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关心他,却不关心我,吱吱,我才是你的丈夫,再过十来天我们就要结婚了。”贺宿酸溜溜的说道。
林稚无语的说:“那好歹是你儿子,你能不能关心关心你儿子。”
“贺家自然会关心。”贺宿扯开话题,“继续我们刚才没完成的。”
急色的俯下身,想吻住那张红润的唇瓣,咫尺之间又被推开了。
贺宿微微叹息,抬起的手,在察觉到林稚的抗拒后,只是弯曲蹭了蹭他的脸颊。
“你不愿意,我就不会强迫你。”浅浅的亲了亲林稚的头发,温声说道:“你说过你会爱我,吱吱可不要食言。”
松了力道,林稚才有了喘息的机会。
看着贺宿的侧脸,自己反倒心虚了起来。
不是不亲,而是怕亲多了,到时候贺宿发现,估计连摸过他的手都想砍了。
林稚安慰的拉起贺宿的小拇指,“老公,我饿了,想吃饭。”
贺宿的眼睛亮了几分。
许久没听到的称呼又传到了他的耳边,这让他如何不高兴。
林稚闪烁的眼睫里,是一双星光般的眼睛,嘴角荡起的酒窝更是可爱得紧。
贺宿没能忍住,快速的亲了一口那梨涡。
软软的,很可爱。
在浅尝而过后,林稚发楞,酒窝却还有些影子。
贺宿笑了起来,阴郁的目光也一扫而尽,林稚都看呆了几分。
“在外不要这样,被泽希看到了怎么办。”林稚摸着脸颊羞涩的说道。
一颦一笑都那么的勾人。
林稚皮肤白,又生了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衬得皮肤更光洁了。
“好,都听你的。”
拉着那双玉手,贺宿往餐桌去。
以前他不懂姐姐总是这么执着,对那个男人迷恋不已,现在自己也体验到了。
因为太美好,而不想失去,所以才偏执。
他才不会像姐姐那样,他会将人永远的困在身边,让这个人依赖自己,离不开自己。
掌心里的那只手,他只是看着也觉得欢喜。
贺宿喜欢盯着林稚看,从白天到黑夜,又从黑夜到白天,怎么也看不够。
两人和好了,最受益的人是贺泽希。
贺泽希不止一次在林稚面前说:“陈姨可不可以一直不和爸爸吵架。”
搞不懂小孩心思的林稚,还觉得小孩或许是太想要个家了。
“就算我和你爸爸分开,我们也会永远爱你的。”
贺泽希不语,只是抠着手指说:“陈姨什么都不懂。”
林稚:“?”
“小屁孩,心思还挺多,晚上咱俩打游戏,谁输了就给赢的那一方端茶倒水。”
被吸引了注意力的贺泽希,又忘了方才这件事了。
一回家就和林稚蹲守在游戏机前,交战数十回,直到贺宿回来两人才回神过来。
林稚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输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小奴隶了,要给我端茶递水,捏肩捶背。”
贺泽希的目光转移到林稚身后的贺宿身上,缩了缩脑袋。
站起身说了句,“我去做作业了。”
像只兔子一样的跑掉了。
“小崽子,还想逃票,这可是你方才应下的。”
伸出的手被贺宿给握住。
贺宿眼底挂着笑,“我也可以给你端茶递水,捏肩捶背,何必让他一个奶娃子做,做也做不好,但我能做好。”
贺宿示范性的给林稚捏了捏。
手指距离靠得太近,林稚惊恐的蜷缩着自己,怕贺宿摸他的胸。
第559章 男扮女装成了恐男疯批的未婚妻后10
脑海里面又想起那个梦。
梦里贺宿一脸疑惑的盯着他的身体,又看了看自己的,问他为什么他们的身体那么像。
从恐惧中抽身,林稚惊慌失措的推开贺宿。
“我又不累,不需要捏肩,就是逗一逗泽希而已。”
贺宿的手顿在空中,往林稚的方向靠近了几分,目光有些受伤。
“那你也可以逗逗我。”
多靠近一步,林稚就像只兔子一样的离开一步。
重复了几次这个动作,贺宿停了下来。
他知道林稚怕他,可为什么?
他们相处的这段时间里,贺宿很确定自己没有暴露任何不好的事出来。
还是说有人嚼舌根子了。
“吱吱是听到外人说了什么?”
