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一般不会轻易泄露信息素,更何况,傅臣誉这种高阶Alpha。
温扬警惕地往后退了好几步,他嘴唇有点苍白,脸蛋和脖子却因为高阶诱导信息素的刺激红了起来。
“大哥,你喝多了!”
傅臣誉贪婪地盯着面前omega微微泛红的脖颈,不动声色地嗅了嗅空气中微弱的山茶花信息素。
“你到底有什么魅力,让傅臣延对你手下留情?”
“什么?”
温扬只觉得浑身开始发热,眼前一阵模糊,再回神,整个人都倒在傅臣誉的怀里。
“放开!”
傅臣誉的信息素阶级很高,不会像低阶Alpha一样刺激温扬的信息素紊乱症,反倒在一定程度上诱导他发情。
但温扬本身已经接受了傅臣延的永久标记,后颈处,傅臣誉的信息素无孔不入。
体内霸道的龙舌兰信息素和试探入侵的雪松信息素抗衡起来,温扬疼得眼前发黑,眼睛蒙上了雾气,无助地握着拳头大口喘气。
傅臣誉背对着楼道口,半扶半抱将温扬禁锢在自己怀里。
掐着他的脸蛋,饶有兴趣地凑近,视线落在温扬后颈微微凸起略微红肿的地方,凑近缩缩鼻子,闻了闻。
凑近,刚张开嘴。
“大哥!”
傅臣誉停下来,扭头看去,眼神阴郁地看向傅臣然。
傅臣然走过来,呼吸微促,看温扬半昏在傅臣誉怀中,很快收回视线,“大哥,傅臣延马上就到了。”
傅臣誉蹙眉,很是不悦,“他今天不是不回来吗?”
傅臣然抿唇,“不知道,我安在他车底的跟踪器好像被发现了,靠近梅江的时候信号不见了,但如果傅臣延要回来,应该没有几分钟了。”
傅臣誉不满,“啧”了一声,垂眸看了一眼怀中俨然被激起发情热的温扬,不悦松手起身。
“走吧。”
温扬倒在地上,被高阶信息素迅速刺激的发情热将他席卷。
傅臣然安排了两个beta将他扶进旁边的客房里面。
傅臣然站在门口,吩咐:“把他身上的味道都洗干净,多用点隔离剂,洗完之后用信息素浓度计测一下,浓度要低于百分之十。”
Beta佣人垂眸:“是。”
傅臣然安装在傅臣延车底的追踪器确实被发现了,但信号是在君拓生物公司地下停车场消失的。
他猜测,按照傅臣延那样多疑的性格,一定会来老宅查探的。
傅臣誉那个蠢货,这个时候碰温扬,真是找死!
温扬被beta解开纽扣,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傅臣然移开视线,转身走出去,关门。
最好时间来得及,要是温扬身上的味道还没来得及除去,他今天得出去住。
不能被傅臣誉那个蠢货连累了。
第73章 不要招惹他
傅臣延走进门,大厅里面一片安静,只有傅臣然坐在客厅沙发那里,和苏白低声说话。
傅臣延看了一眼,抬腿直接上楼。
温扬被两个beta收拾干净放在傅臣延卧室被子里面,浑身发烫。
无意识散发着山茶花信息素。
傅臣延走到三楼楼梯口,缩缩鼻子,闻到了浓郁的山茶花信息素。
他循着味道走到卧室门口,打开,浓郁的山茶花信息素扑面而来。
温扬发情期到了?
傅臣延蹙眉,被永久标记之后的omega一般发情期稳定,除非受到了外界刺激,才会临时发热。
傅臣延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掀开被子,温扬光溜溜地抱着枕头,大口大口喘气。
傅臣延闻到了很淡很淡的雪松味道。
有些不爽,这个味道和傅臣誉那个傻逼的信息素有点相似。
傅臣延看着趴跪在自己面前的omega,手指捏着他的脸蛋,抬起他的脸。
凑近,嗅了嗅,很淡很淡的雪松信息素。
一般的信息素检测器也许都很难分辨出来,但傅臣延却闻到了。
他深眉压眼,打量着温扬,手指捏着他的嘴巴,“勾搭完傅臣然,又开始勾搭傅臣誉了?”
温扬实在难受,喉头呜咽着抓住傅臣延的胳膊。
“我……我难受!”
傅臣延抱着他起身,走到浴室里面,打开水龙头,温扬被扔进浴缸里面,抱着胳膊打哆嗦。
被焚烧殆尽的理智突然恢复了一些,他哆嗦着抬头,看向傅臣延。
傅臣延弯腰,“清醒了吗?”
