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已经熟练了步骤,将悬厌扔在了保姆房就走了。


    不过这次聂岸似乎并不在家,屋内外安静极了。


    林稚飘出去看了一眼,确定没人了才回来。


    “你的脚没事吧?”


    悬厌揉了揉,“没受伤。”


    有人关心真好。哪怕对方是个鬼。


    林稚躺在悬厌的床上,又说道:“等聂岸回来了,我偷偷去他的书房,看看他们的项目什么的,全部都汇报给你,抢死他们。”


    “这里距离书房还很远。”


    “我现在能飘二十米了,厉害吧。”林稚拍着胸脯骄傲的说道。


    悬厌嘴角一僵。


    “你不高兴吗?”


    耷拉着眼睛,怎么感觉像是生气了。


    悬厌强扯起一抹笑容,摇头说道:“没有,我很高兴,鬼先生又能离我远一些了。”


    会不会最后就彻底能从他身边离开了。


    聂岸回来的时间不多,但最近悬厌似乎变了,变得没那么死气沉沉,对谁都是一副讨好的样子。


    这件事汇报给聂岸时,聂岸并不意外。


    半大的孩子,被教训几次就听话了,知道谁才是可以给他未来的人。


    这天聂岸回家,悬厌可怜兮兮的站在门前,规规矩矩的,嘴角还带着笑容,一看到聂岸就迎了上去。


    “爸爸回来了。”


    手上帮着拿公文包,又拿了拖鞋,做了下人做的事情。


    悬厌和他的妈妈悬芸像极了,就好像是悬芸在服侍他,聂岸当然高兴。


    聂岸拍了拍悬厌的肩膀,力道很重,“听说你最近听话了不少。”


    “之前是我不对,爸爸这样做肯定有爸爸的理由,往后爸爸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林稚在边上吐槽:“死东西,我晚上托梦吓死你。”


    聂岸满意的笑了笑,“你有这样的觉悟就好,往后好好跟着你哥学习,毕竟整个聂家都会交到你哥哥手上。”


    “当然,我都听爸爸和哥哥的。”悬厌不动声色的说道。


    悬厌第一次见到聂执川时,发了疯的摔东西,骂得极为的难听。


    但悬家在的日子已经过了,那是聂岸第一次打他。


    聂岸走了几步,喝了口茶,“对了,你外公有交给你什么东西吗?”


    悬厌一愣,不知道要怎么说。


    “你就说好像是有的,但因为自己年纪小,有些不记得,要问问外公那边的人,咱们不就有机会见到你南叔了,到时候随便拿点小玩意给你爸搪塞,他看你年纪小什么都不懂,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悬厌神色自然了起来,说道:“我不太记得了,这还要问问外公那边的人,隐约是有的,但那时候年纪太小。”


    悬家的产业还在,国内的已经被聂家吞了大半。


    聂岸看了悬厌一眼,一个孩子,跟他也耍不了几个心眼。


    “嗯,空了回你外公那一趟,他的忌日也快到了。”


    悬厌的外公死了几年了,第二年聂岸就打了悬芸,第三年就活活逼死了她。


    什么目的,外界人都清楚。


    聂岸忍不了,大概是伪装的那十余年,实在太累。


    悬念点着头,“知道了,爸爸。”


    在聂岸去书房时,林稚就跟了过去。


    书房内有监控,还有一个人脸识别,防得很严。


    林稚查过了,这间书房连聂执川都没有录入人脸,只有聂岸可以进来。


    这一跟就是一天,让悬厌在自己的屋子里着急了一天,他还出去走了几圈,你没察觉到鬼先生的存在。


    心慌意乱,到了半夜也还在门口晃悠。


    他不敢出去,怕聂岸发现他的不对。


    一阵笑声传来,林稚闪亮登场。


    “哈哈哈,可算是让我看到了,聂岸那老东西,防得也忒严了,半夜才开始搞这些机密事。”


    悬厌心下松了一口气,跑了过去。


    看着空气说道:“你回来了,我以为你……”消失了。


    “咱们以后是要做大事的人,卧底这个活我做了。”


    林稚将今天看到的一切都给悬厌说了,但悬厌有些半懂不懂,也只在理论上看到过,实操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有林稚系统化的解释,他便明白了。


    聂岸确实继承了他妈妈的东西,也拿了外公不少好产业和项目,但并不是最主要的,外公确实藏了一手。


    “现在就剩下试探你那所谓的南叔了。”


