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陪着真好,他会给鬼先生更好的生活。


    到时候挂着香,摆个坛,将整个屋子都弄得好些,鬼先生肯定会高兴。


    玩了一天回来,管家向聂岸复命。


    说悬厌没有奇怪的地方,毕竟年纪不大,想拉拢回来不难。


    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天真烂漫,又带着点单纯,是个好拿捏的人,不用再继续观察。


    仅仅一天,管家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聂岸只抬手示意,应下了。


    如今有个这么大的项目要做,他没空和悬厌斗法。


    重新恢复上学的悬厌,从未有过的轻松。


    “我查过了,没有跟着你的人。”林稚毫不吝啬的夸奖,“做得很棒,短短一个月就让他们全部信服了。”


    “还得谢谢鬼先生的指导。”


    飘飘忽的林稚嘿嘿了两声,哼着小曲的跟着悬厌去了教室。


    悬厌经常会有几个月没有去上课,大家也只是好奇了几句,被悬厌应付了过去。


    少年班的孩子都不大,但都是人中龙凤,也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只是耽误了课程,本来该毕业的悬厌,硬生生的又拖了一年。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天才班,悬厌,你可真是厉害。”


    无时无刻不在夸耀。


    被同学老师夸,被父母家长夸,悬厌都没有什么高兴的,但被鬼先生夸,却感觉魂都要飘了。


    如果能摸到鬼先生就好了。


    少年明亮的眼睛,看向说话的方向,伸手前去摸了摸,却摸了个空。


    心底失落的收了回来。


    听不得课的林稚,没一会儿就呼呼大睡了。


    悬厌每次都要等同学都离开了,才开始喊道:“鬼先生,下课了,咱们该离开了。”


    迷糊醒来的林稚,打着哈欠。


    “这老师的课真像念经,我生前肯定是个学渣。”


    悬厌收拾了东西回家。


    聂岸最近很忙,没有空和家里的悬厌虚与委蛇,已经几天没有出现了。


    聂执川倒是回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冷冷的瞥悬厌一眼。


    林稚说道:“他已经不拿你当对手了,敌人放松警惕,对我们也是好事。”


    聂执川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也不是什么聪明东西。


    所以悬厌从一开始就没有将这人放在眼里。


    “累了一天了,咱们快去洗澡睡觉。”林稚催促道。


    这一两月里,悬厌的身体已经被陆续养了回来。


    脸颊上多了点肉,皮肤细腻,头发也不毛躁了。


    本就个子高的悬厌,逐渐成长为成年人的身体,身形颀长,骨骼发育完善,每一寸的肉都长得恰到好处。


    淋浴的水拍打在身上,足以让他清醒过来,扫去一天的疲惫。


    “我也想洗个澡。”


    林稚的声音出来,差点让悬厌打了个滑。


    拿着毛巾挡着身体,惊慌失措的环顾四周。


    林稚笑了一声:“你这一副防备的样子做什么,我是鬼,又没办法对你做什么,小屁孩,我出去了。”


    悬厌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人一鬼是一起睡的,况且鬼先生是男人,他不应该这样。


    青春期的躁动,难免让他有了些心理变化。


    但是他干嘛对男人有这样的心思。


    随便洗了洗,悬厌就出去了,关上灯躺在床上冥思。


    床的另外一边没有任何的褶皱和动静,但却频频传来鬼先生的呼吸,和时而的哼唧声。


    跟随着这样的声音,悬厌沉沉的睡下。


    天旋地转,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唔,悬厌。”


    悬厌试探性的问道:“是鬼先生吗?”


    “悬厌,你过来些。”


    只听到声音,却看不到人,悬厌只好摸了过去,却触碰到一个极为滑嫩的肌肤,在手掌中流转。


    惊吓之余,悬厌的心跳已经到了嗓子眼上。


    “你很讨厌我吗?这么不敢碰我。”


    第486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9


    悬厌摇着头,“不,我喜欢鬼先生,鬼先生帮了我很多,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就过来亲我。”


    “亲……”


    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悬厌忍不住吞咽了一声,摸索着从大腿到腰肢,心脏像鼓声一样的敲动。


    温柔的,细腻的,软糯的。


    悬厌撅起了嘴巴,直到触碰到那方柔软。


    带着甜甜的清香,和他想象中的味道一样。


    当然,这是悬厌自己臆想的,他想鬼先生那么喜欢吃甜食,嘴巴也会很甜。


    揉进身体里面的亲吻。


    远处传来呼喊的声音,由远及近,在他的脑子里回荡着。


    “悬厌?悬厌?”