林稚裹紧自己的衣服,“我都没和别人说话,能听到什么。”
绝望,夏天渐近,但林稚还是只能穿稍微高领的衣服。
“贺泽希说的?”
林稚疑惑的啊了一声,看到贺宿深邃的眉眼,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泽希就是个孩子,说得最多的也就是希望你多去看看他。”
符合贺泽希的性子。
贺宿脸上又有了笑容,或许林稚只是害羞。
助理说想要讨女孩子的欢心,就要循序渐进,还要足够温柔。
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这样的男人。
睡觉时,两人又躺在床上抱在一起。
林稚惴惴不安,总怕贺宿摸他的胸。
接吻到了深处,贺宿的手便会不老实,不是摸下面就是摸上面。
“吱吱,都快要到夏天了,怎么还穿着秋天的睡衣。”
贺宿的手在林稚的身上游走,皮肤上一阵惊颤。
要命,身边躺了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事情早晚会暴露。
林稚仔细想过了,他既不敢来硬的,又不能来软的,实在是苦,便只能时而用软,时而用硬。
死死的拽紧自己的衣服领子,“我怕冷,这个天气我还不能减衣服,会感冒的。”
“那我给你暖暖。”
贺宿的身体确实滚烫发热,抱得林稚更紧张了。
发情的狗男人。
又是紧张难眠的一夜,林稚都怕自己猝死了。
……
在林稚打算说清楚不结婚这件事时,贺家举办了一场生日宴。
“生日宴?”林稚得知这个消息时,是宴会的当天,“怎么也没人跟我说。”
它不仅连礼服都没有,甚至现在还蓬头垢面。
下午还要去接孩子,林稚才刚刚起床。
堕落了。
贺宿每天除了对他揩油以外,为人却是温柔又有风度,和人设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
温暖的窝待久了,都快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了。
易成解释道:“上面没有通知,陈小姐应该不需要去参加。”
“不是说贺宿的生日宴吗?”林稚举起手机,“这么重要的宴会,怎么会不让我参加,你是不是得到的消息有误。”
易成也不清楚,他跟随贺宿的时间不长,听说前几个都被开除了。
他还算运气好,苦哈哈的跟着贺宿没两月,就被派给林稚了。
林稚是个很懒的人,从来不为难他。
“陈小姐是想去吗?”
林稚为难,他在这根本没有礼服,这如何去。
想了想整个人又蔫了,“算了,贺宿没通知我,那我在家给他准备一个礼物就好。”
“是,陈小姐。”
新闻发布会都出来了,怎么不通知他。
林稚打算过完贺宿的生日,就和他摊牌。
贺宿这么好的人,应该不会对他如何。
是个不错的反派,兴许就是后期被逼疯的。
林稚出门挑选了许久,除了生日蛋糕,还有领带和袖扣,毕竟花的都是贺宿的钱,林稚当然很大方。
蛋糕要十点才能做好,无奈只能让易成去将小崽子接回家,林稚亲自在蛋糕店蹲守,还自己画了一个小人,写上了贺宿的名字。
放蜡烛时,又愣住了。
“贺宿现在多少岁来着?”
店员看着林稚心情颇为不错,还自己动手做蛋糕,应该是为自己的心上人。
但听到林稚问起几岁,店员扯起一抹笑。
“您不知道他现在的年龄,就不放年龄的牌子就好。”
林稚点了下头,“那放一根就行,让他许个愿。”
想想贺宿许愿的样子,幼稚兮兮的,一点也不霸总。
哈哈笑了几声,店员在一旁嘴角轻抽,这位顾客怎么有点神经质,偷摸着笑了几回了。
【老公】:今天加班。
简单的四个字,贺宿就没有回话了。
林稚拿蜡烛的手顿住了。
不是生日吗?贺家那边连宴会都开启了,不会只是个商业性质宴会,谁过生日都无所谓。
现在的公司,怎么连老板都要压榨,还有那些家人,一点也不关心家里的孩子。
为了给贺宿过生日,林稚打算亲自去贺宿的公司,古板的贺宿肯定会觉得惊讶。
到大厦时,大厦的灯光关了一半,周围连个保安都没有。
在易成的引路下,林稚进了楼栋里。
除了上一次,这是林稚第二次来贺宿上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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