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才听这语气,萧池似乎和自己皇兄的关系还不错。
“我又没嫌弃你什么。”
萧池捏着林稚的软乎乎的脸:“你倒是嫌弃上了,朕可是天子。”
“那又如何。”林稚站了起来,俯视萧池,指着他的鼻子说道:“在我这,你就是必须宠着我,否则,我就不搭理你了。”
这句话林稚说了不下十次。
萧池无奈摇头,果然还是孩子,可爱得紧。
将林稚从凳子上抱了下来,放在了自己大腿上。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吱吱能一直搭理我。”
两人左亲一口右亲一口,腻歪了好一阵子。
下午时分,赵谦火急火燎的从外门跑来,带来了一阵风。
喘着气说道:“我爹带着殿下来了,说是要找这位哥哥。”
林稚整理着着装,本想给萧池也整理整理,结果发现这厮依然整洁干净,一丝不苟。
合着就他衣服凌乱,仪容不整。
萧池被自家宝贝瞪了一眼,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还笑!”
萧池赶忙给林稚整理:“错了错了。”
赶在萧何到来时,林稚整理好了衣着,还戴上了斗笠和面纱。
萧池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给林稚理好了斗笠。
“小叔让我好找。”
萧何扫了一眼绷着嘴的赵谦,还有站在一旁依然戴着斗笠的林稚。
“殿下。”林稚和赵谦喊道。
萧池端着仪态,“只是看这孩子好玩,所以来瞧一瞧,三皇子连这也要管?”
县老爷在后面站着不敢说话。
如果没听错的话,方才三皇子喊这人小叔?
普天之下,能当三皇子小叔的人,怕是只有那位了。
县老爷双腿发抖,难怪这段时间三皇子对这人一直恭敬不已,这人周身的气质又不像是普通的幕僚。
“是侄子多事了。”
一个县令的孩子,能有什么让萧池好奇的。
莫不是萧池底下无孩子,所以见个孩子就喜欢,就偏偏不喜欢先皇的孩子。
萧何更笃定是萧池杀了先皇,再谋夺的皇位。
今日也不知萧池脑子哪里不对了,先前怎么不见得跟县令的孩子这么亲。
赵谦往林稚那边靠了靠,不敢对视住萧何。
还是这位哥哥好,还给他糖吃。
又是日落时分,林稚赶在天黑前到了家。
取下斗笠,疲惫的趴在桌子上。
严明珠正拿着荷包,“今天县衙出大事了?”
怕严明珠担心,林稚掐头去尾的说道:“刺史被抓,州长怕连累自己,将朝廷的人推给了县老爷,此刻三皇子正在县府。”
“那岂不是……”
林稚摇头:“三皇子没见过我,更没有跟我接触过,自然不知道我是谁。”
“辛苦我儿了。”严明珠将手里的荷包递给了林稚。
一样的手法,一样的香料。
这就是当初落在萧池寝宫的东西,竟然被萧池记了这么些年,怕是恨极了他。
“阿娘,这东西你在绣坊做过吗?”
严明珠说道:“这就是个小玩意,我给几个姐姐妹妹做过。”
“可放了香料?”
严明珠点头。
这给林稚吓坏了,但又想着那都是几个妇人,平日除了回家就是在绣坊,总不能运气这么不好的遇到了萧池。
事情还早着呢,不能被萧池抓包得这么快,否则他还如何实施计划。
就是有些对不住萧池了。
天石湖宴快到了,边州的人很是热情的布置,还请了当地的名人坐镇。
虽比不上皇城,但那几人的名号大家还是有听闻的。
林稚可还听说有些富商甚至还把自家女儿推给萧何。
这委实给林稚吓了一跳,口中的茶水都吐了出来。
擦着嘴,也压不住嘴角的笑意。
“有人把自家女儿推给三皇子?”
萧池一边给林稚擦去水渍,一边说道:“你好像很高兴?”
林稚笑了几声,将萧池的手推开。
又问道:“怎么个推法?”
“边州民风淳朴,官民一心,不似宫内那么等级森严,自然是直接上前游说,还把自家姑娘带了过来。”
林稚眼睛圆溜溜的,闪着亮光:“三皇子是何表情?”
两人也算是真假皇子的对头,他占了萧何的位置,被萧何记恨,萧何估计恨不得碎他的尸。
林稚的愧疚是有的,但不多,毕竟人家都要杀你了。
这会儿能看萧何的热闹,林稚能笑开花。
“吱吱真的很高兴啊?不喜欢我那侄儿?”
