜你干什么?!


    次日,烈日当空,风带着树叶翻过的沙沙声穿过树梢,到校门口兼职的奶茶店时,宁欢颜额头已经出了点汗。


    她昨天无故旷工一天,手机又联系不上,导致店里忙不过来,招来了店长好一顿训,店长当场扣她200刀。


    宁欢颜朝10晚6,时薪是一小时13刀,一天干八个小时就是104刀,相当于扣了她两天的工资。


    毕竟是自己旷工在先,宁欢颜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吭哧吭哧摇奶茶。


    这会奶茶店人流不多,大部分是线上单,店内只零星坐了一两个人。


    “欢颜!”周潮跟阮梦初一前一后推门进了店里。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宁欢颜摇奶茶的手微妙的停顿了几秒,抬眸望去。


    平心而论,周潮长的不差,一身浅色休闲装,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面容干净英俊,眼神温柔,笑容温暖,是宁欢颜会喜欢的类型。


    然而谁又能想到清俊的外貌下,做出过多少龌龊恶心的行为。


    “我早上给你发信息,你怎么没回?”周潮拧着眉走过来,面上担忧与责备并存。


    “要是又像前天晚上一样失联一晚,你要让我去哪里找你。”


    不管是阮梦初还是周潮,在宁欢颜看来,他们不拿奥斯卡真的是浪费了,如果不是自己重生,恐怕宁欢颜真的会跟上一世一样,以为这两人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在乎自己。


    而不是背地里孩子都搞出来了。


    “早上店里忙,我没注意看。”宁欢颜故作疑惑,看起来无懈可击,哪怕心里已经被恶心的发抖,她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其实没什么事,我早上起来,觉得肚子不太舒服,想着也许该去产检了。”阮梦初摸了摸小腹,满脸母爱泛滥,“也都怪宝宝昨晚突然闹我,真不乖。”


    “我男朋友没空过来,我就想让周潮哥陪我去产检。”


    宁欢颜微微一笑,“原来是这样。”


    “这种事情就不用向我报备了,毕竟你们一个是我未婚夫,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当然放心了。”


    瞧她还是跟之前那样毫无知觉的模样,周潮心宽了几分。


    “你是我的未婚妻,自然要说一声。”


    阮梦初心里暗暗鄙视了一下周潮,到底没说什么。


    “欢颜呀,线上单多不多,我今天没什么事,来帮你吧。”


    说罢,她直接从前面绕去收银台后面,想去拿宁欢颜手里的奶茶杯。


    “不用啦,梦初。”


    宁欢颜作势要避开她的动作,阮梦初却是不依不饶,硬要帮这个忙。


    手刚接触到宁欢颜手里的奶茶,还未来得及进行下一步,宁欢颜忽然手一滑,大半杯奶茶就这样掉在柜台前,洒出来的奶茶泼了阮梦初半身。


    “啊——”冰冰凉凉的奶茶隔着衣服溅在小腹上,阮梦初下意识的尖叫了一声。


    “宁欢颜你干什么?!”周潮瞬间炸了,急忙走到收银台后面,将宁欢颜一把推开,拿着湿巾去擦阮梦初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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