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太子太傅?”
他笑,“可以这样说。”
孔令箴觉察得到他尊敬对方,“嗳,我八卦一下,李富真女士的前夫,你们家是不是从未真心接纳过他?”没正眼瞧过他?
“给过栽培他的机会,他不中用。”
她又闲扯其他鸡毛蒜皮,他不时回应,天亮醒来她才发现手机没电自动关了机。
她一如往常素着一张脸涂抹润唇膏,换上一件小黑裙,踩着平跟鞋就下楼参加婚礼。
到了通向戴纳斯蒂厅的迎客厅,卢时温、崔尹进、崔敏贞、李智镐、李元珠、文徐等年轻人见到她,有点意外。
李元珠笑说看新闻还以为她离开韩国了。
“还有点事。”
李智镐皱眉,“……什么?”
“参加婚礼。”
“欧尼也参加婚礼啊。”文徐允说他们今天也是来参加婚礼的,准备一起进场,不想跟长辈凑一块。“巧。”
孔令箴笑说:“是挺巧的。”
其余宾客陆续进场,瞧见孔令箴,大多一闪而逝惊讶。
“等等,欧尼不会也是来——”李元珠思索,挤眉弄眼,“参加我家亲戚婚礼的吧?”
孔令箴笑说:“是。”
“名单上有你吗?”说完文徐允自知失言说了句sorry。
“我是跟——”
“我爸来了。”李元珠望向门口。
西服革履的李在镕与LG会长具光谟走来,一群年轻人肃立两侧,除了孔令箴与李元珠。
李元珠说:“爸,我不跟你进去,我跟欧巴他们一起,全程。”
“我也没想带你进去。”
李在镕朝孔令箴伸出胳膊,她笑着一只手挽上他胳膊,具光谟会心一笑,除了卢时温,其余年轻人皆面有惊色。
孔令箴与李在镕相偕进场,厅里所有人报以注目,偶有人交头接耳。
“会不会太高调?”孔令箴嘴角噙笑。
“无可避免。”
新郎新娘过来。新郎笑着说:“感谢会长过来捧场,还谢谢名扬四海才貌俱佳的令箴xi赏脸。”
新娘笑着附和感谢。
孔令箴笑说:“过奖了,能出席你们的婚礼,沾上你们的喜气,是我的福气。”
新人笑得合不拢嘴。
孔令箴递一份用白色信封包装的礼金给新娘,“小小心意,祝贺你们。”
新娘笑着低声惊呼,“噢!太热情了,会长已经给过——”
“他是他的,我是我的。”
李在镕说:“收下吧,算一起。”
新人笑意加深,连声说是,收下了礼金,暂别他们。
李在镕携孔令箴入座,这一桌都是包括具光谟在内的叫得上号的财团会长。
“都是老男人,会不会不自在?”李在镕说。
其余人笑。孔令箴笑说:“完全不会。我很喜欢听你们这种男人谈笑风生挥斥方遒。”能见识到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令箴xi真会说话。”一个身量较矮小的男人笑说。
孔令箴笑着看一眼李在镕,“耳濡目染。”
众人笑。有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冲李在镕说:“在镕啊,想不到你都快双脚一蹬了,还能有第二春。”
其余人又是一阵笑。
李在镕无奈。孔令箴看他一眼,笑说:“所谓岁月催人,是避无可避的事。至于感情,晚点就更没关系了。”
“说的好,我跟令箴xi干一杯。”头发花白的男人倒酒。
孔令箴与他小酌一杯,之后是其他人,李在镕依次给她介绍众人的身份。
“Oh my god.”文徐允低声说:“智镐欧巴,看你爸对令箴欧尼这在乎程度,如果他们结婚了,她生的儿子,八成是三星新晋太子。”
李元珠瞪她一眼。她耸耸肩。
“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李智镐喝了口酒,“就算结婚了,也可以离婚,离婚了,也可以再嫁。”
崔尹进若有所思,“守寡的女人容易勾搭。”
李元珠说:“说什么呢你们。你们身体还不如我爸呢,一群弱鸡。”
李智镐、崔尹进不出声,卢时温、崔敏贞、文徐允笑。
婚礼仪式结束之后,婚宴开始,不时有人来向李在镕敬酒,问候孔令箴。
他手机有人来电,他顺势借此离席,带上了她。
俩人来到与休息区近邻的走廊,他接听电话,她环顾四周,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孩疾步过来,抱住李在镕大腿,奶声奶气喊他舅公。
她疑问看他。
他挂了电话,“元珠二姑的孙子。”
孔令箴笑,“你居然当舅公了。”
他无奈一笑。
小孩仰头看孔令箴,“你是谁呀。”
孔令箴蹲下身,握住他一只小小的手,声音不由自主放柔,“你舅公的女朋友。”
对方鬼头鬼脑的,“女朋友?你们会bobo吗?”