林稚别别嘴:“自负又自大,再者说我要当真喜欢他了,哪还有你的事。”
萧池这一听,怎么说个八卦,还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自家宝贝要是喜欢萧何,那是万万不能的。
轻咳一声,萧池转移话题道:“我们不说萧何了,我平日里也不喜欢他,说他不就是给自己添堵,咱们还是说说你何时同你阿娘说清楚?”
“再……等等吧。”
敷衍了一句,林稚战术性喝茶,又问道:“萧何是什么表情?”
萧池:“……”
怎么就是绕不开萧何这个人。
第359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15
“那当然是气愤不已,当即就想杖杀了那几人。”萧池自夸的说道:“也好在我在那,让那几人保住了命。”
林稚无语翻白眼:“你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朕所说句句属实。”
严肃时,萧池总是会带上自称。
林稚只是哦了一声,真想看看萧何气急败坏的样子。
林稚很谨慎,每次来西苑都会换一套装备,走偏门进,去县衙时又是一副衣着。
萧何这些日被正事烦扰,但也绝对会派人查探萧池在做什么。
不愧是气运之子,方方面面都做得没有遗漏。
今夜林稚留宿在了西苑,依然是他睡床,萧池睡软榻。
那软榻只有林稚身形的长短,对萧池来说就小了些。
“换一间房睡又不会如何,你非得守着我,是怕我跑了?”
萧池垫着手当枕头:“还真被吱吱说中了,你是我这几十年唯一的遇到的心尖,可不能跑了。”
“又说这些话。”
裹着被子,在等着最后一根烛火燃尽时,林稚在黑暗中叹了一口气。
萧池翻身而起。
“怎么了?”来到床边,碰了碰林稚的脸蛋,萧池紧张的问道:“是哪里不舒服?”
林稚侧身背对着人,“我想抱一抱玄度哥哥,但玄度哥哥好像嫌弃了我,每次夜宿,总是缩在那方软榻,中间还隔着一个屏风。”
黑暗中,说得萧池又是一声吞咽。
晚夜如此勾人,他可真忍不住。
谁也不想当柳下惠,但那日酒后做了错事,萧池对林稚是万分珍惜,只敢亲亲抱抱,若同趟一塌,只怕是会扒了林稚的衣服。
萧池又犹豫了,站在床前不动。
林稚伸手拉了拉萧池的衣袍,“玄度哥哥?”
软糯的声音,像勾人的夜狐狸。
又是一声吞咽,还深吸了一口气吐纳而出。
林稚咂巴了一下嘴巴,摸着衣袍勾住了萧池的手指,慢悠悠的爬了过去,往那手指亲了亲。
濡湿的感觉,带着一点林稚独特的哼唧声。
真是要了萧池的老命了。
扑身而去,在微弱的光芒中也找到了林稚润红的嘴巴,啜了几口,还不解心底的欲望。
“吱吱明日是不想下床?”
林稚勾着腿缠上了萧池的腰身:“我喜欢玄度哥哥,玄度哥哥不喜欢我吗?”
萧池感受中方才林稚口中的气息,心脏胡乱的跳动,挑战着他的忍耐度。
“你还真是个妖精。”
大掌摩挲腰肢,引得林稚一阵颤栗。
林稚的每一声嘤咛,都像是毒药,让萧池深入骨髓。
三千发丝落在胸前,挡住了雪白的肌肤,一丝丝的散落而显露出。
萧池吻了吻那双明亮的眼睛:“这可是吱吱自找的。”
亲吻而下,香气沁着甜味。
很熟悉。
萧池甩了甩脑袋,他可真不是人,怎么会觉得林稚像那夜的少年。
被下药的是他,或许是迷糊了一些,他不敢将这些加给自己心爱之人。
“玄度哥哥在走神?”
林稚翻了个身,将萧池压在了身下。
“不听话的男人,就该被惩罚。”
萧池闷哼一声:“吱吱!”
缠人的小妖精,比娇艳的花朵还要迷人。
“我的乖宝,等会儿可不要哭。”
林稚瘪瘪嘴,就那技术,狗都嫌弃,要是真让萧池来操作了,他三天都下不了床。
两只黄鹂在枝丫上吟唱,唱了一宿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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