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笑说:“她叫Valky,刚来不久,我想,非常适合您。”
孔令箴抬手摸Valky头部的毛发。
对方蹭她手心,显而易见不排斥她,她倍感亲切,“我就要她。”
工作人员笑着说可以。
三人穿戴整齐骑术服与装备。
太久未与骏马打交道,孔令箴先热热身,绕过重重障碍,和Valky培养默契。
一个多小时过去,她基本找回了儿时的感觉。
“宝贝休息会儿。”摸摸Valky的脑袋,她一跃下马,牵着它去休息,瞧见了身穿骑术服牵着马过来的文徐允、李元珠,二人对上她目光,脸上堆笑。
孔令箴笑说:“真巧。”
“也不巧,是——”李元珠笑说:“最近骑马的人就爱来这。欧尼穿骑士服真漂亮帅气。”
孔令箴笑说:“你们也是。”
文徐允说:“你一个人?”
孔令箴朝远处帐篷看一眼正与一名高大精壮男子聊天的卢时温、金多莱,“跟朋友一起来的。”
“啊,时温欧巴。”文徐允望着卢时温喃喃道:“他可是洲际赛亚军,想现场看看他在马场上的英姿。”
李元珠说:“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爸当年还是冠军呢。”
“我记得你爸是韩国区,人家是洲际赛。”
“那时我爸才二十出头好不好。”
文徐允欲说又止,找回场子似的对孔令箴说:“她爸每回见到我们都很严肃,在镜头前对着外人又亲切地微笑,真是——”
孔令箴忍俊不禁。心想真是两个天真烂漫的大小姐。
“那是维持长辈的威严,我爸私下——”李元珠目光投向孔令箴,“对了,我爸也来了。”
“你们玩,我去那边一会儿。”孔令箴牵着马朝金多莱、卢时温走去。
卢时温给她介绍精壮男子,“这是高舒俊,高尔夫选手,以前拿过亚洲区的冠军。”
孔令箴佩服道:“能见到冠军,我的荣幸。”
高舒俊笑说:“久闻Srea小姐的大名,能一睹你的风采,也是我的荣幸。”
孔令箴笑。
金多莱问她感觉怎么样。
她说很好。
金多莱兴致十足,“那我俩比比?”
孔令箴笑道:“来吧。”
她骑上Valky,和金多莱比三项赛。
赛道长三公里,总共设了二十道天然、人工障碍,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高速奔跑与跨越。
金多莱骑术精湛,英姿飒飒,孔令箴也不甘落后。
许是刚来不久,Valky突然害怕跨栏,孔令箴抚摸她的头颈,“别怕,如果实在怕,我们就回去。”
Valky似乎领会到她的意思,打退堂鼓之意更明显,身子往回转,跑完一圈回来的金多莱与她迎面相对,马如箭飞,Valky一惊,慌忙往里头退,撞翻就近的跨栏,金多莱的马被倒下的跨栏一绊,登时发狂,四处奔腾,朝孔令箴的方向驰来!Valky随之受惊奔逃,像怒海上的小船。
卢时温高声叫孔令箴抓紧缰绳。
孔令箴看见他一跃上马,单手持缰,英姿勃发,朝她奔来,与现代骑术有显著区别,是她在电视上见过的蒙古牧民骑法。
Valky立了起来,她抓牢缰绳,前倾上半身,避免坠跌。
卢时温近在咫尺,伸出一只长臂搂住她腰,将她腾空抱起,她落座他前方,他一手持缰,一手护着她,马稳了下来。
身后的人气息生冷,像冰雪里的磁铁又冷又富有吸引力,与平日的和煦大相径庭,孔令箴后脖颈都能感受到凉意,“让我下去。”
他幽幽道:“我现在后悔那天说出那句话了,它是那么的轻率,虽然当时的确是玩笑居多。”
孔令箴一怔。
“李在镕是不是喜欢你?”
孔令箴一语不发。
“那天在伦敦他看你的眼神不同寻常。”
孔令箴道:“我想,你这样的人,会更心仪对你仕途大有助力的女人。”
“你未免小看我。把女人当作青云梯,那我这么多年岂非白干?”他把她飘乱的鬓头发理顺,别至耳后,口吻沉静的清傲,“我讨厌看人眼色,就像讨厌父母在别人面前卑躬屈膝。何况人都能发展副业,你都能脱离爱豆行业,我自然也能转行,不在他们那套叙事玩。”
孔令箴失笑,“别人是指财阀?”
