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被罩铺好,洗漱用品一应俱全,浴室的花洒也换了,走的时候,打扫干净卫生。


    整顿完成,不过四十五分钟。


    温扬看着焕然一新的家,坐在沙发上,如芒在背。


    傅臣延扫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抱着元宝进浴室洗澡。


    浴室小得可怜,但好在干净,没有浴缸,就个花洒,傅臣延提着元宝洗完,就这么晃荡着大鸟出去了。


    温扬垂着脑袋,听到动静抬头,与大鸟面面相对,他“蹭——”地站起来,转身跑回主卧里面,“砰——”关上门。


    傅臣延嘴边带着点笑,随手拿起吹风机给元宝吹干头发,看他从始至终睡得沉。


    傅臣延突然想到,他这傻儿子,该不会醉了吧?


    看来以后还是要谨慎释放信息素。


    元宝晕乎乎睡大觉。


    小小一只,躺在单人床上面。


    傅臣延随手从衣柜里面拿出一套睡衣,套上。


    就这么把心肝宝贝儿子扔下,去隔壁找亲亲老婆。


    走到门口,转动门把手,反锁了?


    傅臣延挑眉,有意思。


    他走到门口柜子跟前,拿起钥匙走过去,开锁,开门。


    就看一个枕头砸了过来,温扬站在窗户跟前,窗户大开。


    他冷得哆嗦,“你要是敢进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傅臣延看着他,冷笑一声,按了按眉心。


    “行,我陪儿子在隔壁睡觉,晚安。”


    不着急,日子长着呢,以后再找他算账。


    第120章 老夫老妻


    傅臣延回到旁边小卧室,看着元宝睡得小肚子起伏,觉得特别有趣。


    缺席儿子两年半生活的某位老父亲,开始了深夜炫娃之旅。


    大半夜连发九十九条朋友圈,拍了不下几百张元宝的照片。


    以至于朋友圈都炸了。


    傅臣延每一个都回复。


    好的评论就回复,看着不顺眼的就删除,世界清净了。


    熬夜到凌晨两点,傅臣延睡不着。


    他起身,偷偷溜到隔壁,温扬黑暗中察觉到不对劲,刚准备起身,就被傅臣延扑倒。


    他吓坏了,拳打脚踢的。


    傅臣延一释放信息素,温扬就软了腰,动也动不了。


    傅臣延抱着他,钻进被子里面。


    “好了,睡觉吧,明天还得去送儿子上学呢。”


    温扬很累了,他哭了一整天,饭没吃一口,现在又饿又累。


    看傅臣延没什么不轨举动,又沉浸在信息素中,他实在抵挡不住,就这么睡着了。


    傅臣延一直等温扬睡着了,才睁开眼睛。


    黑暗之中,他凑到温扬脖子跟前,闻了闻,嗅了嗅,舔了舔。


    甜甜的山茶花信息素始终像是被包裹起来一样。


    傅臣延不爽,试探着咬了咬温扬的脖子,温扬哼哼了两声。


    傅臣延按着他的肩膀,释放更高浓度的信息素,终于,山茶花信息素的浓度多了一些,傅臣延凑到温扬的后颈处,张开嘴。


    黑暗中,锋利犬牙泛着冷光,傅臣延舔了几下,直接咬了上去。


    笑话。


    君子作态,柳下惠?


    那不是他傅臣延的风格。


    抓住一切机会,不择手段,才是他的作风。


    温扬被叼着脖子,临时标记之后,彻底陷入深度睡眠,几乎下意识依赖傅臣延,主动投怀送抱。


    傅臣延表示满足。


    第二天一大早,温扬罕见起了个大早,醒来之后,旁边傅臣延已经不见了。


    他听到外面叮叮当当的声音,穿好衣服出去。


    就看傅臣延正在捣鼓豆浆机,“洗脸刷牙,下楼去包子铺买包子,猪肉馅和火腿馅的。”


    温扬拿着手机下楼,头发还炸着。


    当他站在包子铺外面的时候,罕见陷入了沉思。


    自己在做什么?


    这么没有底线的吗?


    傅臣延昨天搬进来,今天他就习惯了?


    难道以前他对傅臣延就这么言听计从吗?


