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咱行行好成吗?您别虐待我。”


    Omega大叔笑了笑,“娃娃唉,你命好,今天大老板要来,你可得抓紧机会,跟着大老板离开这里。”


    温扬眨眨眼,趴在浴缸里面,被浑身上下,从里到外洗了个干净。


    然后穿着一身白色的浴袍,就这么被打包送到顶楼的床上了。


    他开口,商量着。


    “大叔,是这么个情况,我结婚了。”


    “我老公,可厉害了。”


    “你现在给他打电话,你想要多少钱,就能拿到多少钱。”


    “或者我打电话也可以,成吗?”


    “我结婚了,不能伺候你们那个大老板。”


    两个omega大叔像是聋了一样,一声不吭,完全拒绝和温扬交流。


    温扬被绑住手,绑住脚,嘴上贴着胶布,戴着黑色眼罩。


    “砰——”门关上,世界陷入一片漆黑中。


    温扬在床上扭来扭去,他觉得自己好命苦。


    没有见到赵伯,没有吃早饭,一会儿就要被丑男人睡了。


    “嘀嘀嘀——”


    门锁响了,温扬一下子屏住呼吸。


    “咔哒——“


    门打开。


    “哒——哒——哒——”


    硬质皮鞋走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温扬听着那脚步声靠近,下一秒被扼住咽喉,他被迫仰起脸。


    陌生的味道,混杂着血腥和烟酒味道,像是铁锈的味道,隐约夹杂着烈酒的辛辣。


    温扬挣扎片刻,很快就窒息得眼泛泪光。


    男人粗喘着,呼吸炽热滚烫。


    温扬此时此刻,只觉得自己像是被野兽盯着的猎物一般,身体轻微的发着抖。


    那七天,是温扬的噩梦,他不敢回想。


    一周之后,一辆黑色面包车出现在君庭外面,温扬浑身痕迹被从车上扔下来,身上只穿着浴袍,露出的大腿和手臂上,咬痕斑驳。


    陈绪察觉到了,忙不迭带着人出去。


    众人看到温扬的那一刻,忙不迭转身,陈墨抱着毯子将温扬裹起来,把他抱进去。


    陈绪给傅臣延打电话,声线紧绷,“小夫人回来了。”


    那边,傅臣延只回了一个字,“嗯。”


    温扬离开的一周,到底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


    苏逸晨来到君庭做完检查,面色难看,看了看左右,只能拽着陈墨。


    他压低声音,“怎么……是三少做的?”


    陈墨紧绷着脸,摇头,“不是。”


    苏逸晨欲言又止,“永久标记了。”


    “瞧着……不出所料的话,过几个月,藏不住了。”


    陈墨脸色惨白。


    赵伯知道温扬出事了,端着打着石膏的胳膊回来,打从看到温扬起,就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都怪我,小满啊,我的小满,你怎么活下去啊!”


    陈墨红着眼眶,“赵伯,您快点起来,注意身子。”


    赵伯要守着温扬,他心疼坏了。


    温扬的脖子上面很重的血痕,看起来经历了一场惨无人道的虐待。


    陈墨坐在一旁,“找了一个礼拜,刚回来。”


    “苏医生说……被永久标记了。”


    赵伯脸色白了下来,“要是让三少爷知道了,小满一定会死的。”


    陈墨点点头,“但好像先生知道。”


    “先生说。”


    陈墨艰难开口,“先生说,等小夫人在外面吃够苦头了,就会回来的。”


    说着,陈墨模仿傅臣延的语气。


    “他那种人,不撞南墙,是永远不懂得回头的。”


    赵伯急火攻心,直接晕倒了。


    陈墨当机立断,让人把赵伯送去医院,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温扬昏迷了差不多三天,才醒了过来。


    他眨眨眼,看着坐在床边的陈墨。


    陈墨听到动静,立马坐起来,凑过去,“小夫人,哪里不舒服?”


    温扬扁扁嘴,哭了起来。


    “疼死我了。”


    温扬哭得好伤心,“好疼。”


    陈墨给他擦泪,“好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温扬哭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哽咽,眼泪也越来越多。


    “我怎么回来的?”


