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扇歪了脑袋的常辞,摸着自己肿胀的脸。


    手臂还在疼痛,连着脸一起撕扯着心脏。


    常辞不可思议的看着常达。


    当初他和傅子宁厮混,常达也是这般生气,如果常达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爬了督军的床,会不会也会一样的抽打林稚。


    常辞笑了起来,狰狞的脸像是裂开了几个口子。


    大吼道:“爸爸当初打我,那如果是哥哥呢。”


    “什么哥哥,你和他没有关系。”常达试探性的看了傅西承一眼,傅西承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


    常辞指着林稚说道:“你的亲儿子,林稚,他爬了督军的床,比我还要早,爸爸是不是很生气,他跟我一样是个贱东西,男不男女不女,我今日……啊!”


    说话的声音被枪声给打断了。


    宾客们纷纷捂着头逃窜,整个宴会一片混乱。


    常辞倒在地上,大腿上一个血窟窿。


    常达面露惊恐,不愧是安城阎王,子弹依然可以在安城的上空乱飞。


    开枪的人是傅迟,开完了这一枪便收了回去。


    傅西承起了身,连眼神都没有落在常辞的身上。


    “守不住乱跑的腿,那就不要了。”抬了抬手,“去,让傅子宁过来,自己的人管不好,就给我去极寒之地种土豆吧。”


    傅子宁也在这个宴会上,只是他不想惹事,一直躲着。


    这会儿出事才跑出来。


    常辞捂着流血的大腿,冷汗滚动,使得面容更加狰狞可怖了。


    “督军,你被骗了,你被林稚给骗了!”


    傅西承饶有兴趣的说道:“哦?说来听听。”


    常辞爬了起来,忍受着钻骨的疼痛。


    颤抖的说道:“我查过,林稚所在的村庄地处边界,是苗疆所在地,他们善于蛊惑人心,您一定是被他种上了情蛊,这个蛊会让你无法自拔的爱上他,这都是他们苗疆人的手段,是林稚蛊惑了你。”


    众人哗然,只有督军府的人一脸的平淡。


    毕竟想要逃的人是林稚,当初那蛊救了督军,就不可能是情蛊。


    不过听村寨里的人说过,因为地处深山,大家会经常受伤,那蛊是养来给自己用的,是他们自己养救命蛊。


    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那蛊被扔进了傅西承的身体里。


    林稚啧啧两声:“你还是了解得太少了,这世间确实有情蛊。”


    “你看,他承认了,督军,他认了。”


    傅迟的枪再次对上了林稚,“不要打断小少爷说话。”


    常辞咬住唇瓣,闭上了嘴。


    为什么这些人都知道林稚是什么人了,还这么维护林稚。


    林稚幽幽的说道:“人有七情六欲,是没办法被蛊给改变的,情蛊可以控制人不假,但外界的传言是假的,情蛊是种在爱人身上,若他的心变了,就会受侵蚀而亡,如果你种在一个不喜欢你的人身上,他会痛苦,而拥有母蛊的你,也会爆体而亡。”


    “不!不可能。”


    林稚站起身,绕着常辞走了一圈。


    继续说道:“而山寨大多数人养的蛊叫生死蛊,顾名思义,生时无碍,死时可救人性命。”


    救人性命!


    这句话傅子宁听进去了,所以傅西承这么久没事,是因为身上有林稚的蛊。


    神色震惊的看向傅西承。


    难怪气血越来越好,也难怪再也没有医生去督军府。


    “这就是西南边界传说的神药?”


    “原来是这种蛊。”


    “那督军岂不是没事了?”


    “废话,督军从西南边界回来,身体那是越来越好了,一定能长命百岁。”


    常辞绝望的软了身体。


    原来从一开始林稚就在扮猪吃老虎,什么都知道,但一直不争。


    林稚回到椅子上,“我本来只是打算来看看自己的亲生父母,之后会离开,并没有要和你争抢。”


    常辞大叫一声,又笑了起来。


    傅西承给了一个眼神,士兵们便把常辞给拖了出去。


    废了手,又废了腿,能活着也是折磨。


    常达正要靠近,却被督军府的人给拦住了。


    傅西承冷冷的看着常达和跪着的傅子宁。


    “傅子宁管不好自己的人,也没必要在督军府当个挂名的少帅了,带去极寒地种土豆,什么时候种成功了,就什么时候回来。”


    “父亲!父亲,他和我没有关系,父亲!”


