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懒懒散散的在地毯上滚动,他每天甚至只能看窗外的景色。


    齐老笑着说道:“你要是想见他,我回头帮你问问。”


    “我没有想见他!”


    这个只会强吻他的狗男人,说不定又会说出什么威胁他的话。


    “其实秦爷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他……挺纯情的。”


    纯情!


    林稚的眼睛滴溜溜的转来转去。


    摸了摸嘴巴回想当日有些模糊的场景,他以为秦殊年不行,难道是不会。


    可接吻不是挺熟练的嘛。


    林稚坐起身,认真的问道:“我听说加尼州的人都很滥交,比如北分部的老头都快六十了,情人的年纪一个比一个小。”


    齐老哈哈的笑着,将药端到林稚嘴边。


    各色的药丸放在了手心,隔了一米的距离都能嗅到里面难闻的气息。


    林稚也不管这东西是不是有毒的玩意,一口就喝了下去。


    齐老收回碗,回想着说道:“秦爷喜欢杀人,也很喜欢争夺地盘,对这些确实没有什么兴趣,说起来四爷倒是送过一些人给秦爷。”


    “然后呢,那些人去哪儿了?”


    “杀了。”


    “杀了?”林稚瑟缩着身体,“那他会不会也杀了我?”


    齐老摇头:“秦爷一直对四爷身边的你很好奇,以为是个什么妖艳魅惑的货色,没想到你是个……”


    “是个什么?”林稚闷闷的问道。


    齐老意味深长的说道:“是个手无缚鸡之力,还毫无吸引力的弱鸡。”


    林稚:“……”


    加尼州的人,哪怕是个分部的老大都是慕强的。


    喜欢强者,更好奇那些有些手段的人。


    林稚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腕,还有呆板的身材,更是生气了。


    原来秦殊年是这样想的,龌龊!


    齐老离开了,整个房间又只剩下林稚在里面发霉。


    秦殊年进来看到的场景,是林稚呈大字形的躺在地上,斜看窗外的风景,一脸的哀伤和忧愁。


    “听说你想我了。”


    纯情boy秦殊年撇下那些开会的小弟,心里带着喜悦,疾步而来。


    林稚翻了一个白眼,“你可以送我回华国吗?”


    温暖和煦的阳光散去,秦殊年脸上瞬间布满了阴霾。


    第166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6


    “交易是需要代价的,我秦殊年从来不做亏本买卖。”秦殊年的声音微冷,带着一点怒意。


    等了三日,想磨一磨林稚的锐气,没想到居然还想离开。


    林稚坐起身,生气都写在脸上,“我身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做交易。”


    “有。”秦殊年的指尖勾住林稚的衣领,“你的身体。”


    这不免让林稚惊恐的捂住自己的身体,颤颤的望着男人。


    秦殊年的个子很高,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伤口,但这张脸却干净又好看。


    林稚将男人的手推开,张开手臂,暴躁的说道:“来吧来吧,都给你。”


    看着林稚不耐烦的模样,秦殊年深色的眸子晃荡了几下。


    单手一捞,便将林稚给抱了起来。


    林稚在慌张中勾住了对方的脖颈,冷着脸在心里骂了几句。


    直到被放在床上,林稚也像条死鱼一样,随时等着秦殊年的下一步动作。


    脸颊上灼热的呼吸持续了许久,那一吻也没有落下。


    “我不喜欢死鱼。”


    不知道秦殊年发了什么疯,将林稚放在床上便起了身,转身背对着,情绪有些不佳。


    林稚想起齐老说秦殊年很纯情,说不定压根没做过这些事。


    秦殊年顺着气,看不清情绪,“我会让人来好好教你规矩,什么时候学会了,我们就什么时候开始交易。”


    喜怒无常,难以拿捏,这是林稚的评价。


    林稚不知道自己要学什么,直到几个壮汉拿来了一个u盘,插在了电视机上。


    几个壮汉很是专业,全程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插上U盘,打开电视,播放。


    林稚坐在沙发上,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在这一秒林稚是有些感动的,狗男人终于知道他的无聊,给他弄了几部华国影视剧来看了。


    壮汉面无表情的说道:“学习资料。”


    说完便出门了,屋内安静的响起了声音,林稚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听到奇怪的哼叫声。


    林稚起身去开门,门却被锁上了。


    “艹,秦殊年!你给我把门打开,我现在就出去打死你。”


    不是华国的电影,是岛国的。


    神特大爷的学习资料!


