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车窗被锁住了。


    林稚看到贺宿的手在动,那里有一个开关,而林稚所在的位置就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真想尖叫一声,再捏爆贺宿的脑袋。


    快要把自己缩成球的林稚,终于得到了安静,贺宿没有再烦他,似乎也没打算再拴着他。


    开车到了机场,不做任何的停留,林稚上了贺宿的私人飞机。


    当初没有机票信息和车票信息,是因为林稚搭便车过来的。


    “你要是想逃,可以从这里跳下去。”贺宿似笑非笑的说道。


    林稚知道这人是故意的,盘腿直接坐在沙发上。


    “饿了。”


    贺宿叫了服务员来,摆了一系列的餐在桌子上,甚至还放了一块蛋糕。


    他知道林稚喜欢这些东西。


    不同于他的矜贵气质,林稚像个大爷一样的盘坐着,一点形象也没有。


    他们相处的那两月里,林稚一直都是紧绷着的,第一次看到如此真实的人,贺宿反而有种说不清的放松。


    这才是林稚。


    在林稚吃了饭后甜点后,贺宿推了一杯牛奶过去。


    “你姨妈给了你一百万做替身,我可以给你十倍,甚至二十倍。”


    林稚喝了一嘴的奶渍,伸舌头舔了舔,“你要我做谁的替身?”


    贺宿:“……”


    “你明白我的意思。”


    林稚慵懒的伸着腰,“我如果不明白你的意思,会如何?”


    “不会如何。”贺宿压低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方才的手铐是我专门为你打造的,家里还有很多,你要试试吗?”


    林稚正襟危坐,摇了摇头。


    冰冰凉凉的,还重,他才不喜欢。


    贺宿看到林稚的反应,满意的笑了。


    “像以前那样相处,明白吗?”


    林稚噘着嘴,妥协的说道:“知道了。”


    “嗯?”


    没听到喜欢的称呼,贺宿很不高兴。


    林稚深吸了一口气,“知道了,老公。”


    “吱吱真乖,现在可以亲了吗?”贺宿问道。


    明明可以用强硬的,还非要问他一句。


    林稚别过头,生气的说道:“不可以。”


    “我想亲。”


    林稚咬牙切齿的说道:“你非得要问,还非得我同意不成,贺宿,你到底什么意思。”


    最后的尾音消散,贺宿的目光逐渐灼热,托着林稚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带着香草蛋糕甜味的吻,在唇齿之间流转,溢出一声声的哼唧。


    仰着头的林稚,眼尾逐渐湿润泛红,在贺宿的臂弯之间沉沦。


    颤动的睫毛,随着贺宿的手掌而闪烁。


    贺宿很喜欢从他的腰肢摸到他的腰腹,最后到胸间。


    停顿的半秒中,林稚嘲讽的说道:“什么都没有,你摸什么摸!”


    贺宿只笑了一声,暴力的撕碎了林稚的老头衫。


    林稚瞪大眼睛,被贺宿压在沙发上。


    男人就那样埋在他的胸前,像凶猛的野兽,每一寸皮肤都想沾染自己的气息。


    “贺宿!”


    贺宿轻咬了一口,声音沙哑的说道:“甜的。”


    心脏陡然快了几拍,林稚本来泛红的身体更红了。


    第567章 男扮女装成了恐男疯批的未婚妻后18


    纤细又白皙的身体上,不到几分钟就布满了痕迹。


    林稚抓着贺宿的脑袋,“放开我,会有人的。”


    方才还有工作人员在走来走去,现在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贺宿满足的叹气,用自己的西装外套裹着林稚,起身找了一件衬衫,又给林稚穿上。


    熨烫整洁的衬衫,配上大喇叭裤,实在滑稽。


    贺宿俯身又在林稚脖颈最显眼的位置,留下了一片吻痕。


    掌心轻轻的摩挲,贺宿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低头亲了亲林稚滚烫的耳尖。


    “吱吱,你也很喜欢,对吗?”怕自己的词不够明显,贺宿补充道:“你就是很喜欢。”


    林稚嘴硬的说道:“谁喜欢你了,变态一个。”


    “我也在想我是不是变态,看到你的身体后,更喜欢了。”贺宿轻声说道:“我就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


    他被男人骗了的这件事,圈子里全都知道了。


    这也得感谢魏徇这个大嘴巴。


    冷冽与欲望交错,贺宿将林稚抱入怀里,那双炙热的眼睛几乎要把林稚融化。


    林稚紧张的抓住贺宿胸前的衣襟,怕贺宿真把他给办了。


    “我困了,想睡觉。”


