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每次做最亲密的事情的时候,他可能还会一边释放欲望,一边又在心底里认为黑发人肮脏下贱……
一想到这些,贝芙丽就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
“是,我们之间的确不平等,但我们之间本来也不应该有除了老师和学徒之外的任何关系。”
她的眼皮颤抖着。
“我受够了这种因为巨额借款被你要挟的日子!”
“我把钱还给你,然后我们就彻底结束。”
说着,贝芙丽就丛兜里掏出了露西给她的那张六百金币的钞票,想要塞进他的西装衣兜里。
她本来是想过两天等伊莱亚斯心情好一点的时候,和他心平气和地谈一谈,然后把这个钱还给他。
但愤怒与厌恶之下的她,显然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伊莱亚斯的脸色,在贝芙丽掏出那张六百金币的钞票以后,变得极为难看。
贝芙丽感受到他周身骤然降低的气压。
“如果你不满意,我还可以再给你一些利息。但是这个得等我过段时间凑够了才能……”
伊莱亚斯打断她的话:“并不是钱的问题。”
“我认为你应当明白,这段关系里,你是没有资格说结束的。”他说出残忍的一句话。
贝芙丽一愣。
她气得发抖。
原本就瑟缩颤抖的身体明显抖得更厉害了。
不知道主要是因为这句话令她生气而颤抖,还是因为男人越来越放肆的动作。
她抓住了伊莱亚斯的两边肩膀,手指扣紧他的肩胛骨,陷进他身上的魔法袍里。
她想要把男人往开推,但是因为前面挣扎太过,已经没有了力气,所以软趴趴的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现在的这点儿力气,反而有点像是欲拒还迎。
伊莱亚斯果然得寸进尺。
没有管掉在地板上的那张六百金币的钞票,只是一心往深处去。
“这笔钱是刚刚的那个男学徒给你的?”
“不,”她喘着气说,“是别人给的。”
“除了他还会有谁?”
“还有……”
贝芙丽卡壳了。
她不能把露西的名字说出来,她和露西约定好了——她不能告诉任何人,她认识露西这件事。
伊莱亚斯看到贝芙丽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嘲讽意味十足地轻笑一声。
“他倒是很舍得给你这么大一笔钱。”
为了守住自己的承诺,不牵扯出自己认识露西的事情,贝芙丽只能默认伊莱亚斯的猜测——这笔钱是朱利安给她的。
她往后缩了一点,暂时脱离了他的控制,紧靠在马车的车窗玻璃上。
她的脸蛋儿浮现一层不正常的薄红。
“总之我把我欠你的钱已经还上了,你没有资格再强迫我做你的情妇了。我们应当回到那种单纯的老师和学徒的关系。”
然后等到她毕业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她在心里默默地补上了最后一句话。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贝芙丽小姐。”伊莱亚斯目光沉沉地说。
“他为什么愿意给你这么大一笔钱?你允诺了他什么东西?”男人微微附身,凑在她的脖颈边说话,语气十分危险。
不等贝芙丽回答,
他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允诺了他像我一样对待你吗?”
说着,将人摁在了马车的座椅上。
方向猛地调转,贝芙丽的世界简直天旋地转,下意识惊呼一声。
马车的摇晃唤回了她的理智,想起他们还在马车里,为了不惊动赶马的马车夫,于是强迫自己闭上了嘴巴。隐忍着身体的强烈不适感。
她额头渗出薄汗,控诉说:“你能不能不把所有人都想得像你一样龌龊?”
“你认为我龌龊?”
“这是明摆的事实!”她愤恨地说。
伊莱亚斯轻笑,抽出手指给她展示,“看看吧,贝芙丽小姐,你的嘴巴并不如自己的身体诚实。”
她羞耻得说不出话来。
伊莱亚斯的技术日益娴熟,越来越炉火纯青,而且他太了解她了,很清楚她最敏感的地方。
伊莱亚斯问:“你是不是和他乘坐同一辆马车回来的?”
“是。”少女气息不稳地吐出一个单词。
“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被冬日夜里的低温冻硬了的路面并不平整,再好的马车也难免摇摇晃晃,贝芙丽也跟着马车的起伏颠簸。
她在发抖,急促地喘息着,却坚持要说:“我有资格去任何地方,有资格选择什么时候回来,我不是犯人,不应当受到你的审查。”
伊莱亚斯只觉得她在顾左右而言它,只是为了遮掩别的事情。
“是和他在马车上做了些什么吗?”