    外面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人,林稚如何敲也没有回应,他们连窗户也给他锁了。


    电视机的电源和遥控器都不在屋内,气得林稚最后砸了电视机,声音才消停了。


    该看这些东西的不是他林稚,是秦殊年。


    昏昏沉沉的第二天,房门才被打开,进来的人还是那几个壮汉。


    壮汉将恹哒哒的林稚给提溜了起来,扔去了一个房间。


    这房间比林稚那一间还大上许多,日常用品一应齐全。


    “秦殊年又发了什么疯?”


    壮汉冷漠的说道:“洗澡,秦爷一会儿就来。”


    林稚忍了忍怒意,带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去了浴室。


    这里没有他的东西,看起来像是秦殊年的住所,他便随意的拿了对方的衣服,用了对方的日用品,焦躁的洗着澡。


    带着水汽的走出浴室,便看到某个男人悠哉的躺在躺椅上喝着红酒。


    林稚喃喃道:“就知道折磨我。”


    秦殊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林稚穿着一件宽松的大衬衫,下面什么都没穿,脚下还滴着水珠,一踩一个脚印的走到了秦殊年身边。


    带着浓浓的香气,林稚像个被包装的甜糕,被人捞进了怀里轻嗅。


    “不错,这才像样。”秦殊年点评道。


    大掌在腰肢上摩挲,从下摆一路捏了上去。


    陌生的触感让林稚的身体颤抖着有些拒绝,但身体被禁锢,他只能被我坐在男人的身上。


    “唔……秦殊年!”


    秦殊年嘘了一声,“你不说话的时候才是最动人的。”


    嫌林稚说话太吵,秦殊年手动让林稚闭上了嘴。


    皮肤被人摸得透红,强压着跟带着清冷气息的男人接吻。


    两具青涩身体的靠近,不免有些触动。


    秦殊年的眸子深了深,动作轻了许多,指尖抚上怀里的眼眸,像是在温柔的安抚。


    喘息在房间里上下起伏,昏暗的灯光将两人交叠的身体笼罩,男人刀刻一般的五官,深邃立体,在情动时平添了几分魅力。


    秦殊年还算是个比较体贴人的床伴,事后给林稚清理了,手法生疏,动作轻柔。


    一丝不苟的头发被抓得凌乱,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打湿了额间的发丝。


    林稚累得发困的背对着男人,躺在被窝里。


    眼皮打架,在沉睡中嗅到了事后烟。


    林稚眉头微皱的吼了一声:“不准在我面前抽烟。”


    秦殊年将烟掐灭,想去抱林稚却被暴躁的少年给推开了。


    “臭烘烘的,不准碰我!”


    记得少年说过不喜欢烟味,秦殊年停下了动作,将那些东西都扔了出去,便去了浴室。


    一次哪能够满足,但秦殊年还是体谅的没有继续下去。


    洗了一个冷水澡出来,带着寒气去拱了拱林稚,将人吵醒了才停了下来。


    林稚气得伸出脚去踢人,人没踢到,大腿根的不舒坦倒是让他更清醒了。


    “嘶!难受死了。”


    秦殊年握着林稚的脚一路摸上去揉了揉,“你对酒四也这个脾气?”


    带着酸溜溜的味道,秦殊年捏得重了一些。


    林稚敢这么踢酒四,那枪就已经抵在他的脑袋上了。


    林稚不满的说道:“关你什么事。”


    “你现在是我的。”


    被捏疼的林稚,将男人的手推开,朝床沿扭了扭,但动了两下就被秦殊年给拉了回去,禁锢在了怀里。


    似乎是想得到那个答案,秦殊年一言不发的盯着林稚的嘴巴。


    本就疲累的林稚,被人盯得发毛。


    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醋什么,我跟酒四又没做什么,他最喜欢做的就是拿枪指着我的脑袋。”


    满意了几分。


    带着醋意的男人,紧紧的抱着林稚的身体。


    “睡吧,不吵你了。”拍着后背,声音温柔低沉,带着一点事后的沙哑和餍足。


    秦殊年发现了一件事,林稚的脾气是真的不好。


    哪怕身在狼窝,却没有身在狼窝的自觉。


    一大早的起来,林稚便站在床上,指着秦殊年的脑袋发火。


    因为不满早上秦殊年的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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