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茗总以为时漾就是受了欺负,也不怕区长也在,直接来要人,要送时漾回家。
金忍也不是好惹的:“席队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时队有自己的判断,没有人强迫他。”
席茗作势不见到时漾就不会走,语气坚定:“我有东西想送给时漾,前些天顾忌他从外边回来太累,没有去打扰,这会儿我想送给他。”
文雅连忙上前拦,“算了,席队,这些天新闻你也看见了,现在不合适说太多,我送你回去。”
席茗拒绝了,他有直觉,如果手里的东西再不送出去,那么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机会。
现在也没有,但是他始终不愿意相信。
“我知道我应该是一厢情愿,但是我喜欢你五年了,很多人都说你是一只残蝶,他们看不起你这位队长。”
想起每每听见这些话他面红耳赤争论的场景,席茗自嘲地笑了笑,继续自说自话。
“可是我知道你很努力,我看过你在烈日底下不断训练自己,也见过你在暴风雪中练枪,提升自己的抗冻能力。”
“我不知道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如果可以,我想帮你撑伞,把那面你从未看过的蝴蝶墙展示给你看。”席茗不在意众人的眼神。
他打开手里的盒子,里面有一枚男士戒指。
屋内时漾侧过脸,忽然被迟敛抱的很紧,好似稍微松一点,这只蝴蝶就要被赤鹿吸引走了。
时漾只是想亲自拒绝,给席茗留下最后的体面,不过此刻无法起身。
迟敛额前碎发颤的厉害,灰蓝色瞳孔翻涌着炙热的波涛,就这么紧紧盯着时漾,眼珠逐渐爬上红血丝。
“我也可以给你,时漾。”
“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你喜欢蝴蝶墙,我可以建蝴蝶墙,你喜欢花房,我会把全世界的花都找来给你。”
迟敛幽深的眸里好似点燃了两簇幽火,步步逼近,毫不退让,他的声音完全掩盖了门外席茗的说话声。
“我爱你,时漾。”
“我爱你,我爱你却没为你做过什么事,是不是总在惹你难过?”迟敛捧着时漾的脸颊,“我为什么对你一点也不好?”
越爱越觉得亏欠。
时漾终于从“我爱你”这三个字被砸懵的状态中回神,他想说爱,却忽然被迟敛堵住了唇。
明明那么凶,可迟敛好似即将被判刑的死刑犯,消弭之前也要拥有爱人,恨不得把时漾揉化在怀中,血和肉融在一起,成为一体。
时漾被吻的上不来气,手指崩溃地绞紧迟敛衣服,他被迟敛迎面抱了起来。
门外周幸以等不到屋内两人回答,急着进来,刚把房门推开一条缝,忽然被狠狠从内关上!
“靠!”周幸以险些被夹了手,“你俩干什么呢?!”
席茗以为时漾受欺负了,上前拍打着门板,“时漾!时漾!你怎么了?!”
门板轻震,席茗在门外不断拍打。
时漾脊背清楚地感受到震动,迟敛却将他抵在门上,一下一下吻遍时漾的脖颈。
在席茗又一次拍门时,迟敛稍稍起身,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两下,嗓音沙哑偏执:“让他滚。”
时漾嘴唇被吻得通红,双眼弥漫水汽,小口小口吸着气,缓了两秒,对门外说:“对……对不起,你走吧。”
说罢,时漾下巴一紧,再次被迟敛封住嘴唇,唇舌扫荡进来,细微的水声让时漾羞到眼角淌泪。
过激的纠缠让他唇舌发麻,指节头皮也跟着发麻,时漾受不住地高高仰起头,晶莹顺着细白的颈滑落。
迟敛含住时漾喉结,将他裸露出的每一寸皮肤打上印记。
这一刻他再也没有了迟部长的影子,克制和温和的假面被彻底撕破。
迟敛就是一条坏犬,将蝴蝶牢牢困住,怀抱也好牢笼也罢。
从爱上那一刻起,迟敛从未想过放开他,看似把脖颈的锁链交在时漾手里,可锁链另一头,也是一把锁。
他要和时漾牢牢锁在一起。
时漾断断续续喊哥哥,四肢缠在迟敛身上,伏在迟敛肩膀不断喘气,迟敛的双手滚烫,带着将他融化的温度。
他沉醉于迟敛眼中深潭,像一尾鱼,恨不得溺死在他的吻中。
门外时卉早就带着陈靳离开了,文雅也识趣地推着小麻雀和牧川离开,顺便护送失魂落魄的席茗回宿舍。
只有周幸以和李昀金忍三人依然坚守阵地。
“他们该不会在这里搞……”周幸以的嘴巴被金忍“啪”地捂死。
金忍咬紧后槽牙:“那你也得等着,里伤外伤都是伤,一并治了。”
周幸以险些被捂死,颤颤巍巍竖起大拇指,“我怕我还没治,迟敛就把我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李昀尴尬地笑了笑,表示并不想上车。
.
