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劲一动不敢动,握紧身前的枪。
隔着衣服,沈因手搭在他胸膛上乱摸,举动很轻佻。
“沈因?”西奥多走近,闻到沈因身上浓烈的酒味,试图把他手扯下来。
但沈因抱的更紧,胳膊勾住楚劲脖子,阖上醉醺醺的眼,表现出就要赖在这里的架势。
西奥多脸色不太好看,问吴炎:“他喜欢男的?”
吴炎尴尬地点点头:“他有个前男友,肌肉男吧……刚刚他把您那瓶红酒全喝光了,估计喝醉了,想起前男友伤心了。”
楚劲:“…………”
西奥多身上的披风已经被血雨浸透,透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却嫌弃沈因身上的酒味。
“你把沈先生送回房间,不要伤着他,礼貌点。”西奥多看了一眼楚劲。
楚劲头上的头盔遮挡很严实,微微点头,搀扶沈因离开,走出西奥多视线。
沈因更加肆无忌惮从领口往里摸。
楚劲身体紧绷,抱起沈因进房间,反手关上门,托着沈因发软的腰抵在门板,揪掉头盔正要问。
沈因却将他往下扯,贴上楚劲嘴唇用力吻他,舌尖还残留红酒的香气,似乎想让他也尝尝。
楚劲最受不了沈因跟个妖精似的勾他干坏事,也顾不得这里还是西奥多的地盘,摁住沈因和他接了一个又深又激烈的吻。
亲完沈因嘴唇都麻了,瘫软在楚劲肩膀喘气:“晚上……晚上带我去上面,我要验证一下……我的猜想。”
楚劲嗓子有些哑:“什么?”
沈因抚摸楚劲刚硬的轮廓:“西奥多怕我的血,只有畸变的动植物才会怕我,主教说每次血雨降临,会抑制疼痛。”
“索兰也怀疑过,西奥多是不是有什么办法控制了这些血祷者,再加上吴炎被药剂控制,我更能确定,西奥多可能掌握了什么东西。”
楚劲扣在沈因腰身的指节紧了紧,声音里有几分餍足:“你觉得血雨是西奥多创造的?”
沈因点点头,嘴唇刺痛,应该是刚刚接吻时候被楚劲亲破皮了。
“下次能不能温柔点,我都破皮了。”沈因埋进楚劲颈窝往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楚劲没躲,任由他撒脾气,捏捏沈因后脖颈,像在荒漠时那样无声的温柔。
“降雨机器不难弄来,如果我猜的没错,就在顶层藏着,不过也不算坏事,如果西奥多真的靠这些东西来控制血祷者。”
“只要净化了血雨中含有的东西,不用索兰怎么出手,血祷者会很快死去。”
沈因说罢揉揉额角,难受的直哼哼:“楚劲,我头疼……”
“别再喝酒。”楚劲帮他按摩。
沈因靠在他怀里撒娇似的蹭他下巴。
楚劲总感觉像是养了一只猫。
对外人高冷,哈气,牙尖嘴利。
回到自己身边,又是哼唧又是撒娇,打滚露肚皮让他哄着疼着。
如果不小心惹了猫主子不高兴,还要被挠两下,咬两口。
虽说有被欺骗的恼意,可是瞧见沈因病恹恹的祈求卖惨,楚劲心脏泛起连绵不绝的酸痛。
“你要去上班了,楚保镖。”沈因眼角弧度弯的又精明又坏。
根本不像猫,明明是一只<a href=tuijian/fuheiwen/ target=_blank >腹黑</a>的狐狸。
楚劲被他撩的心痒,粗粝的手捏住沈因下巴,硬邦邦重复:“不能再喝酒。”
沈因勾住楚劲腰带,双眼含情:“给个好处,要不然不听你的。”
第53章 你爱我吗?
楚劲又在沈因眼皮上亲了亲,沈因才放他走。
外边血雨还在下着,沈因站在窗前,眺望远处,血祷者集体出动,前往广场接受神的赐福。
沈因看得无聊,躺回床上睡觉。
晚餐时主教又来邀请沈因,沈因装醉含糊过去。
等到凌晨时,楚劲从老地方进来。
“每晚爬窗户真不累?”沈因屋里灯没开,眯着双眸看他。
楚劲落地,拍拍身上的灰尘:“就当健身了,整天守在西奥多门外,人会懒散。”
沈因笑着下床,睡多了整个人透着慵懒:“再忍两天,很快就解决了这里的事情。”
楚劲说:“我今晚见过索兰。”
沈因倒水给他喝,眉尾稍挑:“她说什么了?”
