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的?”


    林稚别过腿,身体发着颤:“摔……摔的。”


    说好的看到霍然这个狗男人就硬气的!怎么身体先怂了。


    这是原主自己的感情,哪怕自检程序没了,林稚还是会受到影响。


    压着心底的冷颤,林稚又抬起了脑袋。


    霍然正看着沙哲,似乎想要一个解释。


    “是走路的时候摔的。”沙哲说道。


    走路也能平地摔,是笨蛋吗!


    霍然手指伸展开,让沙哲拿药箱过来。


    “坐。”


    一个字,林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看到霍然的眼神,才确认那确实是霍然说的。


    这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桌子上还摆着青瓷花瓶和一个香炉,香炉飘着淡淡的熏香味,与霍然身上的气息大致相似。


    而霍然喝着茶,目光却一直在林稚身上。


    房间很大,但在霍然目光所及的空间内只有一个位置,也就是霍然旁边的位置。


    不是要处理他吗?怎么看起来还挺友好的。


    听说霍然是个笑面虎,搞人都是神不知鬼不觉,阴得没边。


    林稚没敢坐,一直杵在那里,直到沙哲提着药箱过来。


    除了药箱,还有一叠湿帕子。


    霍然放下茶具,起了身,脱下了身上的外套。


    林稚后退了一步,圆眸微瞪,就这么看着男人默不作声的靠近,那颗心脏跳得极快。


    带着悠然气息而来,萦绕鼻尖,黑色的西装便披在了林稚的身体上。


    霍然的动作很快,几乎只持续了几秒钟。


    温柔手掌抱了抱林稚的身体,将西装裹紧。


    “霍…霍先生!”


    霍然拿起沙哲手上的湿帕子,“你是在喊阿朗,还是在喊我?”


    林稚低下头,喊了一声霍总。


    男人的气势太足了,他的身体是无意识的害怕。


    “还是叫霍先生吧。”


    霍然拿着帕子站在了林稚身旁,正在给林稚擦拭头发上的红酒。


    林稚站在原地不敢动,身体僵硬住了。


    如果剧情没出错的话,他好像是霍然弟弟的小情吧……


    霍然的动作很认真,几乎将林稚沾染红酒的头发都擦了擦,那股黏腻感也开始慢慢消失了。


    直到霍然还想擦拭林稚脖颈处时,林稚才后退了几步。


    衣服被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白皙好看的锁骨,就这么被林稚给挡住了。


    霍然颇有些遗憾的重新拿了一个帕子,扔给了林稚。


    “自己擦。”


    林稚忍着膝盖的疼痛,“谢谢。”


    “坐下。”


    “哦。”


    林稚想也没想,后退了几步,也不知道坐在了哪里,回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坐在霍然方才的位置上。


    那是主位。


    就连沙哲都不禁微微睁大了双眼,只是看霍然没有发怒的迹象,也就转移了目光。


    霍然从沙哲手里拿了药箱,半蹲在了林稚脚边。


    林稚:“!!”卧槽,这是想先温水煮,然后再杀吗?


    沙哲:“!”他家老板魔怔了。


    霍然动作熟练的挽起林稚的裤子,弯曲的小腿,一只手就能握完。


    太瘦了,现在的明星是不吃饭吗?


    玉润的肌肤上有一块伤痕,霍然回头看了沙哲一眼,似怪罪一般。


    带个人都带不好,还让人摔倒了,没用。


    碘伏擦了上去,在上其他药时,林稚疼得缩了一下腿,就被霍然给握住了小腿。


    “别动。”


    男人的手掌很热,动作也很温柔,没有用力的握,只是拇指指腹似乎在摩挲他的皮肤。


    林稚怔愣了几秒,低头看了一眼。


    霍然的动作收得很快,在林稚蹙着眉心往下看时,他已经收回了手。


    林稚狐疑的盯着男人,带着一丝审视。


    流氓。


    包扎好了小腿,便将裤子放了下去。


    只是白色的西装裤,有这么一个血渍,实在有些亮眼。


    “沙哲,准备一套衣服过来。”


    林稚坐在椅子上,晃着另外一只腿。


    眼看着男人站了起来,俯视之下的目光清冷无比。


    林稚低着头,弱弱的问道:“霍先生不是说我不三不四、上不得台面吗?这又是在做什么。”