    贺宿嗯了一声,让人拿了一块毯子过来。


    将人包裹着,抱在怀里,像小孩睡觉一般的哄林稚睡觉。


    时至今日贺宿才能理解贺雯,为何当初明知被骗了,却还要深陷其中。


    可赵策不是他的林稚,既不听话,也不够乖,活该死了。


    只有林稚是不一样的。


    林稚爱他。


    贺宿嘴角噙着一抹笑,手掌轻轻的拍着林稚的肩膀,嘴里还哼着愉悦的小调。


    暗下去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显露出贺宿清冷的眉眼和林稚安宁的模样。


    和谐,温馨,时光仿佛就停在了这一刻。


    夏日炎炎,正是天气最热的时候。


    林稚感受到一阵热,烦躁的动了动。


    “马上就到了。”


    将人塞进车内,贺宿示意司机开车开慢些,别打扰到林稚睡觉了。


    本来该半个小时到的路程,又躲开了十来分钟。


    林稚重新出现在这里,还是被贺宿抱进门的,吓了家里佣人一大跳。


    最近都在传贺宿被男人骗了,估计正恶心着。


    两个月里,谁也不敢提起这些事,唯恐触了这位的霉头。


    没想到居然被抱了回来。


    贺宿眼眸幽深,看向林稚的目光却温柔似水,动作极轻,大步走向他们原定的婚房。


    人一走过,其余人等都围成了一圈,窸窸窣窣的讨论起来。


    “那位是……陈小姐?”


    “什么陈小姐,那是个男人,听说是陈小姐的表弟,不是亲的,后妈那边的亲戚。”


    “怎么还抱回来了,谁不知道那几天先生气得砸了不少东西。”


    “可不是,现在这些都是新买的。”


    林稚回来的消息还没有传出去,但贺宿旷工三天的消息倒是先传到了魏徇的耳朵里。


    经此一事后,魏徇免不了去贺宿耳边嘲讽。


    贺宿的生意做得是大,但这事也让他摔了个大跟头,魏徇当然逮住了机会就是嘲讽。


    听闻贺宿三天没有去公司,魏徇听到消息的第二天就找上了门。


    顺带着陈嘉柔。


    陈嘉柔是来打听林稚消息的,也是想给林稚求个情。


    林稚毕竟才刚毕业,年纪也比同年级的同学小了几岁,受了她那个后妈的诱惑犯了错,但也没必要赶尽杀绝。


    魏徇嚣张的来拜访,家里的佣人也见怪不怪了。


    “贺宿在哪儿呢?不会是喝酒喝死了吧,正好,贺家人不管他,我来给他送葬。”


    陈嘉柔皱眉推了推魏徇,“你的嘴就不能积点德。”


    魏徇跟陈嘉柔解释道:“你和贺宿没接触过,他骂人可比我难听多了,那天还让我自己准备棺材,我骂的这些在他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搞不懂这两人到底是什么仇怨。


    听说是因为魏徇退婚,作为弟弟的贺宿就记恨上了。


    两人又没有感情,贺雯也有自己喜欢的人,应该不至于让贺宿记恨这件事。


    喊了一会儿,贺宿还没下来。


    魏徇随便找了个人问道:“贺宿在哪?”


    “在家。”


    留下两个字,那人便跑着离开了。


    在家怎么不出来,魏徇大摇大摆的喝着贺宿家里的茶,又一边吐槽他家茶品质太差。


    等了一会儿楼上才有了动静。


    贺宿洗了澡,又换了身衣服。


    不似先前那般颓废,反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


    魏徇看不懂了,就贺宿这个疯子,真的不会将人找出来给砍了?


    亲了一个男人,魏徇一想到这事就恶寒。


    贺宿一脸冷傲的走下楼,挽着袖子说道:“有事?”


    还未等魏徇开口,陈嘉柔说道:“贺宿,林稚骗你的事,是我后妈诓骗他的,他年纪小,也才二十出头,比我都要小几岁,就是一时没受住诱惑,他现在也找不着人了,这些都是他们做的,冤有头债有主,还希望你高抬贵手,不要伤他。”


    “你们就是来说这个的?”贺宿抬眸扫了两人一眼,幽暗的眼瞳看不出情绪。


    魏徇张了张嘴,嘲讽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被陈嘉柔给捂住了嘴巴。


    “总之,这些事是陈家答应的,你要找就找陈家。”


    贺宿摊手,“哪儿来的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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