“不止。”
“不怕惹到大老虎?”
“巧了,我最喜欢活捉大老虎。”
“看来你的嚣张不比你表弟少。”
“我说了,他还未开化。”
“……放我下去。”
“先带你去看看山顶的风景。”
野风过耳,一溜儿的花草一闪而过,孔令箴心中逐渐开阔。
抵达山顶,卢时温长吁一声,骏马配合地止步。
他一跃下马,深邃的目光含笑朝她伸出一只手,想到他刚刚不肯停,自作主张带她来这,她嗔他一眼,微微俯身,手掌重重拍一下他掌心,转头从另一侧纵身而下,朝硕大无朋,驼在山间,使得河面金子般滚动的西下太阳奔去,后面的男人跟了上来。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更 ̄删减了被提示的被锁内容,为了补齐VIP的数字,把下一章的一些内容提了上来≧?≦
第65章
极目望去, 河面闪耀着玫瑰色玻璃一般的光亮。
与加拿大庄园的湖泊如出一辙,孔令箴心旷神怡,神思恍惚。
久久过去, 回神一看,卢时温牵着马儿去吃草。站在呈伞状的老树下, 怡然自得。
她移步过去,悄然不语。
倏尔对上他幽深似潭的眼神,她一怔,他说:“刚刚你发了很久的呆,在想什么?”
“梦想。”
“什么梦想?”
赎回原来的家, 价值八亿美金的老庄园。“一套AI都打造不出来的适合归隐的田园山庄。”
他若有所思。
纷杂的马踏声传来, 孔令箴侧头瞧见了光鲜气派富有粗暴气息的青年男女, 两男一女。
“时温欧巴。”女生笑容娇憨。
卢时温颔首致意,“最近过得好吗。”
“很好呢, 你还像以前一样帅气, 没变成中年油腻男。”
孔令箴忍不住笑。卢时温说:“你们女生说话越来越标签化了。”
“是男人过了二十五就容易颜值下跌的原因。”
“你们女人过了二十五也会变得不怎么样。”其中瘦长脸的男人说, 旋即目光转向孔令箴,笑道:“当然不包括我们无比美丽的Sera。”
孔令箴不予理睬,对卢时温说:“我要下山。”
“好的。”卢时温解开系树干的缰绳, 扶她上马。
女生笑容加大一号, “时温欧巴,你是她仆人啊。”
卢时温思忖,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大发。”嘴上这么说, 女生不屑瞥一眼孔令箴。
有种遇上小学生的可笑。孔令箴懒得给眼神,卢时温一跃上马,坐她身后,双手抓紧缰绳, 双腿一夹马肚,马随之下山,速度越来越快,完全疾风过劲,虽过瘾痛快,但这陡坡她有点怕摔跤。
她对身后的始作俑者说:“要是我坠马,你难逃其咎。”
“我以为以你的柔道、网球风格,你会喜欢肾上腺飙升的感觉。”
她确实喜欢,但是……“慢点”
于是慢如蜗牛。那两男一女都飞速与他们擦肩而过,俱是策马奔腾的酣畅淋漓。
孔令箴转头看卢时温,“故意的是不是?”
他捉弄的神态,“可不就是?”
她佯怒,扬起巴掌作势扇他,他目光含笑而挑衅。
她登时被‘激怒’,转而用手肘捅他腰腹,他八风不动,反倒她被他腹肌借力打力,她气笑,他忍俊不禁。
她转头,目视前方,“跟你表弟一样讨人嫌。”
“我们各有各人嫌狗憎的地方。”
“算你有自知之明。”
“我说的是每个人,不是单指我和他。”
孔令箴一哽,“……你在指桑骂槐?”
“你在对号入座?”
“今天你有点不一样?暴露颇为无耻的真面目了?”
“你也有点不一样,真面目好像有点娇蛮?”
“舅舅信任你,才推动了我的信任,愿意和你一起玩,不代表你可以对我无礼。”
“不好意思,我有点忘形,别往心里去。”
孔令箴收紧指尖。她是不是太严肃了?“……我开玩笑的。”
“来这之前,我在想,该用什么样的尺度对你,太热情有轻浮之嫌,太淡然又好像不是那么在意。”
“就在山顶的时候,我想到了你具有剔透灵魂的作品,我曾是姜明姬老师的学生,她给我介绍过你的作品,你的真名叫Alessandro Sera Orleans,Sera,这源自于希伯来语的炽天使,纯净、神圣,所以思来想去,我只能用……”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