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几个东西,嘴里全是娶他的话,一点营养也没有。


    “心情不好?”


    “啊?”突然的一问,林稚不解的反问道:“先生为什么这样问。”


    “没什么。”


    话题终止,林稚看了一眼秦斐的侧脸,还能看到一点外露的疤痕,但并不多。


    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平淡。


    林稚说了一声便上了楼,大多数时间他都在自己房间。


    昨天要不是意外,他不会睡在秦斐的房内,这无异于兔子进了狼窝。


    希望今天不要有意外。


    秦斐神色落寞,视频里在讲什么他也没注意听,视线恍惚在林稚走过的地方。


    仅仅只过了一天,他的夫人,态度却变了很多。


    捏着手心处的一个疤痕,秦斐若有所思。


    他昨夜盯着林稚看了一晚上,就那样从黑夜过渡到白天,但其实于他也没什么。


    “先生,出血了。”


    秦斐回了神,看着滴落在衣服上的血迹,晕染开了,形成了一片血痕,他也只是面无表情。


    布鲁斯拿了帕子来,擦拭着手上的血迹,又上了点药。


    没有什么痛感,还没有林稚撞向他背脊来得有知觉。


    “他还会回我们的房间吗?”


    布鲁斯客气的说道:“会的,你们本就是夫夫,哪有分房的道理。”


    林稚哪儿来的户口本,从林家将他送过来时,他的所有户籍信息都在秦斐的手上,只要他想,林稚就可以成为他明面上的夫人,但他总不能将人逼得太急。


    这些日林稚一直在推时间,他不愿意,秦斐不会逼他。


    伴侣年纪还小,他可以多体谅体谅,但这些体谅没多少时间了,毕竟他还需要在林稚面前维持体面的温柔。


    林稚在屋内吃的晚饭,又洗了一个香香的澡,躺在床上玩游戏。


    嘴角愉悦的扬起,身体却又突然失去了控制权。


    “过分了哈。”


    掀开被子而起,穿鞋出门来到秦斐的门前。


    林稚嘴角扬着,目光却是冷漠的。


    果然还是逃不了强制去攻略的道路,坏数据到底在怕什么,是因为男朋友太多,有危机感了?


    用手敲了敲门,脚步声没响多久便打开了,


    一张丑陋的脸先出现在林稚面前,察觉到不是布鲁斯后,秦斐转过身。


    秦斐的脸好像好了很多。


    林稚挥着手,甜软的说道:“老公,不是说好一起睡的吗?”


    背过身的秦斐微微皱眉,让了一个位置。


    林稚踏入房门,身体的控制才消失。


    揉着腰,又甩了甩脑袋。


    看来每晚一起睡是强制性任务,他改变不了。


    熟练的掀开被子,林稚钻了进去,薄荷的气息在鼻尖萦绕,清凉了许多。


    “晚安,老公。”


    秦斐感受着少年掠过时,带来的馨香,眸子闪着难以把控的情绪。


    灯光随着机器人的关闭,室内陷入了黑暗。


    摸索着躺下了床,秦斐的思绪却在林稚身上。


    确实如布鲁斯所说,林稚又睡在了他的床上,这间屋子连布鲁斯都不敢进来,甜软又好欺负的小东西就这么进来了。


    闯入了他的领地,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


    匀称的呼吸下,秦斐低下了头,嗅了嗅那处封闭的腺体,没有什么气息,却能让他的身体躁动起来。


    唇瓣贴了贴柔软的肌肤,贝齿变成了锐利的尖牙却久久没有咬下去。


    舔了一口,将气息留在了上面。


    被薄荷气息包裹的林稚,陌生感油然而生,呜咽一声,推搡着面前的一堵肉墙。


    一声低笑打破了宁静。


    秦斐灼热的气息在林稚耳边打着转:“林家早就不要你了,是我把你要过来的,差一点,就错过了你。”


    第325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9


    林稚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紧张的捏着下摆,心脏扑通乱跳,一种委屈又难过的心情涌上心头,听着父亲颇有些愉悦的嗓音,将他推了出去。


    很少出入这些宴会,但每逢父亲需要送人情时,总会将他给带来。


    他是林家藏了许久的beta养子,模样漂亮,偏偏是个没用的beta。


    这些日父亲经常带他外出,他知道父亲打的是什么算盘。


    卑微又夹杂着恶心的情绪在心脏打转,眼眶蓄不住泪水,涌了出来。


    “要哭去外面哭去,扰了贵客的兴致。”


    他擦着眼泪,“对不起,父亲。”


    父亲越来越嫌弃他,让林稚快些滚。


    在急切想要逃离这里时,目光撞到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黑西装,冷冷的望着他,不过半秒情绪又转变了。


    林稚的心脏很疼,紧紧的抓着,仿佛要晕过去一般。


    站在高台的人是秦斐,看到他时往前一步,眸光闪烁着心疼。


    心疼?


