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尴尬的道了声谢谢,“我睡着了,你饿了吗?”
抄录了一下午,林稚都生出了一些愧疚。
“嗯,但我的手疼,吱吱可以喂我吃饭吗?”
林稚当即就应了下来,“当然,我让他们再备一份饭菜来。”
薛剑堂揉着手,满是难受,又无辜的望着林稚。
倒是给林稚整不好意思了,这个薛剑堂真是个好人,说抄录就抄录,连事情真伪都不分辨。
做的都是些家常小菜,林稚布起了菜,夹到了薛剑堂嘴边。
薛剑堂勾着林稚的腰肢,手一用力便将人拉入了怀里,一口咬住了筷子。
“这样吃饭,才更香。”
林稚呆愣的握住筷子,怎么有种被调戏的错觉。
坐在对方怀里有些不自在,但林稚还是将人给喂饱了才停下手来。
薛剑堂抱着他不放,林稚示意了几次,对方似乎都没有察觉的意思。
“我想下去了,腿坐麻了。”
薛剑堂看了一眼林稚的腿,换了个姿势,将林稚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
做了这些后,薛剑堂说道:“这样就不麻,吱吱,让我再抱会儿。”
男人的脑袋就放在林稚的胸膛前,心跳声暴露了林稚的紧张。
屋内的炭火烧得正旺,熏得屋子暖烘烘的,让林稚的脸蛋也烧了起来。
是不是太温柔了一些……
贴了一会儿,薛剑堂又拱了拱,一个吻打破了两人暧昧的宁静。
男人带着凉意的吻落在了林稚的锁骨上,又亲吻了滚动的喉结,一直到下巴,最后是似吻非吻的嘴角。
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交缠着气息。
林稚呆了呆,用手捂住了薛剑堂的嘴巴,“你……你在做什么?”
薛剑堂顺势亲吻了林稚的手心,烫得林稚立马松开了手。
男人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容,“想亲吱吱,吱吱给吗?”
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诱惑力一般。
林稚可耻的心动,对着这么一张脸,又温柔的引导着他的动作。
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在诉说着自己的心动。
不知何时,薛剑堂脱去了林稚的鞋子,握了握脚心,唤起了林稚失神的目光。
“你怎么能这样。”
大掌从腰肢爱抚而上,掀开了衣服,系带也慢慢被解开。
“唔!”林稚颤了一下,“薛剑堂,你不要乱动。”
“吱吱,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嗯?”
男人垂下眼眉,眼瞳里倒映着林稚茫然的身影。
指腹划过肌肤,吐露的气息在耳边萦绕,说着低语的情话。
“吱吱,乖吱吱……”
林稚闷哼一声,脚背蜷缩起来,身体紧贴着男人,用行动答应了薛剑堂的要求。
好熟稔的勾引方式,林稚竟一时没想起在哪里感受过。
似乎动情的男人一直都是这个德行,尤其是求欢时,什么好听的话都说得出口,但在床上就原形毕露,凶狠得跟头饿狼一般。
林稚的身体在发着烫,薛剑堂托着人的屁股便走向了床榻。
要知道这串数据最喜欢的就是林稚的腰,第一步便是亲吻他的腰肢。
光滑漂亮的小腿微微缩了起来,踢着对方的胸膛。
薛剑堂怕林稚后悔,又哄了起来。
“乖吱吱……乖吱吱……”
一连说了几句,动作更是温柔了。
林稚沦陷下去,就当是给薛剑堂抄写三百遍心经的补偿。
规规矩矩的抄写,半分怨言也没有,林稚是颇为开心的。
昏昏沉沉间,林稚想起薛剑堂拿起刀砍向他脑袋时,那刀一直落不下。
第一次落下时,弄断了他的头发,第二次就再也砍不下来了。
薛剑堂想让自己的手下杀了他,但手下走来,薛剑堂就愤愤的推开了人。
是他,对吧。
林稚呜咽声中带着一点依赖,“我困了,困了……”
大汗淋漓一场,薛剑堂还想折腾。
林稚用着自己最后的力气,咬了一口对方的肩头。
薛剑堂抱着林稚软掉的身体,安抚着说道:“咬完就睡觉吧,我让人打水来。”
这屋内怕是睡不了了,薛剑堂抱着人回了自己的寝卧,一路轻手轻脚,唯恐将林稚颠簸得不舒服了。
第226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14
春光朦胧,芙蓉帐上还洒了一层光辉,催促着榻上的人清醒过来。
林稚的脸蛋红润又明媚,咂巴着嘴巴往男人怀里钻了钻。
薛剑堂沉睡梦中,一脸的餍足,像是摸到了什么东西,满是怜惜的放在唇边吻了吻,吻了之后又放在了脸颊上蹭。
带着软香和林稚身上独有的气息,让人很是安心。
想翻身的林稚,手一直被钳住,颇有些不高兴的扭动了几下,手也拿了回来。
睡梦中还做着春梦的薛剑堂,手在空中抓了抓,没抓到东西而梦也破碎了。
幽深的眼眸闪烁着波光,身体瞬间亢奋了起来。
被窝里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缠绕,薛剑堂猛然睁开了眼睛。
比敌军偷袭还要更为惊悚的事情发生了。
薛剑堂穿着亵裤,这一次清醒过来,惊吓之余摔下了床。
屋外听到动静,急匆匆的赶来。
“将军!”
