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一拍板子:“如此,这事就这么定了。”
萧池淡定喝茶,轻咳一声。
堂内瞬间安静,县令看了一眼脸色,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判。
这判归还也不行。
萧池笑了一声:“你看朕做什么,继续判。”
“这……”
“是不会判了?”萧池威胁说道:“既然你无法胜任,那朕就找能胜任的人来判。”
县令狗腿子的说道:“判,能判!”
擦着汗,又弯着腰。
板子一拍,县令说道:“严家侵占故去妻子嫁妆,赶走嫡长女,宠妾灭妻,此乃重罪。”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两人嗑着头,血渗了出来。
县令说道:“抄家产,悉数充公,拖出去。”
堂上一阵哭叫声后,被拖走了。
萧池起了身,县令赶忙下堂弯腰迎接,这可是个活祖宗。
“不错,不错。”萧池夸道。
县令谄媚道:“是陛下仁爱,又断案入神,臣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
萧池冷哼一声,又吩咐了身边的人陪严明珠回严府拿自己的东西,还赐了一座宅子。
这样的恩赐,打得严明珠措手不及。
此次回皇城,她本没有抱希望,只是林稚坚持,她又怕林稚被欺负,死也要陪着。
萧池牵着林稚的手:“是不是该跟我回宫了,吱吱。”
亲了亲手背,脸颊又蹭了几下,幽光的眸色隐隐蹴着火光。
林稚难为情的别过头,“这还在外面。”
“好,回宫再说。”
两人这一副痴缠的模样,严明珠倒是见太多了,起初确实不免震惊。
尤其是林稚凶人时,对面站着的还是一国之君。
严明珠为林稚捏了一把汗,没想到萧池不仅没生气,还委屈的向林稚道歉。
甜言蜜语也好,委屈道歉也好,萧池总是能拿出各种奇怪的东西哄林稚。
这一路上的花,估计都被萧池采完了。
严明珠无奈一笑,跟着萧池的人去往严府。
县令倒是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微微张开嘴巴,久久没有回神。
林稚谁不认识,十年前还是个混世魔王,闹到他这里都有十余次。
皇城哪个不是非富即贵,他是哪个都得罪不起。
现在好了,更得罪不起了。
一上马车,萧池便亲了起来。
“萧池!”
萧池吐息着热气,“我替你办成了这么大的事,吱吱就不打算奖励我。”
坐在萧池的腿上,林稚满脸通红。
气哼哼的说道:“你明明就有这些东西,何苦让我阿娘与他们争辩。”
“若我真拿出了这些东西,严家的人还会如此嚣张?怕是今日归还了这些东西,他们就又能过上逍遥日子了。”萧池勾着林稚的头发说道。
披散开来的头发,散发着清香,拂在萧池的面颊上。
深吸了一口凉气,沁入肺腑。
想白日宣淫。
灼热的气息越来越重,林稚又不知道萧池在想什么。
可这是在马车上啊!混蛋!
