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初死亡的日期。
一点奶油点在了林稚的鼻子上,像一只小花猫。
林稚将鼻子上的奶油塞进了嘴里,嘴角的梨涡像涟漪一般的荡起。
“好甜。”
解政低下头,带着独特气息萦绕在林稚鼻息间。
鼻子被柔软贴上,轻巧的将最后一点奶油吃进了嘴里。
“嗯,和宝贝一样甜。”
勾着林稚的下巴,解政吻了上去。
带着蛋糕的甜香,还有林稚的味道。
亲软了腿,解政就将人抱在了身上,吻意加深,直到烤箱发出声音,两人才停了下来。
解政舔了舔唇瓣,“宝贝更甜一些。”
林稚哼了一声,从男人身上跳了下来。
“我不和你玩了。”
踩着拖鞋,又哒哒的回到了自己的沙发上,揉着自己发软的腿。
真是没出息,解政亲几口腿就软了,还特别不受控制,嘴里还有对方的味道,更羞耻了。
现实里的亲吻,要比游戏里更加真实,触感更是直达心脏的每一处,扑通扑通的乱跳。
林稚捂住自己的心脏,偷偷的看了解政一眼。
解政疑惑的歪了一下头,林稚瞪了一眼转过身来,脸蛋更红了。
暴躁新郎的设定里,新郎二十一岁,解政就给林稚过二十二岁的生日。
蛋糕上插着两个数字,标着两个二。
屋里一暗,解政点燃了蜡烛,拿着蛋糕而来。
烛火之上,是解政浓烈爱意的眼眸。
“你来到我身边的第一年,就是你二十二岁的生日。”
林稚的心脏有些抽疼,看到解政的脸庞时却又很暖。
原来他也有二十二岁。
在痛苦的折磨下,泯灭于二十一岁的方初,该有多高兴。
也会有人爱他,不堪的,痛苦的,糜烂的,这些都没关系。
解政催促着林稚,“该吹蜡烛了,许个愿。”
林稚双手合十,嘴里念叨了几句,睁开眼将蜡烛吹灭,屋内的灯光瞬间开启。
想起方才解政在自己脸上抹的奶油,林稚先发制人的给解政抹上了。
“哈哈哈哈,老公,你也是小花猫了。”
解政由着林稚的胡闹。
一场胡闹下来,两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蛋糕,尤其是解政。
夜光很亮,怀里的人很美好。
【解宴】:(图片)
【解宴】:他是谁?
看到消息时,解政将手机关了机,果然还是被找来了。
但这么美好的夜晚,解政可不想有任何人打扰。
还是出现了意外,解宴去学校没找到解政,发了疯似的寻了解政几处住所,找到了他们住的地方。
解政是被解宴从被窝里给捞出来的。
半身赤裸,到处都是欢爱的痕迹,解宴情绪激动,猩红的眼眸望着解政。
“他是方初对吗?”
第395章 全息副本:逐渐疯批玩家X恶毒npc23
解政的脑袋有种涨晕感,拍了拍脑袋才有些清醒。
昨晚没有喝酒,为什么意识却很混沌。
林稚昨夜很热情,缠着他一直从客厅做到了卧室,又去了洗浴间,最后是林稚真的累了,在洗澡时,趴在解政肩膀上睡着了。
两人这才结束,解政将林稚塞进了被窝里。
之后就没有印象,似乎只记得夜光很美,怀里的人更美。
推开了解宴,解政脑袋还有些迷糊。
床上没有人,身侧连温度也没有了。
“解政!”解宴着急的吼道。
那人就是方初,这世上不会有那么相像的人。
解政推开了人,穿了外套,起身时脑袋的眩晕让他差点倒下去。
熟悉的感觉,在《璀璨》游戏里,第一次见到林稚的那一夜,早起时也是这么混沌。
解宴追了过去,“那就是方初,对吗?你什么时候藏的他?他没死,解政,你说话。”
解政在洗漱台洗了洗脸,脑袋才清醒过来。
“他不是方初。”
“怎么可能!”解宴声音低哑,哽咽的说道:“他们……他们分明长得一模一样。”
解政懒得搭理解宴,打开手机寻找林稚。
他建造的空间里,并没有林稚。
房子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草坪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
以前只要是他醒过来,林稚就会在他的怀里,直到他离开,林稚才会进入数据里。
解政下了楼,厨房没有,沙发上没有,整个房子里都没有这个人。
难道是出门去了?