楚劲身影轻易笼罩沈因,凑得很近:“她已经开始行动,我把你的猜测告诉索兰,索兰会在明晚潜上来,对西奥多动手。”
“那我们今晚就要破坏机器。”沈因摸索楚劲胸膛,“东西呢?我放点血出来。”
楚劲皱眉:“不放行吗?”
沈因忍不住笑:“你说呢?”
楚劲清楚不放不行,如果西奥多畸变,那么也只有沈因的血可以对付他。
楚劲拿出抽血袋,沈因坐下,胳膊搭在桌上,手把手教他怎样抽血。
抽了一百毫升,沈因让楚劲收好:“这些给索兰,让她涂抹在武器上。”
楚劲仔细收好血袋,粗糙手掌托了下沈因脸颊。
沈因眯着眸贴上去,嘴唇和脸色一样的白。
楚劲在口袋里好一会儿翻找,摸出来一颗糖,拆开包装里面的糖球已经有些化了,很粘手。
“哪里来的?”
楚劲把糖球喂到沈因嘴里:“荣柏给的食物里面,有两颗糖,随手放在口袋。”
是桃子味的糖,要比中午的蜂蜜拌野果更甜,回味有股很淡的桃子香,不会感到苦涩。
“再抽两百毫升的,等会儿肯定会用上。”沈因看眼楚劲还搁在口袋里的手,迟迟没动作。
楚劲原本想着这会儿把另一颗糖也给沈因,转念一想,如果下次惹沈因不高兴了,还可以用这颗糖来哄哄他。
“没事。”楚劲已经学会怎么抽血。
他不是个细致的人,力气也往往收不住,手背凸起的青筋彰显力量感,此刻却小心再小心。
沈因握住楚劲手腕用力,针刺进去,鲜血顺着细管流入储血袋。
“又不是纸糊的。”
“比纸糊的强不到哪里去。”楚劲盯紧储血袋,快到两百毫升立即拔针止血。
沈因歪头枕着胳膊笑:“还没满呢,这么心疼我啊?”
楚劲捏棉球摁在他胳膊上,口是心非道:“看错了。”
沈因眉头忽然一拧,痛哼一声。
楚劲中了圈套,急忙撤回手,以为弄疼他了,“怎么了?!”
沈因又低低地笑起来,眉间哪里还有半分痛意,笑的像只偷了荤的狐狸,勾人又惹人恼。
意识到又被耍了,楚劲气恼,收好血袋背过身,检查背包,背对着沈因一句话也不说。
沈因从后面搂住楚劲的腰,用胜利者的语气说:“我知道你爱我。”
楚劲气息忽沉,转过身眉宇满是困惑烦躁,犹如困兽被沈因牢牢圈在这场游戏中。
“沈因,你爱我吗?”问完楚劲就后悔了。
沈因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眉眼变得柔和:“我说了,你会相信吗?”
心疼和喜欢以及信任,都不是同一种东西。
他们之间的问题堆积太多,不去处理,那么始终会在那里,成为隔阂,越拖越深。
楚劲沉默良久,看眼时间,不想在这种问题上和沈因反复拉扯,“将近两点,走吧。”
沈因默契地也不再纠缠下去:“走正门,今天没有上锁,这里也没有监控。”
楚劲来到门边,缓缓推开一条缝,这个时间基本都睡了,走廊很安静,没有灯光。
两人轻手轻脚出门,往电梯那边走,黑暗中只有彼此很轻很轻的呼吸声。
很快来到通往最顶层的楼梯,往上看半点光亮也无,黑漆漆的,走了没几步,沈因呼吸就急了。
身体一直养不好,再加刚才抽的三百毫升的血,沈因这会儿更加虚弱。
楚劲不由分说蹲下身,背起沈因顺着楼梯往上爬。
前后左右都压抑昏暗,听着楚劲呼吸声,沈因感到无比的安心。
摸摸他脸颊,低声说:“如果以后有机会一起变老,你也像这样背着我吧。”
楚劲喉咙哽得慌,说不出的酸涩自心口蔓延,最终还是没有给出回应。
大概沈因也觉得无趣了,不再和他提以后或者未来。
明知道看不到以后,现在讲的多,徒增烦恼罢了。
五六分钟后,抵达楼梯尽头。
面前有一扇生锈铁门,门板上有许多细如发丝的植物根系覆盖铁门,门把手有一堆类似木耳的东西,血红颜色。
楚劲正想伸手去扯,沈因拦了下来:“这东西会咬人。”
说着,沈因握住楚劲一根手指,在血红木耳上悬着转两圈。
突然,这些东西仿佛活了,表面伸出许多丝线般的东西勾楚劲手指。
沈因逗狗似的,左右摇晃,木耳抖动起来,迫不及待想要捕捉楚劲这个猎物。
就在楚劲都以为这东西也就只会追着人乱晃时,不料这堆血红的木耳突然膨胀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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