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吃点苦头也好,要不然啊,他整天嘻嘻哈哈,一点身为omega的自觉都没有。”


    “不吃亏,永远长不大。”


    “这次出事了,乖的很,回来之后,也不想着继续往外面跑了。”


    “之前还大逆不道说什么omega不要生孩子。”


    “身为omega,传宗接代,可是他的任务。”


    “他不生?由不得他!”


    正说着话,楼上突然传出来,好几声惨叫。


    赵伯一下子站了起来,看着楼梯口。


    连陈墨都变了脸色。


    到底心软,说是那么个说法,但温扬那么可爱,陈墨从来没想过让温扬死。


    他只是想着,给他一个教训就好了。


    门被打开,温扬跑到楼梯口这里,他满脸都是泪。


    眼巴巴看着赵伯和陈墨,“我害怕,救救我。”


    “救救我。”


    傅臣延就站在温扬身后,神色阴沉地看着赵伯和陈墨。


    赵伯哆嗦着要起来,被陈墨死死拽着。


    “别出声,真的会被先生打死的。”


    赵伯眼睁睁看着温扬的眼神从满怀期待到最后的绝望空洞。


    “滚出去。”


    傅臣延开口了,赵伯和陈墨走出去,不敢回头。


    温扬就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开,咧嘴哭了起来。


    傅臣延蹲在他旁边,猛地揪住他的头发。


    “看看,谁能救得了你?”


    “你说,谁能救得了你?”


    “不听话就是这个下场。”


    “不干净了,就得洗干净。”


    温扬被拽着扔在浴室的地上,傅臣延拿起花洒,冲着他脸上浇去。


    是冷水,冰凉得很。


    温扬抱着脸,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瘦瘦小小的。


    这些日子,把之前吃得肉都瘦光了。


    本来omega骨架就小,现在几乎身上都没肉了。


    傅臣延把花洒扔在一旁,动手开始撕扯温扬的衣裳。


    温扬吓坏了,他连滚带爬往角落里面躲。


    “不要。”


    “不要。”


    被傅臣延又甩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气特别大,温扬眼前黑得好半天都看不到,耳朵嗡嗡嗡响。


    傅臣延轻而易举把衣服扔到一旁,仔细检查温扬身上的痕迹。


    一寸一寸,用指腹擦过。


    还要说羞辱人的话,来恶心他。


    伤口还没愈合,都很疼。


    傅臣延力气很大,轻轻一按,温扬就疼得哆嗦。


    Enigma的手从脖子一直摸到他纤细的腰。


    温扬闻到了浓郁的龙舌兰信息素,厚重又浓郁。


    紧接着,在龙舌兰信息素的裹挟中,温扬闻到了铁锈的血腥味。


    他一下子不动弹了,不可置信的,牙根打颤。


    脑袋里面嗡嗡响,温扬突然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


    傅臣延一个不慎,还真被他给推倒了,看着omega崩溃地大喊大叫。


    “是不是你!”


    “傅臣延!是不是你!”


    Enigma冷笑一声,掰着他的脸,擦掉温扬脸上的泪水。


    声音温柔又阴沉,他把温扬按在地上,慢条斯理开始解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响起,“不是我还能是谁?”


    “我可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话音刚落,温扬脸色突然一白,他一下子软了下来,疼得脸色惨白。


    傅臣延是个疯子,把温扬当Alpha用。


    没一会儿,温扬把嘴唇咬出了血,哭了起来。


    “疼……”


    “我疼……”


    他哭得好可怜。


    叫赵伯。


    叫陈墨。


    叫陆云川。


    说想回家。


    却唯独不叫傅臣延的名字。


    一声声的惨叫从浴室里面传了出来,没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赵伯和陈墨坐在院子里面,唉声叹气。


    看着苏逸晨提着药箱子匆匆忙忙跑进来,看样子要推开门上楼。


    “哎呀,不能进去,不能进去。”


    陈墨拦着他,“上面办事儿呢,不能上去。”


    苏逸晨点点头,“你再拦着我,等着给你家夫人收尸吧。”


    陈墨立马站在一旁,眼巴巴看着苏逸晨推开门进去。


    没一会儿,傅臣延推开门出来,换了身新的衣服,看也没看他俩,出门离开。


    赵伯和陈墨起身,走进去,往楼上跑去。


    主卧一打开,门口就是碎玻璃渣。


    再往前走,地上全都是水渍。


    还有带着血的衣服和纸巾。


    触目惊心。


    赵伯和陈墨走到床边,看苏逸晨正在给温扬打针。


    “看够了吗?”


