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哄好小情人后,秦殊年今夜终于又快乐了。


    果然看书学习是有用的,也是时候监督下面的人多读点书了。


    加尼州没有上学的概念,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人,几乎接受的都是强者生存式教育。


    总结来说,秦殊年其实是个文盲。


    这件事林稚很早之前就发现了。


    秦殊年的书房里堆满了书,有些都已经起灰了,似乎最近开始装文艺起来,看了几本书,还标注了注释。


    单开那注释,完全就不像是一方霸主的样子。


    例如最近秦殊年在看华国的诗词。


    什么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标注为:思乡……(划掉),这两句莫名其妙,建议把这位诗人抓起来,逼他删除,留下后面一句。


    林稚惊掉了下巴,特地解释说:“那就是个前缀,用来体现后面那两句,人家那一字一句都是有深意的,从景到情,明白吗?”


    秦殊年明白的啊了一声,“知道了,老子这么有天赋,一学就会。”


    看来还是没有明白。


    “由景怡情,而且人家作者都死了几百年了,你还想抓人家。”把这些诗词给扔了,林稚推荐了一本华国白话文的小说,“你以后还是看这个吧,那个太深奥。”


    秦殊年看着林稚的脸出神。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想亲。


    嘴巴撅起还没有碰到林稚的嘴巴,就被林稚扇歪了脸。


    秦殊年捂着脸把林稚推荐的书放在了最外面,那些诗词的都放在了最里面。


    他这不是听说华国人最喜欢用诗写情书,他这才想速成,看了几首诗,但看久了,他依然不懂那些是什么意思。


    “你以后要是想学这些东西,可以问我。”林稚好心的说道。


    秦殊年给了林稚一本书,“宝贝可以给我讲解讲解这本书吗?”


    孺子可教也。


    拿起那本书,光看标题林稚的脸就垮了,翻开一看,差点没把他吓死。


    林稚咬牙切齿,“秦殊年!”


    秦殊年一副求教的眼神,“有什么问题吗?这个我有些看不懂,我还标注了注释,你看。”


    说着还翻开给了林稚看,大部分都是图画,写得很详细。


    这是一本男男X教育书。


    不仅如此,秦殊年还珍藏了男女X教育,女女X教育,每一本都有翻开的痕迹,但只有这本男男的有标注。


    “这些你都看过?”


    “当然。”秦殊年一脸骄傲的说道:“我和底下的人可不一样,这些东西都认真的学过。”


    “那你怎么三本都看过?”


    秦殊年认真的说道:“没遇到你前,我肯定三本都看了,遇到你之后就重点关注了这本。”


    那一本书正好在林稚的手上,秦殊年还展示了自己的认真好学。


    标注写着:我家宝贝不喜欢这个姿势,建议改进。


    又或者是:这个不错,建议空了尝试。


    再或者:这个不行,林稚会受不住的。


    这些羞耻的话,林稚看了后脸蛋红了一片,脑袋都不敢抬起来


    将书扔给秦殊年,“你以后不准看这种东西,这三本都给我烧了,一点都不健康!”


    第177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17


    “怎么又不健康了。”看着林稚生气的模样,秦殊年妥协道:“行行行,现在就让人烧了,你不要生气了,我肯定都听你的。”


    带着无奈的语气,但什么都妥协了。


    林稚在书房里面搜刮了一阵,扔了不少东西。


    不禁感叹道:“所以你以前就是看这些度日?”


    “这不是很正常的嘛,哪个男人不看。”


    林稚瘪瘪嘴,“我就不看。”


    秦殊年被噎了一下,“宝贝这么单纯当然不会看这些,那我以后也不看了。”


    谁能想到加尼州东分部的二当家,现在的大当家,以前居然是靠右手的。


    林稚好奇的问道:“你就不和那些送来的美人共度良宵?”


    这可不像是加尼州人的作风。


    秦殊年自己说来也怪,这些年没碰到林稚前,确实收到过不少美人,但他的脑子里只有搞翻酒四,坐上加尼州的王。


    “大概……脏?”