温扬点点头,“清醒了。”
“怎么回事?”
温扬不敢吭声,Enigma薄唇冷淡:“不说?包庇那奸夫?”
温扬抿唇,“是你大哥。”
傅臣延挑眉,弯腰把温扬从浴缸里面捞出来,温扬慌忙抱着他的脖子。
傅臣延在洗手池上面垫了块浴巾,把温扬放在上面,插上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打开暖风,漫不经心问他:“碰你哪里了?”
离开冷水,情热翻涌,温扬握着拳头,难堪地喘息:“哪里都没碰,就把我抱在怀里了。”
“是二哥救了我。”
傅臣延吹头发的动作一顿,下一秒温扬被按着脖子,和他鼻尖对鼻尖。
傅臣延咬牙切齿,“我说过,不要和傅臣然走得太近。”
“还有,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他是好人。”
温扬战战兢兢,“好。”
吹干净头发,傅臣延抱着温扬放在床上。
走出去,很快回来,把一管抑制剂扔到他面前。
“要它还是要我?”
温扬手指犹豫地蜷了下,拿起抑制剂,用力摔在地上。
这就是他的选择。
傅臣延挑眉,脾气挺大的,这是嫌他说了他宝贝二哥了?!
有骨气。
有胆量。
傅臣延打从回来,一口水没喝,一口饭没吃,伺候他洗澡吹头发,倒是伺候出来一个祖宗!
身上衣服大半都湿了,傅臣延面无表情开始解纽扣。
金属搭扣解开时,发出一声轻响,温扬抖了抖,跪坐在被子上,垂着脑袋,一声不吭。
“叩叩叩——”
“三少爷,老爷叫您去书房。”
傅臣延随手拿起床头柜跟前的水杯,“砰——”砸在门上。
“滚!”
门外没了动静,佣人沉默地转身,往后退了几步,看向傅臣然。
傅臣然刚抬手准备敲门,猛不防听到里面传来温扬的哭喊声。
他放下敲门的手,转身,“走吧。”
傅臣然推开书房的门,傅明远正坐在沙发上,和傅臣誉下棋。
“父亲。”
傅臣然站在一旁。
傅明远没抬头,显然习惯了傅臣延的叛逆。
抬手,“坐吧。”
傅臣然坐在一旁沙发上,傅臣誉心浮气躁,并不想下棋。
傅明远扣下一颗棋子,“你好歹是大哥,不能太记仇。”
“先前那件事情,你做的不对,阿延砸你脑袋,意料之内。”
“连自保能力都没有,阿誉,你让我失望了。”
傅臣誉沉默。
傅明远赢了棋局,“内阁首辅的位置,不适合你坐。”
“继续从头开始,能力上去了,是你的,就该是你的。”
傅臣然抬眼看了一眼傅臣誉,抿唇。
傅明远起身离开,门关上后,傅臣誉一脚把棋盘踹成两半。
傅臣然跟着起身离开。
凌晨两点多,温扬肚子有点痛。
他攥着被子,想跑。
被傅臣延抓着脚踝,拉进被子里面。
呜咽和挣扎被黑暗吞没。
早上八点多,傅臣延用毯子抱着温扬下楼,走到会客厅门口,扫了一眼坐在里面用餐的一大家子,脚步平稳地离开。
窦璟放下筷子,看着傅明远。
“臣延越发没规矩了。”
傅明远跟着放下筷子,身后的佣人上前伺候他漱口。
傅明远把漱口水吐在痰盂里面,起身,“小兔崽子脾气大,随我。”
傅明远绕着后院,进了一处院子。
里面环境宜人,佣人各自忙活着。
方临正坐在小桌子跟前,喝粥。
傅明远走进去,拉开凳子坐下。
陈勇看傅明远坐下来,走进厨房里面,端着和方临一样的葱花粥出来。
傅明远拿着勺子,舀着喝了几口。
方临吃完饭,起身,从始至终没搭理他一下。
傅明远看着方临上楼,问低头收拾的陈勇,“今天谁招惹他了?”
陈勇开口,“大夫人早上来了一趟,两个人吵架了。”
傅明远眼眸慢慢发沉,放下勺子,起身离开。
窦璟正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插花,傅明远走进来,他笑眯眯抱着花瓶走过去。
“明远,快看看,我买的玫瑰花,多……”
“砰——”
傅明远抬手,一把将窦璟手里面的花瓶扫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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