隔着屏风,只隐约看到一点古铜色皮肤在床榻边显露。
一声暴怒:“滚出去!”
薛剑堂的声音吵醒了林稚,酸疼的身体和一夜的混乱,让林稚本就有些烦躁。
朝声音源扔了一个枕头出去,“不准吵,烦死了!”
薛剑堂稳稳的接住,依稀还能看到林稚满身的吻痕,还有身上穿着的里衣,还是他的衣服。
也就是说,林稚穿了半截他的上衣,而他只穿了一条亵裤,林稚下面什么都没有。
完全没有记忆,却能清晰的感受到林稚搭在他身上的那条纤细长腿。
薛剑堂鼻子一热,转过身来暗叹自己不争气。
他薛剑堂这辈子从未如此狼狈过。
放低声音,随意的找了一套衣服穿在了身上,薛剑堂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将军,您这是……”
薛剑堂侧身挡住身体的不适,“今日的练兵取消。”
踏出一步时,想起昏沉的一夜春梦,还有林稚身上可怖的痕迹,薛剑堂的鼻血流得更多了。
守在门外的手下一脸的震惊,是谁揍了他们将军,怎么鼻血还出来了。
“将军,您昨夜是遇袭了吗?可昨晚您归来时,怀里似乎只抱了一床被褥……”
“闭嘴!”薛剑堂仰着头,怒气不知如何发,“让厨房做些轻巧的药膳来,补身体的,送去寝卧。”
“是。”
吩咐了这一句,薛剑堂几近落荒而逃,衣服也混乱不堪。
手下:“???”将军像是被占了便宜的大小伙子,怒气冲冲的逃离现场。
而占了大小伙子便宜的恶霸,终于在窸窣的脚步声中清醒了过来。
屏风外依稀能看到进进出出的人。
这些人只知道薛剑堂让他们做药膳过来,却不知道为何。
兴许是薛剑堂忙完后自己想吃。
林稚动了动,窝在被窝里骂了一声:“谁啊,大早上的吵什么吵!”
听到这一声,薛剑堂院内的下人都愣住了。
一个胆大的丫鬟绕过屏风,只看到地上狼藉的衣服,瞥了一眼床上的林稚。
只那一眼,虽不经人事,但好歹也是宫闱里出来的丫鬟,一眼便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林稚唇瓣嫣红,身上布满了痕迹,可见昨夜态势凶猛,他们的薛将军有多疼爱这位公子。
看面容,这位公子不是府中养着的小世子吗?
世子是当不成了,都以为养着是折磨的,怎么就折磨到床上了。
丫鬟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林稚的上身披着一件薛剑堂的里衣,“去寻一套我的衣物来。”
“是……是!”
丫鬟从屏风内走出,给了外面伺候的人一个眼神,众人便纷纷离开了。
没一会儿来了人,送了林稚的衣物来。
林稚自顾自的穿上后,有些有气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拿个垫子过来。”林稚红着脸,没好气的说道。
薛剑堂这边的下人,可比他那个院子的几个阉人动作快多了,没一会儿就把东西都送了过来。
看着满桌冒着药香的饭食,林稚嗅了嗅。
“这都是些什么?”
一丫鬟回答道:“将军让厨房做一些药膳过来,按以往的习惯,这些是助消化,缓解情志的药膳。”
得知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后,林稚认真的吃了起来。
“薛剑堂呢?”
“主子的事,奴婢不敢过问。”
林稚哦了一声,起了一个身,因为腰酸又坐了回去。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