    林稚笑了一声,勾起秦殊年的下巴,坐在了男人的腿上:“那我跟过酒四,你就不嫌脏。”


    这句话问住了秦殊年,自己倒是先紧张了起来,怕说错了话,惹林稚不高兴。


    “那……那不算。”又强调了一遍,“总之就是不算。”


    酒四会什么,一点情趣都没有,不像他,还会哄他家宝贝开心。


    林稚哦了一声。


    秦殊年贴了贴林稚的脸,忍不住多亲了几口软乎乎的脸蛋。


    几天后,秦殊年便带着林稚去了南分部,但没有和林稚说那里已经不是东分部了。


    林稚装傻,期待着这次旅行。


    加尼州唯一的旅游产业,便在南分部。


    出行时,坐在车上的林稚还晃眼看到了赵并。


    “他怎么还在这里?”


    秦殊年无所谓的说道:“年纪大了,找不到事做,估计想在我这选个好地下葬吧,比如酒四的棺材旁边。”


    “哦……”


    林稚心情颇好的摸了摸秦殊年的腹肌,笑得一脸荡漾。


    秦殊年见状,直接掀开了衣服,“你要是喜欢,我现在就可以脱了衣服,随便摸,不用客气。”


    吓得林稚都快结巴了,急急忙忙的拉秦殊年的衣服。


    司机还在往后看,林稚的脸更红了。


    “你干什么呀,快点放下来。”


    秦殊年还伸手拉住林稚的手往自己的腹部放,“宝贝不用害羞,我也馋你的身体,这都是正常的。”


    华国人内敛,秦殊年都懂,但林稚明明就很喜欢,现在这里是加尼州的地盘。


    林稚根本不是内敛,但这样显得自己实在太色了。


    本来想偷偷摸摸的摸一把腹肌,秦殊年应激得恨不得把自己的裤子脱了。


    不敢坐有挡板的车,就是怕秦殊年乱来。


    两人闹了一会儿,林稚困了,倒在秦殊年的大腿上睡觉,身上还披着一件宽大的衣服。


    秦殊年吩咐司机开慢一些,可别抖着林稚了。


    速度慢了,他们到达的时间也就慢了。


    早上出发,到了中午才到了南分部的旅游地。


    “宝贝,到了。”


    林稚睁开眼睛打了一哈欠,伸着懒腰看外面的风景。


    有大沙滩,掉落的枫叶,吹起来的秋风,就连空气都弥漫着清新的味道。


    林稚哇了一声:“这里真好看。”


    “下车吧,东西我会让人拿去酒店。”


    秦殊年让人订了这边的豪华酒店,落地窗外面就是整个岛屿的边缘,风景宜人。


    一到了酒店,林稚便在床上打滚。


    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还有一个泡汤,林稚激动的跑了回来。


    “我们晚上泡泡汤。”肚子咕咕的叫,林稚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我饿了,想吃点东西。”


    秦殊年叫了酒店服务订了餐过来。


    在新的地方,林稚难免有些高兴,一直闹到吃饭才停歇下来。


    洗了一个澡,裹着浴袍坐在餐桌上。


    吃了几口菜夸耀道:“这个最好吃了,你也吃一个。”


    秦殊年接受了林稚的投喂,说道:“确实不错,你要是喜欢,我等会儿就让人把厨子带走。”


    “额……可以随意带走吗?”


    “当然,只要我想,就可以。”


    南分部的老大向来主张和平,不喜欢跟外人争斗,遇到这种事情也只会应下,不过需要付点钱,而刚好,秦殊年不缺钱。


    林稚讪讪的说道:“那还是算了,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味道,家里的厨子就已经很不错了。”


    “行,都听你的。”


    吃了个午饭,林稚换了身舒坦的衣服就和秦殊年出了门。


    手拉着手逛沙滩,欣赏着秋日的落叶。


    林稚一伸手就抓到了一片,放在右眼看阳光。


    加尼州的秋日并不荒凉,反而带着一种和谐的美。


    林稚有些过于的活泼,跟着不认识的人打排球,一来二去流了不少汗。


    那边结束了一场,他才跑了回去,跟秦殊年挤一个椅子。


    秦殊年擦了擦他额头的汗,“要不要洗个澡?”


    “不了不了,我约了他们再打一场。”


    刚认识了朋友,就不搭理他了,秦殊年有些吃醋,但脸色依然平常。


    嗯了一声:“需要我陪你吗?”


    “你又不喜欢。”


    “你不问我,又怎么知道我不喜欢。”


    林稚木着脸问道:“年年,你要和我一起去打排球吗?”


    “不了。”秦殊年无情的拒绝,“我不喜欢这些运动,会让身上沾太多的汗和沙。”


    林稚:“……”就知道秦殊年心里不平衡,想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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