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家找不了,因为整个公司都是他的,只是现在好像要变成聂执川的了。


    霍瑶将方案扔给了林稚,翻开第一页就写着两个大字‘悬厌’。


    先是一声冷笑传来,霍瑶的手撑着脑袋说道:“我这种小喽啰,连悬厌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还让我去和她谈,现在交给你了。”


    “我吗?”


    林稚开始自我怀疑,他的手机号都被悬厌拉黑了,怎么谈。


    况且聂执川得罪过悬厌,怎么可能谈得了。


    “聂执川和悬厌有仇,公司怎么会有和悬厌的合作。”


    因为是几乎谈不妥的合作。


    悬厌有多恨聂家,就有多恨聂执川。


    两人怕是同处在一个城市,也见不到面,聂执川也怕悬厌,更不可能去主动接触。


    霍瑶怔愣了几秒,坐正了身,偏头小声的问:“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消息吗?”


    林稚挡住自己的嘴巴,四年过去,聂家和悬家的恩怨都没人知道了吗?


    作为没有和上流人士接触过的霍瑶,好像吃到了大瓜。


    隐隐约约有听说过,但印象很模糊。


    霍瑶的眼睛大了几分,贴着林稚问道:“什么仇什么怨?”


    果然,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方才还焦头烂额的霍瑶,这会儿正笑得灿烂。


    林稚干巴巴的说道:“不……不知道。”


    霍瑶收回脑袋,叹息一声。


    “算了算了,我和你这么一个刚入职场的说什么,估计也就是从哪儿听来的谣言。”


    他们在入门时就遭受了人生的滑铁卢。


    保安一听是聂执川所在的公司,就差把他们扔出去了。


    态度恶劣程度,是霍瑶谈合作以来最凄惨的一次。


    两人被推了出去,还摔了一个跟头。


    霍瑶一边拍身上的灰尘,一边将林稚拉起来。


    不到几分钟,门口就贴了一个告示,写着‘林氏和狗不得进入’。


    “你不会真说对了吧,里面的老大和咱们老大有仇。”


    林稚盯着上面的字说道:“那你真是抬举聂执川了,他还没资格站在悬厌这,就好像一个五十人的小公司,在对抗五百强一样。”


    霍瑶觉得林稚说得在理。


    焦灼的去了个距离不到一百米的咖啡馆,霍瑶的腿都要抖成筛子了。


    聂执川是会为难人的,居然扔了一个这么大的炸弹给他。


    如果霍瑶谈不了这个合作,她就要被赶出去,而林稚如果经历了这次的滑铁卢,估计会被聂执川在林父那编排蛐蛐,肯定得让他回家睡觉。


    咖啡越喝越提神,林稚换了一个手机号给悬厌发消息,还是被拉黑了。


    “悬厌!你个臭小孩!”


    林稚比悬厌大了四五岁,喊他小孩也没什么。


    霍瑶伸头过去看,“咱们做市场的,就是被甲方拒绝了,也不能这么喊甲方爸爸的名字。”


    优秀总是会被人嫉妒的。


    霍瑶能力强,又惯会背锅,但还是得罪了领导。


    两人在咖啡馆百无聊赖的托着下颚,咖啡喝了几罐了,没见有人出来。


    霍瑶盯得仔细,指着一个穿西装的人说道:“你说这个人是不是悬厌?”


    “不是。”


    林稚戳着碗里的糖。


    “这个呢?”


    “也不是,悬厌哪有那么丑,而且他很年轻的。”


    霍瑶翻开资料,上面只有悬厌的成绩,但没有照片和外貌形容,只说很高,样子很凶,最讨厌甜点。


    “你怎么知道不是,你认识他?”


    第490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13


    林稚叹息一声,“总之我见到过,还有,这个信息是错的,他可喜欢吃了。”


    说着,就让人上了一份甜点,这是林稚今天第三次吃了。


    太阳快要落山了,昏黄的光线从玻璃外打来,落在两人身上。


    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在门口又出现一拨人时,霍瑶觉得不太像,只是旁边的林稚猛然站了起来,胡乱的擦着嘴,就往外面跑,霍瑶也紧急的背着包跟了过去。


    悬厌变了很多,个子高了,面容更深邃了。


    穿着一身定制西装,落日的余晖给他镀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两人的目光交汇,仿佛闪亮的星辰,露出难以捉摸的神色。


    “悬厌!”


