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佟:【看到你的请假通知后,又说你看到大家都奔着土拨鼠来直播间,现在开始卖惨提纯了,气死我了越说越来气,我要把他举报了。】
陆玦看到这串消息,不意外,芡仑的做法完全意料之中。
这人不知道哪儿来的神经,总和各类主播对着干。
芡仑爱造谣的直播风格只有芡仑的粉丝喜欢,大部分路人都是知情的,影响不大。
陆玦对这种小人倒是不放在心上。
这个话题骂骂便过了,朴佟这次有正事来找陆玦,得到回复后一个电话甩过来,是邀请陆玦参加一个大项目。
但松可在睡觉,陆玦没接,两人就改为发消息。
朴佟打趣了句:【你把松可当宝宝宠呢,小动物睡觉都很沉的。】
才开始正事。
朴佟家里投钱开了游戏公司,给他练手用,前几次上架很多款游戏,没有一款是大出圈的。
哪怕如此,朴佟依然热血沸腾,又设计了新游戏。
说本次游戏有双人、单人两种模式,主角前期是动物,中期是半兽人,后期变成人。
只不过还在研发中,等彻底做好了,再发来测试测试。
陆玦作为游戏主播,玩得游戏多,和朴佟关系又好,自然成为朴佟的内测游戏体验员。
当然,是有钱拿的。
朴佟对钱没概念,出手大方。
陆玦对钱也没概念,至少有交易支撑着,说什么都方便。
朴佟:【如果可以,这次去你家里签合同?也方便些。】
陆玦:【随时欢迎。】
夜晚沉沉压进房屋,伴随松可细小的咕噜声,这是小动物充满安全感的表现。
陆玦脑袋昏沉,他现在应该去吃药、吹头发,然后睡觉养病。
这样才能好得快。
可松可呼吸均匀,圆肚皮带着他的手起起伏伏。
定制毛绒玩偶到货还要一段时间,能睡就睡吧。
陆玦选择不打扰,也没玩手机,漆黑的眼紧盯鼓有软肉的脸蛋。
真神奇啊。
他家里竟然有了另一只活物。
他明白宁其想让他养宠物的用心,不过是家里太闷,公司事情不多,他不常出门,也不愿过多外交,只是整日面对电脑屏幕。
宁其怕他闷坏,才一直催促。
也不知发呆了多久,松可醒了,豆豆眼浑圆。
“咕叽!”
【人,到你睡了!】
像个发条玩具,旋转一小时,精力一整天。
人类喜欢坐着站岗,它原谅了。
毕竟三条腿,一条无用的,站起来是有些费劲。
一人一鼠进了卧室。
松可站到床尾,那块床单已经被压出小窝窝。
陆玦钻进被窝,片刻,又钻出来。
他掀开被子,打开灯,指那被单上的水渍平静问:“松可,是你做的吗?”
闻言松可炸毛,不打自招:“咕叽叽!”
【人,我不是故意看见你第三条腿的!!!呜呜呜我会保守秘密,不要吃我……】
==========作者有话说:==========
松可因为肚子太大,从来没注意到自己也有第三条腿……
一枚变人后小剧场:
松可总是日夜颠倒站岗。
今天陆玦在家,他便呼呼大睡一整天。
于是到了晚上,松可一会起来抱着膝盖看向门口,一会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老公,我睡不着。”他滚到陆玦身上,声音又软又小,撒娇似的。
陆玦轻轻把他搂到怀里,盖上被子:“睡吧,我抱着你。”
松可抿唇:“你变了,之前你都不是这样哄我的。”
当土拨鼠时,是被抱在怀里摇呀摇。
少年眼睛溜圆,手指捏捏男人掌心小发雷霆。
这个方法百试不厌,陆玦起床抱起松可,哄宝宝般一步一晃,时不时观察怀里人儿有没有睡着。
直到松可呼吸平稳,才搂着一起上床。
第7章
什么第三条腿?
陆玦总是跟不上松可的脑回路,到现在还以为会被吃。
他瞧土拨鼠扣着爪子,像个知道犯错要挨打的小孩一样低垂脑袋,时不时抬眼看的小动作真的很明显。
这委屈巴巴的样子,很难叫人说重话。
所以,正常小动物都会这样利用自己的优势吗?