    “看够了就过来。”


    陈墨走过去。


    苏逸晨没抬头,“有没有omega佣人?给我叫几个上来。”


    “最好是男性omega。”


    “有!”


    赵伯忙不迭出去找。


    阿福和阿贵被叫上来,站在床边。


    苏逸晨教他俩怎么给温扬擦药。


    “我们都不方便,一会儿我转身,你们擦,按照我教的方法检查一下有没有伤口。”


    “好。”


    苏逸晨点点头。


    阿福和阿贵名字笨笨的,但却是两个心灵手巧的双胞胎omega。


    上了药,温扬得连着好几天输液消炎。


    佣人把主卧收拾干净,打开窗户通风散气。


    赵伯和陈墨就坐在沙发上,看温扬小小一个,躺在被子里面,如果不是头和手露出来,怕是都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陈墨胆战心惊,看浴室里面的血,面如菜色。


    “先生是准备把夫人给弄死吗?”


    赵伯没搭理,一直低头擦泪。


    温扬连着高烧一周,昏迷不醒,吃饭也吃不进去,本来就很瘦弱的一个人,这下子更是瘦得没了人样。


    赵伯心疼坏了,就差在床边打地铺了。


    经常晚上睡不着,坐在温扬身边,哄着他。


    温扬昏睡了一个礼拜,才醒过来。


    打从醒来之后,就呆呆的,不说话,不吭声,就抱着膝盖看窗外。


    苏逸晨来检查一遍,最后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陈墨从楼下上来,端着甜牛奶进门,看温扬坐在窗边。


    “先喝点热牛奶。”


    温扬接过热牛奶,就看着外面,小口小口喝牛奶。


    “等再过些日子,你的身子好些了,可以出去玩。”


    “天气不错。”


    “对了,陆云川生了一个可爱的Alpha宝宝,刚才还打来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去他家玩。”


    温扬喝了一口甜牛奶,视线落在外面。


    陈墨摸了摸鼻子,“陆云川是你的朋友吗?”


    “他看样子很担心你。”


    温扬没回答,他就那么靠在沙发上,喝着甜牛奶。


    陈墨给他披了一件外套,叹了口气出去。


    赵伯站在外面,“怎么样?”


    陈墨摇摇头,“不说话,牛奶也喝,就是不说话,一个劲儿盯着外面看。”


    赵伯跟着叹气,“被吓坏了。”


    “那么活泼的一个孩子,经历这么多的事情,怎么能不害怕呢?”


    温扬没事就坐在阳台上发呆。


    好几次,赵伯推开门进去,看他没事就贴着围栏坐着,是有些危险。


    于是便吩咐人把围栏加固起来,温扬靠在围栏跟前。


    撅着嘴巴,“寻死觅活的,那都是笨蛋才会做的事情。”


    赵伯端着切好的蒸螃蟹,坐在温扬身边。


    温扬吸吸鼻子,转身戴着一次性手套,开始吃了起来。


    “你总是一个人坐在这里,我怕你想不开。”


    温扬停下来,“我只是想一些事情,等事情想开了,我就不会这样了。”


    赵伯试探着询问,“想开了吗?”


    温扬吃了满口蟹黄,“没有。”


    一盘子的蒸螃蟹吃完,赵伯起身离开。


    温扬继续坐在阳台上,抱着膝盖发呆。


    卫琢开车进来,停下车,从车上下来。


    赵伯左手不方便,端着盘子下来,卫琢走上前接过来。


    “延哥安排我接小夫人出去参加晚宴。”


    赵伯叹气摆手,“你上楼去说吧。”


    卫琢眼神动容,冲着赵伯点点头,便踩着楼梯往上走。


    推开卧室门,走到阳台跟前,看温扬仰着脑袋看自己。


    “小夫人,延哥让我带您去参加晚宴。”


    温扬点点头,“我知道了。”


    卫琢:“十分钟之后出发,希望小夫人不要耽误时间。”


    温扬洗脸刷牙,穿了一身精致的白色小西装,乖乖巧巧下楼。


    赵伯和陈墨提着小书包,走过来。


    “里面有热牛奶和玉米棒,还有几个蛋挞,路上饿了,拿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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