    温扬有些郁闷,提着包子上楼,推开门进去。


    元宝正站在卫生间的凳子上刷牙,看起来也很命苦。


    父子俩命苦地对视一眼,低头各自忙碌。


    傅臣延做好豆浆,还拌了一盘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凉菜。


    宝宝椅刚送来,元宝跟着他们坐在餐桌跟前,手里抓着肉包子,吃得满脸都是。


    不挑食,是好孩子。


    活得糙一点,也挺好。


    温扬吃完早饭,看傅臣延站在镜子跟前打领带,有些麻木。


    “看我干什么?下去送儿子上学。”


    温扬收回眼神,欲言又止,他想问傅臣延什么时候能搬走。


    但傅臣延显然误会了,骂骂咧咧捂住元宝的眼睛。


    “老夫老妻了,还整这套。”


    他抓过温扬的脸,来了个法式热吻。


    温扬气得出门都冒烟。


    王八蛋!


    第121章 好气啊


    元宝站在幼儿园门口,抓着温扬的手,“妈妈要第一个来接我。”


    温扬摸了摸他软软的头发,“好,在学校要乖乖听老师的话,身体不舒服要举手和老师说,想妈妈给妈妈打电话。”


    元宝点点头,背着小恐龙书包进去。


    林澈在精神病医院自杀了,发现及时,被救了过来。


    傅臣延本来打算早早下班,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


    被一个电话打来,干扰了好心情。


    他去医院,看奄奄一息的林澈,死狗一样躺在床上。


    傅臣延走进去,看林澈手腕上浅浅的伤口。


    冷哼一声,“想死得痛快,就尽量割得深一点,要是下不去手,我帮你。”


    林澈惊恐地睁大了双眼,咬牙切齿,“你这个魔鬼!”


    “你没有人性!”


    “你这个魔鬼!”


    傅臣延抱着膀子,站在床边。


    “还有力气骂人,那就是死不了。”


    “死不了,我走了。”


    林澈在他身后哭喊了起来,“我们到底曾经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这么对我,不怕温扬知道之后,害怕你吗?”


    傅臣延转身,垂眸看着林澈,好像他是条死狗。


    “林澈,我劝你安安分分待在这里,每天好吃好喝活着。”


    “我现在还没追到老婆,正好心情不舒坦,不介意给你分尸。”


    林澈哆嗦着开始大喊大叫,病房的门推开,医生进来。


    按着他给他注射好几针不知名的药物,傅臣延冷冷扫了一眼,抬脚出去。


    妈的。


    又不开心了。


    傅臣延开车去了军区医院,找到傅臣然的病房,关上门,里面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


    大约十来分钟之后,傅臣延手背滴血出来,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医生。


    “我脸上有字?”


    “滚进去,履行你白衣天使的责任。”


    傅臣然和苏白被送进军区医院,以至于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他们的行踪。


    再往楼上走,就是傅明远的房间。


    傅臣延踹开门进去,护工正坐在床边给傅明远捏腿。


    傅臣延走进去,坐在靠窗户的沙发上,看傅明远闭着眼睛,表情隐忍。


    在儿子面前,被迫展露脆弱的一面,让傅明远接受不了。


    傅臣延拿了根烟,咬在唇边,“父亲,二哥和苏白来陪你了。”


    傅明远没吭声。


    他从来就没把苏白和傅臣然放在眼里。


    一个卑贱的beta和一个低级的Alpha,于他而言,是耻辱,是污点。


    傅臣延对着护工说,“出去吧。”


    护工出去,傅臣延起身走到床边,“我爸正式提交了离婚申请,并且还向Alpha保护协会提交了你这些年的强奸证据。”


    傅明远一下子睁开眼睛,死死盯着傅臣延。


    他开口说话都成了问题,傅臣延也没指望他开口。


    “真不巧,我正好和里面的人都熟悉,稍微通融,离婚申请就审批下来了。”


    “哦,还有,联邦Alpha保护协会也都认定了证据。”


    傅明远目眦欲裂,那眼神恨不得把傅臣延千刀万剐了。


    傅臣延随手抓着椅子,坐在傅明远旁边。


    在果篮里面挑挑拣拣一个苹果,用水果刀开始削皮。


    之后咬了一口,“喀喀喀——”吃了起来。


    “很可惜没办法按照父亲您的意思来活,让您失望了。”


    傅臣延吃了半个苹果,觉得没意思,扔在一边。


    看时间差不多,傅臣延起身,凑到傅明远跟前,看着他的眼睛。


    “其实我从小到大,都特别讨厌您对我的控制和安排。”


    “不过,温扬除外。”


    “还得感谢您,把他送到我身边。”


    傅臣延离开,护工进去一会儿,立马开始大叫,“快来人哪!快来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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