孔令箴忍俊不禁,看向同样笑了的李在镕,“这里的小孩这么早熟?”
“幼稚园就开始谈恋爱了。”
韩国人果然喜欢恋爱。
“给舅公糖。”小孩递糖给李在镕,他说自己不吃,小孩便硬把糖塞他手里。
他只好收下。
孔令箴佯装委屈,“小鬼,我没有吗?”
“我只带了一个,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小孩屁颠屁颠跑回去,小短腿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孔令箴心都要化了。“好可爱啊。”
她起身,李在镕把糖喂她嘴里,她愣了下笑着说:“我不爱吃糖。”
“我都当舅公了,总不能让我吃。”
她笑,挽住他胳膊,“会不会下围棋?”
他注视她,“来两盘?”
“可以啊。”
“有奖惩,不然没意思。”
孔令箴眼睛一亮,“正有此意。”
俩人离开宴席,搭电梯去她房间。她说他要是输了,就去楼下裸奔一圈,他愣了下笑着说:“没问题。”
孔令箴惊讶笑说:“我们会长真的OK?”
“说了我是奉陪到底的人。”
“你认为自己必胜?”
李在镕不置可否。
孔令箴笑说:“看来我们彼此彼此。”
“我不会留情。”
“稀罕。”
“你输了,就——”
孔令箴说:“什么?”
“bobo.”
孔令箴笑着打了个响指,“没问题。”下一秒她反应过来,“欸,那小鬼回来找我们怎么办?”
“这个时候谁还在意他?”
孔令箴忍俊不禁。
起初棋如星点散落,间距疏朗,气眼未成,很快棋形绞缠如藤蔓缠树,气眼互生,生死一线。
孔令箴瞧一眼对面的人,他始终面色如常,未有躲闪。
她让一颗白棋往右上角小飞,看似退让,实为引征。
他的黑棋不应,反在左下拆二,看似无关,实际是埋下‘倒脱靴’的伏笔。
两人都猜得到彼此的布局,到了第187手,仍僵持不下。
她在黑棋厚势边缘下出一着‘三三点入’。
这是‘自杀式打入’,胜率骤降百分之十五,她有意如此,后续她‘假劫制造’,故意在左上角制造一个看似必争的劫材,诱使黑棋消耗十六个劫材后,正想从中腹‘脱先抢大场’,一举逆转,对面的人反以‘长’字型连压,将她的白棋三子逼入腹中,形成三面包围,反杀一子!
她惊呼大意,计中计。
李在镕笑。
“但我还没输呢。”孔令箴拧眉思索,当机立断破坏他的眼位弹性,他误判无‘威胁’,她马上补一手,实现‘断吃’,同样反杀一子!
李在镕叹道:“佩服。”
孔令箴志得意满,但接下来始终没赢下棋局,不过也没输,见她用脑过度有点犯困,李在镕便辞别她走了。
尽管很多代言到期,孔令箴不再选择合作,但刚拿下戛纳影后,送上门的代言纷至沓来,画报拍摄不断,满世界飞,但与李在镕联系的次数日渐增多,看到好玩的乐于分享与他。
得知她在泰国出席活动,刚好去越南出差的他叫她多留一晚,他过来找她。
第二天天清气朗,二人去户外射击,黄秘书陪同。
靶场在山上,他们预约了时间,自己开车过去。
下了主路,还得往里面开一段较长的石子路,路面狭窄,还有坡度靶场,导航受到干扰,未免走错路,驾驶位的黄秘书放慢了速度,有车过来了,车主是亚洲面孔。
黄秘书找到了停车位,携孔令箴与李在镕下车。
几人带着护照原件 ,在前台签了安全协议,之后穿戴整齐装备,上手射击。
孔令箴先练22找手感,再玩进阶枪械,她身边没教练,除了因自己会点,李在镕也能教她。“用这个,后坐力很软。”他给她CZ shadow 2手qiang,她一试,果然好上手。
黄秘书急忙过来,握着手机,“会长,你跟令箴xi的照片被发到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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