林稚不喜欢一个人出门,只要出门,必然会叫上他。
“解政!解政!”解宴追了过去,“你说话啊!”
解政甩开了难缠的解宴,“我说了,他不是方初,他叫林稚,今年二十二岁,如果方初活着,他大概已经二十六岁了。”
桌子上还有昨晚没收拾的蛋糕,上面还放着两个‘2’。
解宴绝望的坐下身,喃喃道:“是啊,是我亲自火化的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解政懒得搭理解宴。
林稚身上有定位器,是解政在将他弄到自己的数据空间时,给林稚身上安装的。
打开电脑,操作了几个步骤,一个红点点就出现在了上面。
距离他们一千多公里外的京市,解政以为自己操作失误,又重新刷新了一遍。
还是一样的结果,林稚在一千公里外的地方,似乎还没有移动。
京市,林稚去京市做什么。
放大地图,还是个别墅区。
“这是什么地方?”
解宴斜眼看了一眼,拧眉站起了身。
红点点闪烁的地方,他知道是哪里。
“你这个是什么?”
解政说道:“林稚的定位,他不见了。”
和方初长得一模一样的林稚,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
“你确定他在这里?”解宴再问问道。
“我在他身上装了定位器,今早你来时,我就发现他不见了,哥,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解宴操作点开了位置,指着这边的庄园说道:“宗叙的地盘,他去这里做什么?”
解政也不清楚,林稚是数据npc,除了认识张时,根本没有认识的人。
和宗叙就更没有交集了。
但解政忽略了一点,林稚是解宴在全息游戏中对方初的寄托。
记得他问过林稚,是否认识方初,林稚说好像在哪儿听到过这个名字。
“糟了。”
解政着急的换了衣服就准备出门,临出门前还将解宴带上了。
本就情绪波动中的解宴,被亲弟弟拎着后颈就去了机场。
解宴:“???”
能不能尊重一下一个正在为死去爱人悲伤的苦命人!
“哥,这件事很重要,你得告诉我,方初当年是怎么死的?”
说起这个,解宴垂眸叹息,心里堵着的气怎么也疏不通。
他红着眼眶说道:“这事都怪我,要不是我推荐他去了宗叙的公司,或许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碧蓝的天空之下,阳光照耀着整片庄园,树木排列整齐,房屋高高耸立,围着一侧的墙壁上开着白色的蔷薇,轻盈的在风中飞舞。
沿着大路而入,喷泉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踏着台阶入门,整栋房屋却幽静安宁。
如雕琢一般面容的青年坐在椅子上,匀称好看的手指敲打着椅子,唇角勾起一抹森寒的笑容。
“宗叙哥哥,你疼吗?”
被阳光抛弃的地方,高大的男人头发沾着鲜血,狼狈的匍匐在地上。
宗叙咳着血,手上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而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咳咳咳……”宗叙抬眸看去,能清晰的看到那人的长相,“方初,是你吗?”
林稚嘴角带着半分讥笑,“你想让我成为谁呢?宗叙哥哥。”
记忆里,方初从来没有如此明媚过。
他总是低着头,连眼睛都不敢对视他。
自卑的可怜虫,只要宗叙从手缝漏点东西出去,就足够方初过完余生了。
可方初太不听话,上一次床一百万,多么划算的买卖。
总是挣扎,逃离,宗叙只好挑断他的脚筋。
宗叙看着自己的血流不止的脚,还有对面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
“方初,你回来了,是想我了,所以回来看我了?”
和方初认识,是在六年前。
考上京大的苦命孩子,一天能打三份工,也就是在酒吧认识了解宴。
解宴这人风流浪荡,在那场酒局里,让方初喝了很多酒。
醉倒后,方初被扶回了解宴的酒店。
生活优越,又极具魅力的解宴,自认为方初就是爬床拿资源的人。
只是躺在床上时,方初醒来。
满脸通红,脑袋眩晕,却还是挣扎开了人,向解宴扇了一巴掌。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