    陈墨:“你被扔在门口,现在整个君庭的人,都知道……你……嗯,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温扬又开始嚎啕大哭了。


    他哭了好久,浑身的痕迹斑驳,身上带着铁锈味道的信息素,怎么都遮盖不住。


    温扬闻到,就觉得恶心,他趴在床边干呕着。


    “现在怎么办啊?”


    “我现在不能让傅臣延知道,傅臣延知道了,真的会杀了我的。”


    陈墨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先生已经知道了。”


    温扬两眼一黑。


    打从回来,到能下地走路,温扬足足休息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面,傅臣延对君庭这里,完全不闻不问。


    能走路下地之后,温扬被连人带东西扔出去,和门口的赵伯面面相觑。


    两个人打车回到紫辰湾,又过起了以前的日子。


    赵伯的胳膊不能动,干不了活,温扬也不会干活,两个人坐在院子里面的台阶上,面面相觑。


    下一秒,紫辰湾的大门被打开,陈墨带着厨师和佣人出现,“我们被先生安排来紫辰湾工作。”


    温扬现在不敢想傅臣延,一想起来,就觉得对不起他。


    吃人家的,喝人家的,结果给傅臣延戴了这么大的一顶绿帽子。


    要是被傅臣延知道了,温扬觉得自己的死期不远了。


    唉。


    温扬躺在小沙发上面,背对着人,唉声叹气。


    陈墨走过来,“先生这几天瞧着没什么大反应,应该不在乎。”


    温扬呜咽蜷缩,“陈墨,咬人的狗不叫。”


    陈墨:……


    温扬身上的情况挺严重的,一个月了才能下地走路,之前躺在床上每天喝营养剂。


    现在可以吃饭了,就是上厕所比较费劲。


    陈墨站在卫生间外面,听着里面温扬嚎啕大哭。


    “还好吗?”


    温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疼死我了。”


    现在他不是在拉屎,是在拉玻璃渣子。


    温扬疼得满头大汗,上厕所堪称渡劫。


    出来之后,面前出现一盒痔疮膏。


    “应该可以有效缓解。”


    陈墨板着脸。


    温扬扭头,“不要!”


    陈墨拉着温扬的手,把痔疮膏放在他手里面,“拿着吧,不想上厕所鬼哭狼嚎的就好好涂药,很管用的。”


    温扬深呼吸,最后还是收下了。


    现在没人关着温扬了,温扬也不敢出去了。


    站在门口,最多把脑袋伸出去看两眼,就缩了回来。


    连赵伯都惊讶,“瞧瞧,真是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陈墨深感赞同。


    赵伯和陈墨都担心温扬会因为这件事情一蹶不振,从此对世界不再留恋。


    两个人经常半夜偷偷趴在门口,偷听动静。


    或者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钻进温扬的房间里面,检查他的呼吸。


    奇怪的是,温扬除了昏睡养伤,剩下时候,似乎从来都没有因为那一周的事情而感到半分的难过或者难堪。


    陈墨决定和温扬来一场开诚布公的交谈,不能一直把事情藏在心里面,会出事的。


    “小夫人。”


    温扬正在吃西瓜,闻言,扭头看向陈墨。


    “不用这么疏远,和赵伯一样叫我小满就好了。”


    陈墨点点头,“小满。”


    温扬把西瓜端到陈墨跟前,“你吃吗?”


    陈墨摇头,“不吃。”


    他开始讲人生大道理了。


    “想不想哭啊?想哭的话。”


    陈墨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你可以靠上来。”


    温扬看了一眼陈墨的肩膀,眨眨眼,“你怎么了?”


    “该不会<a href=Tags_Nan/AnLiaml target=_blank >暗恋</a>我吧?”


    “我不搞基。”


    陈墨:……


    “我是在安慰你。”


    温扬摇头,吃了很大一口西瓜。


    “我不用安慰。”


    陈墨:……


    “你遭受了侵害,不需要恢复吗?”


    温扬看了一眼陈墨,“我都忘记了。”


    他站起来,跺跺脚。


    “再说了,我是受害者,这不是我的错。”


    “我也不需要因为遭受了伤害而感到羞耻。”


    “等我找到那个王八蛋之后,我一定要把他按在地上,狠狠踩两脚!”


    陈墨不是很能理解温扬的脑回路。


    温扬叹了口气,“生活总要继续嘛。”


    “就当……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我只想好好珍惜现在每一天。”


    “毕竟啊,哪天指不定我就要被傅臣延给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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