    用最软的语气,质问着最狠的人。


    霍然的手还在回味方才林稚小腿上的温度,一时之间走了神,就听到这小家伙的抱怨。


    原来不是胆子小,都敢问他的事了。


    “是阿朗先招的你,我是他的哥哥,知道他是什么性子。”


    林稚哦了一声,伸出一颗脑袋,说道:“是我勾引的他。”


    男人身下的手紧了紧,喉咙里憋着一股气,但面上还是一派和谐之气。


    “你年纪还小,不知道这其中的要事。”


    林稚又哦了一声:“我喜欢他。”


    “你还没毕业,知道什么是喜欢吗?”霍然的怒意在上涨,薄唇抿成了一条线,“阿朗是我带着长大的,他的性子我比你了解,不是你可以驾驭的。”


    男人墨色的眼眸里带着戾气,周遭的空气更像是凝固一般,透着凉意。


    林稚在心里鄙夷,能说会道啊。


    “你调查我?”


    霍然虽然忙于工作,但霍朗身边有什么人,他也是知道的。


    林稚是一年前出现在霍朗身边的,一开始两人只是吃吃饭饭、喝喝酒,这几个月就开始频繁带去家里了,霍朗甚至买了一套别墅给林稚住。


    那是霍然不知道的房产,说明霍朗有意瞒着他。


    从某种程度来讲,林稚算是被霍朗包养的小情人,霍然最不屑的一种生物。


    今日林稚来了霍家,霍然是知道的,本意是让霍朗知道这个人是多么的不堪,还是早早的弃了为好。


    “你出现在了我弟弟身边,作为哥哥的当然要调查。”


    林稚冷下脸来,“我要回家了。”


    一瘸一拐的走了起来,似乎是在生气。


    “回去好好想清楚,离开阿朗,你在他别墅的东西,我会让人去收拾。”


    沙哲正好拿着衣服而来,林稚看了就讨厌,一巴掌拍开了,那衣服就落在了地上。


    沙哲满脸的疑惑,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拂了霍然的面。


    第267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3


    “霍总?”


    霍然阖了阖眼睛,一股愤怒的气息弥漫开来,“让他走。”


    沙哲摸了摸脑袋,当然会让这个人走,但……这人好像凶了霍总,霍总不生气的给人一点教训吗?


    林稚确实拖着腿在门口打了一个车,上车时还对着宅子哼了一声。


    消息传过来时,霍然的脸黑了一圈。


    一旁的沙哲战战兢兢一句话也不敢说。


    良久,才等到霍然的一声哼笑。


    胆子不小啊。


    沙哲问道:“需要将人处理了吗?”


    霍然冷眼看去,沙哲的心跳声都提到了嗓子眼。


    “去,找人将他的东西搬出那栋别墅,顺便警告警告阿朗,不要和这种人接触,再有下次,就别想有零用钱了。”


    “是,诶……”沙哲下意识反问:“不应该警告那人吗?”


    听到前一句时,沙哲还以为霍然是让他警告林稚,没想到是警告二爷。


    被霍然瞪了一眼后,沙哲老实了许多。


    在出门时又想起了什么,问道:“那些东西是扔了,还是搬去哪儿?”


    据沙哲所知,林稚现在还没毕业,大多数时候住在学校,但林稚申请了外宿,这会儿也搬不进去。


    半晌,霍然才给了一个地址。


    那是霍然底下的房产,距离林稚的学校很近。


    沙哲不禁竖起了大拇指,既看管了林稚,又警告了霍朗,这件事也就这么解决了。


    风和日丽,鸟儿欢唱。


    太阳还没晒到屁股,林稚就被楼下的动静给吵醒了。


    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站了起来,起床气超重的将怀里的抱枕给扔了。


    “谁啊!”


    不会是霍朗来找他算账了吧。


    霍朗在认识原主时,说是交往,其实在外还是在内都是包养,这套别墅霍朗很少来,两人为数不多的见面是在学校的钢琴室。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替身剧情。


    安北出国学的金融,是为了家族,但安北喜欢钢琴,家里却不让他弹奏。


    唯一的安心就是在霍朗面前,时常弹起钢琴。


    霍朗想念这样的日子,便看上了侧脸有几分像的林稚。


    原主起初并不知道,还以为霍朗看上了他弹钢琴天赋,所以才对他猛烈追求,直到一次聚会,被偷偷前来的原主听到了。


    原主当然闹过,但被霍朗给哄好了,加上有钱有势,原主的野心大,觉得霍朗一定会为他折服,便认下了替身的身份。


    其实原主弹钢琴很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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