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还有些红的眼尾,林稚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妩媚和勾人的意味。
“你是这个意思?”
霍然不恼,俯下身亲了亲林稚的耳垂,嗯了一声。
林稚拍开了抓住他脖子的手,顺势起了身。
站立在霍然身前,掐住男人的下颚,“你的回答我不是很满意,所以我不能答应。”
霍然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他以为现在的小明星都这样,显然他比霍朗更有能力,也更能护着他。
“哪里不满意了?”
林稚微微挑眉:“都不满意,霍先生不如多想一想,该如何讨我欢心,说不定我高兴了,就答应你了。”
一想到林稚会答应自己,霍然便高兴得身体控制不住的想抱着人亲。
只可惜林稚还没有答应,那双嫣红的唇瓣,他还吃不了。
“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林稚眉心微动,试图从霍然脸上看出什么情绪。
狗男人惯会隐藏自己的情绪,除了那一脸的荡漾以外,什么也看不出。
霍然起身,拉起林稚的手便往外走。
霍朗前脚离开,霍然后脚就牵着林稚从众人身边走过,大家无不瞪大了双眼,就连沙哲也微微震惊。
待在霍然身边有些年头了,沙哲自认为自己很了解霍然。
记忆中,霍然似乎没有这么对过一个人。
沙哲一拍脑袋,瞬间就明白了。
这是老板娘吧,好刺激。
上车后,霍然点开了一个东西,林稚只看到一个红点点。
红点点在移动,最后停在了一个会所。
“这是什么?”
霍然慵懒的说道:“阿朗的行动轨迹。”
“你居然还是个弟控,占有欲这么强吗?”
霍然低笑一声,握着林稚的手抬起来亲了亲手背。
“你身上的东西可比他的多。”
林稚还没反应过来,问了一句什么意思,只得到了霍然意味深长的一笑。
【系统正在检测中……】
【追踪器两件】
520:【?】
没有扫描那套公寓,林稚怀疑霍然肯定在里面装了不少监控。
将男人的手拍开,林稚用外套将自己紧紧的裹住,总感觉凉飕飕的。
霍然撑着脑袋,捏了捏眉心:“父母去世得早,阿朗是我带大的,我平日里很忙,顾及不了他,便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确保他的安全。”
林稚看过原剧情,霍然有些弟控,在父亲意外身死后,母亲病重不久也离开了,霍然一个人撑起了这个家。
外有虎狼,内有豺豹,集团高层夺权,宗族亲戚争利,那时霍然也不过刚成年,不得不逼迫自己成长。
前些年忙碌,一直由管家看管着霍朗,霍朗叛逆期时,为了引起霍然的注意,打架斗殴什么事都做了,起初霍然还会跑学校对霍朗进行教育,但次数太多了,霍然又太忙了,便由管家或助理去捞人。
霍朗包养小明星的事,霍然也是知道的,也查过林稚了。
背景干净,林稚也足够听话,霍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了。
故技重施太多,让霍然有些失望,这些年便纵容了霍朗许多。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
霍然嘴角微勾,“在他频繁接触你时,你的资料就摆在了我的桌子上。”
“你知道什么叫兄弟妻,不可欺吗?”
“那你是吗?”
微挑的眉,装载着志在必得的目光。
林稚切了一声:“不是又如何,我跟他是没什么大的关系,但和你也更没有关系,我前金主的大哥。”
被刺了一下,霍然的脸色都变了。
脸上的笑容没了,身上的西装穿得也不太舒服了,解了扣子,扯了扯领带。
“早晚会是。”
林稚白了一眼:“我可没答应。”
霍然掐住林稚的下巴,“我有的是手段让你答应。”
“那我可能就更不高兴了。”拍开男人的手,林稚双手环胸,一脸傲娇的看着霍然。
霍然泄气了,叹息一声,举起手来:“好,我不惹你不高兴。”
在霍朗身边也是这个脾气?