贝芙丽抬头时看到了那一双像祖母绿宝石一样的眼睛,冰冷得毫无温度,给人以森冷和危险的强烈感觉。
她应该感到害怕的,但是愤怒和厌恶让她暂时忘却了害怕。
怒火冲破了理智的牢笼,她烦透了伊莱亚斯那副像审犯人一样的姿态审问她。
如此傲慢,如此高高在上。
“是,做了,”她得意地说,“做了和你一样的事情,你满意了吗?”
贝芙丽知道自己这是在故意激怒他,不应该逞一时之快,这很愚蠢。但她忍不住。
她也很生气。
伊莱亚斯凭什么这么对她?凭什么审问她?
伊莱亚斯英俊的面容上,挤出一个阴森的笑容,“我会仔细检查的。”
贝芙丽像搁浅的鱼一样,疯狂地扑腾起来,“我又不是货物,你要检查什么?你凭什么检查?”
“看看是否有人使用过我的东西。”
贝芙丽被他屈辱地按在马车的座位上。
男人压住她胡乱踢蹬的两条腿。他的手很大,只用一只手就可以擒住她的两只纤细伶仃的手腕,金色的魔法自伊莱亚斯的指尖亮起,魔法的光辉顺着他的手指滑动的方向,丛她的腰部一直滑到了大腿以下。
她一开始还不明白伊莱亚斯在做什么,直到她的外裙和层层叠叠的衬裙都丛腿上滑了下去,一半垂落下去,一半被她压在了身体下面,垫在了她身体下方。
伊莱亚斯这次甚至都没有耐心掀起或者脱掉她的裙子,竟然直接用魔法简单粗暴地割开了她的裙子。像用刀划开一只蚕茧一样,使得里面娇嫩的身躯裸/露出来。
再一次完完整整地呈现在男人的面前。
……
月光静静地洒落下来,
丛透明的玻璃窗照射到马车里,照亮了马车内部淫靡不堪的景象。
贝芙丽几乎快要昏厥,像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的喘气。
酸软的身体狼狈地趴在宽大的皮质座椅上,她的头靠在软皮扶手上,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起伏伏。优美的弧度不停地上上下下。
伊莱亚斯的手丛上面抚过,掐住了她的腰肢。
“快到了。”他说。
贝芙丽一脑门汗,攀升的温度使得她意识模糊不清。
快到吸血鬼古堡了么……
她躺在长沙发椅上,摇晃的视线只能看到玻璃窗外面漆黑一片,根本不知道马车现在行进到哪个地方了。
伊莱亚斯家距离圣德劳埃学院很近,要不了几分钟,马车就会抵达那个吸血鬼古堡的院子里。
她以为伊莱亚斯会看在即将到家的份上早点收手,可惜她完全想错了。
“你不想马车夫把马车停在古堡门口,等我们结束吧?”他忽然问。
贝芙丽惊愕抬头。
她的理智仍在,一想到那个可怕的场景,浑身都羞愧发红,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不,不能。”她颤抖地说。
“你觉得他知不知道我们正在做什么。”伊莱亚斯俯身,抵着她汗津津的额头哑声问。
贝芙丽紧紧咬着唇,单薄纤瘦的身体紧绷着。
“不知道的话也没关系,”男人呼吸粗重,“待会儿到了古堡门口,我们迟迟不下马车。他一定会感到奇怪,会过来看的。这样他就会亲眼看到了。”
低沉喑哑的性感嗓音传到了她的耳朵里,仿佛魔鬼的低语。
贝芙丽一抖。
觉得伊莱亚斯被情/欲摧折得已经疯魔了。
“不、不要。”她慌张地说。
“你不想么?”他贴在她的脖颈处呼吸不稳地问,就像一条蛇那样勾缠着她。
怎么能有这么无耻的人?
她当然不想!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肮脏无耻的事情。
可贝芙丽说不出来话,只是紧紧咬着唇,生怕自己一张口就泄出不应该发出的声音,只是一个劲地摇着头。眼眶微微发红的眼睛里,已经开始有泪水闪烁,看起来楚楚可怜。更勾起了男人肮脏的欲望。
伊莱亚斯觉得她乖巧了一点。
像个老师一样引导她,对自己的学徒循循善诱:“那我们就得在抵达古堡门口之前,结束这一轮,你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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