    连自己养了十年的儿子都不要了,常达也不敢靠近了。


    声音逐渐远去,宴会也安静了下来。


    傅西承打开了自己精挑细选的礼物,里面是一串链子。


    尺寸是林稚的脚踝大小,是用绿翡翠雕琢而成。


    傅西承俯下身,半跪在林稚身边,抬起林稚的腿。


    “你将你的铃铛送我,那我就重新再送你一个脚链。”


    绿翡翠的链子,被傅西承戴在了林稚皙白的小腿腕上。


    林稚动了动腿,“真好看。”


    经此一事,常家搬离了安城,夹着尾巴在破落的城市生存,常辞不见了踪影,但傅子宁确实在极寒之地种了一辈子的土豆,死不成,活着受折磨。


    蛊虫进人体后,寿命并不会太长,傅西承多活了不到三十年。


    林稚那时才四十多,脸上依然是好看的容颜。


    傅西承难舍的摸着林稚的脸,气息微弱。


    “吱吱,我其实有很多的问题问你。”


    “你问。”


    望着湛蓝的天空,和一片安详的院子,傅西承叹息着气。


    “周堇,你喜欢的人是周堇,对吗?”傅西承面露难过的说道:“可我找了三十年,也没有找到这个人,他到底有多好,让你这么喜欢。”


    林稚垂眸,“我……”


    说不出不喜欢。


    傅西承苦笑一声,“我知道答案了,那吱吱喜欢我吗?”


    林稚又沉默了下来,握着傅西承苍老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


    喜欢。


    “我听到了……”


    林稚说他喜欢傅西承。


    第111章 <a href=Tags_Nan/ShiYiGeng.html target=_blank >失忆</a>后被道侣推给了死对头1


    空间闪烁光芒,520在空间里醒来,第一次觉得这么乏力。


    绵软的身体发着淡淡的光芒。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靠近,让光芒刺眼了起来。


    520:【你来了?】


    盯着一个地方目不转睛,良久那边才传来声音。


    “我没有!”


    似乎有些慌张,奇怪的男声又再次响起,“别以为你能杀我……”


    520:【我可以看看你吗?】


    空间内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似乎是什么东西撞到什么东西,便不停的撞来撞去,还有闷哼的声音。


    520抱着自己肚子,奇怪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那东西似乎摔倒了。


    不见了……真奇怪。


    【世界正在开启中,剧情传输,注意接收】


    呼吸如春风拂过脸庞般,五官逐渐清晰,周围的噪音也传入耳朵里。


    “林稚,你脑子坏掉了,我又没坏,那才是你的道侣,拖着我干什么。”


    林稚看着说话人,这人长相俊美,目光中带着一点不耐烦。


    而男子怀里抱着一个柔柔弱弱的男子,瞧着年纪并不大。


    柔弱男子抽噎着说道:“师尊,你误会了,九澈一直以来都是我的道侣,也是师尊你同意的,三日前的大战,让您伤了脑子,您的道侣是戚寒呀。”


    确实伤了脑子,不然不会纵容九澈这么多年。


    原主乃是座山峰底下唯一的弟子,只是师尊过于混沌多年,原主不堪寂寞去了山下。


    当然,原主也算不得什么好人。


    他冷酷无情,俯瞰人间的悲欢,欲望寡淡,但实在寂寞,便救了一个人,收了两个徒弟。


    没错,两个是徒弟,一个是被救之人。


    年纪最小的当属此刻正在背锅的戚寒。


    方鹤是九澈在路边捡来的,被原主带回座山峰,正儿八经的弟子。


    两人在照顾年幼的九澈时,产生了感情,私下定了情。


    只是没想到九澈可不是个能收得住心的人,见方鹤长开后越来越好看,便起了心思。


    哄哄骗骗的将不经人事的方鹤给拐骗了过去。


    林稚:“……”


    老畜生。


    方鹤欲拒还迎,打破最终的道德底线,答应了九澈想的办法。


    那就是趁着大战受伤的原主失忆,将林稚推给了戚寒。


    戚寒刚进座山峰没多久,胆子不大,不敢忤逆两人的话。


    【反派值为100,弑杀指数:☆☆☆☆☆】


    520:【弑杀指数是什么?】


    五星已经是最高的了,说明这人要杀他的心还挺重。


    稍抬眼睑便能与戚寒的视线相撞,泛着水光的羞涩,还有难以言语的情绪参杂。


    林稚在心里冷笑,大尾巴狼,装得还挺像。


【www.dajuxs.com】