就霍朗那一点就炸的性子,一定受不了这么个脾性的小家伙,但他受得了,他和林稚就该算是天生一对。
想通了这一点,霍然心情也美妙了不少。
半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一处庄园。
林稚下车时,还踩到了石子打了滑,被霍然接到了怀里。
“这是哪儿?你不要把我杀人分尸了吧。”林稚抱紧小小的身子,“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霍然捏了捏林稚的鼻子,“你想得倒是挺多,跟我来。”
怕林稚又迷糊的摔了,霍然只好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走得不快不慢,算不上颠簸。
一直走到里面,昏天黑地的地方倏地亮起了灯。
一个重物砸在了林稚面前。
“啊!”
林稚惊叫一声,又跳到了霍然怀里。
只见一个满脸是血的人被砸在地上,发出奇怪的声音,像是石头磨在另外一个石头的声音,沙哑又低沉。
霍然单手抱住林稚的双腿,将人护在怀里,怒声骂道:“这么大动静做什么!要是脏了他的裤脚,你们就和这东西一起浸入红池里。”
周围黑压压的人,纷纷低着脑袋,唯恐自己得罪了。
林稚难得听到霍然发火,男人大部分都是挂着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做出最狠的事。
第275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11
光亮打在身上,林稚看了看自己的裤腿。
自己的裤腿倒是没染上什么,霍然的裤脚倒是沾了一丝血迹。
脚边被铺了一层毯子,又将那人给拖走了。
霍然坐下身,林稚也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望着不远处的奇怪血人,林稚不解的问道:“那是什么?”
霍然一抬手,黑衣人将地上的血人拖了起来,用冷水泼了过去,整张脸都清晰了起来。
林稚记起来了,这个人就是泼他红酒的人,是霍朗的朋友,更是安北的朋友。
通俗解释来说,霍朗和安北的cp粉。
看不上林稚这个东西,又得罪不起霍朗,在得知安北回来后,在宴会当天羞辱了林稚。
仔细一看,谢杨平身上更多的不是血,是满身的红酒夹杂着血腥气,甚至……
林稚捂了捂鼻子,有些被臭到。
“提远一些,脏。”
黑衣人听了令,又把谢杨平拎远了一些。
这些天一直被泡在红酒里,吃喝拉撒,还被割了一根手指头。
谢杨平没什么力气了,不停的磕头,用最后的声音祈求道:“霍爷,我知道错了,霍爷,救救我,我知道错了,霍爷。”
声音虚弱无力,求生的本能让他不停的祈求着这个人。
被红酒糊了脸,谢杨平看不清对面是什么人,只知道自己不知为何得罪了霍然。
霍然勾起林稚额间的碎发,“满意了吗?如果还不满意,我就再剁他一根手指头,直到你高兴为止。”
林稚缩着脖子,“我不想待在这里,我想回家。”
“这里是我的庄园,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
林稚埋在男人怀里,“回公寓。”
“好。”
回程的路上,林稚一直闷不作声,还离霍然远远的。
霍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想伸手去碰一碰林稚,却被打开了。
“你不喜欢这个礼物?”
林稚闷闷的说道:“你就不怕他出去告你?”
“你是在担心我?”
没好气的瞪了霍然一眼,林稚说道:“你就不能关注一下事情的本身吗?”
霍然摊手说道:“他欺负你,我只是让他长长记性,我既然能做,就能善后,”揉了揉林稚的脑袋,“不用担心,他们谢家不敢。”
就是将谢杨平送过来给他玩,也不敢对上他霍然。
孰轻孰重,谢家会知道。
林稚还是生了一会儿气,半路又想通了,给霍然的脸色也好了,手指还挨了挨对方的手指。
霍然感觉到了,快速的将林稚的手握回掌心。
嘴角弧度上扬,心脏更是没有规律的胡乱跳动着。
这是哄高兴了,但林稚一直没说话,霍然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温水煮青蛙,得循序渐进。
送到了公寓,霍然揉着林稚毛茸茸的脑袋:“过些天我要出差,会很忙,我会让人送你去,要乖乖的,不可以不回消息,也不可以不接我的电话,更不可以再和阿朗有任何的联系。”
“知道了,你的话真多。”
将人推开,林稚便直接关了门。
手还悬在半空中的霍然,啧了一声。
被关在门外就算了,还被嫌弃话多。
众所周知,想让他霍然多说几句话,可是他们求都求不来的,也就这个没良心的敢这么嫌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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