柔软香甜的嘴绯红艳丽,如羽翼般的双睫挂着泪珠,下马时还软着腿。
萧池将人打横抱起:“吱吱累了,得由朕抱回去。”
林稚瞪了男人一眼,纤长的腿便落在了萧池手上。
“只此一次。”
萧池爽快的答应了:“吱吱的吩咐,我不敢不听,这绝对是第一次。”
但不会成为最后一次。
车上欢愉,林稚会隐忍咬唇,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惹得萧池心尖颤。
因为害怕和窘迫,林稚很是听话,说什么就做什么。
萧池像是得到了快乐,心里又有了别样的计划。
一路抱回的殿宇内,宫女侍从无数,纷纷咂舌而一言不敢发。
林稚在宫里生活了十余年,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
埋在萧池怀里,耳尖红透了。
“都怪你,都说了不行不行。”
萧池笑道:“可我瞧着吱吱很高兴,所以才没有停下来。”
林稚一脸绝望的说道:“他们肯定都知道了。”
隐忍着没有出声,但萧池那动静,任谁也猜得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371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27
丢了脸的林稚,半月都没敢出门,萧池上了早朝就往寝殿走,连奏折都送往了寝殿。
伺候的人都知道,只要两人在时,必然不需要旁人伺候。
都说林稚伺候得好,让陛下喜欢。
没了那层身份,靠着点皮相竟勾得萧池魂不守舍。
太皇太后气得砸了不少东西。
不日便带着大皇子来了皇帝寝宫。
在门外就听到里面呵斥的声音。
章后嘲讽一笑:“我当是什么手段。”
皇帝是什么人,章后比任何人都了解,就林稚这点小手段,怕是活不过三十岁就被皇帝折磨死了。
“陛下毕竟是陛下,怎么会受这样的人蛊惑,皇儿可明白了。”
“孙儿明白。”
当日被羞辱,大皇子正有脾气还没发出来,今日就来看林稚得到笑话。
正门的侍从被章后的人拦住,宫女入门禀告,章后也带着大皇子一意孤行的走了进去。
殿内熏着熏香,夹杂着一些其他气息。
章后并未觉得有哪里不对,领着人就往里走。
满地狼藉,衣服杂乱。
宫闱之事,章后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气势汹汹而来,还是想逼着萧池把萧何给接回来。
皱纹布满的脸上也布上了红,抬眸望去看到的便是裹着龙袍的林稚,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而萧池穿着亵衣,却裸露胸膛,脖颈处还有几个牙印。
章后停在原地,怒意在胸中燃烧。
萧池何时这般过,衣冠不整,白日宣淫。
不大的软榻坐着这两人,距离不远处的桌案上还摆着奏折。
足以见得是萧池批改时,又跟林稚厮混在了一起。
“母后不打声招呼就来了朕的寝殿,就不觉得欠佳?”
大皇子只看了一眼就别开了脸。
林稚可是他们几个兄弟最讨厌的一个孩子,知道不是父皇子嗣时,他们还觉得理所当然,如今竟然和萧池做了那样的事。
章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怎知你们在做这样的事。”
萧池反讽道:“母后在父皇在世时,不也做过,朕做了又如何。”
章后的脸更白了。
退出寝殿后,林稚换了身衣服,萧池也穿上了自己的衣服,那件可是林稚方才穿的那件,萧池也舍不得换下。
再见见到两人便是在另外一个殿了。
萧池先发制人的说道:“大皇子年纪也到了,就将黎北的那块地当做封地吧。”
“皇叔!”大皇子看向章后,急迫又害怕。
黎北可不是什么好地,而且他还想当皇帝,可不能离开这。
萧池和男人在一起了,他们岂不是更有机会了。
章后绷着脸,强扯起一个笑容:“大皇儿在皇城生活了这么些年,去黎北怕是不适应。”
“朕八岁便去往了边疆,母后可觉得朕会不适应?”
边疆苦寒,四处都是豺狼虎豹。
话音一落,章后心虚的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座上的人,眼眸深邃,目光阴狠。
早知道当初就将这个孩子掐死了,何故闹到如此地步。
萧池冷声说道:“既然不愿意去黎北,那就去域洲吧。”
大皇子瞪大双眼,西北处那哪是人可以待的地方,又地处边界,周围都是些蛮子。
大皇子妥协的跪在地上:“侄儿领旨,不日便前往黎北。”
萧池是铁了心的要弄死他们,再留在这跟章后和萧池斗法,他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了。
“如此甚好,母后以为呢。”
章后袍子下的手紧紧拽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陛下裁决便好。”
大皇子找了个理由就退下了。
本以为今日能捞到些好处,没想到当了炮灰,二皇子与他也一般,都被扔去了其他地方。
离开时,大皇子还多看了林稚一眼。
该死的贱种,竟然能用这种方式攀上萧池,使他们小瞧了。
当然,也是萧池足够的不要脸。
一国之君,他们又能奈何。
大皇子退下后,章后依然稳稳当当的坐在大殿内,没有离开的意思。
“母后这是还有事?”
萧池摸了摸林稚的脸蛋。
事后的温热缠绵还没来得及,就被章后给破坏,萧池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薄唇停留在咫尺之间,林稚两人推了推,示意他这里还有人。
章后的脸黑成了炭,“皇帝,万事得有个度,他到底有个那样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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