半个小时后,更衣室门终于被打开,迟敛身上的衣服虽然整理过,但是褶皱没法抚平,薄唇比平常红两度。
周幸以呵呵一笑:“搞完了?”
迟敛眯起黑眸,什么也没说,周幸以怂怂地缩缩脖子,走进屋内帮时漾处理抓伤。
看到时漾脖颈斑驳的吻痕,后颈也有,周幸以没忍住爆出一句:“卧槽!”
紧接着又来一句犀利点评:“畜生!”
时漾揉揉湿润的眸,不高兴地注视着周幸以,好似他再敢骂一句,他就要用眼神凶死他。
脑袋忽然被揉了揉,时漾瞬间像被顺毛的猫,主动捋起袖子,把伤露出来让周幸以帮忙。
脖颈的红疹也涂过药膏。
时间已经不早,迟敛用大衣裹住时漾,带他从侧门离开会场,上了车。
热闹逐渐归于平静,记者也走了个差不多了,夜晚路灯和雪花作伴,洋洋洒洒很是漂亮。
回家路上,在昏暗的车后排,时漾靠在迟敛臂弯,在他下巴亲了亲,“哥哥。”
迟敛无声注视他,捏起时漾下颌,和他接吻,这一次温柔的多,带着安抚意味。
迟敛没再继续吻,回到宿舍楼,进入电梯内,醋的后劲儿再次翻上来,这次他忍到了回家。
一进屋,豆包摇着尾巴欢迎,两位主人却没心思摸摸他的脑袋给出回应。
迟敛随手把外套丢在沙发,突然将时漾抱起,径直进了卧室,用脚带上房门把豆包关在门外!
两人双双倒在床上,时漾双腕被束缚,摁在头顶,只能被迫高高仰起脖颈。
迟敛欲吻不吻,侵略性的眸光一寸一寸扫过时漾,像在巡视领地的兽。
时漾被他的气势惊的颤栗,大腿紧贴在他腰身,含糊地喊哥哥,脸颊蹭蹭迟敛紧绷的小臂。
纯真又大胆,羞涩却也放.浪,每一声“哥哥”喊的像是求.欢似的。
迟敛腾出一只手,顺着时漾腰线往下滑,同时压低了声,咬字间透着蛊惑:“还要?”
时漾耳朵一热,反应过来迟敛指的是方才在更衣室里,他们做过的事情。
第72章 我喜欢这个
迟敛指腹上有枪茧,磨在皮肤上犹如电流游荡全身,在更衣室里,时漾有什么反应自然瞒不住。
迟敛当时吻着他的唇,给他温柔的抚慰。
时漾脑袋恍惚了四五分钟才渐渐回神,那时迟敛早已经帮他整理好了衣服。
周幸以进来只能看到时漾脖子遮不住的吻痕。
“迟敛……那是……什么?”时漾在问更衣室里的事情,装傻想要装到底。
手指抵着的腹部在轻轻起伏颤栗,迟敛揉了揉,松开桎梏,时漾双腕得到解放。
时漾真的很白,膝盖是浅浅的粉,并不明显,迟敛侧身躺下,把人捞进臂弯里。
“迟敛,迟敛……”时漾语调带了哭腔,绵软地推他肩膀想要逃走,背后却被一条结实的手臂勒紧。
逃不开,躲不掉,时漾只能抱住埋在肩窝的脑袋,泣音越来越急时,忽然哑了声安静下来,不再挣扎。
迟敛有一搭没一搭在细白的颈上印下更多红痕,扣在时漾脊背的手慢慢拍打,安慰他。
过了片刻,迟敛稍稍起身,时漾抱住他胳膊,眼尾晕开的玫瑰色,可怜又委屈:“你是……坏迟敛。”
迟敛心口那团郁结消散不少,在时漾眼皮亲了亲,“我欺负你了?”
时漾重重“嗯”一声,侧身缩成一团,想把裸露双腿也藏在半长的毛衣里。
迟敛笑了声起身下床,去卫生间洗了手,拿温毛巾回来,简单擦拭过后,他问:“我去洗澡,你先睡。”
时漾缩在被子里,只露出鼻子上半部分:“椰奶燕麦粥。”
“十分钟洗好去给你做。”迟敛说罢不再等时漾回答,背影绷的很紧进了浴室。
说是十分钟,一秒也不会晚,迟敛头发半干,带着浓重的湿气,走过来查看时漾脖颈的红疹,药膏完全吸收,红疹消退。
迟敛摸摸时漾头发,转身离开卧室。
时漾躺了一会儿,起身穿上睡裤来到客厅,开放式厨房里,迟敛背对着他专心地烧饭。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