会不会太聪明了点。
陆玦忽然说:“你给我咬一口,我就原谅你。”
那天在梦里被咬的,总要讨回来。
松可爪子一紧,脑中激烈斗争。
只是、只是咬一口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它小步挪过去,小声试探:“咕喔…”
【人,你要咬哪里……】
【肚子不可以,我的肚子没有肉的,爪子、爪子也没有肉……】
思来想去,松可把胖到鼓出两团肉的脸蛋凑过去,这里它经常清理,很干净的。
它还团吧团吧自己脸蛋,让其更圆更好看。
【人,你吃吧。】
满脸不情愿。
此情此景,更像是一个大人在欺负小动物,好有罪恶感。
陆玦或许也意识到这点,转而拿了胡萝卜给松可,说:“就算犯错了,也不用对别人无理的要求妥协,这是两个没关联的事,下次要会拒绝。”
“咕……”
【哦……】
松可咔咔啃胡萝卜。
听不懂。
人要吃就吃,好多话。
人好奇怪。
对着床单的吹风机声音嗡嗡响,陆玦也觉得自己很奇怪。
他刚刚竟然在教一只动物人类的道理。
难道养了一只笨蛋,还会传染?
睡觉睡得少就会变成笨蛋。
陆玦这样下定论。
他赶忙吹干被单,钻进被窝。
-
窗帘密不透风。
松可担忧大肚。
第二天过去一半了,人没有要起床的迹象。
它去看了好几趟,企图唤回人类的良知。
然而人类只是把自己塞进被子里,不吃饭不起床,也不给它饭吃。
若不是昨天那根胡萝卜,它现在已经饿翘爪了!
三天,人类三天没用心站岗,它都没计较。
呜呜呜不就是昨天不给人吃吗,为什么要这样惩罚鼠!!没有办法,它没有办法接受。
松可越想越生气,这不公平,人类太自私了。
它苦心维持的大肚不能败于人类。
它踩上人类脸,大肚对准高挺的鼻梁,狠狠压上去。
距离分毫时,滚热的鼻息烫得它抖抖身子,这不足以让它退缩。
松可前爪抓住人类头发,后爪困住人类脖子,绵软的肚皮如同面具般纹丝合缝镶嵌进每处轮廓,流淌成一块密不透风的胡萝卜味麻薯。
它整日抱着胡萝卜当做阿贝贝,都腌入味了。
那短粗爪子若是同人类一样长手长脚,恐怕已经“缠”在陆玦身上了。
只可惜,土拨鼠爪子仅有人类手掌那么长。
就算如此,陆玦还是感到一阵呼吸困难,睁开眼,也是大片漆黑。
他知道自己一生病就会梦魇,俗称鬼压床。
这次是超级重的胡萝卜味鬼怪,连翻身都做不到。
可见实力强悍。
比做梦梦到少年那次还要难以动弹。
突破梦魇也很简单。
陆玦屏住呼吸,用尽全力挥起手掌。
“啪!”的一声脆响。
没有预料之中的阻力,手心轻而易举打在某个实心的胖球屁股上。
触感没有造假,视线顿时清明。
“叽!”
松可被打得咕噜噜滚下去,不可置信瘫倒床上。
人,竟然打它?!
它晃动爪子翻身站起,眼底泪花闪闪,被重重打击的部分还在隐隐作痛。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人你太过分了!!!!!】
鼠的屁股,鼠的屁股怎么能打呢。
它抽抽搭搭,浑圆豆眼里委屈、难过、被辜负的震撼。
陆玦正看着手,骤然回神:“不是……”
松可猛吸一口气,肚皮大大鼓起,预备备——
三、二、一。
陆玦预感不妙,“噌”地下床。
【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我靠……
哭声不吵,反而有些动听。
但。
毕竟打得真的很重。
陆玦连忙解释:“我不是故意打你的,我以为是鬼……对不起。”
此话一出,哭声停滞一阵,紧接着更大了,断断续续说“松可怎么会是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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