    悬厌本想说南叔绝对没有问题,但又想起最近的经历,他现在谁也不敢相信。


    第482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5


    聂岸是个很谨慎的人,但在悬家这事上,他觉得自己受了憋屈,就会变得不理智。


    在和悬厌谈了的第二日,聂岸就将悬厌带出去见了人。


    昔日的天之骄子,变成如今这番模样,谁人不感叹。


    世人就是骂聂岸,也不敢得罪了人。


    宴会上无人敢提起悬家,也无人敢为这位少爷鸣不平,毕竟和聂岸还有大合作。


    悬山的忌日,去了不少人,但并没有邀请聂家,他们是不请自来的。


    林稚看着换了一身衣服,好看了许多的悬厌,恨不得捏捏他的脸。


    “唔~咱们家悬厌真好看,果然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好看死了,贴贴。”


    悬厌的耳朵红红的,羞涩的笑了笑。


    今天有场硬仗要打,他得支棱起来。


    “还好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悬厌说道。


    半大的孩子,就是再有谋算,也打不过在久经沙场的大人。


    聂家一进入悬家,就受到了驱赶。


    这些人哪怕是看到悬厌也没什么好脸色。


    林稚在悬厌耳边说道:“你这个死爹肯定和悬家说了什么,不然也不可能对你有这种敌意。”


    悬厌低低的嗯了一声,难怪他妈妈出事这么久,悬家竟一点没有去看顾他。


    聂岸这个老狐狸,肯定做了不少事情。


    “我好歹是你们悬家的女婿,老丈人的忌日,我来一趟,也是为了敬敬孝心。”聂岸神色淡然的说道。


    悬家人恨恨的说:“聂总这样的女婿,我们悬家可担当不起,带着你儿子离开。”


    说着还拿出了家伙。


    几番后退后,聂岸的脾气也逐渐被磨没了。


    悬厌见状,挡在了身前。


    “你们不想看到我爸爸,难道也不想看到我?我也姓悬,我也不能进吗?”


    悬家人面面相觑。


    这确实是他们家的大少爷,只是出了那样的事,这位少爷却在金窝子里,什么时候管过他们。


    聂家的基因而已,姓悬又如何。


    悬厌一步步的上前,眼睛也湿润了起来。


    “外公待我好,我想见见外公也不行吗?”


    毕竟也是个半大的孩子,哭成这个样子,到底是悬家的人。


    守门的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似乎都在考虑要不要将这个人给放进去。


    悬厌又说道:“我只是去看看外公,看完我就离开。”


    “是啊,孩子就是想尽孝,这也不让进?悬厌可是你们悬家的孩子。”聂岸帮腔道。


    几个人终于有了松动,放下了手上的东西,让了一条小道。


    但就在聂岸要进来时,他们又将聂岸给挡在了外面。


    一人嘲讽的说道:“怎么,聂总现在也改姓悬了?”


    林稚一边往前走,一边对着聂岸比了一个鬼脸。


    “臭不要脸,我呸,怎么不落块石头砸死你。”


    悬厌忍不住想笑,生生憋住了,这一路上,鬼先生都在骂聂岸,每一句都不带重复。


    聂岸见不能进去,给悬厌使了一个眼色,手上还比了一个挥舞鞭子的动作。


    小杂种,要是办不成这件事,就鞭子伺候。


    悬厌打了一个寒颤,对着聂岸点了下头。


    聂岸满意下来,往后退了几步,孩子就是孩子,几番威胁就没了志气,也就悬家当个宝,窝囊废一个。


    一进入悬家,这里的每一个人都防备的看着这个大小姐唯一的孩子,他们新的大少爷。


    在异样的眼光之下,悬厌到达了灵堂。


    这些年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外公的像就在面前,他只能咬着牙齿跪在地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林稚安慰道:“没事的,咱们家悬厌一直都是最棒的,你外公知道了也会高兴。”


    他很烂,一点也不棒,只有鬼先生才觉得他是最好的。


    像哄孩子一样的哄着他。


    整齐又偶尔杂乱的脚步声响起,零零散散的冲悬厌而来。


    悬厌转过身来,擦掉了眼角的泪水。


    “聂家大少爷,怎么有空来我们这。”


    来人身形颀长,面容沧桑,目光却寡淡冷漠。


    这位就是一直跟在悬厌外公身边的南叔,听说是外公用身体救过他的命,所以南叔才会一直跟随,忠心耿耿,办事也从未有过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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