    林稚呼喊了一声,酒窝在嘴角凹下,像只鱼儿在水里游荡一般,荡起的小小涟漪。


    悬厌上车的脚步一顿,看向来人,目光淡漠。


    听了那一声,霍瑶才知道那就是悬厌,原来林稚真的认识。


    但悬厌没有要搭理的意思,大腿一迈,踏进了车内。


    林稚撑着车门,“悬厌,你长高了,也变好看了。”


    悬厌阖着眼睛,微微挑起斜了林稚一眼。


    这是他见过胆子最大的人,当初羞辱他后,偏巧从楼上摔了下来,刚醒来,是不知道当今的时局了,还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发一条短信过来,就是骂他精神病。


    悬厌不是个嗜杀的人,一点小恩怨,他不会放在眼里,就当是给鬼先生积德了。


    “林少爷是把脑子摔坏了,不记得当初的事了吗?”


    林稚摸了摸脑袋,“我确实有些失忆了,很多东西记不太清,悬厌,你现在住在哪,我好去找你。”


    悬厌:“?”


    不只是失忆,还记忆错乱了。


    悬厌心里只想积德,让司机关门。


    司机将林稚给推开,关上了车门。


    “悬厌,你不记得我了吗?悬厌!”


    直到车开走后,霍瑶才跑了过来,这新人的动作也太快了,跑得跟猴子似的。


    气喘吁吁的撑着林稚的手臂,“你和他说合作了吗?”


    “没有。”


    “那你干什么去了?”


    本想问点什么,也想说教说教这个新人,抬头就看到林稚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叹息一声,毕竟是新人,难免紧张,何况面对的还是悬厌这个人。


    神龙不见神尾也就算了,性子也难以捉摸。


    看来她真的要找下家喽。


    霍瑶安慰的拍着林稚的肩膀,“第一次出外勤,受了冷眼,这都是很正常的,想当初你瑶姐刚大学毕业的时候,说话都磕巴,现在能直接跪在他们公司门口,这就是进步。”


    曾经内向的一个女孩子,都变成开口成章的大忽悠了。


    两人无功而返,到了公司还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同事们也都绕着两人走,知道他们的得罪了人。


    不远处的办公室,领导隔着玻璃看了这两人一眼,立马笑开了怀,给上面的领导打了一个电话。


    “事情绝对给您办妥了,今天就丧着脸回了公司,保准不让聂总失望。”


    聂执川问道:“嗯,等他从公司离开了,你的职位也可以升一升。”


    “谢谢聂总。”


    讨好的声音传来,聂执川冷笑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沮丧的两个小职员,抱团在工位上耷拉着脑袋。


    遇到这种事情霍瑶一般不会这样,只是对方是悬厌,就是聂执川去见,说不定也见不到,更别说他们这种小喽啰了。


    “我有办法。”林稚坚定的说道。


    霍瑶转过头,“你有什么办法?”


    方才林稚找了几个之前交好的朋友问了问,虽然都是些不学无术的,但这种消息灵通得很。


    过两天有个晚宴,悬厌会给个面子出席,会露一面,算是给合作商一个面子。


    只要有悬厌的地方,聂执川绝对不敢过来,他现在依附林家,也只敢卑微的在林家苟着,不敢在外面出现太久。


    霍瑶听了直摇头,“这种晚宴,一般都有邀请函,或者有人带,我们怎么混进去,你不会想说服务员吧。”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礼服会送到你家的。”林稚自信的说道。


    还有礼服?


    霍瑶半信半疑,总觉得这个新来的有些奇怪,脑子好像坏掉了。


    礼服如约而至,还是个不便宜的高定,吓得霍瑶给林稚打了个电话。


    听说是借的,不弄脏就行,他有做这种生意的朋友,不是假的。


    可这礼服都要几十万来着,她就算付得起,她也舍不得买这么贵的。


    ……


    宴会当日,顺着大理石进入大厅,华灯初上,悠扬的音乐在厅内回荡,穿越人群,闪烁的灯光更像是坠落的星点,将整个宴会厅点缀得像仙宫一般。


    霍瑶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提着裙摆的手都在发抖。


    “你到底从哪儿搞来的邀请函。”


    林稚敷衍的说道:“仿造的,像吧。”


    “像,实在是像,居然直接通过了。”


    当然是从朋友那拿的,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好拿得很,就看你有没有关系。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