    明明还在怀里的人,怎么突然在很远的地方了。


    悬厌还撅着嘴,身下黏腻难受感通过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


    林稚真是恨不得给悬厌一巴掌,可惜碰不到人。


    “你给我醒醒!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


    悬厌猛然睁开眼睛,掀开被窝,脸上瞬间起了一层红晕,笼罩着整个脑袋。


    他居然……居然做了春梦,还是跟……唉。


    林稚在一旁说道:“年轻小伙嘛,很正常,自己去洗洗。”


    悬厌很丢脸的起了床,就将里里外外都换了一遍。


    重点不是什么春梦,而是春梦对象不太对劲。


    上学时,悬厌也在走神,觉得丢脸极了。


    可千万不能让鬼先生知道他干了什么事情。


    “你这一早上的都低着头,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在悬厌紧张的目光下,林稚猜测道:“早上偷吃小蛋糕了?”


    没有被发现,悬厌松了一口气。


    这么丢人的事,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我知道了!”在悬厌的心脏提到嗓子眼时,林稚又说道:“嗨呀,早上那事没什么的,到了成年都会有这样的行为,我也是男人,我懂,不羞不羞,说明咱们悬厌长大了。”


    根本不是这件事,他居然对鬼先生……唉。


    悬厌难以启齿,最终都化成了一声叹息。


    而对这件事一无所知的林稚,宽慰了悬厌一路,而悬厌愧疚了一路。


    成长期的男孩情绪上下起伏不定,林稚还感叹了许久,不过悬厌没敢回应。


    【南叔】:聂执川参与了,需要把他踢开吗?


    【悬厌】:要的就是他参与,聂执川很蠢,才更容易上当。


    【南叔】:听你的。


    悬厌的主意很多,每一个都很精准,颇有些悬山的风范,南叔对悬厌也就更喜欢了。


    日子稀疏平常,但林稚却发现悬厌最近有些奇怪。


    比如总是避着他换衣服,也不准他去浴室。


    林稚不满的吐槽过。


    “咱俩谁跟谁,你现在是嫌弃我了。”


    悬厌有口说不出,“我没有,就是……”


    “你害羞了?”林稚只能想到这个理由,“算了算了,我理解,孩子总是要长大的,就这么不要老父亲了。”


    悬厌尴尬一笑。


    听着声音和平日里的喜好,就不像是个比他大很多岁的人。


    悬厌想找个道观问问,如何能和鬼触碰到,但又怕被发现,时至今日也没有去实施。


    走哪跟到哪儿的林稚,最近有些不愿意出门了。


    他们现在能分开,但具体能分开到什么距离,他们还没有试过。


    “有个宴会,你要陪我去参加吗?聂岸那边,我们要收网了。”悬厌说道:“我让南叔开了一个挂名公司,吸了不少聂岸的项目,他现在很着急。”


    人一旦着急了,就容易犯错。


    他们就快要成功了,悬厌也要报仇了。


    但最近林稚很累,也总是很困,有时候甚至根本叫不醒人来。


    林稚摆摆手说道:“你去吧,我想睡个觉。”


    打着哈欠,很疲累的样子。


    悬厌手上还拿着一个礼服,他想再试试烧给鬼先生,或许是上一次烧的东西不对。


    沉吟片刻,才启唇说道:“好,你好好休息。”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鬼先生就变得嗜睡起来,似乎是他们打算收网的时候。


    只当是林稚太累了,悬厌换了身衣服就出了门。


    林稚躺在床上很迷糊,几近透明的手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出现。


    脑袋很困顿,他不得不闭上眼睛。


    但一闭上眼睛他就会看到一个闪光的东西,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


    “病人动了,医生,病人动了!”


    又是一个闪光,像是手电筒,在往他的眼睛上照。


    林稚想拍开对方,手却使不上劲儿来。


    “快,快去通知聂先生。”


    嘈杂的声音在耳边吵闹,鼻息间还是消毒水的味道。


    猛然的一个电击,林稚清醒了过来,还是在悬厌的房间里,方才的记忆也逐渐模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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