    林稚来不及回味,低着头离开了。


    后来他们再次相见,林稚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只是很害怕,对对方也很抗拒


    内心的恨意逐渐滋生,蔓延到了五脏六腑。


    他开始接触学校的风云人物,打听帝都有些权力的青年才俊。


    林家娇养着他,只是因为那张足以引诱权贵的脸蛋,无论是谁,只要对他们有利,他总是会被推出来。


    林家源于哈索一脉,进入帝都才改用了姓氏,为了站稳脚跟,他们无所不用其极。


    林稚就是例子。


    与其被所谓的家族作为工具使用,不如他自己给自己卖一个好价钱。


    但事情发展得太快了,秦斐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指明要他,给了林家不少好处,父亲自然当夜就打包将他送了过去。


    秦家,一个陌生的地方。


    他的计划还没有顺利的进行,绝不可以被秦斐给限制。


    恨意蔓延到了顶端,林稚额间的冷汗顺着发丝流下。


    猛然惊醒,林稚拼命的呼吸着周围的新鲜空气,半仰在床上。


    环顾四周,想起这里是秦斐的卧室,另一边已经凉了,看来秦斐出去很久了。


    林稚虚脱的消化梦中的一切。


    这是剧情,但怎么就跟自己在经历一样。


    抬起手握了握,身体的实物感也越来越强了。


    “林先生,您醒了吗?”


    林稚胡乱的穿着衣服:“醒了!”


    慌慌张张的去开了门,布鲁斯一脸微笑的望着人。


    “林先生,该吃早饭了。”


    早餐一如既往的丰盛,平日里林稚吃得不多就会去学校,今天破天荒的多吃了一些。


    布鲁斯问道:“今天不去学校吗?林先生。”


    “我想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可以吗?”


    “当然可以,您快毕业了,课程不多,大可以学一些您感兴趣的东西。”


    林稚咬着油条:“比如?”


    “钢琴?”布鲁斯说道:“我记得您妹妹学的就是钢琴,您似乎也很喜欢。”


    在安排林稚进秦家时,秦斐应该已经调查过他了,一只除了漂亮一无是处的beta。


    无论是学习还是天赋,都远不及林家的那两位龙凤胎。


    今年那两人刚上大一,这会儿应该都熟悉好学校了,往后碰到的时间可就多了。


    林稚也不知道怎么了,很想去学校玩一玩这两兄妹。


    “那就钢琴。”


    “我这就为您安排。”


    钢琴课并不忙,只是林稚一个没有基础的人学习,前期会有些困难。


    哪怕林稚弹得再难听,那位天赋极佳的omega钢琴老师也是多有夸赞,林稚都快听尴尬了。


    帝都的天气一直都还不错,上面的环境管理局对环境的把控相当严格,将污染性很强的工厂落在垃圾星,雇佣的工人也像奴隶一样。


    说起奴隶,林稚想起自己的奴隶天狗。


    问起布鲁斯时,布鲁斯依然是那副慈祥的笑。


    “您是问天狗吗?他如今被带在秦先生身边。


    林稚疑惑的哦了一声:“我怎么没在家里面看到过他?”


    “庄园内没有带奴隶回来的先例,但那毕竟是林先生自己买的人,先生将他带去了集团。”


    天狗一身肌肉,是从兽斗场出来的,林稚买来是为了防止事情被揭露,那些人打自己。


    林稚坚持要将天狗要回来:“天狗是我买的奴隶,也没有让别人用的道理,布鲁斯管家,您能同先生说一声吗?让他把天狗带回来,就当是给我当保镖。”


    帝都的贵族买奴隶当保镖是常有的事,这些人上不得台面,地位比一些宠物还低。


    “当然,林先生想要,先生就会给。”


    当天天狗就被送了回来。


    天狗是腺体被毁得几近没有的alpha,在奴隶场,omega会被随意的买卖,alpha会被捣毁腺体,beta数量最多,反而是最安全的,当然也是最不好卖的,因为太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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